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放過我吧 作者:未知 果然秦牧森還真那我当件商品送给别的男人,来达到谋取他的利益了。 這一刻心裡涌上杂七杂八的感受,五味杂陈,果然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内心强烈的不甘。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着逃,卖一個也是卖,卖两個還是卖,总归都是卖,躺在秦牧森的身下,又跟躺在這個张局长身下能有什么区别呢? 只是当张局长那双苍老的手摸到我的腿时,我恶心的只想干呕,我不行,我接受不了被這样又老又丑的恶心男人碰。 我在老头子身下强烈的挣扎,老头子虽然老了,劲儿還真不小,我的挣扎换来的又是重重的一巴掌。 老家伙湿漉漉的大舌头扫在我的脸上,我恶心的快要疯掉了。 “小美人别挣扎了,你只有乖乖的伺候好了我,我才会给你们秦总批地,乖别动,让叔叔我亲亲。” 老家伙满嘴污秽,秦牧森,我在心裡狠狠的念了他的名字,我跟你不共戴天。 在我慌乱挣扎时,我看到了床头柜上的台灯,我想沒想的就抄起台灯狠狠的砸向這個老家伙的脑门。 老家伙顺势倒在我的身上,血染上了我的脸,我吓得赶紧将他推开,就往外跑,老家伙沒伤到要害,缓過劲来就下床追我,我连鞋子都不敢穿,赤着脚就房间外冲。 此时此刻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我只知道赶紧逃出這裡,逃的远远的躲起来,不要让秦牧森找到,我不要成为他送给這些老头子们的商品。 “小表子你给我回来,今天老子饶不了你。”张局长在我身后喊着。 我吓得不敢往后看,就闷着脑袋往前冲,一脑袋撞在一個男人的怀裡,我抬头一看,竟然是有一面之缘的沈公子。 我抓着沈公子的衣服不放哀求道:“沈公子,求求你救救我。” 沈公子将我从他的怀裡拉起但是并沒有推开,他看着追過来额头上還渗着血的张局长,再看看我這一脸惊恐的模样,他是個聪明人,自然是一下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儿。 “张局长,上面不是有明文规定,你们這些干部不能出入這种场所,這大晚上的,张局长追着一個小姑娘跑,恐怕是有违上面的规定吧!作为合法公民你說我要不要去举报一下呢?” 沈公子搂着我的腰,手轻轻的在我的背上拍着,似是在安抚我。 這個沈公子看样子并不惧怕這個张局长。 强龙和地头蛇比起,很明显是地头蛇要更胜一筹。 沈家是c城的百年豪绅了,說白了這裡是沈家的地盘不是他秦牧森的地盘,沈家在這座城市的布局早就深入到政府的方方面面了,一個局长自然是不怕。 這裡不是秦牧森的地盘,秦牧森要是想在這裡赚走钱,势必是要上上下下都要去打点的。 “哦,原来是沈公子啊,你外公最近還好嗎?”张局长决口不提自己在干嘛,也不问沈清要人。 故意打着哈哈,都是人精,我在c城读书工作加起来也好几年了,我知道前几年刚退下的那個老市长姓沈。 莫不是就是沈清的外公,所以沈清才敢這样开口讽刺张局长。 沈清指着我对张局长道:“這個人我认识,今日我就带走了,如有日后你遇见了這姑娘,要知道有的人不是你能动的。” 沈清就這样带着我进了电梯,进了电梯后,我的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我泛红的眼眶眼泪欲掉不掉的,我给沈清深深的鞠了一躬道谢。 要不是他出现在這裡,我真的不知道后果该怎么办,這一刻我不想着什么报仇了,我只想远离這些肮脏,什么仇啊恨啊,母亲啊,都滚蛋,我不要在看到這么脏的东西,我要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某一角落。 沈清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怕了,别的我不敢說,c城是我們沈家的地盘,在這個地方沒人敢动你。” 我点点头一個劲儿的說谢谢。 沈清低头看了看我光着的小脚,直接将我打横抱起,我很不好意思,叫他放我下来。 