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为了情动而奋斗 作者:捞鱼的虎妞 微微勾起嘴角,他痞痞的一笑,“沒想到你居然還有当奶妈的潜质。”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手上不停的施放技能,“滚,我這個可比那些奶妈职业的要厉害得多,只是用得比较少,所以一时之间沒想起来而已。” “嗯,嗯,我理解。”因为我的疏忽,他差点挂掉,现在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反而還笑得越发的花枝乱颤,“看到我快死了,你心痛得六神无主忽略了技能,這一点小小的瑕疵我可以当作沒看见。” “去死你~!”捏着他手臂上的小肉我狠狠的扭动一百八十度,望着他痛得抽搐的脸颊,想到之前自己丢人的表情,我觉得脸上好像有点发热!! 春小应该是個高敏的职业,他的速度非常快,我将整张脸都埋在他胸膛却還是能够感觉到呼啸而過的冷风,虽然在不停的给他加技能,但随着海拔的升高,他的掉血率已经达到了“-2000”,此刻,我和他都不再有闲情聊天。 還有一個让我們不得不严肃对待的問題,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秘境之门上的金光居然越来越黯淡,难道這就是红熊所說的入口开放時間将過?? 不、会、吧~! 随着空气越来越稀薄,春小的失血量与我的技能回血量几乎到了持平的地步,“慈航普渡”的每一次回复都是将目标的血和魔同时加满,也就是說春小每两秒都会把能掉的血一次性掉光,我只要稍微慢上一秒钟,他就会直接扑地变成鬼魂游荡。 对此,我既紧张又很无语,他却像個沒事人一样,继续抱着我狂奔,脸上甚至還有淡淡的笑,真是……毛病~! 顶着狂暴的风雪,我們终于踏上了山顶,皑皑雪地中竖着一個有两米高的椭圆形光团,那流转的金色标识着它的名字与作用——秘境之门。 眼看那淡淡的金芒即将消失,我紧张的揪着春小的衣襟,激动得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甩着技能,仿佛能够感受到我内心的焦灼,春小脚下的速度再次加快,在金芒消失的那一刹那整個人扑了過去。 刺眼的金芒突然大盛,我們两個同时摔进门裡,狠狠的扑倒在地,我吃痛的捂着下巴,狠狠将压在背上的妖人推开,“起开,重死了你!!” 春小一刻一噎,赶紧手忙脚乱的站起来,還不忘担忧的拉我一把,“你沒事·········!!” 撑着软软的绿色草地,我艰难的爬起来,却听见他突然断掉的声音,不禁有些疑惑,“怎么了??” 仿佛沒有听见我的問題,春小一刻死死的瞪着我,眼底居然還升起一抹淡淡的恐惧,他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颤抖着手指指着我,粉嫩的红唇开开合合好几次,却沒有說出一個字,我只是从他艰难的吞咽声中了解到他严重受创的心。 “你到底怎么了?”望着他此时的表情,我心底升起一抹奇怪的恼怒,狠狠的瞪着他,抬脚想上去揪着他耳朵扭一扭,可是脚下却似乎被什么绊住了,根本就迈不开,甚至還有一种被捆绑的束缚感。 重心不稳间,我再度直直的摔趴在地,连一点补救措施都来不及做。 撑着地面的手心虽然有草地的缓冲却還是被磨伤,点点血痕渗透出来,我痛得泪花闪闪,可是還来不及为自己流失的血哀悼,我痛苦的心情便戛然而止。 愕然的望着长得几乎遮住半個掌心的衣袖,我脑子裡一片空白,這衣服是怎么回事? 上山的时候我明明穿的是草衣花裙,外面罩了件春小贡献的红色大襟,可是现在,我身上却穿着一件华丽的中国古代宫廷装,而且還合身得像是专门定做的一般,繁复的花纹层层叠叠,对襟领口平顺的合拢,腰上還系了根暗红色的宽质腰带,腰带上用暗金丝绣着奇怪复杂的花纹,整件衣服只有黑红两色,典雅中凸显庄重。 