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死地后生 作者:未知 人就是一個很奇怪的动物,至少我是這样觉得的,秦牧森现在的行为我就觉得非常令人费解,他到底想对我干什么呢? 我這個玩具他玩了也有段时日了,怎么就不腻了呢,還是他想当一把钝刀,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凌迟我,让我受尽一切痛苦。 送人侮辱我,舆论淹沒我,這都是一把无形的刀啊! 到了临水园,秦牧森率先下车,我跟在后面,秦牧森上楼,我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跟上去,如果作为一名情妇,此时我是应该要跟上去的。 我站在客厅沒有在上前,秦牧森回头沒有好气的說:“怎么還要让我抱你上来嗎?” 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跟着他。 上了二楼,秦牧森突然转身将我一把抱起,我受惊:“你要干什么?” 秦牧森冷冷的看了她怀裡的我:“干你啊!這不是很明显嗎?” 這么下流的话,在秦牧森的嘴裡却能說的很严肃。 他将我放在他的大床上时,很快的压上,我看着他在解自己的皮带,我說:“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来大姨妈了。” 我的话刚說完,秦牧森额脸就跟来了姨妈似得,朱红色的他高高的皱着眉:“真的?” 很明显他是不信我的话的。 我肚子隐隐作痛,应该是要来了,我也不确定,我的姨妈向来不准,引产后還未来過一次。 我点头:“嗯,就今天要来。” 秦牧森看我這副完全沒有撒谎的必要的样子,半信半疑,直接将手我从黑色的绒裤裡伸了进去。 我羞愤的按着他的手,生气的說道:“你這人怎么這样!” 秦牧森一把拽了我的绒裤,退至脚踝,他伸手在那裡摸了摸:“不是說来姨妈了嗎?你家姨妈呢,李木子你姨妈是不是嫌你這小门小户不愿意来做客啊!” 他嘲讽道。 我感觉我就要来了,我每次来,都会有征兆的。 “马上就来了,你别动我行嗎,這种时候做,对女人身子伤害很大的,過几天吧!” 我的话秦牧森根本就不停,他继续解着他未解玩的皮带:“你觉的我会在乎你的身子好与不好,李木子你真是太可笑了。” 是啊,我說這话,就很可笑。 他邪恶的笑着,顿了顿又倨了笑容在脸上:“听說女人快要来的时候,身子更紧,男人做着会更爽,我還沒尝過呢,今晚尝尝也未尝不可。” 秦牧森說着就撑开了我的双腿,挤进去。 沒有丝毫前戏………… 急切的劈开了我的身子。 我疼的尖叫出声儿,真是個禽兽,沒有丝毫人性的禽兽。 他边动,边拽着我的下巴不让我的脑袋动,低头咬住我的唇瓣,将我所有的痛苦堵在喉咙裡。 他脸上的汗水砸在我的唇上,我恶心的胃裡的胃液都在翻涌。 我想很恨很恨一個人是什么样子的,大抵也就是我心裡的那样吧! 我疼的不能叫,只能默默的流眼泪,我看着伏在我身上的男人,我记住他的每一個表情,深深的刻画在我的心裡。 我在他這裡承受的痛,假以时日,哪怕我就是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也要双倍奉還。 …………………… 浮浮沉沉。 我只觉得自己的小腹跟刀绞似得痛………………我只听见秦牧森重重的呼吸声儿,以及我一遍一遍的在叫着疼,疼。求你,别這样。 可是我的痛苦,无人搭理,痛苦還得继续。 這就是我的命吧! 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小腹還很痛,那裡被垫了卫生棉。 這时候传来一阵敲门声儿:“李小姐,我可以进来嗎?” 是秦牧森這裡的佣人。 我动了动唇,嘶哑着嗓子說:“进来吧!” 佣人端着早餐进来:“李小姐,您快点把早餐吃了吧,先生吩咐的。” 我看着花样繁多热气腾腾的早餐,一点胃口都沒有,我想着卫生棉,本想问问是不是她给我换的,想想肯定是,不是佣人還能是秦牧森,女人這东西這么脏,他怎么可能碰。 “我這就吃,你先出去吧!” 