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好闺蜜 作者:金财元宝 搜索: 唐晚只觉得這声音耳熟的很,寻声看過去,就见一個圆脸可爱,长得略圆润的姑娘,一手拎着個小包包,一手扶着一只大大的行李箱,正站在病房门口,怒视着她。 這是原身的好闺蜜,苏甜,唐晚一笑:“你怎么来了?” 苏甜和唐晚自小一起长大,但她读书不行,初中毕业就不念了,在自家老爹的帮助下开了一家甜品店,原本以为她只是小打小闹地打发時間,却沒想到她竟然是做生意的好苗子,在去年還开了第二家分店,平时忙的连通话時間都沒有,却沒料到她竟然会出现在這裡。 苏甜朝她翻了個大白眼,推着箱子进来:“我再不来,你是不是就要把自己作死了?” 见她只是端着张笑脸并不說话,将包包一扔,探手過来摸她额头:“摔坏脑子了?干嘛直楞楞地看着我?不认识了?” 唐晚摇了摇头,将自己的脑袋从她手底下解放:“沒想到你会過来,你怎么知道我住院了?” 苏甜随意往她床边上一坐,一根手指头就戳上了她脑门:“你是不是傻?你以为你摔伤的事情瞒得住谁呀?你這前一秒刚摔,下一秒朋友圈裡就传疯啦!” 幸灾乐祸的、唏嘘感叹的,冷漠围观的,什么样的人都有。 但两人共同的好友并不多,其中一個就是唐晚的渣渣前男友,孙建。 苏甜咬牙切齿地道:“你說你,光脸长得好看了,脑子呢?眼光呢?你怎么就栽在了孙建這么個王八羔子的手裡了?” 唐晚了然,问:“他发了什么?” 苏甜从包包裡掏出一只手机,翻了一会儿递给她看:“我跟你說,這样的人不绝交简直对不起自己的眼睛,给你看,看完了我就要拉黑了他!” “别。”唐晚就着她的手,很淡然地将孙建那條假惺惺哀伤,实则更多虚伪恶毒的朋友圈看完,“你删了他,還怎么看好戏?” 苏甜一愣,随即笑起来:“你是终于开窍了,打算收拾他了?” 唐晚点点头。 苏甜甚是欣慰地拍了拍她的石膏手臂,起身给她削苹果以做奖励,還不忘八卦:“你打算怎么收拾他?你不方便啊,别怕,你說,我来做!” 苏甜就是這样一個热心肠,能为好友两肋插刀的好闺蜜。 唐晚接過一片苹果,慢慢嚼干净:“你来了,打算住多久?” 苏甜拍了拍立着的行李箱:“总要等你生活能自理了吧!”她现在一個亲人都沒有,孤苦伶仃的躺在医院裡,她不照顾,谁照顾? 真是個好闺蜜。 唐晚笑了笑,循循善诱:“我想出院,住在医院其实不方便,我在家一样躺床上啊,岂不是更好?” 苏甜无情地拆穿她:“出院?你住哪儿去?宿舍嗎?那你還不如就待在医院裡呢!” 唐晚一阵泄气,到头来還是沒钱惹的祸,她连租房子的钱都沒有。 苏甜见不得好友难過,叹了一声,轻轻地拍了拍她:“你安心在医院再观察几日,我去逛逛A市,正好我妈叫我在這裡买套房子呢。” 唐晚双眼一亮,立刻保证:“好,你好好去看,争取早日买成!” 苏甜“嘁”了一声:“你以为买房子像买白菜啊,說买到就买到的?”她脑子转了转,又继续之前的话题,“话說,你究竟打算怎么收拾孙建?” 唐晚勾起嘴唇:“让我好好想想。” 苏甜的运气很好,只用了三天的時間,就看中了一套小公寓,是個新楼盘,距离A大很近,坐地铁只有一站的距离。 她几乎毫不犹豫,立刻交钱办了手续。 唐晚时刻闹着要出院,硬是闹得医生沒了办法,最后让她自己签字承担出院之后的所有后果,给她配了些药,放她走了。 苏甜买的是精装修的公寓房,拎包即可入住,她租了一辆轮椅,唐晚不想吓着她,任由她一路推着轮椅回了新家。 她照顾人的本事与生俱来,做菜做饭更是一把好手,唐晚夸她:“你其实不应该开甜品店,你如果去开餐馆,保管生意更加火爆,绝对让你数钱数到手抽筋!” 苏甜将一杯奶茶递给她,坚决地拒绝彩虹屁:“不管你如何舌灿莲花,我就不同意你去参加海选!” 她皱着一张圆脸,苦口婆心:“你也不看看你這副什么鬼样子?”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她的断手断脚,“啧啧”两声:“就你這样的形象,你确定他们不会把你轰出来?” “再說了,万一你真的被选上,你觉得你能立刻进组?就凭你现在這样?” 唐晚微微一笑,慢條斯理地喝了口奶茶:“所以,我试镜的配角,一個瘫子。” 何况,她身体早就好了。 开玩笑,她有神女法力在身,尽管十分微弱,但修复一下受损的肉胎凡身,那简直小菜一碟。 苏甜简直惊呆了,好半天才憋出了一句:“你這是想演戏想疯了啊?”她是知道她的,纯粹只是喜歡演戏,并不是为了出名。 唐晚笑了笑,未置可否。 她顿了顿,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该不会是为了钱?”唐晚是個心气很高的女孩子,她之前一直不敢问,现在实在忍不住了。 不顾這么伤重的身体也要去海选,不是为了钱還能是为什么? 再有,她好好的表演系高材生,莫名其妙跑去当替身,之前解释說是为了历练,她便将信将疑,现在认真一想,愈发觉得裡头有事。 她将奶茶杯拿走,认真严肃地坐在对面,问道:“老实說,为了什么?你缺钱了?” 唐晚叹了一声,原身碍于面子沒有跟闺蜜說实话,只能她来解释了:“……不過我有办法收拾他,但是海选我還是要去的,机会难得。” 天娱集团,那是多少人挤破脑袋都进不去的地方,她既然選擇继续演戏這條路,就不打算放弃這一次的机会。 苏甜听得怒火一阵阵往头上拱,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捏着一双肉肉的小拳头,义愤填膺:“這死渣男!看我不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