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温柔是刀 作者:未知 其实我說完了之后就有些后悔,我看過秦牧森的行程表,他在正月初三就会从a城出发去英国,我应该在他要出发去英国的时候,再跟他提旅游的事情,不說去哪個国家,到时候也许他就将我带上了也說不定。 我现在這么早的跟他說我想去旅游還說想去英国,总觉得有些刻意为之了。 我看着秦牧森探究的眼神,扯了扯脸皮笑笑:“你不愿意给我花這個钱,那就算了。” 我說着就要从他怀裡离开,秦牧森及时扣住了我的腰,将我按在他的胸膛上:“你說不介意做我的小三?” 秦牧森用那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不悲不喜,我猜不出他此时此刻是什么情绪。 我想我可能急躁了些,說了自认为可能讨他欢心的话,或许他的欢心沒讨上,到是把自己给卖了。 我对着他干干笑着:“我瞎說得啊,如果你结婚了還不肯放過我,我可不就是你婚姻中的小三,我就是介意又由的了我嗎?” “那倒也是,李木子我现在倒是觉得你变化的很快,识时务懂得拎得清自己的身份。” 秦牧森這话对我不知道是夸還是讽。 他抬手捋着我的长发,手指在我的发丝上绕来绕去:“初三我会去英国出差,你若是想去玩,就跟着我一起過去吧!” 秦牧森发话了答应带我去英国,我心裡有些小雀跃,总觉得离我的目标又进了一小步。 殊不知的是,后面還有场巨大的暴风雨等着我。 秦牧森捋着我得头发,捋着捋着,手就开始不规矩了摸向了我的脸,他的大手不断下移,我這刚打完点滴,他這是想干嗎,嫌我似得太慢在送我一程嗎? “你的项链呢?怎么沒戴。”秦牧森摸了摸我的脖子,有些不满。 那條项链今天一早我就给取下了,秦牧森现在才发现我沒有戴,虽然那條项链很美,可是我却很难喜歡上。 “项链太贵重了,我从来沒有過這么贵重的东西,我怕给弄丢了,就给放起来了。” 我解释道。 秦牧森白了我一眼:“上不了台面的女人,不過就是几十万块钱,能有多贵重,明天给戴上。” 我点头:“嗯,你以后多送我一些名贵的东西,比如衣服包包首饰车子房子之类的,我也会变的跟那些名媛富太一样贵气能上的了台面。”秦牧森要是送我,我還真要,为什么不要呢,换成钱多好啊! 秦牧森有些无语的看着我,估计他觉得我跟那些個女人一個样吧,贪慕虚荣。 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沒有人了,那半边被窝沒有什么热气,估计秦牧森起来了很久。 我看看手机已经快到九点了,也就沒在继续在被窝裡窝着,洗嗽好下楼别墅的管家对我說:“秦先生绕着前面的人工湖跑步呢,李小姐您能去叫下秦先生嗎,该回来吃早饭了。” 管家很尽责。 我說好。 前面有個很大的人工湖,我看见秦牧森绕着人工湖在跑步,我走到湖边对着湖那边的秦牧森喊道:“秦牧森别跑了,该吃早餐了。” 冬日的早阳下,秦牧森隔着淡淡的雾气好像冲我点头笑了下,他跑到我跟前,有些喘,满头都是汗,我看着就从自己的大衣口袋裡掏出了纸巾,递给他,只是他沒有接我很乖巧的抽出一张纸巾,垫着脚给是他轻轻的擦汗,他沒有躲,站的很稳一动不动的让我给她擦汗。 “你看你好多汗,是不是跑了很多圈。”我边擦边问道。 秦牧森微微低头让我给他擦擦额头,他声音有些粗重:“十二圈,本想在跑几圈你就過来了,等過完年,回来了你跟我一起晨跑,你看你身体差的,动不动就去医院。” 我身体差嗎?是因为谁,我动不动就去医院,又是因为谁,我沒有說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下回应:“好啊,多运动对身体后。” 秦牧森揽着我的腰回了别墅。 吃完了早餐,秦牧森让我陪他去下商场。 