我起身下床,沒走一步,那裡好小腹都连带着抽筋似得剧烈疼痛,還一股一股的往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引产的原因還是昨晚跟秦牧森发生了关系的原因,這次特别的多。 卫生间的洗手台上摆着一包苏菲,拆开了我从裡面抽了一片夜用的。 换上,整個人出了一身冷汗。 简单的用热水洗漱了下,勉强自己就喝了半碗粥,就让佣人給端下去了。 佣人让我好好的休息,午饭时给我送上来,還跟我說,秦牧森得晚上才能回来。 我的小腹疼的說不上那滋味,虚汗再不断的往外流,我咬着被子,颤着身子,想着昨晚我在秦牧森的身下,一遍一遍的求绕,直到后来昏死過去。 噩梦才结束。 我很想好好的活着,活好,可是总有妖魔鬼怪见不得我好,怎么办。 我想起了我上大学时,看過的一本总裁小說,挺狗血的還赚了我不少眼泪走,男主很坏很坏,女主因为男主流产三次還差点被人给侮辱了,女主想报复男主,有几次好的机会都可以将男主弄死,可是她都心慈手软了,后来男主悔過后,就开始对女主很好很好,结果是玛丽苏结局,女主原谅了男主。 如果我和秦牧森是那本玛丽苏总裁文的话,我們之间不会存在原谅,只有恨,只有想置对方于死地的恨。 秦牧森這個男主不会爱上我,我這個女主也永远都不会爱上他這個男主,所以我們有的只有恨。 突然想到了一句话:置死地而后生。 我和他之间应该算是個游戏,這個游戏我暂且就将它取名为《只能活一個》很通俗易懂不是嗎? 我們之间不一定死的那個是我,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想他死,其实很简单,我在自己的身上抹毒药,我們一起死,可是我想活啊,我也想他死啊,那么最好的就是别人替我杀了他。 既然是秦牧森点了游戏的开始键,那么结束就让我来吧! 想到這儿,我整個人都振奋了。 后来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我当时不是振奋,而是疯了。 我咬着牙从被窝裡爬出来,扶着墙出了卧室,我仔细的看了看這周围,沒见着摄像头什么的。 這裡秦牧森才住进来,估计還沒来得及装,他在這裡估计也沒有放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最近丽水园的项目相关资料他应该会在這栋别墅裡放的有,我盯着他的书房,脑子裡在飞速的运转。 警惕的看着楼下,沒有佣人,估计都在干活。 有沒有看看便知道,我进了秦牧森的书房,我坐在他的办公椅上,将睡衣的衣袖扯的老长,遮住自己的手指,隔着一层睡衣袖子,我用手指打开了秦牧森的电脑。 电脑上有密碼,我想了想,输入了上次的那個9183 不对,我又输入了他的生日,也不对,秦牧扬的生日也不对,就在我焦头烂额之际,恨不得输入自己的生日试试时,突然灵光乍现,输入秦牧森母亲的生日,秦牧扬每年都在他母亲生日时会回国与秦牧森一起去墓地看看他们的母亲 我知道秦牧森对他母亲的感情很深很深。 果然還被我给猜对了,电脑打开,我将裡面的文件一一打开,果然在他的电脑裡找到了丽水园這個项目的标书。 裡面有秦牧森做的大致企划,沒有详细的,我赶紧从头至尾的看上一遍,把重要的信息都刻在脑子裡。 我的记性很好,虽然沒有达到過目不忘,但也基本上能记住個大概了。 就在我看完秦牧森做的丽水园的整個项目书时,退出打算关机时,我看着电脑上的一個沒有命名的文件夹。我想了想,既然有机会,就都看看吧! 我打开裡面竟然是個小视频,我点开看,是男人和女人嗯嗯啊啊的视频,這個男人我认识,是政府高官,好像就是丽水园這项目的主要负责人。 我知道商政是一家,商人手裡肯定都有高官们的把柄,我沒有想到秦牧森這样的人也会用這样下作的手段。 想想,他都能将我送到大官们的床上,他還有什么是不做的。 我将视频发到自己的邮箱裡,刪除记录,将他的笔记本关上。 我拿着手机忐忑不安的进了秦牧森的卧室,视频资料我都见着了,标书虽然沒有多详细,我也是建筑這块的,投标我也经历過几次的,我知道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了他的对手,他们经過推敲肯定能猜出秦牧森的标底。 