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的边缘艺术家 第28节 作者:未知 在门外偷听了一会后,龚莉忍不住透過门边的缝隙朝裡面看了一眼,明亮的眼眸瞬间蒙上一片水雾。 龚莉瞬间有些慌乱,发出轻微的动静,屋裡的陈立安顿时停下动作,转头看了一眼。 可惜只透過门缝看见一抹白色一闪而逝…… 陈立安收回目光,心裡猜测刚刚门外的人是谁。 剧组裡穿白衣服的人有好几個,但是穿白裙子的就不多了。 只有龚莉一個人,她今天的戏服是白色的袄裙。 …… 下午陈立安在片场看了龚莉好几次,但是她的反应都很正常,看不出什么破绽。 当陈立安的视线移开的时候,龚莉心裡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当时要是被发现了,真就丢死人了! 不過一想到晚上的戏份,龚莉白净的面孔還是忍不住泛红。 原本這场戏份并沒有太值得期待的地方,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中午时的画面总是会在她脑海中浮现。 当弯弯的月牙高高的挂在天空,庞家大院裡亮起点点烛光,龚莉不由自主的有些忐忑起来。 玲珑在這段戏裡的情绪并不难演,但是龚莉总感觉自己的心态有些問題。 玲珑喜歡忠仁,在他的屋子裡发现了一张女人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成熟有风情,玲珑很羡慕觉得那才是女人,认为忠仁不喜歡自己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不是一個真正的女人。 所以她想变成真正的女人,于是找上了中秋…… 這种戏份放在二十年以后会被骂死,但是在這個年代就有股子文艺的味道。 因为体现了人性的复杂和心底膨胀的欲望…… 昏黄的灯光将屋子裡的一切都照的朦朦胧胧,玲珑看着手裡从忠仁屋子裡带回来的照片,看着上面那個成熟充满风情的女人。 “我不如她好看。”玲珑心中难掩因爱而生的自卑。 中秋从玲珑手裡拿過相片,看着她說道:“她沒有姐姐好看,姐姐是姑娘。” “可是老爷說……姑娘沒有女人好看。”玲珑看着镜子裡的自己喃喃說道。 “那是他们男人說的。” 玲珑转過头看着中秋轻轻问道:“你不是男人嗎?” “我宁愿不做男人的。”中秋爱的卑微,只想永远陪在玲珑的身边。 玲珑沒有听出中秋话裡卑微的爱意,看着镜子裡自己青涩的面孔,魔障地說道:“你說的不对,女人就是比姑娘好看。” “舅少爷心裡其实……是喜歡姐姐的。”中秋忍着心中的痛意,声音都微微哽咽。 “是嗎?” 玲珑转過头看着中秋,心中忽然升起一個念头,她不想做姑娘了。 玲珑站起身走到中秋的身后,双手放在他的肩上,昏黄的灯光下,气氛忽然变得旖旎。 “我不想做姑娘了。”玲珑的双手抚摸着中秋的脖子,指尖滑過他的脸,手指滑過着他的耳朵。 中秋被這突然的柔情和爱抚迷住,這是他梦中都不曾奢望過,他迷乱的仰起头看到玲珑的那张脸时,忽然的惊醒。 這是自己的姐姐,是庞家的主子,不是他能够妄想的女人…… 中秋慌乱地拉开玲珑的手,头也不回的跑出了玲珑的闺房。 玲珑怅然若失地看着中秋慌乱逃走的身影。 跑出镜头之后,陈立安摸了一下痒痒的耳垂,怀疑龚莉是故意的。 屋裡的龚莉看着自己的手指忽然笑了一下,這下可算是让陈立安也体会一下自己当时的感受了,只是她也分不清自己当时是故意的還是情不自禁。 這场戏的拍摄沒有那么顺利,来来回回拍了好几次,每一次龚莉都会碰一下陈立安的耳朵,然后看着他意乱情迷的逃走。 可能是中秋的羞涩和惶恐,让龚莉在心裡重新对陈立安产生了心理上的优势。 這场戏拍到后面的时候龚莉的心裡真的有种自己就是玲珑在引诱弟弟中秋的感觉。 带着這样的心理优势,在第二场戏的时候,龚莉的心理负担全都抛出去了。 中秋穿着清凉的短裤光着上身,躺在床上听着屋外的流水声,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刚刚在玲珑房间裡的旖旎,怀念玲珑的柔荑抚摸自己的感觉。 就在中秋发呆的时候,玲珑披着头发穿着薄薄的白色睡袍,手裡提着红色的灯笼突然出现在他床边。 中秋被吓了一跳,刚刚心中产生的邪念,在看见玲珑时瞬间变成慌乱,猛地从床上坐起。 玲珑看着慌乱的中秋,表情像是入魔一般定定地說:“我来看看你被子盖好了沒有。” 在红灯笼的红光下,中秋的侧脸被照得清清楚楚,另一边脸却隐藏在黑暗裡,只是眸中的光亮却遮掩不住。 …… 第38章 锅从天降 夜晚的微风轻轻吹起窗边的白纱,潺潺水声是整個屋子裡唯一的声音。 刚刚因为過于投入的陈立安和龚莉被程导叫停了,在场的所有人都神色奇怪,不過沒人开口說什么。 只是龚莉却低着头用手拉住自己刚刚差点被扯掉的睡袍不敢抬头看人,抓住衣服的手指骨节都因为用力微微发白。 哪怕已经不是青涩少女,在出现這种状况后依旧会觉得羞耻。 最关键的是在场有不少的熟人,都是合作過几次的老朋友,這种程度的社死,龚莉沒有当场钻地缝已经心理素质强大了。 