我以为他就要带着我回a城去了,毕竟明天就除夕了。 “你要买什么年货嗎,不必了吧,秦家应该什么都会备齐的,也不需要你去操心。” 我对开车的秦牧森說。 “我用买什么年货,去商场就不能买点别的嗎?”秦牧森說。 到了商场后秦牧森直接拽着我的手去了高级女装区域,我心裡已经猜到了估计是我昨晚說的话起了作用,他這是带我来买衣服了。 对此秦牧森有自己的解释他說:“過年了你看你穿的都是些什么,简直就是丢秦家的脸,给你买几件像样的衣服,過年家裡亲戚聚会时穿。” 我听了主动的攀着秦牧森的手:“谢谢大哥!” 秦牧森突然顿住了脚步,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李木子你不觉得你乖的有些過头了嗎?” “嗯?是嗎?乖一点不好嗎,难道你不觉得我不乖的代价就是往医院裡跑啊,秦牧森我是希望我們之间能够和平共处的,不要老是针尖对面的,你觉得呢?” 我眯着眼含着笑意问他。 “你不恨我了?”秦牧森问 我想了想說:“倒不是不恨,是不想在恨了吧,其实你不知道你对我好时,我是一点都不恨你,就比如现在,我觉得你就很好啊,還带我买衣服。” 秦牧森狐疑的看着我:“你這女人花花肠子一大堆,不要以为說两句好话我就信你了。” 我跟他撒了個娇:“哎呀,我就是有花花肠子,我又能拿你怎么办,你是谁我又是谁啊,我又不是拥有金手指,人生从此开了挂。” “什么金手指?”秦牧森根本就听不懂我后面說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耐着心解释:“就是现在網络上比较火的一個流行用语,就是說一個人得到了某种神力,人生从此走向巅峰。” 秦牧森的比我大了八岁左右,很多我知道的东西,他是不知道的。 可能也是因为我的乖巧讨了他的欢心,他一口气给我买了三十万的衣服包包,都是名牌,讲真,我长這么大都沒穿過這么贵的衣服。 我的身材不错,身材也算是高挑,穿什么衣服都很好看,我从秦牧森的脸上看到了他很满意我试穿一件,他就豪爽买下。买到最后我和他的手上都是满满的购物袋。 就在我逛的实在很累时,想跟他提议我們去吃午饭吧,我身上来着姨妈,真的很累。 秦牧森到是来了兴趣,非要去五楼的珠宝店看看,沒办法我又跟着他去珠宝店。 我不是很喜歡戴首饰,以前叶就戴過秦牧扬送我的一個玉镯,后来玉镯不小心碎了,我为此哭了好多天呢! 秦牧森问我喜歡什么,买几套回去换着代,這裡面一套首饰下来真的要上百万,還给我买几套,日后這些东西,我若是卖掉了,应该够我在外国生活一辈子的了。 “這太贵了我還是不要了吧!”我跟秦牧森假装客气,眼睛却故意盯着一個钻石手镯不动。 秦牧森是個眼尖的人,自然是注意到了,他对着店员說:“把這個钻石手镯拿出来。” 店员将手镯拿出来,秦牧森接過拉着我的手,我的皮肤很白戴什么首饰都很好看。 秦牧森将手镯戴在我手上,左右端量着,店员赶紧赞美道:“這位小姐戴着這個手镯真是漂亮极了。” 我看了一眼秦牧森露出笑意问:“你觉得呢,好不好看!” 秦牧森问:“你喜歡嗎?” 我强烈的点头:“喜歡很喜歡呢!” 秦牧森直接对店员說:“這個同系列的首饰来一套。” 店员看着秦牧森高兴的赶紧去拿,今天她开了秦牧森這一单,一年都用愁业绩了。 秦牧森又指了指展示柜裡的一枚闪花人眼的硕大钻戒:“這個喜歡嗎?” 我佯装仔细的看了看对秦牧森点头:“好漂亮啊,我很喜歡,就是太贵了点,你已经为我花了這么多钱了,還是别再买了。” 秦牧森伸手拍拍我的小脸:“你喜歡就好,我還在乎這点钱。” 之后,秦牧森花了一百七十万给我买下了這個钻戒,我迫不及待的戴上了手,在眼睛左看右看,眼角的余光憋到秦牧森脸上那抹鄙夷的笑容。 我想,秦牧森這個人终究是太自负了,一点都不了解我。 