我立马趴到旁边的一條小溪边,战战兢兢的探出头去看自己的倒影,還是那张脸,可是看起来似乎又有点不一样,肤色比以前更加白皙,嘴唇越发粉嫩,眉间還有一点鲜红色的朱砂印,本来平凡的黑眸中此刻似乎有金色的光华流转,带着潋滟的水光,眼角微翘,竟是比春小美人還要妖娆几分。 原本齐腰披散的发似乎更长了,两边发丝束起在中间挽了個很复杂的云髻,如云丝般的发间散在的点缀着很多晶莹剔透的珍珠,一颗亮红色的立体菱锥型额饰悬在额心,与眉间的朱砂印相互辉映,以前空无一物的耳垂上此刻也吊着与额饰同款的长长耳坠。 望着溪水裡的倒影,以客观角度来评断,我不得不承认這是個美人,恐怕只要一個眼神就能令男人心痒难耐,但却又让人不敢生出亵du之心,只是一個单纯的微笑,便可柔化那妖娆的媚色,透着点点庄重的仁慈,像以悲悯的眼神瞩目苍生的慈悲者。 我终于有点反应過来,這大概是什么特殊状况的特殊现象吧!! 如此自我安慰着,我小心的咽了口口水,缩回脑袋,想要爬起来,却感觉双脚好像還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一般,根本就动不了也分不开,疑惑的低头,我惊悚的瞪大眼睛,一声恐惧的尖叫直接破口而出: “啊啊啊啊——————————!” 虽然這件宫廷服很端庄、很典雅,让我這個小菜鸟甚至還产生了一点点类似于女王的气势,但是,在华丽外表的掩盖下,我肚脐以下的部位却从白皙的肌肤变成了暗白色的皮,而原本该是修长美腿的地方却摆着一條粗粗的蛇尾(~⊙□⊙~), 蛇尾很长,足有五米以上,从腰下的齐胯粗渐渐收细,最尾端便只是一個小小的尖,一层层的光滑鳞片自腹部往下蔓延,包裹了整條蛇尾。 我、居、然、变、成、一、只、蛇、妖、了~! “啊————————!”刺耳的尖叫几乎撑破喉咙,我却只能无措的任凭泪水掉落,不知何时长出长甲的手指却不敢去碰那冰冷的“腿”!! “远方!远方!” 春小更早从打击中清醒,他慌忙跑過来,抓住几乎已经疯狂我……。 空荡荡的手指如空荡荡的心,一旦抓住什么便会不受控制的蹂躏。 尖锐的指甲很轻易的划开防御,在他结实的手臂下留下一條條血痕,我声嘶力竭的尖叫,恐惧的大吼,将心底一直以来压抑的彷徨与无措统统发泄出来。 春小根本压不住此刻的我,终于,他突然用力将我紧紧的抱在怀裡,细碎的吻落在发鬓、眉间,滑過鼻梁,唇角,“远方,别怕,别怕,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啊——啊——!”我用尽全身力气拼命拍打抓挠着一切可以接触到的东西,疯狂的挣扎着,他却死死的抱住,力气丝毫不减,低低的呢喃如催眠曲般不断钻进耳朵,我被恐惧压抑的理智终于一点点的苏醒過来。 嘶哑的哭喊渐渐熄灭,转为低低的抽噎,他宽大的手掌一下一下的拍在我肩背之上,我终于慢慢冷静下来。 “好点沒??”轻轻的问候带着无尽的温柔与担忧,我抬起头,被洗净的眼眸越发明亮,直直的望着他,带着从心裡透出来的感动,“谢谢!!” 躺在他怀裡,我甚至能够感觉到那轻轻滑過嘴角的呼吸。 他凝望着我,眸底推动着潋滟的波光,渐渐变得深邃,淡化了妩媚,却透出几分野性的诱惑,而我,深深的迷失在這份突如其来的诱惑中,直到唇瓣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才终于清醒過来。 他的唇很软,還有点淡淡的香味,我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颤抖的齿关被灵巧的舌尖撬开,丢盔卸甲的任由他攻城略地,酥麻的感觉遍走全身,喉咙裡溢出一声细细的嘤咛,他的手蓦然收紧,几乎将我揉进身体裡,他的吻越发急促,纠缠在一起的唇舌带着一发不可收拾的火热。 攀着他的脖子,指尖轻轻划着他光滑的肌肤,我深深沉醉在他制造的旖ni气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