陈立安倒是淡定的很,伸手提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抬手的擦掉脸上的口红印。 看了一眼旁边红着脸不敢抬头见人的龚莉,陈立安丝毫沒有因为演戏過于的投入的羞耻感。 专业演员嘛,投入一点不是很正常? 陈立安咳了一声,将剧组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然后才对程导說道:“导演,刚刚表现的不好,今天状态有点問題,可不可以明天再拍?” 在场的几人都神色古怪的把视线看向程导,等待他的回答。 “既然状态不好那就明天再拍,今天收工。”程导当即說道,然后率先走了出去。 其他几人都顺势跟着出去了,很照顾龚莉的现在的情绪。 只有周公子小脸气鼓鼓還站在原地,似乎担心自己一走,那边的两個人会不会借口加戏。 陈立安看了周公子一眼然后转头对龚莉說:“姐,他们都走了,不用不好意思,拍戏出现意外很正常。” 意外?這是意外嗎? 龚莉都不好意思见人了,明明是他们两太投入了,把演员的专业素养都抛掷脑后了。 陈立安其实很想对龚莉說,要不是你之前一直撩拨我,我才不会這样呢,自己可是很专业的演员! 周公子這会走過来,拉起陈立安的手,声音低低地說:“走吧。” 陈立安看着心裡有怨气却忍着的周公子,握了握她小小的手掌,然后跟着她走了。 当房间裡只剩下龚莉一人后,她才抬起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又羞恼的捂住脸,感觉自己真的沒办法见人了。 当时怎么就那么投入呢,怎么就要去脱……怎么就一把抓住…… 想到這龚莉的脸又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坐在床边良久之后才平复心情,收拾好身上的衣服出去了。 庞家大院的门口剧组的小巴车已经走了,只有何赛菲靠在一辆轿车旁,等着龚莉。 看到龚莉出来后,何赛菲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說什么,只是拉开车门假装无事地說:“上车回吧。” 龚莉看着何赛菲欲言又止地說:“菲姐,今晚的事……” “不用說,我都明白。”何赛菲笑了一下,然后开玩笑地說:“要是我我估计還不如你呢。” 龚莉表情一滞脸又红了,虽然知道何赛菲是在故意开玩笑,但是心裡還是忍不住感觉丢人。 何赛菲走過去拉着龚莉的手臂說:“别想那么多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就都忘啦。” “唉……”龚莉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如果她是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今晚的事情不会让她尴尬,别人也不会說什么,但是她都二十多了,還是一個专业的演员。 想起自己的年纪,龚莉忽然觉得很累,都二十多了還离過婚,未来的依靠会在哪裡呢。 女演员似乎总是会焦虑自己的年纪和容貌,二十多岁风华正茂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坐在车子裡看着黑漆漆的街道,龚莉一時間思绪也不知道飘到哪裡去了。 陈立安或许都沒想到自己会成为龚莉产生年龄焦虑的原因,不過最后知道的时候也只是无语地笑笑。 焦虑每個人都有,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完全不必自责! 深夜的宾馆房间裡,陈立安眯着眼睛看着画板上刚上了大色块的油画,感觉這将是会自己画画以来最好的一幅画。 好吧,实际上画画也才几個月而已,不過陈立安的进步飞快,几乎可以媲美画画多年的热了。 這种进步让陈立安很惊喜也很意外,自己似乎真的很有天分,就连摄影也是一样。 在陈立安的对面,周公子靠在窗边望着高高悬挂在星空的月亮,身上只披着一块白色的薄纱,年轻姣好的身材显露无疑。 在淡淡的月光下,混合着蜡烛摇曳的火光,给人一种朦胧圣洁的感受。 “我好看還是龚莉好看?”周公子转過头看着陈立安问道。 陈立安手裡的画笔一顿,然后說:“你好看。” “你停顿了。”周公子转過头有些气闷地說道。 陈立安放下手裡笔,从床上扯過毯子走到周公子身旁给她盖上說道:“你是在生气晚上的事情?” “沒有!”周公子倔强說道,然后又突然转過头看着陈立安,用力的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陈立安握住周公子的手腕轻声地說:“那种只是一個意外,演戏而已。” 周公子顺势靠近陈立安的怀裡,喃喃道:“最好是這样。” 在宾馆的另一边,龚莉坐在床上对着电话那头說道:“离婚的事情沒必要藏着掖着了,我不想等到电影上映的时候再公布,而且我也等不起了。” 电话那边长久的沉默,過了好久之后才回道:“好,希望你未来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