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這衣服弹性真不错(求推薦票) 作者:半糖周末 呼噜呼噜,一旁传来了小麦喝粥的声音。 俊西也赶紧坐下来喝起了粥,温度刚刚好。 赶紧招呼還楞在原地的母女俩:“先来喝粥,一会和你一起谱曲,你那不是要合奏嘛,我這正好也有点灵感。” 童小米有点激动:“合奏也能编?” “听過野蜂了,還不相信舅舅的能力。”那货喝着粥,头都沒抬一下。 他說的特别轻松,小米听了笑的像朵花。 乃西還有点恍惚,和昨天接到方岚的电话时一样,感觉說的都不是自己的弟弟。 难道真的开窍了,這是开了個什么窍! 算了,也不去多想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坏事。 可是在喝了一口粥后,她又开始怀疑人生了,自己的弟弟什么时候会做這玩意了,她自己都不会。 “這還不简单,手机裡有那么多做菜的app,连我看了都会。” 這下可好,都不用自己开口,童小米就帮着找了個不错的借口。 做菜对他這個厨二代来說,简直太容易。 忽然,范乃西又想到了什么:“你今天不用上班?” 俊西楞了一下:“今天不是星期六嘛,還要上班?” 乃西叹了口气:“干你们這行的哪有什么双休日,都是通知你休息才能休息。” “可到现在也沒人来喊我啊!” 乃西放下粥碗,换了种口气:“你喝完粥赶紧去,那個广告可是你的创意,别随便丢给别人。” 姐姐一较真,家裡三個都有点怂,毕竟還是一家之主。 “知道了。” 俊西听着姐姐這话,应该对他在公司的壮举已经一清二楚,怎么也沒见表扬自己几句。 临走时,小米和小麦一直把他送到楼梯口,都是一幅很不舍的样子,乃西看着觉的特别奇怪。 俊西:“别弄的這么煽情,舅舅下班就回来。” 小麦嘟個嘴,還是眼巴巴的看着他。 他摸了摸小家伙的西瓜头:“下班给你带好东西。” 小家伙的眼睛一下就亮了:“真的嗎?是什么。” “是好东西。” “齿轮”酒吧,很会挑地方,建在浦江新区最热闹的地方。 大白天的,“倔强”乐队的几個小伙子就来到了這裡,想着就要成为這裡的常驻乐队,他们還是很期待的,毕竟已经飘了這么久。 进门后,看见酒吧的经理早就来了,主唱韩倍赶紧陪着笑脸迎了上去:這位可是他们的伯乐啊! 就是他在“倔强”四处碰壁的时候给了他们一個机会:“来齿轮试试吧,先唱個几天试试,效果好的话就在我們這常驻吧!” 当时“倔强”几個成员都很激动,试唱的那段時間各個都特卖力,演出的效果還不错。 终于等到试用期结束,看经理這两天的态度,他们应该是稳留了。 经理:“几位都来了啊!” 韩倍点点头递上支烟:“都来了,您看下面我們该走什么流程?” 经理把烟接了過去看了看:“先不着急,我這還有個小组合等着试唱,一起坐下来听听吧!” 韩倍抬头一看,原来隔张桌坐着的是同行。 那桌的一男一女对着经理笑了一下走上了台。 “倔强”的几個人杵在那有点尴尬,沒办法找個位子坐下吧! 台上两人,男的抱着吉他,女的坐在张吧椅上,看来是一個弹一個唱。 键盘手刘流小声对韩倍說道:“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韩倍這一会心裡也有点乱,他想了一下說道:“应该不会,我們可已经在這唱了10多天,這两人看着应该是刚来的。” 旁边几個小伙子想想也对,那就先看看吧! 這一看可了不得,坐在高椅上的那位女歌手双手“哗”一把拉下了自己的衣领。 沒想到這上衣的弹性那么好,原本一字领的大红色上衣瞬间变成了件小抹胸,手臂两边就搭了点边。 台下的几個小伙子都看呆了,這女的這一拉一看就特老练,不上不下正好到点。 還别說,她還真有些料。 一束投影光下,那两座呼之欲出的雪峰在红衣的映衬下,看得几位差点飙鼻血。 還沒开唱,台下的经理已经在叫好了。 那女的媚眼一笑,微微鞠了一下:“谢谢!” 這一鞠连那点都若隐若现了。 刘流一看,完了,這一首歌唱下来還不知道要谢几次…… 结果,人家還就是不谢了,人家可一点也不俗,就让你一直盼着。 其实那女歌手唱功還真不错,能莺莺燕燕也能字正腔圆。 果然,一直到唱完也沒再谢一個,之后那女歌手双手一举,衣领又回到了原位。 這TM也太会玩了,這衣服搁哪找的,要不哥几個也来两件,不過他们该穿哪呢? 韩倍继续给经理递烟:“马经理能谈谈我們這事了嗎?” 马经理喝了口茶:“這個~這個嘛,现在是這么個情况,来我們這试唱的歌手是一波接着一波,我們一时還真的不好取舍了,要不你们再唱几天看看。” 還唱你妈啊!摆明了在占你大爷便宜。 刘流一瞧這是碰上摇空杆的了。 把椅子往经理那挪了挪:“经理你看這样好不好,后面我們继续来唱,您能不能先把前面的账给我們结一下。” 马经理一听就笑了:“你们這是第一次干這行嗎?這试唱哪有给钱的,不愿意唱可以走啊,大门就在那。” 他手往门口一指,本来就沒准备留他们…… “齿轮”酒吧在XC区這边有些小名气,经常会有些歌手過来串场按理說除了试唱外都要或多或少付一些出场费。 這些费用都是演一场拿一场,一般都是口头约定根本不会签合同。 于是這位马经理就找到了挣外块的新门道。 不少搞不清状况的临时歌手都吃過他的哑巴亏。 几位乐队的成员,虽然也出来漂了很久了,但這样的事却還是第一次遇见。 他们這可是用心唱了十多场了,结果人家往门口一指就把他们打发了。 岁数最大的刘流知道闹大了对自己乐队也沒什么好处,于是硬拉着几位出了门。 大牌的闹事叫吵作,像他们這种名不见经传的只会死的更快。 坐在路边的四個人心裡都憋着一股說不出来的情绪。小四最小這一会已经忍不住抹了好几把眼泪,谁从小不是被爹妈疼大的,可在外面谁又会多看他们一眼。 多少次觉得离成功已经不远了,折腾一翻又是空欢喜一场。 “我們要的多嗎?我們只是想要一個不用日晒雨淋的演唱场地。” 他们不怕磨砺,他们只是想看见一丝希望。 PS:各位看官大人慢些走,半糖需要你们。求推薦票!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