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认下 作者:冬月间 小說: 燕云公主华贵中带着一丝骄傲,永宁郡主却是骨子裡的尊贵怎么样也掩饰不住,生生让人晃花了眼。 看着远处的来人,众人一阵唏嘘,不论是以前還是现在,是公主還是郡主,這人都当之无愧的京都第一美人。 一道道惊艳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汇集到永宁郡主身上。 燕云公主面色一沉,眼神凌厉的朝身旁的宫婢看去。 宫婢惊慌的低声說道:“公主,帖子未曾下给永宁郡主。” 待永宁郡主来到近前才勒紧缰绳一個漂亮的跳跃下了马,笑着向燕云行了一礼,“燕云姐姐,近来可好。” 燕云深吸一口气挤出一個笑来,款款伸出手虚扶一下,“听闻妹妹身体不适這才沒给姐姐下帖子,沒成想妹妹身子已经大好了,姐姐還要向妹妹赔罪才是。” “也是不愿让姐姐和皇伯母担忧這才沒有着人来禀报,近日来也是闷得慌,知道姐姐组了這么场球赛這才冒昧前来,還望沒有打扰到大家才好。” 永宁郡主轻笑着完便站在原地看着大家。 见這两個皇家姐妹相互打着言语官司,姑娘们脸上讪讪的,一纵公子们倒是无所谓,纷纷附和道:“郡主身体大安应该出门走走的。” “郡主能来也是我等的荣幸。” 永宁勾了勾嘴角,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明媚了。 见這個情形有人便在心裡嘀咕,到底是做了多了年的公主,即便是今时不同往日那身上那高贵的气质却不是什么都可以比拟的。 反观只做了三年公主的燕云公主到底低了一筹。 永宁目光穿過燕云朝后面的人群望去,只一眼便看了正站在安云染身旁的男子,顿时眉目含笑,欣喜不已。 安璟礼感受到那灼热的目光,顺着目光看着正好对上安宁的目光,随即点了点头便侧過头和安云染說着什么。 轰隆隆! 原来晴朗无际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了下来,远处翻滚着层层叠叠的乌云,眼看着大雨就要落下。 “真是扫兴,好端端的怎么就要下雨了。” 燕云看着远处的乌云心裡不大痛快,嘴角抿成了一條线。 今日是她的组的比赛,這比赛還沒开始便要下雨,真真是晦气的很。 纵人面面相觑,见這远处的乌云渐渐靠近也开始焦急起来,在场品级最高的便是燕云公主,沒有她发话大家伙儿也不能轻易离开。 沒過多一会儿乌云竟渐渐散去了,细细绵绵的秋雨降了下来,一层层丝丝渺渺的雨雾带来丝丝凉风,抚過姑娘们的衣衫和发带,带来些许凉意。 “阿嚏!” 永宁郡主轻轻的打了一個喷嚏,冬儿连忙上前为她披上衣服。 凉棚裡的人挤在一起,湿润的发丝贴在额头,早已沒有刚来时的飒爽英姿。 安璟礼兄妹站在角落裡低声交谈着什么,很快安璟礼就点点头,转過头对着燕云公主道:“公主,看样子這雨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眼下還是及早回去才是,要是晚了道路泥泞怕是不好走。” 一群人纷纷附和,恨不得插上翅膀立马回府。 “那便走吧。”燕云语气僵硬的說道。 大家会儿立马站了起来,由下人牵来马,对着燕云拱手告别。 永宁郡主红晕自脸颊蔓延到了耳根,看着安璟礼眉目含情,她打了喷嚏安璟礼便向燕云提出让大家回去,安璟礼心裡有她的吧? 定是這样的。 信步走到安璟礼面前,柔声道:“三公子,雨天路滑你可不可以送我一程。” 剩下来沒来得及走的人视线视线全部集中在安璟礼身上,满脸的好奇。 安璟礼却是笑而不语,安云染适时打了個喷嚏,安璟礼顿时满脸关切,扶着自家妹妹道:“怎的這么不小心,是不是不舒服,赶紧回家喝碗姜汤。” 說着歉意的看着永宁郡主道:“郡主,舍妹偶感不适,在下现在带她回去诊治了。” 說完扶着安云染走出凉棚,兄妹两人上了马快速的打马而去。 看着远去的身影,永宁身形僵硬的仿佛是要冻结,她不顾女子的矜持主动相邀,安璟礼竟然视她如洪水猛兽。 对年的礼仪教养让她很快恢复了過来,露出得体的笑容对着那一层层虚无缥缈的雨雾說道:“是我疏忽了,忘记還有安姑娘在一旁。” 說着眼露向往,“真是羡慕安姑娘能有這样一個疼她的哥哥。” 一行人又连忙附和,倒是缓解了這场尴尬。 贺清上前,拱手道:“若是郡主不嫌弃,贺清愿送郡主一程。” 贺清眉目清明,面色坦荡,永宁微微一笑,“那便多谢贺大公子了。” 镇国公府。 安璟礼兄妹二人换了衣服又坐在一起喝姜汤。 安云染好奇的问道:“三哥,那永宁郡主对你用情颇深啊,已经到了你到哪裡她追到哪裡了。” 可惜了,镇国公府是决计不能迎一位废帝公主进府的。 安璟礼瞥了她一眼,“這话可不要乱說,需知你可以有三嫂的人。” 安云染噎了一下,她是知道她爹为她三哥定了一门婚事,可是…… “三哥,那传說中的三嫂你可从未见過,這便要认下了?” 听說那姑娘随着家人都回乡种地去了,一個乡下长大的姑娘又如何能配得上她哥,要是那人大字不识几個,进了门口粗鄙不开他们镇国公府就真成了京都的笑柄了,也不怪她父亲要坚决反对。 “這事是爹定下的已然不能改变,不過是娶個姑娘进门,具体是谁又有什么关系。” 要是实在上不得台面拘在府裡不让她出去便是。 安云染眉头轻蹙,她觉得她三哥這样的人配了那样的姑娘真的是委屈了,“就算你和父亲都同意了,可母亲哪裡?” 安璟礼毫不在意,“父亲自会說通母亲的。” 安云染不死心的问道:“那要是父亲反悔了呢?” “哎哟,你干嘛打我。”安云染摸着额头皱着眉。 安璟礼站起来理了理袍子上的褶皱,意味深长的說道:“母亲什么时候真正违逆過父亲的意思?” 相关 __穿越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