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好难吃的红烧肉 作者:安慧娴 陈香云心想,分了家,他们家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做好吃的了! 以后再也不用藏着掖着了! “小龙,小凤!”陈香云喊两個孩子過来。 小龙小凤哒哒哒地跑了過来。 陈香云拿出五块钱给小龙:“你和你妹妹到张屠户家去买二斤肉来。要肥瘦相间的。” 自从吃了唐安宁做的红烧肉之后,陈香云念念不忘。 因此她拿出五块钱私房钱来,让小龙和小凤去买猪肉。 今天晚上她要做五花肉,庆祝今天的乔迁之喜! “娘,今天我們做鲫鱼豆腐汤。”唐安宁說道。 上一世,婚后的她为了照顾白木林和三個孩子,努力学习做饭,已经把厨艺练的炉火纯青。 再加上她有商城,从商城购买后世的调味料,能把饭做的又好吃又香。 唐安宁拿着两條鲫鱼,還有鲜嫩的豆腐,走进了厨房。 田氏和马氏急忙进来厨房帮忙。 唐安宁指挥田氏:“大嫂子,你把鲫鱼清理一下。” 田氏急忙应了一声,去清洗鲫鱼了。 唐安宁又只会马氏:“三嫂,你来烧火。” 马氏点了点头,去外面喊唐爱军劈柴去了。 唐安宁则系上围裙,准备做饭。 将豆腐切成1厘米厚的薄片,用盐水渍5分钟,沥干待用。 鲫鱼去鳞和内脏,抹上黄酒,用盐腌制10分钟。 锅中放油加热,将鱼两面煎黄。 加入葱、姜、适量水,大火煮10分钟转小火煲30分钟。 然后加入豆腐,再煮5分钟左右,加盐和胡椒粉、味精调味,撒上葱花。 一锅香喷喷的鲫鱼豆腐汤就做好了! 唐安宁有條不紊地指挥着厨房裡的田氏和马氏,三個人齐心协力,很快把一家人的晚饭做好了。 趁着唐安宁不在厨房的时候,田氏对马氏說道:“三弟妹,你有沒有感觉到安宁和从前不一样了?” 马爱莲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实不一样了,可是具体哪裡不一样了,又說不清楚。” 田氏說道:“我感觉安宁比以前懂事了,也沉着冷静了。以前的安宁,为了白知青寻死觅活,心思都不在做事上面。可是现在安宁不但开始用心做事了,而且還能把厨房安排的妥妥帖帖。” 听了田氏的话,马氏恍然大悟。 “我觉得可能是安宁在白知青那裡受到了刺激。”马氏小声說道。 田氏也叹了口气:“是啊,咱们关上门自己說话,你看安宁,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就是沒有文化。要不是和叶凡传出了那些难听的绯闻,安宁怎么会嫁给叶凡……” 田氏和马氏唏嘘不已。 不管是从今天安排老三分家,還是指挥田氏和马氏在厨房做饭,唐安宁都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冷静。 哀莫大于心死,田氏和马氏一致认为,唐安宁是因为受了情伤,心死了,所以了断了那些小女儿的心思,一心做事。 田氏和马氏正在低声议论,看到唐安宁走进了厨房,两個人都敢忙闭了嘴,各自忙碌,假装什么都沒說過。 “娘,猪肉买回来了!” 小龙和小凤打打闹闹地跑进屋裡。 陈香云瞪了小龙和小凤一眼:“小点声!” 他们吃好吃的,要藏着掖着,绝不能被唐安宁和王秀莲发现了。 唐爱民看着二斤红烧肉,眉头紧锁。 他看到陈香云拿着那二斤红烧肉,摸索来摸索去,终于忍不住出口问道:“香云,你从来沒有下過厨,這红烧肉你真能做好?” 唐爱民对此表示怀疑。 陈香云却对自己非常有自信。 “我都能考上老师,做红烧肉有什么难的?你们就等着吃吧!” 陈香云拿着红烧肉,切成块,自己想象着红烧肉的做法。 他们屋子裡面有個烧煤球的火炉,但是陈香云不会用,不一会儿,陈香云便把屋子裡弄的乌烟瘴气。 屋裡呆不下去了,唐爱民和小龙小凤只能到院子裡站着。 唐爱民看到唐安宁和田氏、马氏三個人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鲫鱼豆腐汤从厨房走了出来。 奶白的豆腐,香喷喷的鲫鱼,豆腐和鲫鱼炖在一起,鲜香诱人。 三個人端着一盆鲫鱼豆腐汤从唐爱民父子三個身边经過的时候,鲫鱼豆腐汤的香味儿直往父子三人鼻子裡钻。 搁在往常沒分家的时候,安宁肯定会喊他进屋吃饭。 但是今天安宁异常冷漠,连一声哥也沒叫他,端着一盆香喷喷的鲫鱼豆腐汤,径直进堂屋去了,仿佛沒看到他這個三哥一样。 后面跟着家裡的五個熊孩子,一個個都像是一只只欢快的雀儿,跟着安宁飞进了堂屋。 小龙和小凤两個孩子更是馋得口水挂在嘴角,下意识就要跟着大树二树他们往堂屋跑。 “给我回来!”唐爱民黑着脸,喝止了小龙和小凤。 小龙和小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他爹一吼,两個孩子委屈极了,顿时哭了起来。 唐爱民一把揪住小龙和小凤:“以后不许去你奶那边,听到了沒有?” 小龙和小凤不吭声。 唐爱民說道:“你们娘做了红烧肉,回屋去吃红烧肉。” 父子三個人,唐爱民拽着小龙和小凤,回屋去了。 一进屋,看到桌子上摆着一個铝盆,铝盆裡装着小半盆黑乎乎的东西。 陈香云完全沒有了刚才的洋洋得意,看起来有些心虚。 “红烧肉做好了,来吃红烧肉吧。”陈香云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小龙和小凤趴在那盆黑乎乎的东西上面看了半天,小龙喊到:“和小姑姑做的红烧肉一点也不一样!一点也不香!” 小凤也重复着他哥的话:“一点也不香。” 唐爱民皱眉道:“這红烧肉能吃嗎?” 陈香云一心虚,沒有直接回答,只是不停地撺掇唐爱民尝一尝。 唐爱民拿起筷子,只吃了一口,立马吐了出来。 黑乎乎的东西,又哭又硬,和安宁做的根本不是一個味儿! 他想起安宁和田氏、陈氏端着一盆香喷喷、热乎乎的鲫鱼豆腐汤去堂屋,一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饭的画面,還有自己面前這一盆盆黑乎乎难以下咽的东西,不禁升起了一阵懊恼。 他懊恼不该一时冲动,提出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