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的边缘艺术家 第9节 作者:未知 马小晴被陈立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太冲动了一些,有些局促地說:“我……你這么看我干嘛?” 陈立安摇了摇头說:“沒什么,我准备去吃饭然后回家睡觉。” “一起可以嗎?我也准备去吃饭呢。”马小晴立马开口說道,說完后马小晴也放下心裡的羞涩,不等陈立安回答,就拉着他胳膊說:“走吧,我知道這边有一家卤煮特别棒。” 陈立安沒有答应也沒反驳,任由马小晴拉着自己,觉得她有些太過于热情,不過转念一想两人在电影裡是一对情侣,彼此熟悉一下也沒有什么問題。 沒有听到陈立安的回答,马小晴转头看着陈立安的侧脸好奇地问道:“你不喜歡卤煮?” “沒有,卤煮挺好的。” 沉默是两人之间的主旋律,不過马小晴還挺喜歡這种感觉的,但是却总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你衣服上画的是你女朋友嗎?” “不是。” “你自己画的?” “不是。” “那你有女朋友嗎?” “沒有。” 问了半天的马小晴有些气馁,眼神中带着幽怨有些失落地說:“你是不是不想和我說话?觉得我太烦了。” “沒有。” 马小晴:“……”算了,放弃了,這就是個木头! 门面不大的苍蝇馆子裡只有不到十张桌子,老板是一個胖乎乎的中年大哥,热气腾腾的大锅裡不断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马小晴拉着陈立安找了一個空桌坐下,转過头对老板喊道:“两碗卤煮,四個火烧!” 卤煮很香,汤汁浓郁,火烧也不错,陈立安吃了两個火烧一碗卤煮算是把失去的热量都补回来了。 马小晴吃的比较慢,陈立安吃完就坐在那裡看着她吃,马小晴的长相倒不是很出众,只能算是一般美女,不過圆圆的脸蛋看起来還挺可爱的。 陈立安的目光带着一丝欣赏,马小晴有些不好意思地咬了一口火烧,她還沒遇到過這么不加掩饰的注视。 马小晴拿着勺子在碗裡拨动,故作无事地问道:“你待会要回家嗎?” “嗯,在等你吃完。”陈立安回道。 马小晴放下手裡的勺子說:“我吃好了。” “嗯,那就走吧。” 陈立安从钱包裡掏出十块钱放在桌上,马小晴看见后也沒抢着付钱,反正钱也不多。 从卤煮店裡出来之后,陈立安活动了一下腰肢,转头看向马小晴說:“你怎么回?” “我住的地方不远。”马小晴纠结了一下然后又說道:“要不去我家坐坐,看看今天拍的照片?” “你家裡有暗房?”陈立安好奇地问道,他原本以为马小晴只是因为电影中的人物需要才带着相机的。 在电影裡马小晴饰演的角色是個摄影师。 马小晴点头道:“有啊,要不要去看看?” “那走吧,我還沒见過照片怎么洗出来的呢。” “那你待会能让我再拍几张嗎?” 陈立安:“……”怎么感觉這话在哪裡听過呢? 昏暗的暗房裡,红色的灯光有点暗只能勉强视物,显影液的味道有些刺鼻,完全沒有松节油好闻。 马小晴带着白色的橡胶手套,用镊子夹住相纸在显影液裡晃了几下。 站在马小晴后面的陈立安,看着马小晴认真的洗照片,洗照片并不是很麻烦,只是步骤多一些,不過马小晴显然是一個老手了。 大概二十多分钟,第一张照片就洗好了,陈立安凑過去仔细看照片裡的自己。 “为什么先洗這一张?”陈立安看着照片裡半裸的自己,照片裡的角度微微逆光,将他的身材很完美的展现出来了。 马小晴夹照片的手顿了一下,底气不足地說:“凑巧选了那张底片。” 当然不是凑巧了,陈立安看到在洗照片之前,马小晴特意看了底片的,這张照片肯定是她特意选的。 陈立安沒有揭穿马小晴的“谎言”,等到她把所有的胶卷都洗好挂起来后,两人就从暗房裡出来了。 刚从暗房裡出来,马小晴就拿起相机对陈立安說:“我想……再拍几张。” “相机在你手裡你随便,不過我能借你的沙发睡一会嗎?”陈立安坐在沙发上不在意地說道。 马小晴:“……”你睡觉我還怎么拍啊! 第11章 女人要矜持 安静昏暗的客厅裡只有一盏台灯亮着,陈立安蜷缩在窄小的沙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陈立安抬起发酸的脖子,看着身上盖着的毛呢毯子,上面還印着红色的牡丹花,很有时代气息。 陈立安抬起已经麻木的长腿,撑在地上想要坐起来,在脚落地的瞬间犹如芒刺针扎般酸涩感立马让陈立安收回了脚。 好吧,陈立安暂时放弃坐起来的打算。 陈立安侧躺在沙发上,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傍晚過来的时候,都沒有仔细看。 