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的幸福(十三):菜头、春宵、路路 作者:捞鱼的虎妞 未来进行时 未来进行时 捞鱼的虎妞 迟到的幸福(十三):菜头、、路路 “什……什么?”火美人愣愣的抬头。愕然的盯着满脸厌恶与讥讽的宵,一时之间有点反应不過来,反应過来后便已经站在真正的崩溃边缘,“不是你?那……那天晚上的……是谁?” “谁知道?”宵无所谓的耸耸肩,嘴角勾起一抹轻挑的弧度,“我只是在宾馆裡开了個贵宾房,然后将醉酒的你放进去,临走還锁死了门,在這种情况下你都還会那啥,可就怨不得我了!” “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火美人痛苦的抓着脑袋疯狂的挣扎起来,勾人的凤眼染上血色,她死死的盯着宵,“你有证据么?你有证据证明那天那個人不是你么?” “……!”宵有些无语的抽了抽嘴角,我同情的望着他,在现在這样的时代,最不缺的就是的驗證方法吧,随便弄個什么检测就能查出来,這女人竟然已经弱智到這种地步,可想而知打击有多么大。 沒有理会对方的歇斯底裡。宵低头认真的盯着我,眼底闪动着烁烁光华,“远方,你相不相信我?” 几乎是沒有任何犹豫的,我本能的点了点头,在這個世界上,我最相信的人恐怕就是他和菜头了吧。 “呵~”他轻笑一声,额头抵着我脑袋用力的蹭了蹭,再转头又换上那副冷笑样,他睥睨的望着抓着他不放的火美人,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個醉人的笑,“你要证据,我拿给你看!” 话音刚落,我突然觉得腰身一紧,眼前一暗,唇瓣上莫名压上一個软软的东西,辗转碾压着,我一时之间甚至忘记了呼吸,只能傻傻的望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妖娆凤眸,那裡面竟然透着淡淡的笑意。 宵轻轻的吻着我,温柔又强势,我好半天才反应過来,而他却已经退开,還意犹未尽的舔舔嘴角,邪肆的笑着,這個笑即使面对木然的火美人也沒有消失。“看见了沒?我是天门弟子,一生只会爱一個女人,无论是心還是身体都是属于她的,你……呵~,不足以让我奉献一切。” 丢下這句话,宵不再多看她一眼,便大踏步的离开,這次沒人再出来阻止,因为大家都還沉浸在刚刚的震撼裡无法自拔,等到他们回神恐怕最少要三分钟以上。 出了城主府,我好奇的揪着宵的长发,“为什么你刚刚那個吻就可以算是证据?” 宵微一挑眉正要回答,却被旁边的菜头抢先一步,他轻叹一口气,闷闷的开口,“按照天门的规定,出师弟子可以不再死守门规,但有一條却绝对不能违背——不可淫乱,他们讲究从一而终,像刚刚那种情况,如果飞逸真的跟那個女人上過床。他就绝对不敢吻你,否则……,会被压上天门受极刑。” 我忍不住咂舌,“這么严重?”好变态的门规,话說我跟小舞可都沒拟定過這一條,肯定是后来的门主加上去的,只是那些爱情游戏即使是在二十一世纪也屡见不鲜,怎么三千年后竟然会变得這么封建? “嗯。”宵轻轻应了一声,笑得白牙森森,“天门弟子可以离婚再婚,但绝对不允许玩弄感情,更加不可以脚踩两只船,第三者什么的对于我們来說都只是传說,這好像是第十七任门主定下的规矩一直沿用至今……,大概是受了這类的伤痛才特意修改门规的吧!” “那你還跟個花花公子"一样到处拈花惹草。”我鄙视的斜他一眼,他立马蹙眉瘪嘴,“冤枉啊,我只不過是懒得拒绝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人,但我跟她们的进展也仅限于牵牵手而已,我什么都沒做過。” “……!”我也沒說什么啊,你用得着像個被老公"怀疑红杏出墙的小媳妇样委屈么?? 且不论我們三個是如何轻松的叙旧聊天,就在刚刚那短短的几分钟内,整個千年游戏已经完全乱套了,先是口十天下在線的帮众不约而同齐聚火星城,叽叽喳喳吵吵闹闹几乎快要把整個城市都给掀翻,然后千年裡其他大大小小的帮派同时私密菜头和宵,以期将游戏裡最厉害的两個人拉入自己门下,最后,与两人相关的任务铺天盖地而来。不仅将其他任务都给压到了最底层,甚至隐隐還有赶超系统剧情任务的趋势。 一时之间,千年中风起云涌,天地色变(==!)。 而身为故事主角的某几人则已经找了個隐秘的角落,淡定的下线,任由那些吃饱了撑得沒事干的人慢慢闹腾,反正一個小时之后,系统就会强制将口十天下的帮众送出火星城,這可是游戏中才会存在的特殊福利啊特殊福利。 