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野孩子
“不是,就算不好,也不能這么埋汰人吧!”
郑欢依旧是怒气冲冲,這家伙不仅是沒有给张元面子,连他的面子也不顾了。
“算了,人家那摇滚范那么足,肯定是有性格的”
“啥摇滚范,都快他妈吃不上饭了,還搁那装B呢”
“算了,咱再找其他人不就行了嘛”
等郑欢冷静下来后,他拿起张元手裡的曲子,看看這到底是啥情况
看了看后說道:“挺好的啊,特别是這一句,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多好,多生动,那狗日的不识货”
說实话,人家看不上這几首歌,张元真沒有生气,对一些人来說,看到這几首歌可能真是有些反胃。
所以张元一直沒有打算,把這几首歌写上自己的名字,赚钱嘛,不寒碜!
不過听到郑欢說他喜歡那两句歌词,张元還是有些尴尬的想抠脚。
“欢哥,记住啊,以后千万别說這几首歌,是我写的啊”
“啊?”郑欢有些不明所以
“以后听到這歌,千万别說我写的,行嘛?”
“行,为啥呢?”
“你就說行不行吧”
“行”
“你保证?”
“保证,好了吧,這歌确实挺好的啊”
确实是不错,看到歌词都能把他吸引住,真要听一遍,估计這家伙都会唱了。
“走吧,回家!”
一听回家,郑欢有些急了,事沒有办成這样回去,這不是打他的脸嗎。
“别急,我還有朋友,這個朋友肯定靠谱!”
“也是這样的?”
张元觉得,要是還是這种摇滚文艺人物,估计這歌還会被扔到他脸上。
“不是,這個不是搞音乐的,但认识不少做音乐的人,這人绝对靠谱”
“好吧,那咱就见见這位靠谱的朋友!”
马自达行驶在首都的车流中,密密麻麻的红色尾灯,像是一個個红屁股的萤火虫,密密麻麻的萤火虫又组成了一條红色的河流。
河流在缓缓流动,這让心裡有些着急的郑欢,开始不停的唠叨着首都的车况,說他最讨厌這裡的就是這一点。
张元笑着說,那你以后還想生活在這裡嗎?
郑欢想了想說,不知道,至少毕业后還想在這裡待几年。
“那你就得习惯這裡,以后堵车可能会越来越多”
“那以后我就买一架直升机,在天上飞!”
“哈哈,行,在天上飞就不怕查酒驾,不怕堵机了”张元笑道
“直升机也得学驾照吧?”
“那肯定啊,不学你也不会啊”
“有時間去学一個去,提前做個准备!”
对于郑欢来說,学开直升机,還真不是個事,只要他愿意干這個事。
别人都惦记着买飞机了,张元還得为自己的生活打拼,不過通過自己的努力,买到自己喜歡的东西,或许更有成就感。
当然不用努力的话,那更好,上一句只不過是自我安慰罢了。
马自达磕磕绊绊的开进了三裡屯的一條街上,這裡比刚刚经過的另一條街要萧條不少。
“传說這裡要拆迁了,所以這裡沒有那边热闹”
“拆迁?”
“嗯”
张元记得這裡距离拆迁,好像還有好几年吧,他有些记不清了,但肯定不是這几年。
把车停好后,张元跟着郑欢,来到一個看起来有些破旧的房子面前。
這一排几间小平房,看起来很有年代感,特别是那几扇木门,有一种上個世纪供销社的感觉。
在這几扇大门一边,是個挂着塑料门帘的小门,小门上有一块大木板,上面写着一個河字。
“這個酒吧,是刚刚开的,沒有多少人,但老板挺有意思的”
边說着话,郑欢就把张元带进了這家叫河的小酒吧。
(或许是蝴蝶效应,河酒吧的开业時間提前了,但张元并不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悄悄的改变了)
果然,酒吧裡沒有多少人,也沒有之前那個酒吧的喧闹声,酒吧裡放着不知道谁的歌,听起来很舒服。
“呦,郑老板来了~”
一個剃着光头的男人,看到他们进来,笑着和郑欢打了声招呼,
“佺哥,带個朋友来看看,安娜今儿過来嗎?”
“沒有呢,說不定一会就到了,有事?”
“嗯,我這朋友”
郑欢正准备說录歌的事呢,张元悄悄的踢了這家伙一下,刚刚给人看谱就丢人了,這时候說出来怕是又要丢人了。
郑欢反应也快,顺势改口道:“我這朋友有点事找她,正好带他到你這裡看看,今儿怎么沒有上场呢”
“沒啥人呢,一会看情况”
两人闲聊了几句,這位叫佺哥的老板就忙其他去了。
两人叫了两杯酒,坐在角落裡,开始等人。
過了一会,店裡渐渐上人了,但是還是不多,大部分人都是要了杯酒,在一块小声的闲聊。
“這裡挺清净啊”
“嗯,店裡有规矩,不让要骰子,不让玩游戏,主要是喝酒聊天听歌”
“你不是喜歡热闹的嗎?怎么也来這种清吧了”
“我女朋友喜歡這调调,就跟着来過几次,老板他们都挺不错的,所以也就混熟了”
“哪個女朋友?”這家伙换女朋友,有点勤,张元安插不上,
“刚交的,你還沒有见過,我给你說啊,這個和其他不一样”
說起這位女朋友,郑欢来了劲头,看起来這位女朋友有点不一般,
“怎么不一样了?”
郑欢嘿嘿笑道:“說不出来,她身上有股劲,特迷人,我感觉我找到爱情了”
“上三垒了?”
“沒有,你咋這俗呢,我們之间是爱情!”
“我记着這话,以前好像听你說過”张元调侃道
“這回不一样,哥们走心了好嘛”郑欢有些怒了
“好,好,你走心了,我看看這回你這心,能走多长時間”
“那你就好好看着吧,這回我是认真的”
张元点了点头,沒有說话,能让郑欢說出這话,這個姑娘确实不一般。
两人闲聊间,刚刚的老板和另外一個人,走到了小舞台上面,开始调音。
“這老板也唱歌?”
“唱的好着呢,他们是個乐队!”
還沒有等张元乐队叫上面名字,台上的人就开始唱了。
黄河的水不停地流,
流過了家流過了兰州
远方的亲人呢,
听我唱支黄河谣
我艹!黄河谣!這不是野孩子乐队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