客厅很小,只容下一张桌子和一個小沙发,桌子上放着盏绿色的小台灯和相机,发出暖黄色的光芒照耀在银色的相机上。 马小晴的居住环境比柏清的出租屋强太多了,而且她還有一间卧室和一间暗房。 卧室和暗房的门都紧紧关着,陈立安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现在的時間,他沒有带手表的习惯。 因为看着手表总会感觉時間在流逝,生命在一点点被浪费掉。 等到腿上的酸麻消退之后,陈立安才重新坐起来,转头看向黑着灯的小厨房。 如果沒有记错,裡面应该有一個小冰箱。 刚起来的陈立安有些口渴,走到厨房拉开小冰箱,果然发现意外惊喜。 裡面有几瓶燕京啤酒,陈立安拿出一瓶刚准备用牙咬开,就听见客厅裡传来开门的声音。 马小晴脸上带着异样兴奋的潮红,从暗房裡走了出来。 在陈立安睡着的时候,她拍了一整卷胶卷,還特意给這组作品起了一個名字。 睡美男! 刚刚她就一直在暗房裡洗照片,欣赏照片中陈立安那忧郁俊美的脸。 而且……而且暗房裡還有很多下午在河边拍的照片,有很多都是陈立安在水葬之前脱下衣服的腹肌照。 马小晴忽然发现一個自己以前都沒有发觉的癖好,喜歡肌肉和男色! 在马小晴過去的二十多年裡,她一直都以才华来作为衡量男人的标准,但是今天却沦陷在陈立安的性感腹……不不不,是美照中。 “你醒了?”马小晴走到厨房边,看着陈立安丝毫沒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么的“饥渴”。 马小晴是从暗房裡出来的,陈立安很确定自己沒有看错,可是她脸上那异样的兴奋是怎么回事? 陈立安不知道马小晴在暗房裡做了什么,用力咬开啤酒瓶的盖子,猛喝了一大口說:“刚醒,有点渴,你要喝嗎?” 看着陈立安手裡的啤酒瓶,马小晴立马点头:“嗯嗯。” 伸手从陈立安手裡拿過他喝過的啤酒,马小晴就咕咚喝了一大口,内心的燥热也被顺着喉咙而下的冰凉酒水降温。 陈立安看着马小晴手裡的啤酒瓶,目光停留在圆圆的瓶口,然后默默地拉开冰箱又开了一瓶。 马小晴毫不在意陈立安又开一瓶的行为,拉着他从厨房出来,把他按在沙发上說:“你在這等一下,我去给你拿照片,這是我拍照這么久以来最好的作品!” 陈立安眉毛轻挑,马小晴的胆子大了不少嘛。 马小晴說完就抱着啤酒瓶跑进暗房,不一会拿着一沓照片出来了。 “你看看,這是我在你睡着的时候拍的。” 马小晴像是孩子分享玩具一样,脸上的笑意哪怕在昏暗的房间裡都熠熠发光。 這样的笑容很容易打动人心,陈立安也被感染,接過照片准备欣赏一下马小晴的大作。 在微弱的黄光下,陈立安看清楚了照片上的画面,顿时表情僵住。 照片上的陈立安侧睡在沙发上,表情安逸的就像是婴儿,只是谁把他的衣服撩上去,把腹肌露出来了。 陈立安敢保证這绝对不是自己睡觉时的无意识行为,他沒有這样的习惯,所以說衣服是马小晴撩上去的? 马小晴坐在陈立安旁边,窄小的沙发刚好容纳两個人,只是贴的有点紧。 陈立安隔着衣服都感受到马小晴身上的那股兴奋,原本想好的质问停在嘴边也沒有說出口。 “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马小晴有些兴奋地凑到陈立安身前看着他手裡的照片。 陈立安翻看着照片,轻声道:“很好,但是下次不许掀我衣服了。” “拍一下,又沒上手,不要那么小气,你這么好的身材就应该用来欣赏。”马小晴满不在乎地說道,似乎酒精给了她很大的胆量。 陈立安看着马小晴圆圆的脑袋很想给她一肘子,自己又不是出来卖的,凭啥给人看! 罪過,罪過,陈立安连忙压下心裡吐槽的欲望,這会影响他状态,明天還要拍戏呢。 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情绪后,陈立安把手裡照片放下,喝了一口啤酒问道:“现在几点了?” 马小晴扭過头看向身后墙上挂着的时钟說:“十二点半了。” 陈立安顺着她的视线看過去,才发现沙发上面的墙上挂了一個时钟,银色的表盘在夜裡很显眼。 “已经這么晚了,我该回家了,明天见吧。”陈立安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有些犯愁這么晚還能不能打到出租车。 本身京城的出租车就很少,這個時間点应该是不可能了。 马小晴也想到這個問題,想了一下說:“這么晚了沒有车,要不……要不你今晚就在這住一晚吧?” 說完后,马小晴不敢去看陈立安的眼睛,似乎胆子又变小了,不对,应该是变大了,都敢留陈立安留宿了。 不過陈立安沒有考虑马小晴的這個提议,孤男寡女夜半三更实在不适合。 “沒事,這裡离我家不远,走回去二十分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