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的边缘艺术家 第13节 作者:未知 齐雷光着身体有些慌乱地回头,姐姐看着赤身裸体的齐雷,有些气闷地骂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一点动静都沒有。” 姐姐看了一眼齐雷正在做的事情,将心裡的郁气一股脑地发泄出来,骂道:“神经病!” 砰! 木门被用力的关上了。 陈立安听到卫生间外面王晓帅喊了咔,這才穿好衣服洗了洗脸,从卫生间裡出来。 出来后陈立安望向饰演姐姐的白玉,心裡有一丝的尴尬。 白玉同样如此,虽然只看到陈立安的背影,甚至下身也是穿着衣服的,但是刚刚那样的剧情還是有些让人面红耳赤。 当涉及到偷窥和伦理的禁忌的时候,总是会让人感觉到羞耻,变态一点的甚至会觉得兴奋。 或许在王晓帅的剧本中,齐雷就是這样一個精神不正常的“变态”。 对于白玉的害羞,马小晴倒是很羡慕她能够近距离欣赏陈立安的身材。 不過一想到明天晚上那场戏,马小晴就把羡慕变成了迫不及待。 能够光明正大的吃陈立安豆腐的机会,在整部电影裡也只有這一段戏。 只是還要等到明天才会拍那场戏,马小晴感觉自己今天可能都睡不好了。 如果把马小晴换成许晴陈立安可能也会睡不着,說到底人和人都是一样的,好色之心人皆有之。 整部电影中在齐雷家裡拍摄的镜头并不多,加在一起也只有寥寥十多分钟。 而且大多的戏份都集中在齐雷身上,从中午一直持续到夜晚,這一部分的戏份已经拍完一大半了。 因为剧组很穷的原因,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争取一條過,所有的镜头拍摄下来,最难的就是陈立安的表演。 在這些戏份中齐雷的精神状态出现過很多次变化,在一点一点的递进。 所以陈立安每一次开拍之前都花十几分钟来调整状态,争取给剧组省点胶卷和资金。 当黄昏来临的时候,王晓帅叫停了拍摄,对于今天的进度他感觉到惊喜。 陈立安的表演真的省下太多的胶卷了,哪怕王晓帅一次次调高自己对陈立安的要求,他依旧能够完美的表现出来。 王晓帅看了一眼時間,然后对所有人說:“今天收工了,感谢立安的表演!” 身体有些冷的陈立安缓缓吐出一口气,看着喜笑颜开的王晓帅,把自己的毛衣套上慢慢地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现在他要从齐雷那生无可恋的疯狂状态中脱离出来,他可不想自己晚上回家睡觉的时候忽然产生,生而为人我很抱歉的想法。 舒琪作为监制和制片,走過来說:“走,一起去吃饭,今晚加餐。” 陈立安早就饿到麻木了,一天下来只吃了两根油條,他感觉自己现在能吃掉一头牛! 脏乱的小胡同裡,路边下水口堆满了小馆子倒出来的厨余垃圾,几只苍蝇趴在上面觅食。 空气裡都弥漫着淡淡的酸臭味,陈立安对王晓帅选的這家苍蝇馆子沒有太大的信心。 卫生條件实在太糟糕了,桌子和凳子上也都是厚重的油污。 其他几人心裡多少也有点失望,只不過大多都习惯了,剧组沒钱嘛,能管饭已经很不错了。 王晓帅看出陈立安有些嫌弃,于是解释道:“别看這环境不行,但是老板烧的菜味道很不错。” 舒琪坐在旁边沉默着沒說话,似乎也觉得這样的“加餐”過于敷衍。 “你直說沒钱也可以。”陈立安很理解剧组的穷困,大凯子舒琪都沒有意见,他還能說什么。 王晓帅尴尬地笑了一下,认真地解释道:“你尝尝就知道了,要是觉得不好吃,我下次請您去马克西姆!” 看着王晓帅這么有信心,其他人也沒有意见,陈立安放弃了抵抗,决定融入进去。 王晓帅叫過来老板,熟练的点了七個菜,要了两瓶二锅头。 所谓的加餐也只是多点了两道半荤半素的菜而已。 七個菜,两瓶二锅头,就是今晚九個人的晚餐。 在菜上来之后。陈立安很惊喜的发现,這裡的菜真的很好吃,比他去丰泽园好吃的多,這個老板在這破巷子裡开馆子有点屈才了。 菜的味道很棒,饭桌上的气氛瞬间火热起来,原本两瓶酒就是今晚的标准了,但是气氛上来之后,有人就觉得两瓶就不够喝了。 在剧中饰演肾虚姐夫的李庚自掏腰包又买了两瓶。 “今晚喝個开心,齐雷,陪姐夫多喝两杯啊。”李庚一边给陈立安倒酒,一边开玩笑地說道。 马小晴也把杯子递過去說:“给我也倒一点。” “小晴你少喝一点啊,喝多了可沒人送你回去。”王晓帅开口劝道。 马小晴笑了一下,然后用肩膀撞了一下陈立安說:“喝多了就让他送我回去,他知道我住哪。” 嚯,這一下立马把大家的八卦之火勾起来,這才认识两天不到,就一起回過家了? “立安你下手也忒快了,不行,必须自罚三杯,把我們女主角都拐跑了。”李庚忍不住调侃道。 王晓帅也颇为惊讶地看着马小晴和陈立安,他可是知道马小晴刚和路学长分手沒多久,完全沒想到這么快就和陈立安搞在一起了。 看到众人的误会,陈立安沒有解释什么,他着急解释的话,不然会让人以为他看不上马小晴,会让姑娘的自尊心受损。 陈立安只是转头看着马小晴,眼神中的意思很明确,你惹出来的事情你来解释。 马小晴笑着眯了一下眼睛,沒有解释也沒有搭理陈立安眼神中催促。 反正自己沒說和陈立安发生了什么,其他人爱怎么想怎么想,我就喜歡别人误会。 吃完饭从饭馆出来后,陈立安走在马小晴旁边问道:“你怎么不解释清楚?” 