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的幸福(三):春宵,咱俩梁子结大了~ 作者:捞鱼的虎妞 ›››正文 正文 下载: 捞鱼的虎妞 迟到的幸福(三):,咱俩梁子结大了~ 這一场混场只生在瞬息之间。当我的尾巴卷着他脖子、双手抱着他臂膀、牙齿啃进他血肉裡的时候,他竟然很奇迹般的停止了攻击的动作,只是略带惊讶的望着我,那漆黑的眸中闪過一丝我看不懂的神彩。 交易中心的负责人立刻擦着冷汗跑過来,满含歉意的致敬,“杭丈夫,抱歉,抱歉,這個小佛克斯智商育不完全,给您造成任何损失本中心绝对赔偿,实在是抱歉,我一定会好好教训她的,請您千万莫要生气……,愣着干什么,還不快把這個死东西给拖下去。” 最后一句话终于把那些大脑当机的司仪们给吓醒,他们立刻蜂拥而上,我一急,尾巴不由自主的收紧几分,牙关的力度也增加不少,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菜头,你可千万不能把我交给他们。不然我肯定会死得很惨的,呜呜呜——,最多以后我再也不欺负你了,菜头大侠~! 原本只是心裡默念着呜咽两声,可我沒想到自己真的会哭,即使不出任何声音,但那大颗大颗的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拼命往下掉,顺着脸颊滑落很快就浸湿了嘴裡咬着的肉(==!)。 菜头微微一僵,抬手制止了那些想要野蛮我的司仪们,低头静静望着挂在他身上的我,轻声开口,“你是交易中心贩卖的商品?”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還是不得不点头,牙齿的颤动使得他的血流得更快了,有些還顺着我嘴角滑落,一滴一滴落在洁白的地面上,很快就形成一块刺眼的红。 他却是完全不在意的,只是继续试探性的问,“我們之间有仇??” 虽然很恼火他沒有认出我,但凭良心說连我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何况是别人,所以,我很认真的摇头。 “那你這是……,”他犹豫了一会儿,才有些不敢相信的反应,“想要我买下你。” 我立马点头如捣蒜,菜头啊菜头。总算姐沒白疼你,把你记在心裡八十年,回报什么的我也就不计较了,你赶紧把我买回去吧,就算要我跟你们家那個极品机器人互殴,也好過在這裡被当成猴子样展览啊。 周围打酱油看热闹的路人们再度哗然,眼前的小佛克斯很明显是能听得懂人话(==!),這已经完全出了大家对于次等生命体智商的常识,菜头倒不在意,他只是微微挑眉,若有所思的望着我,我瞪着两水汪汪的大眼睛,纯洁又无辜,只希望這小子能够稍微开点窍,不然,我的下场估计会很杯具。 在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中,時間悄悄流逝,最后還是菜头先一步移开目光,我立马闭上眼睛死劲眨眨,好痛~,耳边却响起他低沉悦耳的声音。“這個小佛克斯的售价是多少??” 负责人微微一愣,立马谄媚的赔笑,“杭丈夫說笑了,您要是想要,直接领回去就是,老板绝对不会要您出钱的,嘿嘿~,杭丈夫能光顾我們生意那是我們的荣幸。” “不用。”菜头轻轻摇头,拿出一张水晶卡递過去,“這点钱,我付得起。” “是,是责人立马双手恭敬的接過,脸上的笑却有些尴尬和僵硬。 菜头倒并沒有继续注意他,只是低头望着我,“现在满意了?還不下来!!” 我一愣,慌忙松口跳下地,有些无措的揪着手指,两只尖耳朵耷拉着,就连尾巴都晃不起来了。 正好负责人又将卡片给送了回来,“杭丈夫,老板正在等您,這边請!!” 菜头轻轻拍了拍我脑袋,“走吧!!” 我再度一怔,忙不迭的跟上,只是他人高腿长步子大,我只能小跑着才能勉强维持度,他似乎对這裡很熟悉,一刻不停的在那九曲十八弯的走廊裡绕来绕去。最后才在一扇高大的梯形金属门前停下,屈指轻轻一叩,金属门立刻无声的滑开,露出裡面由微光材料建造的科幻版办公室。 那闪着金属光泽浑然一体的多用办公桌后正坐着一個很妖艳的男人,狭长的凤眸波光潋滟,半长碎散于肩头,白色衬衫领口微开,露出裡面洁白光滑又很容易令人遐想的锁骨,他侧头,单手支着额角,似笑非笑的望着我……身边的菜头,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你迟到了!!” 我瞳孔骤然一缩,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這個熟悉的声音,這個熟悉的样貌,這個熟悉的媚眼……,春、宵、一、刻……,他竟然就是交易中心的老板,nnd,居然敢把我放在展示柜裡贩卖,简直是岂有此理,不收拾你你不知道桃花为什么是红的。