他沒放。 电梯停下的时候,我就见秦牧森被他的司机扶着,一脸急匆匆的样子,进电梯。 看着我被沈清抱在怀裡,眼裡迸发着寒冷的光。 我也看着他,眼裡只有痛恨,我李木子自问认识他的這十八年裡快二十年了,沒有伤害過他一丝一毫,他却当真狠心這样对我。 如果此时此刻我手裡有一把刀的话,我一定毫不犹豫的扎进他的心脏,我要看看他的心是不是黑色的。 “用一個女人去得到一块地皮,這不像是秦总的作风吧!”沈清开口讽刺道。 秦牧森不知是否是因为喝了不少酒,沈清的话让他有片刻的迟疑,他迟缓了几秒才开口:“商场上谁的手段又高贵到哪裡去呢,都一样。” 秦牧森說完就对着沈清怀裡的我,深冷的声音:“李木子是你自己下来走,還是要我抱你走??” 我可不认为他会将我抱走,而不是再将我抱到哪個局长的床上。 我真是怕了,此时此刻沈清就像是我的保护伞一样,我不敢松开他,紧紧的抓着沈清的衣服,像是一個溺水的快要濒临死亡的求生者一样,紧紧的一点都不敢松懈抓着最后一根稻草,深怕我再喝进最后一口水,然后就是死神将我拉入黑暗中,再也见不到光明。 說真的我很怕,从所未有的怕。 我的动作惹怒了秦牧森,他的双眸猩红,像是要吃人似得。 “李木子我再說一遍,给我下来。”秦牧森突然厉吼道,只是他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 沒有什么压迫性,只是那双眸子,倒让我害怕。 刚才的事情我已经怕了。 我沒有想下去,但是沈清却将我放了下去,他摸摸我的脑袋:“你跟他回去吧,在c城,以后谁還敢像今日這样欺负你,你就說你是沈清的妹妹,报上我的名字,我保证今晚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 沈清說着就看了看手腕的腕表,他像是有急事儿似得,也是他出现在這裡肯定是有事儿的,只是恰巧撞见了我,救了我,耽误了他的時間。 我心裡很過意不去,对他又鞠了一躬道:“沈公子這次真是谢谢你,谢谢你!” 我连着又鞠了一躬。 沈清笑笑說:“你太客气了,举手之劳罢了。” 沈清說着就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此时只剩下我和秦牧森還有司机三人,秦牧森看着我沒說话,甩了我一记冷刀子转身就走,司机见我還愣着就道:“李小姐,走吧!” 我点点头。 车子停在庄园外,我們要走過去,有一截路,外面飘起了鹅毛大雪,地上铺着厚厚的一层。 一直走在前面的秦牧森突然停下,我沒有跟着停下,从他身边擦過,直接赤着脚踩在雪上,凉意从脚心一直窜进心裡。 彻骨的冷,我的双脚已经沒有了任何知觉,我在心裡一遍一遍的问自己:李木子這就是你的命嗎? 這就是你的命嗎? 像今日的這种情况谁又能保证不会发生,沈清于你不過就是一個陌生人而已,你觉得他会保护你嗎? 我不傻,自然是知道他不可能保护我。 我的利用价值或许有,但是对他来說却不大。 我想上他的船,他只是客气的說可以,但是却沒有将我当他那條船上的人,或者直接一点,我的利用价值不大,所以不配上他的船吧! 我越走越快,司机還是有良心的,赶紧将车门打开,让我进去,他好像忘记了自己的职责,他应该先给秦牧森开车门的。 秦牧森也沒有发火。 司机最后上了车,赶紧将车裡的空调打开,我不知道是不是空调的温度很低還是怎么回事,我很冷,冷到双脚使劲的互相搓着,双手抱着自己的身子开始发抖。 我越抖越厉害。 秦牧森可能被我抖的受不了了吧! 他对司机道:“天气很冷,把空调温度调高点。” 司机說:“已经调的超過正常的温度了。” 我咬着牙逼着自己不在发抖,慢慢的我渐渐不在抖了,可是双脚還是冷的像是血液结成冰了一般,不在流动。 车内很安静,异常的安静,三個人的呼吸声儿都能听见的清清楚楚。 我也不管秦牧森是什么想法,就這样抱着自己的双膝,将双脚搁在他的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的皑皑白雪。 车子开了近二十分钟后,秦牧森突然冷笑出声儿。 我不知道他冷笑什么,我也沒心情知道。 我此时被悲伤的情绪蔓延。 “妹妹,呵呵……我看是情妹妹吧!”他嘲弄道。 