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的边缘艺术家 第1节 作者:未知 《娱乐圈的边缘艺术家》 作者:骑猪的小猫 文案: 梦回九四,陈立安不想当影帝,也不想当大导演,只想做個娱乐圈的边缘人和美女聊聊艺术。 聊艺术可以!想抓住我的心绝不可能! 娱乐圈的美女们在面对记者的采访时,都說出了自己的心声。 “他是我见過最有魅力的男人。” “我想我這辈子可能都不会结婚了。” “爱上這样的男人,就像是飞蛾扑火,明知不可能,却奢求那一丝的希望。” “年少时见過一個足够惊艳的人,既是幸运也是不幸。” “我努力赚钱就是为了能够有一天包养他!” 戏如人生,人生如戏! 标签:明星 轻松 第1章 演员請就位 一九九四年三月十五日。 京城珠市口大街的一個大杂院,一位大爷站在院门的台阶上扯着嗓子叫喊。 “陈小子!起来沒?快出来,你通知书到了。” 大杂院后院的一间厢房裡,一個剑眉星目的少年,肩膀上搭着一條毛巾嘴裡都是牙膏沫子跑了出来。 大杂院门口被唤做陈小子的少年,出来只看到邮递员离去的背影。 “呸!”陈立安吐掉嘴裡的牙膏沫子着问道:“邮递员怎么跑了,我通知书呢?” 门口倚在门框上的老头笑着說:“要是都像你這样磨磨蹭蹭,人邮递员還干不干了,通知书给我了,在我這呢,還有一封挂号信。” “哪呢,给我瞅瞅。” 齐大爷乐呵呵地說:“你高中毕业都一年多了,還能考上,喏,這呢。” 說着把背在身后的通知书和挂号信递给了陈立安。 陈立安接過通知书和挂号信,看了一眼挂号信是羊城寄来的,就沒管它了。 拿着艺考合格通知书,仔细確認了一下,陈立安沒有太大的惊喜,不過嘴角還是挂起笑容。 齐大爷也跟着乐,欣慰地看着陈立安說:“天天出去打架不着四六的,南城這一片都被你霍霍完了,還能上大学,老陈家真是坟头冒青烟了。” 陈立安:“不要诽谤,打架也是你让我去的。” 齐大爷是個八卦掌高人,据他自己說祖上是董海川弟子,所以教陈立安八卦掌的时候天天忽悠他出去实战。 說什么八卦掌讲究的是身法,不能一個打十個就不算出师。 齐大爷哼了一声說:“那我也沒让你天天出去惹事,赶紧滚去刷牙吧。” 陈立安:“得,我回屋了,下午要去试镜,這两天估摸着不回来了。” 齐大爷脸一板瞪着陈立安說:“還能晚上试镜啊,你别又去搞歪门邪道!” 陈立安笑一声說:“您放心,我已经改邪归正,弃恶从良。” “滚一边去,整天胡咧咧。”齐大爷沒好气地踹了陈立安一脚。 陈立安拍拍屁股上的脚印,沒事人一样笑着說:“得得得,我不說了。” “记住别搞乱七八糟那套就行。” “得嘞,那我先回去洗脸刷牙了。” 陈立安应了一声,拿着合格通知书回去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裡,陈立安看着手裡的北电合格通知书,說不出是开心還是失望。 另一個世界都考過一次了,多一次也不值得开心。 另一個世界的陈立安是個话剧演员,這辈子却想往影视演员的路上走了。 只要等到七月份参加高考之后,就是一個合格的大学生了。 回顾這大半年的時間,陈立安对自己的生活总体還是很满意的。 唯一让陈立安觉得遗憾的就是自己這辈子還是個孤儿,沒有体会到亲情的温暖。 原身的父母前几年上班路上出意外去世了,给他留了一個大杂院裡的厢房拢共才六十多平。 房子什么的陈立安其实并不在乎,早晚都会有的。 這辈子陈立安的想法很简单,在娱乐圈的浑水裡滚一圈,嗯,顺带着和女明星探讨一下艺术。 過了好一会陈立安才收回思绪,想起羊城的二舅還给自己寄了一封挂号信。 拆开一看是二舅寄来的一张汇款单和一封信,看到汇款单上的数字瞬间让陈立安心安,后面两年的生活费和学费有着落了。 一共三万六千多,妥妥的万元户了。 陈立安对物质的需求不高,但是也明白一個道理,钱壮英雄胆。 這钱是去年二舅从羊城来看他的时候,二舅让陈立安把家裡钱都给他拿去做生意。 說起来好像是陈立安帮二舅,实际上是二舅帮陈立安。 陈立安又拆开那封信,信是表姐写的,嘘寒问暖关心了很多,最后還问陈立安有沒有拿到北电的合格证。 