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怀孕 作者:未知 我抱着新买来的小狗面无表情的从她们身边走過,两個年轻的小姑娘看到我突然出现,都吃了一惊吓得有些花容失色,看着有些口吃道:“李小姐你回来了。” 我淡淡的扫了她们一眼,沒說什么抱着小狗直接上楼。 其中一個佣人小江看着我手裡的小狗,出言制止道:“李小姐,难道你不知道秦先生对狗過敏嗎?” 我跟秦牧森认识了十八九年了我当然知道他对狗過敏,虽然我的身份不是多光彩,挺令人唾弃的,但這两個姑娘不過就是秦牧森請来伺候我這個情妇的佣人罢了,他们就是在唾弃我,也不能就這样当我的面表现出来。 我本想呵斥他们几句,想想她们說的一点错都沒有,呵斥她们几句,到是显的自己心太虚了。 经历過這么多事儿,這么多的流言蜚语,别人多說几句或者少說几句对我来說都一样了,若是觉得听着难受,那我现在就可以不用活了,秦牧森娶妻了,以后会有更多像這两個佣人的人,当着我的面說,還是背着我說,听到的沒听到的,我能做的就是学会自动屏蔽掉。 我紧了紧怀裡的小狗,寒着脸沒好气的对小江說:“知道又如何,還轮不到你一個做佣人的来指责我。” 我說完抱着狗就上楼,懒得跟這两個人一般见识。 還未上到二楼,我就听见两個佣人還在那窃窃私语。 小江說:“你說她怎么這么不要脸做人小三還能這么理直气壮!” 另一個佣人附和道:“谁說不是呢,虽然秦先生好像也不怎么喜歡她,好歹人家也是秦先生的男性工具,我們以后還是别說了。小心,她跟秦先生嚼舌根。” 男性工具…………现如今佣人懂得可真是够多的。 我看着楼下正走开的两個佣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有些人不說别人几句是非,日子不能過嗎? 狗狗可能是刚才感受到了那两個佣人的不友好,有些害怕的瑟缩在我的怀裡,我轻轻的抚着它软软的毛发柔声安抚:“别怕,别怕啊,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說完我自己都觉得可笑,我都被人欺负的活不下去了,還還谈什么保护怀裡這個软软的沒有丝毫攻击性的小东西。 我给它起了個名字,我叫它木木,這是我的乳名,我父亲活着的时候叫過我,我跟秦牧扬也說過,我的乳名叫木木,你可以喊我木木,而秦牧扬一直叫的都是木子,不高兴了跟他哥一样,直接连名带姓的叫我的大名儿。 当时我想一個人的习惯可能真的很难改,他叫习惯了木子,所以觉得叫木木很别扭,不愿意改吧! 现在看来,我对他也许就是一個无足轻重的人吧,沒必要别扭的去尝试新的东西。 曾经在我被秦牧森侵占时,我一边害怕秦牧扬会知道,内心裡却渴望着他像個骑士一般从天而降,将我从炼狱中救走,带着我脱离苦海,无数次的幻想,他会是我的王子我的骑士,他会不顾与秦牧森的兄弟情带我走,走的远远的,去一個沒有人认识我們的地方,過着幸福的生活。 幻想终究是幻想,好像永远都变不成现实。 有次我和秦牧森又发生了口角之争时,秦牧森冷嘲热讽的对我說:你以为牧扬是真的爱你嗎? 爱一個人不是這样的,他会想要得到她,占有她,可是秦牧扬对我一直都守着君子之礼,从未有半点逾越,在知道我跟他大哥有着肮脏的关系后,什么事儿都沒做,只留下了一记失望的眼神,潇洒的离开。 我问自己這個男人爱過我嗎,我感受不到了。 可悲的是,我還爱着他。 他是我這一生遇到的最美的阳光。 第二天,秦牧森的其中一個贴身保镖阿远過来接我,回c城,秦牧森现在正带着他新婚的妻子在丹麦度蜜月,丹麦這個国家是童话之乡,我注定不适合去,因为我是一個沒有童年的人。 我在c城的临水园别墅,待了几天闲来无事回了我租住的小公寓,這裡我一直都沒有退租,裡面藏着很多东西,是我和秦牧扬之间的回忆。 其中就有那個碎了的玉镯,這裡我好久都沒回来了,我将落了薄薄的一层灰尘的箱子从床底下拿出来,将箱子打开,一块青色的手帕包裹着玉镯的碎片,這個玉镯是牧扬有一年去青山游玩时,在山下小商店买的,他被人骗了,這种镯子網上一千块能买好几十個。 就是這個不值钱的东西,在我這裡却是最珍贵的东西,如我的生命。 