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怎样都行 作者:未知 即使這么多年我对我妈感到很失望,可是他毕竟是我妈啊,我怎么能不顾她的生死呢? 我慌裡慌张的赶紧拿起自己的包捡起手机就往办公室外冲,正好跟文瑶撞在一起,包包裡的东西散落在地上,文瑶和我一起蹲下捡东西。 “木子你這么急是有事儿要出去嗎,你得去跟秦总說下,不然你无故离开公司,秦总又要训斥我了。” 我检好东西就要走,文瑶拉住我不松手。 我甩了句:“你去跟秦牧森說,我家裡出事了,我要回a城。” 這时候秦牧森也正好从办公室出来,他就见我从他面前快速的跑過去 我還沒走远,就听见文瑶对秦牧森說:“木子說她家裡出了事儿,要急着回a城去。” 秦牧森跟着我一起往外面走去,我就听见他在往家裡打电话,问家裡出了什么事儿了,我就听见他說:“嗯,我知道了,你跟我父亲說,這事儿等我回去再說。” 他几個大步走到我跟前,拉起我的手道:“我带你去几场,坐我的飞机走。” 我想甩开他的手,他怒着眉:“别闹了,只有我能将你尽快送到你母亲跟前。” 我不信的看了他一眼,他秦牧森什么时候对我這么善良了。 還主动提出让我坐他的飞机回a城。 秦牧森像是知道我心裡想的什么似得,他嗤笑出声儿:“不要多想,家裡发生了好事儿,我也打算回去凑個热闹,看看你母亲怎么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呵呵…………” 我愤恨的看着秦牧森,我就知道他這人不可能是什么好人。 坐上飞机后,我想到上次我第一次坐他的私人飞机,我被他赶到后面坐着,這次倒是两人面对面的坐着。 秦牧森翻看着手裡的足球杂志,我几次见他都是拿着足球杂志再看。 我想說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能說什么,我妈的這事儿我根本沒办法解决,我妈就是中了秦叔叔的毒了,快五十的人了,還做着当秦夫人的美梦了。 “這样看着我做什么?”秦牧森放下手中的足球杂志,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打量他,被他逮個正着,有些尴尬的垂下了眸子。 “你之前說举头三次有神明,抬头看看苍天能绕過谁,我觉得這句话送给你妈比较合适,你看,這不报应就来了嗎?” 秦牧森看着似笑非笑的說。 我睨了他一眼,沒說话,对于我妈和秦叔叔的那段往事,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后来长大后,各种闲言碎语中,知道秦牧森的母亲還在病重时,我妈就和秦叔叔勾搭在一起了。 “一個巴掌拍不响,你父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终究還是沒忍住。 秦牧森冷冷的看着我,最后冷笑出声儿:“你不是左一句秦叔叔右一句秦叔叔叫的亲热嗎,怎么這会儿知道我父亲不要你妈了,就开始骂人了。” 我知道秦牧森一直觉得我和我妈是贪图秦家的名利,或许我妈是吧,但我可以拍着胸脯保证,我从未想過贪图秦家任何东西。 我闭眼假寐,我跟秦牧森永远都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下了飞机我直奔医院,我妈已经抢救過来,在病房待着,由于失血過多,我妈的脸色很苍白。 我妈醒来后,见我坐在她床边,握着我的手,虚弱的开口:“妈妈不是吓唬你的,我离开了你秦叔叔,我被赶出秦家,我還不如死了算了,木子你肯定有办法的,你小的时候你爷爷奶奶不要你,是不是妈妈应求着你秦叔叔,将你接到秦家過上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生活,你不能這样不顾你妈的死活,你不能這样不孝。” 我不想办法帮我妈留在秦家,我就是不孝?? 呵呵………… 這就是我的妈妈。 