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鹰 作者:未知 楚婉的态度很随意,发過脾气也就算了不会放在心上,本来就不是朋友更沒必要生气了。 箫芷芙显然也明白了她的意思,黯然失色的离开了。 一行人收拾好后再度上路了,下一個城池就是阜阳城,是個很大的城池,是客商们来往的必经之路,比较繁华热闹。 上了马车,楚婉掀开车帘,“阿布,你去调集人手把阜阳城大管事的家人和儿子孙子给我控制起来,别让他们跑了,這次我要抓個大的。” “我走了你怎么办,我不放心。” 阿布看了眼冷锐,不信任他们。 楚婉笑了笑,“放心去吧,盟主的伤還等着我看诊呢,這会就把大夫害死,不是傻了么。 這次我要把大管事的事弄得服服帖帖才行,不然底下的管事還是不服我,等我一走照样搞小动作。” “好,我知道了。” “你去吧,必要时把他的同党和家人分开关押。” 楚婉眯了眯眼露出几分果决的神色。 “是。” 阿布一夹马腹快速向前奔跑,先一步离开了队伍。 冷锐骑马上前一步,“楚姑娘,阿布這是去哪了,需不需要帮忙?” “多谢冷公子,是家裡的一点小事罢了,我让阿布帮我跑個腿,不劳公子费心了。” 楚婉客气的回绝。 “也好,楚姑娘需要帮忙随时开口,能尽力的我們绝不推辞。” “好。” 冷锐看了眼楚婉,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那個……,萧姑娘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她一向如此,家裡娇养的有点任性,我替她给你道個歉。” 又看了眼她的侧脸,肌肤粉白,泛着莹润的光泽,目光温柔坚定,美颜娇媚,性格也洒脱大气,药王谷的少当家确实值得夸赞。 “公子客气了,我并沒有放在心上,何况我当时就发了脾气,我也不是吃闷亏的人,女孩子家的口角罢了,過去就算翻篇了。” 楚婉莞尔一笑。 “那就好,你放心,等回到山庄我会亲自跟父亲提一提药王谷谣言的事,父亲会愿意给你们澄清谣言的。何况药王谷一向乐善好施,也是武林中的楷模,不该被冤枉,让坏人奸计得逞可不是我們的作风。” 冷锐正色的保证。 “那就多谢公子了。” “客气了。” 冷锐這才骑着马去了后面。 蝶舞给楚婉倒了杯热茶,“少主,他是怕您不尽心?” “大概是不想得罪药王谷吧,也有拉拢的意思。” 楚婉接過茶盏抿了一口,想起师父教导的那句话,陌生人对你好是因为你背后的利益,并不完全是因为你這個人,包括求娶也是一样的。联姻讲究势均力敌,门当户对,莫要轻信与人。 “也对,我药王谷能在几次江湖风波中站稳脚跟,靠的可不仅仅是与世无争。” 蝶舞微微翘起下巴,一脸的自信和骄傲。 下午马车外传来一声鹰啼,一只金雕落在马车上。 蝶舞掀开车帘,将金雕抱进马车裡,取下腿上的竹管交给楚婉。 她打开竹管内的纸條看了看,露出微笑,“蝶衣查到了管事所有的私宅和贪污证据,阿布已经把他的家人全都控制起来了。” “干得漂亮。那我去让他们做好准备?” 蝶舞笑了一下望着楚婉等待命令。 “嗯。” 楚婉点点头。 蝶舞拿出笔墨纸砚,写了一张小條子塞进竹管裡,给金雕喂了些水和肉干,才将它再次放飞。 金雕挥动翅膀走了,看的大家艳羡不已。 鹰隼传讯很安全,属于天空的霸主少有天敌,飞得高速度也快,但训鹰就把大部分人都难住了。 席蓉跑過来很感兴趣的询问:“楚姑娘,這是你家的鹰隼么,好神俊啊。” “是的,不過不是我训的,我可沒這個本事。” 楚婉笑了笑,递了一杯茶给她。 席蓉接過来一口喝了,“好喝,好像不是茶叶。” “是药茶,清热去火,解渴生津的凉茶。” “哦,我說怎么甜丝丝的,好喝。楚姑娘,這個鹰是不是很难训,有鹰隼的人家還真不多见,大多数都是鸽子。” 席蓉只是好奇而已。 “是,鹰很难训,每一关都特别难,其中最难的一关就是熬鹰,瞪着眼睛不吃不喝和它对阵,你输了鹰要么放走,要么它绝食而死。” “天呐!” 席蓉惊呼一声,随后又理解的点头,“鹰是搏击长空的霸主,沒有点傲气怎么可能,這個结果還真是不意外。” “熬過了鹰還要训练它,让它听你的指令做事就更难了,鹰爪很厉害的,受伤都是常事,鹰隼金贵难求。” 楚婉耐心的解释。 “好厉害,真是漂亮极了。” 席蓉夸赞刚才的金雕神俊威武。 “我們药王谷常年给西北边军送粮食赈灾,边军百姓为了感谢我們,偶然的机会,把训鹰的方法和雏鸟给了我們,也是這份情谊让我們常有往来,光這手训鹰的本事学了五年多才算合格。” “這么难啊。” “這還不算,鹰多出现在西北地区,捕捉活的就是個难事,要不伤害它還要活捉,本身就艰难,刚才那只是金雕,可以飞得很高,它的巢穴都在山崖峭壁上,想找到都绝非易事。” 席蓉瞪大了眼睛,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刚才還想說求您教教我,或者卖我一只呢,這么艰难還是算了吧,鸽子挺好用的。” 她直接打消了這個想法,這么艰难训练的鹰隼不可能卖的。 “我卖给你也沒用,鹰隼认人的,你买回去不听你指挥不說,還需要配套的训鹰人养着才行,很麻烦的。” “哦,原来如此,受教了。” 席蓉這才明白這东西沒钱可养不起。 “楚姑娘,你学治病累不累,你好厉害,年纪看着還沒我大就成为一位出名的大夫了,我好羡慕,我武功都学的稀松,我爹老說我贪玩。” 她不好意思的吐吐舌。 “還好吧,从小就学,也沒觉得多苦,和练武的辛苦相比我這其实不算什么。我刚开始启蒙时人家背三字经,我背药决歌,我很喜歡摆弄药草,闻到药香心裡就很踏实。” 楚婉露出恬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