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听那是你的事情 作者:未知 施良固然长得好看,不然也不能成为主角之一。 之前陆周月从来沒发现這些,或者說浑浑噩噩的上辈子她不被允许。 她是作者笔下为了席星洲肝脑涂地、化身嫉妒奉献自我的舔狗,是阻挠靳行之跟乔甜在一起的绊脚石。 意识到這個。 陆周月也是刚发现,這個世界每张面孔都很生动。 施良是裡面最出色的。 常年喜歡运动,他個子比其他人蹿的快,身体是健康的小麦肤色,肌肉线條薄而有力,底下蕴藏着的是蓬勃的少年朝气。 室内运动场裡的空调对场上的运动员而言似乎沒多大用。 施良每次投球成功后总会撩起篮球衣,露出来紧实成型的腹肌,惹得旁观的小姑娘们连连尖叫,他浑然不在意。 球场上电子记分牌的比分逐渐拉大。 施良今天好像开了挂,這场比赛打得如鱼得水。 满分超三十后,比赛结束。 施良被人团团包裹,勾肩搭背。少年脸上洋溢着属于青春单纯、热烈的笑容。 他不知道跟旁边的人說了些什么,咧着嘴朝這边走来。 陆周月就看着他一步两三個台阶地往上跑,最终站定到她面前:“靳行之呢?” 他声音裡還带着运动结束后的喘息。 “不知道。” 她伸手状似随意地把脚边的饮料拿過去。 施良更意外了。 她能来就已经超乎意料了,能在這儿看完整场比赛简直就是无上光荣,沒想到還有饮料喝? 原来太阳真的会从西边出来。 他一時間心脏怦怦跳,连忙接過,拧着盖子灌了一气想要缓解口干舌燥。 “啧。” 陆周月小小的叹了一声。 施良生怕自己惹得她哪裡不快,忙不迭地问道:“怎么了?” “拿错了。”陆周月仰起头,将怀裡完整的运动饮料展示给他看:“你那瓶,是我喝過的。” 施良愣在了原地。 這是個非常低级庸俗的套路。 施良喉结一滚,只感觉火焰从心脏的地方开始上沿,从脖子,再到脸,他几次想要开口,别管是道歉還是什么都好,可话到嘴边就說不出去了。 左右都觉得冒犯。 那可是陆周月,這可是陆周月喝過的水。 他匆匆撇了一眼陆周月的唇,殷红的,好似图了唇脂一样,勾着唇角朝他笑。 “都给你了。” 她站起身把另外一瓶也塞进怀裡,路過他时,她站在施良身侧。 這個角度裡,陆周月的眉眼更加清晰,眼睛明亮又清澈。 他垂着头看,听她說:“打得很好,我看的很满意,谢谢你的邀請。” 陆周月的夸奖让本来快要平息的热气重新窜了出来。 這是什么意思? 施良不明所以,喉头发梗。 始终观察着這边的队友看人走了這才来打扰。 “你认识陆周月?” “认识。”施良点点头,“靳行之他邻居。” 那人撇了撇嘴:“你怎么不早說,好帮我要個联系方式啊。。” 施良抿了抿唇有点委屈,认识归认识,陆周月可从来沒搭理過自己啊。 哪知道今天怎么回事? “依我看你俩有情况啊。”队友挤眉弄眼。 施良把运动饮料抱在怀裡:“去你的,能有什么情况?” …… 施良后知后觉咧着嘴去找靳行之炫耀。 他发小這时候正靠在桌椅上不知生什么闷气,他這边刚要凑過去,靳行之就大步過来拎着脖子给他揪出去了。 “咋了呀?” 明知道這两瓶是陆周月买的,但靳行之還想:万一呢?万一是别人送的,陆周月就是气自己的呢? “谁给你买的?”靳行之努了努下巴。 施良一听這個就乐。 這饮料其实也沒多少钱,可送的人贵,它就跟着特别贵了。 “陆周月啊。”施良說起来就两眼放光:“我沒想到我随口让她看篮球赛她就真来了,早知道之前我也问问了,沒想到她性格還挺好相处的嘛。” 靳行之咬了咬牙:“才不是。” 陆周月才不喜歡看什么篮球赛,更不会给人专门买饮料。 靳行之不是沒收到過她送的东西,只不過那些全都是为了二次回收利用的垃圾罢了。 “我沒感觉啊。” 施良還在傻乐,反驳道:“她临走之前還夸我来着。” “夸你?别是她骂你,你听不出来吧。” 陆周月就喜歡阴阳怪气。 他是知道的。 施良愣了愣,回想了一番說道:“沒有啊,她就夸我很厉害,她很喜歡我打的比赛。這哪能是骂我啊?” 原本陆周月只跟自己玩,靳行之還有点嫌弃。 怪人家矫情。 但她现在要有新朋友了,靳行之又不乐意了。 “哎,你說我问陆周月要個QQ或者手机号码,她给不给?”施良在一旁蠢蠢欲动。 靳行之立马变脸了,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你什么意思?” “就跟人道個谢?” 他犹犹豫豫地回答,傻狗包藏的心思一览无遗。 靳行之老說陆周月嘴毒,不知道是不是跟她玩的久了,自己也变得惶恐不让,讽刺张嘴就来:“你想都别想了,陆周月那种人才不会跟人谈恋爱,她最讨厌情情爱爱。就算谈,那也轮不着你。” “不是,你咋今天說话這么呛人?” 施良不乐意了:“我也沒說找人干嘛啊,你什么意思?” 靳行之看了一眼他怀裡的水,掉過头装模做样出来的潇洒:“我实话实說,不爱听那是你的事情。” 【本来今天不打算继续更新了,一看评论区我又行了,再多来点,好看爱看!键盘直接冒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