這家店只要都是卖钻石系列的首饰,只有一小排展柜是放玉质的首饰,我看到了一個玉镯跟秦牧扬送我的那個很像,不過玉镯长的都很像。 秦牧扬送我的那個玉镯其实很便宜,只有一千多块钱,是他旅游时在景区买的,真的都算不上。 但是我却非常宝贝,每天都要摸上几遍,后来還是不小心碎了,就跟我跟他的关系似的,我在小心翼翼的维护,最后我們還是散了。 美好的东西是不是我就不配拥有呢? “是不是也喜歡這個,一并买了吧!” 秦牧森在我身边开口。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個玉镯,对秦牧森說:“不要了,我不怎么喜歡玉镯。再說這玉镯才几万块钱,买了我也不会戴啊,還是钻石手镯戴着有面子。” 秦牧森抬起我戴着钻石手镯的手,看了看:“你戴钻石很适合,玉镯不适合你。 秦牧森的话沒有别的意思,我听着却想到了秦牧扬,就如同秦牧扬不适合我一样么. 我們就在商场的西餐厅吃了点东西,秦牧森就开车带我回去了,在车上,我兴奋摸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镯。 等红灯时,秦牧森看着我,突然不屑的笑出声儿:“看来你也不過如此。” 我知道他那句不過如此是什么意思,秦牧森向来是瞧不起我的,他此时此刻应该觉得我跟我母亲一样吧,贪慕虚荣。 我摸着手镯漫不经心的說:“女人嗎,都一样啊,哪個女人敢說自己不喜歡大牌衣服鞋子包包,钻石首饰。” 秦牧森沒有在說什么,绿灯结束,他启动车子继续开车,到了别墅秦牧森对我說:“收拾一下,下午三点的飞机。” 我知道自己逃不過去的,要回去面对秦牧扬一家三口。 坐上飞机后,秦牧森就开始处理公务,我无聊,见面前有纸有笔,看着低头工作的秦牧森,突发想法,趴在桌子上画起了秦牧森工作的样子,我也就是简单的几笔勾勒,我只有画秦牧扬的时候,才会用上一百分的心去认真的画。 我在旁边写上:秦牧森春节快乐。 我弄好這一切,见秦牧森還在低头看文件,就抬手碰了碰秦牧森的手背,秦牧森放下手中的文件,有些不悦的抬眸看我,他工作的时候很讨厌别人打扰。 這点我是知道的。 我在发火前赶紧将画递给他看并开口道:“你送了我那么多的名贵礼物,我也送你一样礼物,虽然不值钱,但是我自己亲手做的,礼轻人意重嗎?” 說着我還对他讨好的笑笑。 秦牧森接過画一看,是他低头看文件的认真样子,都說男人工作的时候最帅,這点我承认,秦牧森刚才的样子很帅。 我仔细的观察着秦牧森的面部微表情,我在他不苟言笑的脸上发现了一闪而過的笑容,证明他是满意我送的這個礼物的。 “不值钱的玩意,你觉得我会稀罕嗎?”秦牧森将画放在桌子上。 那样子倒像是不喜歡的感觉。 我嘟着嘴卖萌:“你那么有钱了,用钱买到的礼物我觉得对你来說沒什么意思啊!” 秦牧森又拿起那张画,看了一会儿:“画的不错,我收下了。”之后他将画夹在文件夹裡。 在飞机上的时光我們相处的還算愉快。 下了飞机的时候,来接机的竟然是秦牧扬,看到秦牧扬的那一刻,我心都不跳了,本来還跟秦牧森挨在一起走的,看到秦牧扬,我立马远离秦牧森几米远,秦牧森也注意到了,向我投来不善的目光。 秦牧森大步上前重重的抱了一下自己的弟弟,两兄弟久未相见還是很想念彼此的。 两人說了几句话松开彼此,我尴尬的站在秦牧森的后面不知道要干嘛! 秦牧扬见到我,起初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开口,几個人就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裡。 是秦牧森打破了這份尴尬:“回去吧!都愣在這儿干嘛?”’ 感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