第二十一章 进山 作者:花开花落年年 搜小說 报错:、 唉,也不知道如果自己继续研究魔法的话,以后会不会也和這些魔法师一样不正常。可是不研究也不行,毕竟在這武力为尊的世界,不强可不容易活,而且還有那十年之约呢。虽然,她现在已经把那你妹两顿胖揍了,可是也无法改变十年之约。她不想输,不想被打得死去活来,甚至被打死。 所以,還得继续往也许会不正常的路上奔——呼…好恐怖的前景,感觉像是前方有一個悬崖,她還理智的抬脚跳了下去… “兼职還真是不好找…”纪夕正想着,身边的蛋蛋童鞋有些沮丧的嘀咕。 “我們得再多了解了解情况,走,再到处瞅瞅。”纪夕倒是沒有沮丧,因为她无比的清楚,做任何事情都不容易,更何况以他们這样的超级童工。 被扫盲之后的纪夕,已经从那户口本上看到,如今她所待的小身板刚好五岁,五岁出头還沒几天,也就是說,是走路還得担心摔跤的年纪啊…也怪不得她平时不小心就得摔两跤。 說到此,纪夕不得不佩服自己,五岁的娃纸一個人生活可真是创了世界记录的,即便是哈裡包养着也是如此…感谢老天,這段時間穿的衣服都是夏天的衣服,她小胖手還洗得动! 厄…虽然她可能杞人忧天,可是還是开始担心冬天的衣服怎么洗了… “猪猪,你知道玄冰巨翅蛇嗎?”傍晚,回到家的纪夕一进门就问小粉猪。 “知道啊,怎么了?”小粉猪疑惑问道。 纪夕便把她的打算和克拉克的消息告诉它,“這蛇很危险嗎?会不会主动攻击人?” “很危险,不過它从来不屑于不主动攻击弱小的人类,只要人类不惹它不主动攻击它!”小粉猪答得毫不犹豫,“而且,它也不会攻击我們弱小的小魔兽。” “所以…其实那些人被伤,是因为他们主动惹了它嗎?”纪夕確認。 “是!”小粉猪答得无比确定。 “那我們可以去城外山上找魔药?!”纪夕眼睛一亮,紧接着又急急加问,“真的不会嗎?你确定我們去了不会被蛇整個吞进去,等我們死了又吐出来?”脑海裡不可避免的闪過關於蟒蛇的电影,电影裡总会有這样的镜头不是… 好恶心! “完全不知道小纪夕你說什么!”小粉猪完美做出了瞪眼的动作,“作为高贵的玄冰巨翅蛇君,是非常讲究吃的,它怎么会想要吞在它看来肮脏的人类!” 纪夕紧闭嘴巴皱眉看着它,小粉猪毫不退缩回视,心想,虽然小纪夕会說我們魔兽的话,也算半個魔兽,可是也容不得她侮辱蛇君。 “纪夕,我們明天可以去城外了嗎?”萝卜同志在一旁不明所以,打断了一人一猪的对视。 “你确定我們明天可以去城外山上找魔药,還能整個的安全的回来?”纪夕看着小粉猪的样子,心想,我大人大量不和猪计较,遂重复萝卜同志的問題再次问小粉猪。 “确定!为什么不可以!?還整個回来?還是你想在半路上丢下你的什么部件再回来?”小粉猪理所当然回答顺便在鄙视一次纪夕,很是不满纪夕還问一遍這样的問題,“蛇君才懒得理人类咧,更何况你這样的小孩和我這样的…低级魔兽,再說,我带路避开蛇君,不去打扰它就可以了!” “你知道怎么避开蛇…君?闻嗎?”它是猪不是狗吧?蛇的味道难道很大?纪夕忍不住认真琢磨,并不计较小粉猪的态度,先抓了要紧的问,总归,两货不时的傲娇,她已经习惯了。 它们都是很有种族荣誉感的人,虽然它们只是弱小的甚至還需要防着被它们称呼为弱小人类的魔宠,可是不影响它们的荣誉感。 “自然知道,我們对于蛇君或者其他的高级魔兽都有直觉,会避开的,不用闻,当然,闻也可以。”小粉猪骄傲一抬头,“不像你们人类那么迟钝。” “一個猪长了一個狗鼻子有什么好骄傲的…”纪夕抬起小短腿从它身上跨過,用行动鄙视了它。虽然她现在還很矮,可是也依然可以骄傲的跨過它,让它骄傲,让它鄙视人类… 郁闷的是,小粉猪压根沒在意,依然仰着脖子动着鼻子哼哼着继续骄傲。 因为小粉猪的笃定,纪夕考虑了一晚上,又尽可能的准备了出城的准备后,在天刚蒙蒙亮城门刚开启时就背着异世的篮子,揣着哈裡說给她的一锋利匕首和迷糊魔植果子粉末,带着小粉猪和萝卜除了城,像城外走去。 为了蛋蛋童鞋的安全,纪夕自然沒叫他一起去,只是自己去碰碰运气。如果找到了,她就可以在克拉克正式接了任务要去完成任务前将魔药给他了,他說過会按原价,那价钱不低啊! 她這样急,除了以上的原因,其实還有一個,那克拉克那天的态度,其实已经激起了她的好胜心。‘只要他有命来收’,哼哼,她自然会有命去收的,她的命比他想象的要硬得多得多,硬到他死了,她還会活着,活得好好的!拿到他答应過的那些钱,滋润過日子… 這些话,她只是在心裡反驳,沒有說出口,只是那时…不,也许是未来很长時間,她都必须先忍着不计较,毕竟,她還沒有资格计较。 莽撞的骄傲,会失去许多,她如今,却是什么都不可以失去的,因为她什么都沒有。她需要的是不断收获,点点积累,让自己好好生活下去,而不是失去,不断失去。 因为玄冰巨翅蛇驻扎在山上下的消息,整座山包括附近都异常安静。在东方满霞时,纪夕靠着她的小短腿已经到了城外山脚,前方不远处是一跳一跳的萝卜同志和飞快移动短腿跑得贼快的小粉猪,对于纪夕的速度,两货表示非常鄙夷。 “慢得惨不忍睹…”相互听不懂话的两货默契十足的說了同样的话,纪夕直接无视,能走到這样的程度已经是极限了。 傍着阳光,在斑驳的树影下纪夕正式进了山。 相邻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