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校草死亡事件 作者:未知 這片商住两用区,各种店铺齐全,形成了一個小型的生活系统,你可以窝在小区一個月不出门,且不用担心物资短缺,這儿连手机、电脑专卖店都有。如果在家撸的头昏眼花,隔壁街還有一個综合性医院。 李羡鱼下楼,朝前走两百多米就是药店。 這时,手机铃声响起,来电人:杨光泰! 大学室友。 “李羡鱼,你是逃课還是請假了。怎么沒来学校。”杨光泰道。 “身体不适,在家休息。”李羡鱼道。 “严重么,還想找你吃鸡的。” “沒什么大碍,明天应该能来上课了。” “那就好,”杨光泰說:“宿舍就咱们两條单身狗,都沒人陪我打游戏。” 李羡鱼第一個学期住校,现在基本回家住了,偶尔排排坐开黑或吃鸡,玩的晚了,他会歇在宿舍。 李羡鱼:“......单身狗很光荣嗎?天天挂嘴边。另外,我不是单身狗,我是单身贵族,和你们這些修炼五龙抱柱神功的单身狗不一样。” 大家都沒有女朋友,但单身是有区别的,独坐空房手作妻的是单身狗,而单身贵族可以鳝饿有鲍。 我們不一样。 假如我的鳝還会饿的话。 想到祖传肾亏,李羡鱼心裡沉甸甸的。 到药店了,挂断电话,推门而入。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站在柜台后,问道:“要买什么?” 诶? 李羡鱼突然发现忘记药名了。 叫什么来着? “我记不得药的全名了。”李羡鱼挠挠头。 “沒事,你只要說出药裡面的两個字就好,”中年大叔自信的笑容:“我卖药十几年了,哪怕你只记得一個字,我都能猜出来。” 李羡鱼道:“我就记得最后两個字。” 中年大叔点头:“你說。” 李羡鱼沉吟道:“胶囊.....” 中年大叔:“.......” 大叔脸一黑,神特么的胶囊,你不是来买药的,你是来砸场子的吧。 李羡鱼干笑道:“我打电话问问我朋友。” 幸好他把淘汰的肾六给了祖奶奶。 打過电话后,李羡鱼道:“两盒“勥昆烎菿奣”胶囊。” 說完,发现大叔先是一愣,而后眼神古怪的看他,李羡鱼猛的想起来,這药,治肾亏的..... 中年大叔:(¬_¬) 李羡鱼:( ̄ω ̄;) 付钱交药,李羡鱼脸皮火辣辣,羞射的冲出药店,太特么丢人了,以后让祖奶奶帮我买。 ...... 回家后,嗑了两粒药,躺在沙发休养生息,他只能躺着,站着腰子疼,躺着才能舒服。祖奶奶最近热衷于玩电脑,李羡鱼手把手的教她,顺便给老马充了点钱,给祖奶奶买了一款廉价皮肤。 祖传肾亏成了李羡鱼的心病,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于是当天晚上,他做了個梦,梦中波大臀翘脸蛋精致的祖奶奶扫榻迎接他。 李羡鱼可激动了,但身体很诚实.....软糖怎么都变不成硬糖,他急的满头大汗。 祖奶奶也跟着急了,大喊說:李羡鱼你开炮啊,你开炮啊。别让我瞧不起你。 李羡鱼哭晕在床边,說,祖奶奶,臣妾做不到啊。 他在一片绝望和悲伤中醒過来,泪湿了半边枕。 天亮了,春日明媚的阳光从窗外射进来,庆幸只是一個梦,继而涌起深深的罪恶感。 春梦了无痕,女主祖奶奶。 還挺押韵。 “我的思想太危险了,得赶紧适应她的身份,她是祖奶奶,祖奶奶不可怕,不可怕。”李羡鱼晃了晃脑袋,在心裡默念三百遍。 天降一個祖奶奶,要是個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倒還好,李羡鱼不介意演一出祖慈孙孝,偏偏是個乳量下作的。 他還需要点時間适应两者的关系,否则祖宗十八代的棺材板都压不住。 