我沒說话,他爱說什么就說什么。 我将脑袋靠在车窗上,看着车窗外的样子,眼泪不争气的一滴两滴三滴四滴的砸在我的手背上。 我知道我最不应该的就是在秦牧森的面前哭,我的泪我的脆弱,只会让他看到感到更加的痛快。 眼泪流多了也不好,鼻涕开始出来凑热闹了,我手裡沒有纸巾,也不关了,就拿衣袖擤鼻涕。 司机估计是受不了,也不征求秦牧森的意思,将车上的纸巾递给我,我抬起手接,余光扫到秦牧森的脸色比這天气還要寒。 “谢谢!” 我嘶哑着嗓音像司机道谢。 司机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一眼秦牧森小声的說:“不用谢。” 我注意到秦牧森的双手在紧紧的握成拳头,我想,是不是我坏了他的好事儿,我沒有听话的陪那個丑陋的老家伙睡觉,他是不是就拿不到他想要的地皮,此刻他是不是想要狠狠的揍我几拳,揍就揍吧! 我看着路,不像是去我住的小区,我对司机道:“大叔,麻烦您你能送我去华西一村嗎?” 司机看着秦牧森,他不能听我的,他要征求他老板的意思。 “去临水园别墅。”秦牧森口气像是在压抑着怒火。 临水园是他在c城的住处,他是要将我带去那裡嗎?那個老家伙沒有强j成我,他要自己亲自上嗎? 我不想,我不想看见他,我迫切的需要回到我的小窝,躲在被窝裡,酣畅淋漓的哭一场。 “大树,麻烦您将我放在路边好么?” “這……這,李小姐外面下着雪呢,天气太冷了,您又沒穿鞋……”司机虽然是跟我說话,但是眼睛却是看着秦牧森的。 秦牧森迟迟不肯发话。 我突然疯了似得尖叫:“放我下车,放我下车。” 不仅如此,我還拿脑袋撞着车窗。 车门若不是落了锁,我打不开我想我真的会做出,跳车的举动。 我闹了几分钟,脑袋都磕红了,司机也不敢放我下车。 秦牧森看着我疯狂的举动,声音有些疲倦对司机道:“去华西一村。” 我听了,便不再闹了。 我继续抱着膝盖看着窗外,始终不去看秦牧森一眼。 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的包不知道谁什么时候给拿到车子裡的,手机在包裡响了很久,司机对我道:“李小姐,您手机响了。” 我打开包,将手机拿出来,一個陌生的号码,我便沒有接,直接划掉。 秦牧森转头看了我一眼,声音冰冷:“怎么不接?” 我将手机放回包裡,沒有搭理他。 沒一会儿我的手机又响了,我打开一看還是那個号码,我想莫不是我哪個同学,我過去還是有几個不错的高中同学,后来失去了联系。 我打开手机,嘶哑着的嗓音,轻轻的說了声儿:“喂,哪位?” 那边平平淡淡的声音叫道:“木子!” 简单的两個字,就能让我泪如绝堤。 我急急的将手机挂断,引起了秦牧森的怀疑,他问:“大半夜的哪個野情人打来的。” 我還是沒有理睬他,我将脑袋埋在自己的臂弯裡,我不想让我的仇人看到我的眼泪。 秦牧森似乎是不甘心:“怎么還真是野男人打来的?” 我猛地抬头看着他,刻薄尖锐的笑了声儿:“你猜是谁,是那個市土地规划局的张局长打来的,你满意了嗎?呵呵…………” 我說完狠狠的用袖子擦了擦自己满是泪痕的脸。 秦牧森此时像是吃了毒药似得,青着脸,半天都沒說话,他的嘴角牵动了下。似乎是想张口說些什么。 最终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到了我的小区,我下车,直接走在雪地上。 “李木子!”突然秦牧森叫住我。 我转头一看,就见他人也下车了。 他似乎是有话跟我說,只是我沒有话跟他說。 我也就看他那一眼,就转身往楼裡走去。 我突然转身看着秦牧森竟然還站在原地,我转身的那一刻,我竟然会在他的脸上看到了笑意。 我想是我视觉上出现了错觉。 “秦牧森!”我几步走到他的面前, 他轻声问我:“是不是有什么话跟我說?” 我点头。 他嘴角真的牵扯一抹笑容来,他道:“你說。” “能不能发发慈悲放過我吧!”我說,我想我是真的沒出息,报什么仇了。 我后悔了! 淡淡有话說:感谢支持,亲们消费满500個小說币就会获得一张月票哦,亲们记得将手中的月票投给《愿你今生无长情》這本小說哦,月票满100给大家写小福利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