费力的撑开卡得死紧的舱盖,我扒拉着游戏仓沿翻身稳稳的跳到地上,活动活动有些僵硬的关节和压得快要变形的尾巴,在“咔咔~”响动中伸了個大大的懒腰,卧室的房门滑开,菜头神清气爽的走出来,朝天短发上還有未干的水珠,他伸手将我抱起,咧嘴笑得灿烂不已,“饿了沒?我們去吃饭。” 好哇,好哇,咱早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我死命点头,两只眼睛亮得像星星一样,腮帮子裡已经开始口水泛滥了。 菜头沒有开车,他抱着我直接穿梭于行人当中。他說有個熟悉的小餐厅,味道不错,很值得品尝,好像路程也不太远的样子,所以,干脆就慢慢逛過去。 趴在菜头肩膀上,我好奇的打量着這光怪陆离的世界,虽然曾经的记忆已经模糊不堪,却也能跟眼前的景象一一对上,看来這裡的变化真的不是很大呢! 空气中突然飘過来一阵阵诱人的香味,我微微一愣。使劲吸吸鼻子,真的好香,不自觉的颤了颤耳朵,我撑着菜头的手臂奋力一跃,稳稳落在地上后,撒丫子就往前跑去,反正他腿长,肯定跟不丢的。 在人群中钻来钻去,穿過几個十字路通带,我终于来到香味散发的源头,這是一家名为“闻香”的小点心店,真的是点心店,那玻璃橱窗裡摆放着精致的点心,不仅味道诱人,卖相也很好,感觉像艺术品多過像食物,沒想到在這种普遍以营养素为食物的时代竟然也会有如此满足口腹之欲的东西呐~! 我激动得几乎整個人都趴在了橱窗上,那一阵阵飘散出来的香味已经引得我口水哗啦啦流,狠狠的吸一口哈喇子,我甩着毛绒绒的大尾巴,以最快的速度拉开店门冲了进去。 這裡的生意似乎不错,那一张张微光玻璃建造的圆桌边几乎都坐满了人,柜台前還有不少在排队的,這让我想到了二十一世纪的,貌似也经常這样人满为患的說。 不過這地方倒是比老爷爷的要高级得多,连柜台后面的服务员都不是人类,而是一些长得很随和白嫩嫩圆滚滚熊猫似的包子人,难怪,我說呢,估计也只有外星人才会开這种温馨的小店,地球人早就忙着去征服宇宙提升实力了,哪有那個闲工夫搞這個。 甩开两條萝卜腿,我“吧嗒~吧嗒~”的跑到最短的一個队伍后面站好,蹦跶着希望能够快点吃到那满载着怀念味道的疑似二十一世纪的美食。 服务员的动作不慢,很快就轮到我這裡,可惜咱個头太矮,還不及柜台高。只好亮着爪子扒拉着台沿,踮起脚尖艰难的指着闪闪发亮的菜单屏幕,那個带着小眼镜满目慈祥笑眯眯的白包子服务员伸出爪子摸摸我脑袋,笑得像弥勒佛一样,“哦,小佛克斯,你一個人来的么?带钱了么?” 我一愣,兴奋的脸蛋立刻垮了下来,悲愤的转头望去,菜头连個毛影子都沒看到,那個傻蛋到底跟到哪裡去了??失望的垂下脑袋,我耷拉着两耳朵,万分不舍的横挪一步走出队伍,却又不甘心离开,就那样趴在旁边空出来的柜台上眼巴巴望着那一块块被人买走的蛋糕。 唔~,好想吃~,呜呜呜——,菜头,你死哪裡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哦~,可怜的孩子~”小眼镜服务员同情的望着我,叹息着摇头,她将一块最简单的白色小三角蛋糕放到我面前,“来吧,奶奶請你吃,拿着蛋糕去找個空位坐着,乖~!” 我眼睛一瞬间亮得堪比三千瓦的电灯泡,激动的摇晃着毛绒绒的大尾巴,笑mimi的蹭着她抚摸我脑袋的爪子,咧开嘴奉送一個超级灿烂超级大的必杀萌笑,然后端着蛋糕屁颠屁颠的跑了。 逛了一圈,才找到一個空的位置,同一张桌边另外還坐了三個人,一男两女,再加上我,這一桌算是圆满了,因为占了对方一個位置,我咧嘴再度免費赠送必杀萌笑,两位女士立刻阵亡,微笑着让我坐下,就连那個本来满脸不耐烦开口想赶人的男人也乖乖的闭了嘴,虽然表情仍然很憋屈,却总算是還有点绅士风度,沒有对個小孩子用强的。 我心满意足的吃着甜甜的奶油蛋糕,虽然不如二十一世纪那么正宗,但总算是闻到了一点家的味道,我心情巨好的晃着脑袋,大尾巴一甩一甩,撩拨得旁边那個女人小手蠢蠢欲动,眼睛亮如饿狼,大有一扑而上,蹂躏到底的。 不過,幸好,咱不错,总算是在阵亡前碰到一個勉强算是救星的救星—— “诶~,你不是阿掣上次买的小佛克斯么??” 一声惊讶的感叹突然响起,音量不小,足够所有人都听见,一瞬间,整個店铺安静得像鬼屋,连呼吸声都显得那么清晰,我僵硬了剜蛋糕的动作,“咔咔~”转动着机械化的脖子,当看清楚那個如见鬼般石化的女人时…… 噗——! 我直接将口裡的蛋糕喷了出去,愕然的瞪大眼睛,傻愣愣的望着那個诧异的指着我的女人。 路路女王陛下,你還可以再惊悚点么~! 迟到的幸福(十三):菜头、、路路,到網址Y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