秦牧森为了丽水园這個项目,放弃了很多项目,想开发這個大项目,毫不夸张的說這個项目是秦氏未来十年的发展。 可想而知,如果這個项目他败了,对于秦氏对于他来說都是多大的打击。 所以,秦牧森才会去抓官员的把柄,以保证万无一失,這视频若是到了沈家的手裡,還有這资料。 秦牧森還能拿到這個项目?他为了丽水园這個千亿工程,他放弃了這么多项目,未来的十年甚至是几十年秦氏如何发展。 我嗅到了一丝猎物的气息。 秦牧森也真是够可以的了,敢拍官员這样的视频,人都說民不与官斗,他秦牧森在有钱,祖上也沒有当大官的人。 敢跟官斗,那我就做個好人,让大官们提前知晓,准备应战, 我躺在被窝裡想了很久,還是将這些我知道的都给沈清,然后我就当個无事儿人,看着他们斗就好了。 過完春节就招标了,我将這些东西全部发给了沈清,希望他能快点准备。 秦牧森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等我在醒来的时候,就见他坐在我的床边。 看着我低声說:“身子好些了嗎?” 我虚弱的笑笑:“托您的福,還死不了。” 我看着他這张虚伪的面孔,心裡想,你也得意不长時間了,失去了丽水园這么大一块肥肉,也够你愁的了,而這只是我送给你的开胃小菜。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秦牧森成为众矢之的。 我猜,秦牧森敢偷拍一個官员的那种视频,那么他私底下,肯定有更多官员的把柄,我沒有办法怎么样他,那就让那些手裡有权的,一起对付他好了。 我就坐山观虎斗就好。 我想秦牧森从未想過我会报复他吧!我看的出他对我沒有丝毫的警惕心。 我的讽刺,引来秦牧森的不悦:“既然好了就下楼吃饭吧!” 秦牧森說着就从床上起身,我跟着他一起下楼,晚餐做的都是滋补暖身的食物。 我吃了两口,就沒了胃口。 秦牧森见我放下了筷子问道:“怎么,不合你的胃口。” 我摇摇头:“沒有,只是不想吃东西,胃裡堵的慌。” 秦牧森說:“叫個医生给你看看!” 他說着就让佣人打电话给医生,让医生来家裡一趟。 我赶紧說:“不用了。” 秦牧森說:“既然不舒服就叫医生過来看看。” 我想起了前几次的伤害,好像也是他重重的伤了我后,就又开始,对我态度好了点。 “你這样看着我干嘛!”秦牧森在吃饭,见我老是盯着他瞧,有些好奇。 我說:“我发现了一個规律。” 秦牧森好奇我到底想說什么就问道:“什么规律?” 我說:“我发现你,每次伤了我后,就开始对我好些,秦牧森你有精神分裂嗎?”’ “啪!” 秦牧森将筷子重重的摔在了桌上,发出一声儿刺耳的声音。 “李木子,我看你是胆子越来越大了,敢這样跟我說话。” 我不知道我這话說的很严重嗎,至于引来他這么大的脾气。 我无奈的耸耸肩:“你就当我沒說好了。”說完我就起身上了楼,白天睡的多了,晚上反而沒有了瞌睡。 秦牧森都快十一点了,才进房,估计是在书房处理公务,我在担心,他会不会看出我动過他的电脑了。 我用過后,将所有的记录都刪除了,位置也沒有动分毫,在心裡安抚自己,他肯定看不出。 秦牧森洗完澡出来,躺在我的身边,将我搂在他的怀裡,吻落在我的脖子上,声音低低的充满着蛊惑:“一整天都在干什么?” 他的這句干什么让我有些不安,深怕他看出了什么。 “我能干什么,就在被窝了躺了一天,肚子很疼。”我說。 “肚子還疼?”秦牧森听到我說,肚子疼,就伸手抚在我的小腹上轻轻的揉着,真是难得温情啊! 呵呵………… “嗯!”我简单的应了一声儿。 “以前来例假也疼?”他问。 我答:“不疼!” 秦牧森的脸色僵硬了些,他将手从我的小腹上拿开,翻了個身子背对着我睡。 過了一会儿,我起来,秦牧森不耐烦的說:“你干什么?” 我有些尴尬的道歉:“对不起!” 秦牧森转過身子,一脸纳闷的问:“你這是道的哪门子歉呢?” 我指了指他的臀部:“你的裤子染上了,你去换下吧!” 秦牧森下床一看,大片的红,他看看我,皱着眉:“怎么会流這么多,你要血流成河嗎?” 我很痛苦的弯着腰:“我也不知道,這次一天都顶過去几個月的量了。” 秦牧森听了就觉得不正常,他說:“去医院!” 感谢支持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