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0、伦家要和偷伦家的人战斗 作者:未知 听李娅晴說這袋子裡的都是给糖果儿的礼物和信件,不是给他的!唐霜略显尴尬,但只是略显而已,毕竟给妹妹的也就是给他的,妹妹的粉丝也是他的粉丝。 這么一想,就不难为情了。 不過,他還是给了李娅晴一個凶巴巴的眼神。 不早說! 既然是给糖果儿的东西,唐霜更要好好检查,一切不良物件都要過滤掉,绝对不能出现在小人儿面前。 這些礼物中,除了一些布娃娃,還有各种各样的,比如小衣裳、小手环、卡通手表等等。 当然,還有那些用词极度幼稚的信件。 唐霜打开那封冯阿姨的信,忍着全身的鸡皮疙瘩看了看,真是大开眼界,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反正他是看不懂信裡面写的是什么鬼东西,全是唧唧唧啾啾啾咻咻咻。 這样子的—— 唧唧唧: 啾啾啾啾啾啾,唧唧唧,咻,唧唧咻…… 谁能解读一下!這說的到底是什么鬼??! 唐糖就算会人鸡对话,也不是這么对话的! 唐霜忙的不亦乐乎,不断拆开糖果儿的礼物。這些礼物虽然往往很逗比,但是能让他大开眼界,让他乐一乐。 “董事长,已经12点半了,您先吃了午饭再看吧。”李娅晴提醒道。 “這么晚了,好,先吃饭。”唐霜丢掉手裡看了一半的信,這写的什么玩意儿,虽然不是唧唧咻這样的话,但依然莫名其妙。 他算是发现了,這些糖果儿的粉丝都是阿姨粉,一個個都很疯狂。 据說她们成立了一個“堂姐家长会”的粉丝组织,邀請唐霜和唐蓁加入,要是能让唐糖也加入最好。 想得美! 在公司吃過午饭后,唐霜想了想,還是把這一大袋的礼物都提上了车,准备带回家,让糖果儿乐一乐。 现在正处在兄弟关系修复期呢,必须想尽一切办法逗她开心。 开车离开公司后,唐霜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机场接机,唐蓁要回家了。工作忙碌這段時間后,终于可以休息几天,一直到5月6日,届时和唐霜一起去魔都,参加胡中远的告别演唱会。 唐蓁能回家,唐霜举双手欢迎,但是這個节骨眼上来,很危险啊。 唐霜感受到一丝不妙。 糖果儿见到唐蓁,一定会告状,到时候…… “姐,你应该以工作为重,要不你還是搭飞机回盛京吧。”见到唐蓁的第一面,唐霜就這样說。 简直不是一個弟弟该說的话! 回应他的是一個好看的白眼。 “你行李箱怎么這么重,還两個!”唐霜拖着两個大行李箱,感觉好沉。 “一個是我的,一個是糖果儿的。”唐蓁想要接過一個行李箱。 “不用,我来。” 唐蓁便和他一起拖着其中一個。 唐霜盯着她看了看,說:“姐,你怎么有些胖了?” 唐蓁立刻气鼓鼓地瞪着他。 “嗬嗬嗬,别這样瞪着我,我們快走,這边這边,别走那边,那边有好多粉丝,被发现了你可就走不了了。” 唐霜带着唐蓁上了车,直往家去。 “你刚才說行李箱有一個是糖果儿的?”唐霜想起刚才的话,问道。 “对啊。”坐在后排的唐蓁终于把口罩摘掉了,露出了一张清丽无双的脸。 “糖果儿?你确定?是我們家的那個小妞?” “对啊。” “她怎么会有行李箱在你這儿?” “对啊。” “……”唐霜冒冷汗,从后视镜裡看了看唐蓁,“你走神了吧?和我說话也会走神?” 唐蓁有些尴尬地吐吐小舌头,沒错,刚才走神了。 “這些是粉丝送给糖果儿的礼物,他们寄到了公司。” 竟然又是糖果儿的粉丝! 唐霜說他也收到了一箱礼物,也是给糖果儿的。 唐蓁笑着說:“唐糖现在好有名气,好多人喜歡她。” 唐霜:“嗯,姐,现在好多人都說你是我們家捡来的,不知道你怎么看?” 唐蓁:“……靠边停车,我来告诉你我怎么看。” …… 唐霜在作死边缘疯狂试探的同时,此刻的糖果儿正趴在家裡的沙发上吧唧吧唧地吃小饼干,坐在沙发上的還有潘富贵,也正吃的津津有味,是糖果儿請他吃的。 糖果儿在向她的骑士打听最近還有沒有人想偷她,据她自己說,总感觉有人想要害小公主。 话虽這么說,但是看她的样子,根本不像是有人要来偷她,一点也不紧张嘛,而且,還有些隐隐的兴奋。 如果真来几個這样胆大包天的人,或许能让她开心开心呢。 就像来一只两只小猫小狗小猪,让她逗一逗。 潘富贵吃完手裡的小饼干,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咋咋呼呼地說道:“這個学校裡都是想偷你的人!每個人都想偷你!” “蛤?”糖果儿吓一跳,她只想有一两個偷她的,不想全校的人都来偷,這样她对付不過来。 潘富贵向她解释,他走在校园裡,常能听到裡面的学生說要偷唐糖,有时候晚上出去吓唬人时,从树林裡也能听到别人這么說。 不是一個两個,而是一群两群。 糖果儿越听越气愤,愤怒地把手裡吃了一半的小饼干掷在地上:“這些大坏蛋!” “诶,唐糖,你乱丢东西。”潘富贵可惜那半块小饼干,正想要不要去捡起来吃掉,忽然看到白晶晶飞快地蹿了過去,一口把丢地上的小饼干吃了,看着他摇尾巴咪咪笑。 看,抢不過我吧,我知道你也想吃! “你還要吃嗎?给你吃。”糖果儿把饼干盒子递给小贵子。 “谢谢你唐糖,你是個好人。” 潘富贵欣喜地接過饼干盒子,朝蹲坐在地上的白晶晶炫耀,打开一看,啊!就剩最后一块啦! 白晶晶歪着脑袋瞅他,吐舌头喘气咪咪笑。 “伦家跟妈妈去德华哥那裡,遇到了想偷伦家的人……” 糖果儿巴拉巴拉讲述她上午跟着妈妈去李德华诊所时的情景,裡面的人看到她,都想和她合影拍照,還打听她生了什么病,要不要紧。 “唐糖你生了什么病?”潘富贵好奇地问道。 一来老唐家他就见糖果儿趴在沙发上,一直到现在,姿势沒有变過,对“I like to move it,move it”的唐糖来說太奇怪了。 說到這個,糖果儿就伤心,她屁屁上擦了药膏,不能坐,只能趴着,嘤嘤嘤,她准备趴一天,走路趴着走,吃饭趴着吃,睡觉趴着睡,给小红接生趴着接,上厕所趴着上,看电视趴着看…… 想到屁屁,就想到大魔王,想到大魔王就想到皮球,想到皮球,她就让小贵子去把皮球弄過来,然后一巴掌把皮球打飞掉,好出口恶气。 “我是一只小乌龟,嘤嘤嘤……” 糖果儿自我安慰变成了一只小乌龟,小乌龟都是趴着的,她也是趴着的。 這时候门外传来了车声,院子的门开了。 糖果儿一惊,自己吓唬自己:“偷伦家的人来啦?小贵子快把伦家的小海马還有冲锋枪给伦家!” 伦家要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