收拾了你你才知道满天星为什么是散的。 下意识的曲起爪子,我呲牙,一声低低的兽吼从喉咙裡蹿出,脚下用力一蹬,我整個人都飞跃而起,狠狠向办公桌后的男人扑去,尖锐的指甲本能的活动着,恨不能一爪子将他挠成大花猫。 讶异自眼底一闪而過,宵倒是沒有出现任何惊慌的神色,反而露出一抹讽刺的轻笑,于是。我再度抓狂暴走,碧色的狐狸眼直接进化为血红,锐利的指尖前伸,却在即将吻上他脸颊前的十公分处生生停住,一道无形的屏障像棉花糖般软软的,却令我无法在进分毫。 宵低笑一声,眼底透着刻骨的冷意,“阿掣,你从哪裡弄来這么個小宠物,智商不高,牙齿倒還挺利!” 我微微眯起眼睛,竟然敢嘲笑我,宵一刻你個混蛋,竟、然、敢、嘲、笑、祖、母、我~! 银蓝色电弧突然从指尖流窜出来,“呲~呲~”带着腐蚀之声,那看不见的“棉花糖”上突然蹿過一道道刺眼的电光,顺着屏障流转,竟然将宵整個围困在裡面。 虽然惊讶于自己力量的变异,但我還是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得意又阴险的笑,叫你躲,我叫你躲,有种你别出来,否则绝对要把你电成烤鱼,凸==凸!! 冷眼望着眼前大逆转的变动,菜头耸耸肩,淡定的开口,“就是刚刚在你交易中心买的,”說着他還抬起手,将臂膀上血淋淋的齿印暴露出来,“看见沒,她咬的!!” 宵怔了怔,才愕然的开口,“這真的是佛克斯么?好像有点不对劲……!” 头耸耸肩,转身在旁边的沙上坐下,還很是惬意的翘起二郎腿,“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佛克斯。我只知道佛克斯不可能光用牙齿就能破开我的护身屏障,佛克斯也不可能完全听懂我說的话,佛克斯更加不可能拥有控制冷电流的能力……,所以……,她应该是变异的!!” 宵立马满脸黑线,伸手戳了戳那個本该是起保护作用的屏障,一阵电花闪過,那根细嫩光洁的手指立刻红肿起来,我眨巴眨巴眼睛,立马咧嘴笑得烟花灿烂,哼~哼~,小样,看你還敢不敢卖我!! 金属大门再次滑开,一阵清丽的女声伴着惊讶的尖叫砸进耳膜,“大哥,你在干嘛??” 宵翻了個白眼,倒靠椅背,摊手,“你說呢??” 我浑身一僵,愕然转头,就见已经越成熟妩媚的路路正站在大门口,目瞪口呆的瞪着蹲坐在桌子上的我,她身后還跟着同样惊悚的羊羔和雪梨,不知道距离我离开时相隔了多少年,他们好像都变得越来越man了,不仅羊羔成熟稳重了很多,就连雪梨都不再害羞,反而還透着股温文儒雅的韵味。 寂静了好半天,路路才颤抖着手指转头望向菜头,“我沒认错的话,那应该是佛克斯人吧?少字” 点头,菜头竖起大拇指,咧嘴而笑,“恭喜你答对了,可惜沒奖。” 路路眼皮子一跳,黑着個脸握拳,“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别学远方姐說话。” 一句话而已,空气中却立刻出现一种诡异的压迫感,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了很多,宵收起痞痞的笑,眼神幽黯如墨,菜头也一瞬间失去看戏的兴致,双眸深邃如海,却令人寒颤不已。 羊羔摸摸鼻子,轻轻撞了撞有点走神的路路,路路侧头怨念的瞪他一眼,才踢踢拖拖的走到沙边坐下,雪梨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干笑着扯扯嘴角,“那個小柯正在汇报战况,他說晚点会過来。” 只是,此刻却沒有任何一個人有心情应和他的话。 疑惑的歪了歪脑袋,我奇怪的望着這些突然变得不正常起来的“熟人”,却不想因为一时的走思,电流一下子就消散了,我暗叫不好,可惜,還来不及补救,就感觉喉咙蓦然一紧,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传来,我整個人便被人压倒在桌上,颈动脉上的桎梏几乎将我脖子掐断。 已经起身的宵微微弯腰,细长的媚眼冷冷的盯着我,嘴角挂着漠笑,“小东西,竟然敢暗算我~!” “……!”暗算你又怎样,你丫的還想杀我呢!! 当然,话咱是說不出来的,我只能费劲力气抬手紧紧抓着他用来谋杀的腕子,锋利的指尖穿透护身屏障透体而入,微弱的电流闪着银蓝色的弧度通過伤口窜入血液,宵脸色一变,猛然收手后退,却還是来不及挽救自己的杯具,只能颤抖着双臂背靠墙壁阴冷的盯着我。 我捂着喉咙趴在桌上狂咳一通,殷红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他,宵一刻,咱两的梁子结大了~! 迟到的幸福(三):,咱俩梁子结大了~,到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