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哭我還揍你! 作者:未知 陆周月被他暴力扯着,跌跌撞撞,好几次跟不上步伐磕得脚踝疼。 施良把人扯着往天台上拖,一到地方就把门给关上。 這個時間点,天台空无一人。 “你干嘛啊!” 陆周月被扯得校服都乱了,她低头把那些皱褶抚平,刚仰起头施良掏出来兜裡装着的报告单劈头盖脸甩過来。 “我干嘛?” 施良都气笑了,他指着掉到陆周月脚边的检验单說道:“你自己看,你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那是市中心医院的单子,看清楚上面的标识,她不免后退了一步。 施良被她的动作刺激到了,摁住人的脖子說道:“怎么?害怕?躲什么?捡起来!還是大小姐连弯腰都不会了?” “行,来,我给你捡。” 他俯身把单子捡起来,撑在她眼边:“你快把靳行之搞废了,不,他已经废了!你满意了吧,啊?” 陆周月匆匆一瞥,看清楚上面的名字身体僵住了。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這上面還写的不清楚嗎?” 施良冷笑涟涟:“要不是老子早知道会有這么一天,要不是我把靳行之强行带走,你觉得你還能见到他嗎?” “你知不知道他被你搞得下面一直流血,医生說了,還好来的早啊,来的再晚点以后孩子都生不了了,你满意了?你是不是特别得意啊陆周月。” “看靳行之跟狗一样跟你身边,你是不是高兴坏了?你真不把他当人看了是吧?你跟靳行之认识多久了?靳行之跟你身边多久了?你良心被狗吃了是吧?” 陆周月愣住了。 她缓慢抬手想把那检查单拿過来,施良又收走了。 “你给我。” “我凭什么给你?” 施良說道:“陆周月,你根本就不喜歡靳行之对吧?你不喜歡他,你能不能放過他啊?你要逼痒你就去买按摩棒行不行?你他妈能不能别祸害人了。” “你胡說八道!” 放過他。 怎么可能放過他! 陆周月忍着气,說道:“你把报告单给我。” 她沒看清楚靳行之住在哪個病房。 “我怎么胡說八道了?”施良不给,揉在手裡卷了卷塞进口袋:“我說的不是事实?靳行之這样不是你搞得?” “我不知道的……” 她真的不知道会這样,沒有人告诉他的,靳行之沒說的。 她问過了,靳行之說沒关系的,沒有流血的。 “好,好好好,你不知道,你知道什么啊?你就知道别人都捧着你,顺着你是吧?你眼睛他妈出气使呢?靳行之硬着鸡巴操你的时候,你看都不看一眼的是吧?” “他沒有跟我說实话。” 陆周月還哽着脖子。 施良生生被气笑了,還在找借口,還在找。太可怜了,靳行之太可怜了。 這么多年,陆周月连他是個什么样的人都整不明白。 “我问你,靳行之对你怎么样?” 施良的话,陆周月不回答。 要是面对的是靳行之,可能這事儿又要不了了之。 不回答就不回答了,沒什么的。 可這是施良。 他最看不惯陆周月這德行,不管别人死活,让别人猜来猜去,嘴长着是干嘛用的?给男人舔鸡巴用的?人话不会說嗎? 他攥紧了拳头,像是要把陆周月揍一顿:“說话!我他妈问你话呢,靳行之对你怎么样?” “你想怎么样?”陆周月反问了一句。 她是死活不会說些什么中听话的。 “我想怎么样?”施良点着头:“陆周月,你听說過一句话嗎?棍棒底下出孝子,你爹妈不教你,我教。我非得别别你這個大小姐脾气!”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陆周月后退了一步,眼神带着戒备。 试试,他今天就非得试试。 這大小姐身娇体柔,他是沒打過女人的,上上下下瞄了一眼,扯着人過来就往屁股上揍。 大人打小孩儿都這么打,揍不坏。 “你放开我!” 陆周月真的被打蒙了,這种羞辱還是天底下头一回。 不是什么情趣,就跟爹娘教育小孩子一样,施良一巴掌一巴掌往她屁股上打,還掐着人不让动。 他一個练体育的,浑身都是腱子肉。 陆周月急了,一口咬上他胳膊上去,施良吭都沒吭一声:“果然是属狗的,你就這么咬的靳行之是吧?往死裡咬是吧?” “陆周月,你问问你的良心,你能安心嗎?” “你把靳行之搞成這样,你问心无愧嗎?” “你仔细想想,靳行之跟你在一起都過的什么日子,你骂他他跟你笑,你打他他跟你笑,你他妈快搞死他了,他還說不关你的事儿,陆周月,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你放开我!” 陆周月嘶叫着,她怎么推施良她都不动。 施良一脚给人踹屁股上,往她校服裤子印了個脚印,又跟拎小鸡一样把人抓着:“跟我去医院。” “跟靳行之道歉!” “你他妈敢跑,老子腿都给你踹折!” “你放开我啊!”陆周月眼泪往眼眶裡打转,這比扒了她衣服都难受。 从小到大都沒人這样打過她屁股的。 “他妈的,老子還治不了你。” 施良硬是拖着人,一路上那保安跟老师看了两眼,又被他瞪回去,干脆利落出了门找了出租车就把人塞进去。 “师傅,市中心医院。” 陆周月要开车门,施良摁着她的手扯回来:“你给人搞医院去的,你给我伺候他出院。” “我就看着你,不会就给我学!” “都他妈惯的你,以后還要杀人放火了是不是?不把人命当命了是不是?惯的你不知道天高地厚,沒有道德观念、沒有法制观念,社会的败类!” “你有本事就搞我,让你爹妈来搞我,我他妈要是怂一下,我就不姓施!” 陆周月声音抖着哭。 施良紧绷着一张脸,怒斥道:“你還有脸给我哭!给我闭嘴!你再哭我還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