我失望的将我的手从我妈手心裡拉出:“妈妈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帮你呢,你說啊!你给我指個方向。” 我妈板起了脸色,苍白的面颊显得有些刻薄,她太在乎名利這种东西了,她在乎秦夫人這個头衔了。 以至于她忘了我這個女儿。 “我不管,你肯定有办法,你从小就很聪明,你肯定有办法的,我要是被赶出秦家我就死给你看。” 我妈這下是当着我的面儿放了狠话,我特么的這一刻很想朝躺在床上虚弱的她,吼上一句,那你就就去死吧! 可是狠话都到了嘴边了,我還是狠不下心。 “你這是要逼死你自己,你是要逼死我是嗎,行,我們母女就一起都去死吧!下去跟爸爸我們一家人团聚。” 我說這话眼泪唰唰的往下掉。 我那突然在床上挣扎起来,指着我說:“不要跟我提你爸,我這辈子生是秦家的人,死是秦家的鬼,我死后是要葬在秦家祖坟的,我跟你爸沒有任何关系。” 我妈這辈子都觉得嫁给我爸這個乡下汉子是她的這辈子最大的耻辱吧! “妈,我……我……真的帮不了你。”我看着這样的母亲,我很颓丧,我真的不知道该拿這個妈妈如何是好了。 我妈還在床上发疯,她像個疯子似得突然一把扯過手上的吊针,拿着针尖对着她脖颈的大动脉:“你這個不孝女,你是想亲眼看你妈死在你面前嗎?” 我被我的举动吓住了,针尖都已经戳破了她的皮肤,渗出血丝来。 我吓的哆嗦着唇:“妈你放下,你别這样,有事儿我們好商量,我求你放下好嗎?” “你不答应帮我,我今天就死在你這個不孝女面前。” 我妈說着就要去戳她的动脉,我吓的赶紧抓着她的手,我們母女挣扎抢夺间,针头划伤了我的脸,很长的一道血口子。 我将吊针一把夺過去,我哭着朝我妈吼道:“你到底想怎样,你是不是非要将我逼死你才甘心,秦元东再好,能好過我這個女儿嗎?妈,我求求你醒醒吧,秦元东根本就不喜歡你,你现在人老珠黄了,他恨不得立马就将你踹出秦家门。” “我不准你這样說你秦叔叔,你秦叔叔是喜歡我的,她以前对我那么好,给我买珠宝给我买衣服,還带我出去旅游,都是那個狐狸精勾引的,木子你去求大少爷,现在整個秦家都是大少爷在当家作主,你求他,叫他别让你秦叔叔娶那個狐狸精进门,木子你帮妈妈去求他吧!” 我妈突然从床上下来,直接跪在我的面前。 我不可置信的摇摇头,我接受不了這個女人竟然是我的亲生母亲,她怎们能够這样对她自己的亲生女儿。 “妈,你告诉我,我怎么求啊!”我可笑的笑出声儿,又哭又笑的跟個神经病似得。 我妈跪在我的面前,她拽着我的裤子,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发虚:“我不管,你肯定有办法的,妈就求你這一件事儿,你就当报答我的生育之恩,以后我再也不会烦你了。” 我步子踉跄的后退了几步,我母亲那发虚的眼神,她是什么意思了。 年轻的女人去求一個男人,拿什么求?? 我妈她怎么能這样对我。 “妈,你很好,你很好。”我摇着头,出了病房,再也控制不了自己蹲在医院的走廊上嚎啕大哭。 我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坐了半天,我妈见我一直都沒有动作,急了,不停的催促我去找秦牧森。 我不动,她又要闹着去跳楼。 我看着如此陌生的母亲,我冷静了下来,我想到了沈清,也想到了丽水园项目,如果我要报复,就必须要想办法去接近秦牧森才行。 用這件事儿将我自己推给秦牧森,似乎是比较合适,沒有由头的接近,秦牧森又不傻,肯定会很防备我。 我看着我妈,擦擦眼角的残泪,很严肃的跟她說:“好,我去求。” 我妈开心的上前拉着我的手:“木子我就知道你是個孝顺的好孩子,不可能不管妈妈的死活的。” 我一把甩开我妈的手,毫不客气的說:“有你這样的母亲,是我這辈子最大的耻辱。” 我知道這句话很难听,說出来肯定会伤了她的心,可是她這样做都不怕伤了我這個女儿的心,我为何還要在乎她。 這样的女人,的确不配做一個母亲。 “耻辱?