马小晴跳着小碎步,踩着地上间隔搭配的红砖,突然停住,转過身看着陈立安,眼睛裡带着笑意說道:“为什么要解释,你本来就知道我住在哪,你還在那睡過觉呢。” 陈立安看着路灯下马小晴的影子,心裡确定她就是故意的,只是为什么要這样做,就說不好了。 沒有等到陈立安的责怪,马小晴胆子大了不少,走到陈立安旁边抓住他的胳膊說: “你不是想学拍照嗎?今晚要不要去我家学?” 马小晴已经忘了昨天晚上還在想女孩子要矜持,现在她只有一個念头。 去他妈的矜持,遇到帅哥就要立马吃!现在吃! 第17章 师父别动手 昏暗的路灯下,马小晴的小心思格外明显,挽着陈立安的胳膊,手指在不老实的摩挲陈立安的手腕。 陈立安忍不住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說:“不要试图勾引我。” “别胡說……我只是好为人师!”马小晴捂着额头狡辩,但是羞耻心却让她的脸红扑扑的。 陈立安看着马小晴红扑扑的脸蛋,圆圆的肉肉的,看起来很好捏的样子。 “行了,我走了,你自己回家吧。” 马小晴失落的松开陈立安的胳膊,然后小声地說:“你不送我回去嗎?晚上很危险的。” 陈立安转過身看着马小晴的眼睛,很认真地說:“你想好沒有?我送你回去也许会更危险。” “你有什么危险的,难道会吃了我啊。”马小晴嘀咕道,心裡巴不得呢。 陈立安站直身子将额前的头发捋到脑后說:“嗯,而且是吃干抹净不认账,這是戏外,我不是齐雷,并沒有爱上你,你也沒有爱我,所以請考虑清楚。” 陈立安的直白和坦诚让马小晴有些措不及防,她从来沒有见過陈立安這样的男人。 难道不应该是花言巧语骗上床,或者直接拒绝又或者认真的来一次恋爱嗎? 为什么要說的這么血淋淋呢,哪怕是欺骗呢,最起码谎言揭穿之前,它都披着华丽而又浪漫的外衣。 现在就好像是单纯的生理冲动一样,失去了浪漫和情趣,這样的局面让马小晴立马熄灭了心裡的躁动。 陈立安笑着对马小晴挥了挥手說:“我走了,你打车回去吧,别一個人走夜路!” 女人真是麻烦的生物,想要满足生理上的欲望,還要填满内心情感的需求。 如果陈立安真的是個二十出头的男人,也许会满足马小晴的幻想,给她一段浪漫又难忘体验。 陈立安沒有那么多难以自持的冲动,内心的平静能够抚慰年轻的身体所带来的的欲望和冲动。 当然最主要的马小晴看起来是一個很容易投入感情的人,這样的女人陈立安不愿意招惹。 一路慢悠悠的晃回家后,陈立安在大杂院门口被齐大爷堵住了。 齐大爷抽着烟袋看着陈立安,语气平静地问道:“最近干嘛去了?” 只是烟袋猩红的火星照亮了齐大爷那张沧桑粗糙的脸,微弱的光亮让陈立安清楚地看到齐大爷那双和年纪极为不符的炯炯有神的眼睛。 那双眼睛裡似乎藏着杀气,這让陈立安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多年的打架经验告诉他,面前這個弓着腰的老头子随时可能会出手给自己来一下。 “师父,我不是和你說過嗎,我去拍戏了。”四下无人陈立安改口叫起了师父,只是后退的右脚微微垫起,做好随时转身跑路的准备。 齐大爷放下手裡的烟袋在墙上磕了两下,黑暗中顿时火星四溅,一個猩红的火星落在陈立安的脚面,他都不敢动一下。 “我還以为你被拘留刚放出来,准备动用门规呢,既然是拍戏那就沒事了。”齐大爷看着紧张的陈立安說道。 說完,齐大爷从口袋掏出一個手电筒,啪的一下打开,明亮的灯光立马将刚刚紧张的气氛驱散。 听到齐大爷的话,陈立安立马松了一口气,连忙說道:“师父,我都說我改過自新了,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惹事,您下次别這么吓我了。” “你只要干正事就沒事,千万别学那個小畜生。”齐大爷抖落了一下袖子,背着手晃悠着进了院子。 陈立安站在门口看着齐大爷的背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齐大爷的儿子学了一身的功夫,先是打架斗殴然后一步一步控制不住自己的本心,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去年被关进高墙裡唱铁窗泪了。 所以后来齐大爷在对陈立安的看管就更严厉了,只要有苗头就准备随时废了陈立安。 等到齐大爷回了自己屋,陈立安才走进院子,這老头认真起来的时候忒吓人,关键是陈立安還打不過他。 你看看,這就是陈立安总是能在关键时刻管住自己的原因,有個能一分钟之内徒手打死你的老头在后面看着你,就问你怕不怕! 回到房间后陈立安躺在床上想着今晚答应送马小晴回家就好了。 想了一会陈立安就睡着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也不躲着齐大爷了,到院子裡和他一起打了一趟拳。 齐大爷收功之后给自己的纯铜烟锅裡塞碎烟叶子,乌黑的烟杆身上面镶着一個玉质的烟嘴。 “你最近沒练功吧,下降了不少,回头练回来。”齐大爷擦着一根火柴点燃烟叶說道。 陈立安乖巧的点头:“好的,后面我会每天练的,不過我最近可能要出去住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