看完信之后,陈立安沒有立刻回信,明天去回個电话就行了。 现在的首要任务還是准备试镜。 陈立安套了一件很旧长袖就出门了,先是去邮局把汇款搞定之后,就跑去王府井大街买衣服去了。 试镜的电影是一個很小众,很矫情,很艺术的电影。 第六代导演王晓帅的作品,极度寒冷。 這部电影陈立安看過两次,印象很深刻。 倒不是觉得這部电影多厉害,而是因为饰演男主角的贾宏胜。 一個很疯魔的“艺术家”,都不能够用简单的演员来形容這家伙。 陈立安這次去试镜就是想和贾宏胜抢男主角,论名气陈立安自然是比不過的贾宏胜的。 但是陈立安也不是完全沒有优势,那就是自己看過电影,知道王晓帅脑子裡想的是什么。 也知道该如何更贴合电影中的人物,很清楚自己要饰演的是一個怎样的“疯子”。 在演技方面,陈立安自认为是不会输给贾宏胜的,演了十几年的话剧這点自信還是有的。 只是贾宏胜现在已经慢慢确定了自己的表演风格,不知道身上的那股忧郁的气质会不会吸引到王晓帅。 王府井大街,一家装修时尚的服装店裡,陈立安逛了一圈,挑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還特意要大两码的尺寸。 陈立安从试衣间裡出来,看着镜子裡自己留了两個月沒剪的头发,随意的拨了一下。 乌黑的长发也不能遮住陈立安那英俊的面孔,乌黑而又深邃的眼睛好像能够直击人心。 在旁边的售货员目不转睛的看着陈立安,感觉自己的心都扑腾扑腾跳,怎么這么帅啊。 售货员小姐姐并拢双腿,脑海中突然冒出一句诗,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一件黑色大码黑色高领毛衣套在陈立安的身上,就像是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袍把整個人都包裹住了。 陈立安转头看向衣架上的一顶蓝色针织帽拿起来戴在头上。 這一刻陈立安收起身上散漫跳脱的性子,现在他要开始变身了,变成电影裡的人物。 电影中的人物形象和陈立安本身差距极大,如果想要拿下這個角色就必须要尽快的进入人物状态。 作为演员最让人兴奋的地方就是能够体验不同的人生,让有限的生命得以扩展。 陈立安对着镜子慢慢调整表情,眼角向下,嘴唇微抿显得更薄一点,脸上的肌肉绷紧再放松,慢慢的调整到恰到好处的状态。 两分钟的调整,瞬间陈立安从一個阳光的大男孩变成了一個忧郁孤独的“抑郁症患者”。 “你……沒事吧?” 服装店的服务员,有些忧心地看着陈立安。 不明白刚刚還阳光乐天的男人为什么会突然变得這么深沉,這么忧郁。 他的眼睛好像一個黑洞,让人忍不住沉沦进去。 陈立安低着头沒有去看服务员的脸,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多少钱?” 陈立安低沉的声音有些虚无缥缈,像极了腹腔干瘪空荡而发出的回响。 “上衣十二块,帽子十块,一共二十二。” 陈立安听到后沒有出声,只是从裤子口袋裡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元纸币,递到服务员的面前。 苍白修长的手指和起了毛边的纸币形成了很鲜明的对比。 服务员伸手拿過钱,指尖在陈立安的手背上划過的瞬间,她仿佛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寒意。 這一刻她忽然感觉自己心裡涌起一股冲动,想要上前抱住這個忧郁的男人,用自己的滚热的胸膛把他捂热。 对于女人来說忧郁帅气的男人有着不可抵抗的致命吸引力。 钱被服务员拿走之后,陈立安低着头看了一眼镜子裡的自己,然后转身离开了。 旧衣服什么的该扔就扔了吧,时代特色過于鲜明,陈立安并不喜歡。 他对自己现在的状态很满意,不過還缺了一点感觉,還不够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