呵……木子,你不要忘了,李家的那些人谁肯给你李木子一口饭吃,是我這個让你感到耻辱的母亲,给了你一口饭吃,你才能长這么大的。别說,我就是求你這一件事儿,我就是求你十件事儿,你也得给我办,因为這是你欠我的,当初如果我不要你,你秦叔叔对我会更好。木子,人要懂得感恩。” 我妈现在這個样子很是刻薄。 “原来并不是所有的母爱都是无私的啊!” 我我說完失望的离开。 我想我母亲终于成功的将我对她剩下的那点爱与尊敬都给耗光了。 我出了医院,掏出手机本来想给秦牧森打电话的,看着手机通讯录,我才想起我并沒有他的手机号。 我给文瑶打了电话,问文瑶要了秦牧森的手机号。 我站在医院门口的马路边上,给秦牧森打了电话。 “喂,哪位啊!””那边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声音。 “秦牧森是我,李木子,我想跟你谈谈。”我直接开门见山道。 秦牧森听到我的声音到是一点都不意外。 “谈什么?”他问。 “能见面谈么?”我說, 之后秦牧森给了我一個地址,让我過去。 我打了一辆出租车過去,是a城郊区的一栋别墅。 我到了后下了出租车,就见一辆黑色的宾利汽车开過来,秦牧森从车裡面下来。 秦牧森见我人已经到了,比较吃惊:“這么急嗎?来的這么快。” 我对他勉强的笑笑:“知道你不喜歡等人,沒想到你人并不在這裡,也是刚到。” 秦牧森走到我跟前:“這房子不错吧,适合金屋藏娇。” 我抬头看了看這栋欧式的小别墅,点点头:“确实不错,只是不知道秦总打算藏什么人。” 秦牧森看着我似笑非笑,眼神裡充满了戏虐:“谁来就藏谁吧!” 他說完就指了指别墅的大门道:“进去吧,外面风大。” 我跟着他进去,他将我带到书房。 他的书房到是装修的很中式,看着跟這栋以白色为主的小别墅不怎么搭调。 秦牧森脱掉自己的大衣,搭在楠木的靠椅上,解了自己的袖口,随手扔在书桌上,他的动作随意的与我的紧张行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站在他书桌面前的我问道:“說吧什么事儿?” 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让我感到一种无形的迫势。 我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你应该知道我来找你什么事儿。” 秦牧森听了摊摊手嗤笑道:“那我還真不知道,你找我所为何事儿,再說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虫。” 秦牧森怎么不知道,他是故意在跟我装,他是想我自己把自己当做一個商品主动不要钱的卖给他。 他這是在趁机羞辱我,我怎么会不清楚。 “秦牧森,我母亲自杀了,因为什么自杀我想你应该清楚了,能不能别让秦叔叔把外面的那個女人娶进秦家。” 我一鼓作气的将自己来的目的說完。 秦牧森听了,睨了我一眼:“找我就为這事儿?” 我答:“是” 秦牧森双手撑在桌面上:“外面的女人,不要娶进秦家,你妈不也是我父亲养的一個女人嗎,你妈可不是什么秦夫人,你可别理解错了。” 我来的时候就很清楚,秦牧森肯定会有很多难听的话对着我。 我也做了心理准备、 “我知道,我妈怎么可能是秦夫人呢,秦牧森你明白我的意思的,只要你能帮我,你想怎么样我都行。” 我直接說出重点,不想跟他在這样废话下去。 秦牧森绕過桌子,靠近我,他围着我转了一圈,我不知道他這样是要干嘛,我能做的就是屏住呼吸告诉自己坚持在坚持。 千万不能跟秦牧森起什么冲突。 做事者最重要的就是忍。 秦牧森突然挑起我的下巴,他半眯着眼打量着我,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個廉价的商品似得。 “我想怎么样都行嗎?”他重复了我的话,换了一個语气。 我点头:“是” 感谢支持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