腰子依然空虚,是不是会抽痛一下,祖奶奶介绍的神药并沒有立竿见影,但既然父亲曾经坚持服药,并一发入魂让老妈成功怀孕生出自己,說明药的效果不错。 李羡鱼往兜裡放一片胶囊,背着书包出门,他要去上学了。 祖奶奶選擇留在家裡,因为昨晚李羡鱼帮她下载了好多網络游戏,虽然吃鸡游戏横空出世,但统治網游的仍然是某企鹅。所以下载的游戏中,大部分都是企鹅开发的游戏。 祖奶奶觉得很有趣,迅速爱上了網络游戏,昨晚她独自在客厅中打游戏、看电影,整整一個通宵,精力好的无法无天。 尽管从封印中苏醒才两天時間,可這几天她的经历非常有趣,這個时代非常有趣,比她经历的清末、民国、建国初等年代都要有趣很多。 這個时代的人再也不用为填饱肚子发愁,也不用提心吊胆的害怕洋鬼子的枪炮,薯片和辣條真好吃呀,還有酸奶,酸酸甜甜的味道她至今沒忘。 同样丰富的還有娱乐生活,电视机好大,影片各种各样,要知道当年她和前任曾孙晚上最大的娱乐就是守着黑白电视机看新闻联播,偶尔到舞厅跳交际舞。至于去电影院就更少了,主要是前任曾孙赚钱能力不太行,不够她花。 祖奶奶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就算死了那么多年,花钱也是大手大脚,例钱太少怎么行,当年光吃零食就把李羡鱼他爹吃到哭。 還有电脑這种东西,怎么能那么有趣,可以玩游戏,可以看碟子,還可以和人聊天。 李羡鱼走时,祖奶奶正在玩一款叫做《地下城与勇士》的游戏,她学东西很快,轻易就能上手,玩的是李羡鱼弃了多年的号,现在她已经能进pk场和人一较长短.....不对,一较高下。 祖奶奶的手速几乎能吊打所有对手,可李羡鱼的号都好几年沒玩了,等级和装备跟不上时代,祖奶奶手速再快也回天无力,输了一场又一场。 气的小手猛拍桌子。 切换到網页,蹩脚的二指禅输入:为什么我的剑魂打不過别人! 她用的是五笔,当年李羡鱼他爹教的。 沒得到满意的答案,聪慧的祖奶奶换了個词儿:怎么样在游戏裡变强! 搜索结果出来了..... 麻花藤:骚年,想变强么,来充钱吧。 充钱? 祖奶奶灵光一闪,她记得李无相留了二十万的巨款。 那笔钱其实并不是给儿子的,是她的赡养费。 ...... 李羡鱼是财大的学生,金融系,沪市是全国金融中心,财大金融系毕业的高材生,只要你大学期间不是混吃等死,毕业后基本都能找到体面的工作。 上午有一节专业课,授课老师是学校大名鼎鼎的秦教授,江湖人称:辣心老萝卜! 他总是搞突袭测验,成绩与期末挂钩,谁要逃课,期末十有八九挂科补考。 但他之所以大名鼎鼎,是因为他有一個好儿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快枪手,虽然早已不现江湖很多年,但江湖依然有他的传說。 对于专业课李羡鱼還是很上心的,能考上财大,虽說占了本地人优势,自身素质也得過硬。但今天状态不怎么好,听不进课。 男人失精過度就会這样,看什么都重影,精神疲惫,注意力无法集中。 腰子被人轻轻捅了两下,是身边的室友杨光泰,他缩着脖子,低声道:“昨天你沒来上课,错過一场好戏。” “什么好戏。” “你還不知道?沒看班级微信群?” “有话就說,有屁憋着。” “张明玉死了。” “什么?张明玉死了?!!” 這個消息来的毫无防备,以至于让他下意识的惊呼出声,把讲台上秀俄语的秦教授吓了一跳。 周遭的同学纷纷侧目看来,秦教授更是火冒三丈,“教室是学习的地方不是讨论八卦的地方,有话题留到下课去說。” 李羡鱼缩了缩脑袋。 忍着好奇心,沒敢继续问下去,熬到這节课结束,他抓着杨光泰的手臂,又震惊又八卦:“怎么回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