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的边缘艺术家 第19节 作者:未知 “其实我是不太喜歡這個故事的,希望這部电影能和霸王别姬一样吧。” 陈立安默默地听着,也不知道该說什么,但是知道這部电影不会像霸王别姬一样成功。 徐枫一口气說了很多之后,突然发觉自己今天好像有点過于坦诚了。 或许是這段時間被程导折磨的有些郁闷,直到现在忍不住爆发出来了。 看着沉默的陈立安,徐枫略微有些尴尬,换了一個话题问道:“你之前拍過什么电影?是新人嗎?” “上一部戏刚杀青,算是新人吧,那部电影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上映呢。”陈立安解释道。 徐枫大概猜到是什么情况了,舒琪监制制片的内地电影大多都是文艺片,還是地下文艺片。 “地下电影,上映很难,但是参加电影节应该沒問題吧?” 陈立安嗯了一声說道:“但是沒钱做后期,剧组很穷。” “那你准备怎么办?第一部电影就不能上映,会不会觉得可惜?”徐枫有些好奇的问道。這年头做演员当一次主演可不容易。 陈立安的确觉得有些可惜,不過去极度寒冷剧组最重要得目的不是电影本身,而是通過這部电影认识的人,走进這個圈子。 顺便享受一下表演的快乐~ “肯定会,前几天和舒琪還在說要是有人赞助就好了。” 徐枫看着陈立安的好看的脸庞,又想到他的演技也很不错,這部电影也许会不错,就问道:“嗯……要不你和我說說那部电影?” “你有兴趣?” 陈立安有些诧异,投资地下电影十個有九個都是赔的,不是所有电影能卖出去,也不是所有电影都能获奖。 徐枫笑了一下說:“你先說說看,說不定有兴趣呢。” 十几分钟后…… 徐枫听陈立安說完整部电影后,考虑了一会后說道:“很有实验性质的一部电影,但按照你的說法的确不太好卖版权,除非能获奖,你是主演,你感觉有希望获奖嗎?” 陈立安想了一会說:“主要看在哪個电影节,要是鹿特丹和威尼斯還有希望,不過只能是非竞赛单元。” “既然這样的话還是值得投资的,他们缺多少钱,我可以考虑考虑。”徐枫饶有兴趣地說道。 似乎希望陈立安能說几句好话来劝說自己,面对美少年成熟的女人们总是喜歡挑逗一下。 陈立安并沒有捕捉到徐枫“恶趣味”的小游戏,略显茫然地說:“我也不清楚,你可以问问舒琪。” 沒有得到游戏乐趣的徐枫感觉有些无趣,不過看着陈立安那张脸還是打算把小游戏继续下去。 不過這一次徐枫打算把游戏规则說的更明白一点,她撑着下巴看着陈立安带着笑意說: “不用问舒琪,你和我說說就可以,你如果想要我投资的话,可以尝试說服我。” “說服你投资?” “对,要试试嗎?” 徐枫眼睛裡暗藏着揶揄,很期待陈立安会怎么說服自己。 陈立安看出徐枫在故意逗自己,不過也沒在意,四十岁的女人想法都很奇怪的,但是他可不打算按照徐枫的剧本来演。 陈立安看了一眼正在高谈阔论的程导說道:“說服别人我不太擅长,這件事应该舒琪来,我只是演员又不是制片人。” 徐枫听出陈立安话裡的意思,轻笑一下,同时有些惊讶陈立安的态度,好奇地问道:“你不想电影上映嗎?” 陈立安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平静地說道:“我只是享受演戏的過程,至于其他的我不关心,演员做好演员的事情就好了。” 徐枫感觉挺有趣的,很少有演员不在乎名利,而且他能看出来陈立安沒有撒谎,于是笑着說:“你分的還真清楚,不過你這样說,我還真的好奇你演的到底怎么样了。” 陈立安笑笑說道:“等剧组有钱了,或许你就能看到了,不過可能要等很久。” “也许很快就可以。” 徐枫說了一句后,就不再提這件事了,程导那边已经停止讨论了。 “那暂时就這样,今天就先到這吧,等到八月份我們就开机。”程导的语气沒有即将开机的兴奋,似乎对现在的剧本還是不满意。 舒琪和王易安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闪過一丝放松,這可怕的折磨终于算是暂时结束了。 不過舒琪知道,等到电影开拍還会有源源不断的問題,程导到现在還沒想好自己到底要怎么拍呢。 但是能暂时逃离折磨,舒琪還是很开心的,和程导說了告别后,就带着陈立安逃离這個折磨了自己一個月的四合院。 出了胡同口,舒琪才忍不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眉眼之间的郁结都化开不少。 陈立安递過去一支烟說:“恭喜你逃离苦海。” 舒琪接過烟点燃后猛吸了一大口,才說道:“早着呢,你信不信,最多三天程导就会给我打电话。” 陈立安顿了一下說:“信,他是能干出来這事的人,我现在也有点后悔了。” “哈哈,你小子惨了,等电影开拍的时候有你受的!”舒琪忽然忍不住幸灾乐祸,不過笑着笑着就不說话了。 五十步笑百步有什么好得意的。 晚上陈立安陪着舒琪喝了一顿酒后,就带着刚刚出炉的剧本回家了。 电影会在八月份开机,地点在苏省的同裡水乡,电影中的庞家大院取景当地的退思园。 到时候陈立安就能见到张国荣了,這還是陈立安第一次有机会见到真人,心中還是很期待的。 第25章 野猫也有自己的色彩呀 闷热的夏天让陈立安感觉很难受,懒懒的不想动,只想躺在电风扇下面演尸体。 陈立安外头看向墙上的挂历,挂历上的周讯捧着一束花正在微笑的看着自己。 今天的日期是七月十号。 高考刚刚结束,作为一名社会考生,陈立安也学着应届生一样,在暑假放纵自己。 如果這個时候有奶油雪糕或者西瓜就好了,暑假怎么能沒有西瓜和雪糕呢。 陈立安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躺在凉席上挪动身体,给自己掉了個。 调整好位置后,陈立安转头对着院子裡大喊:“路明!” 喊了一声后,陈立安就感觉自己好不容易积攒的力气都被消耗掉了。 不到一分钟,一個留着寸头的小子就从外面跑了进来。 “安哥,你叫我。” 陈立安冲着床头柜的位置努了努嘴說:“从抽屉裡拿两块钱,去买两個奶油雪糕,再买一個西瓜,西瓜放到水裡镇一下。” “好嘞!”路明屁颠屁颠地跑到床头,从抽屉裡拿出两块钱跑出去了。 不到五分钟,路明又跑回来了,手裡抱着一個花袄子。 “安哥,雪糕买回来了,西瓜也镇上了。”路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解开怀裡的袄子,拿出两根雪糕。 陈立安伸手接過一根雪糕放在额头上,顿时发出一阵舒爽的叹息…… 路明看着手裡還剩下的一根雪糕,直接撕掉外面那层纸,张开嘴就咬了一大口。 冰凉的雪糕瞬间将路明刺激的太阳穴疼,然后和陈立安同频率的发出吸溜的声音。 陈立安转過头看了一眼,然后沒好气地說:“玩去吧,别挡风,西瓜晚上切一半抱回家。” “哦哦……安哥那我走了,你有事再叫我。”路明咬着雪糕,被冰的表情都扭曲了。 陈立安拿下额头上的雪糕撕开包装纸,放进嘴裡继续演一具会吃雪糕的尸体。 “好无聊啊……” 不一会陈立安就把雪糕吃完了,嘴裡只剩下一根木棍棍。 天气太热了,陈立安总感觉自己的身体裡也有一团火在燃烧,看了一眼窗户外還在坚持上班的太阳公公。 陈立安骂骂咧咧地爬起来了,拿上相机带上胶卷,出门往马小晴家裡去了。 只是過去洗照片,绝沒有其他的意思,谁让陈立安沒有暗房呢。 咚咚咚~ 房间裡马小晴刚洗完澡,正在擦着头发,走到门边问了句:“谁啊?” 陈立安嗅了嗅鼻子似乎闻到沐浴露的味道,饶了一下头发說:“我,来洗照片。” “陈立安?!”马小晴惊喜地拉开房门,然后猛地扑到陈立安身上。 …… 卧室裡电风扇在呼呼的吹着,陈立安帮马小晴擦着头发說:“待会老实点,我去洗照片了。” 马小晴躺在床上,浑身一点力气都沒有了,歪着头看着陈立安,嘴角還沾着一缕发丝,然后撅起嘴巴。 “想得美!” 陈立安把手裡的毛巾直接盖在马小晴的脸上,就转身去暗房洗照片了。 两個小时后,陈立安浑身是汗的从暗房裡出来,到卧室看了一眼,发现马小晴已经睡着了。 “睡得還挺香。”陈立安把卧室的门轻轻带上,到卫生间裡冲了一下,然后把胶卷留给了马小晴,照片自己全带走了。 看着刚刚暗下来的天色,和天边的火烧云,陈立安举起相机刚想把這一幕拍下来,才反应過来胶卷用完了…… “太可惜了,要是带画笔就好了,還能画下来。” 陈立安嘀咕了一句,然后脚步不由自主的朝着西村的方向走過去。 還是那個熟悉又破旧的小院子,陈立安看着坐在门口穿着白色宽松大t恤抽烟看夕阳的柏清,走過去把她嘴裡的烟拿掉扔在地上。 “說過了不要抽烟。” 柏清抬起头看了陈立安一眼,然后又从烟盒裡掏出一根点上:“你管我?你有本事管我一辈子。” 陈立安看着正在发癔症的柏清,怀疑她抽的是大嘛。 “我来借画画的东西。” “屋裡呢,自己拿。” 陈立安进屋拿出画材,在院子裡支起画架,趁着火烧云還沒有消散,坐在那裡静静地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