秦牧扬很少送我东西,长大后就更少了,所以他送我的每一样东西,对我来說,都很珍贵。 箱子裡還有一個小小的红色羽绒服,是秦牧扬的,我穿着他的羽绒服,秦牧森看到了,让我将羽绒服脱了,叫佣人給扔到了垃圾桶裡,我碰過的东西就脏了不能在穿在秦牧扬的东西。 垃圾被收走,我固执的在大冬天穿着破旧的布鞋踩在厚厚的积雪上走了很远很远,才走到了垃圾站找到了這件秦牧森让佣人丢掉的红色羽绒服。 我像個小偷一样,紧紧的将羽绒服藏在怀裡,不敢拿回去,怕被秦牧森看到,他会再扔掉,会再罚我跪在雪地裡。 我找了一個塑料袋将羽绒服紧紧的包住挖了個坑埋上,每隔一段時間都会看看,拿到很远的地方晒晒,后来我上了小学,我的课桌裡,无论春夏秋冬总有這么一件红色的羽绒服。 我和秦牧扬之间說实在的回忆不多,他读完初中,就被秦牧森给送到了英国都高中,后来他又去了美国读本科硕士博士…… 我和他相处的時間少之又少,我們单独在一起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 不知怎地,我的心在一步步的沦陷。 现在想想,从他将自己的羽绒服披在我的冻的瑟瑟发抖的身子时,小小的我就沦陷了。 我闻着已经很旧有些破的羽绒服眼泪一颗一颗的掉下来。 上面早就沒有了他的味道,就像是我的世界再也不会有他的身影了,我們成为了陌路人。 就在我沉浸在過往的回忆裡难以自拔时,包裡的手机响了,我看来电时秦牧森。 我接起。 “你在哪儿?”他的声音有些冲。从他的声音裡,我判断出他的心情估计不好,难道刚新婚就跟他的妻子吵架了。 我看着手裡的羽绒服,吸了吸鼻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着不像是哭了的样子。 “我在外面,马上就回去!” “你哭了!” 秦牧森說的很肯定。 我急于反驳道:“沒……沒有,好端端的我干嘛哭啊!” “够了,李木子,鼻音那么重不是哭了是什么?你在哪儿我過去接你!” 秦牧森用命令的语气,不容我拒绝。 我說了在哪裡,挂了电话,仰着头试图将流出来的眼泪倒回,才发现自己行为有多蠢,包裡沒有纸巾,直接用床上的被单擦了擦眼泪,還擤了一把鼻涕。 将东西放好,就坐在客厅的小沙发上等着秦牧森上门。 這边离临水园别墅不算近,秦牧森二十分钟的時間就到了。 我开门,他进来,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還有淡淡的黑眼圈,他不是那种睡不好就会出现黑眼圈的人,估计是连续好多天沒睡好的关系,看来是跟新婚妻子那方面很和谐,日夜奋战导致现在脸上苍白沒什么精神的样子。 這样也好,他老婆喂饱了他,我也能少受点侮辱。 “怎么想着来這裡了。”秦牧森一进门就问,表情有些严肃。 我微微低着头沒在多看他一眼:“我怕长時間不来,放在這裡的东西会生味道,就想着過来把门窗打开透透气。” 秦牧森听了沒說话,他将公寓大门甩上,突然将我拦腰抱起,把我扔在了小沙发上,他自己整個人立马压上来。 他這架势想干什么,不用问我都很清楚,他都這样了,還想来,就真的一点也不怕纵欲過度而死。 我跟了他時間也不短了,我不知道他在外面养的還有沒有别的女人,他与我上做這种事儿都很有规律,一個星期要五次,周一晚上和周五不要。 每次他兴奋时要個三四次,沒什么兴致时,要個一两次也就去卫生间冲個澡回来倒在一边很快就睡着了。 他跟我在一起时,总体来說不是個重欲之人,他刚新婚跟自己的新婚妻子做到脸色苍白,见到我還有力气将我扑倒,什么时候他這么厉害了。 他厉不厉害不是我关注的点,只是我一想到别的女人共用一個计生物品我有些恶心,并不是在意秦牧森跟别的女人睡了觉,只是觉得這样很不卫生,很脏。 “你在想什么?”秦牧森咬了咬我的唇瓣问我。 我的走神让秦牧森不满,他和我做這事儿的时候,不仅他自己要集中精力,我也要集中精力,配合他干我。 “回答我的問題!”秦牧森生气的将我的唇瓣咬破了,嘴裡立马就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 他很喜歡将我的嘴巴咬破,我因为疼痛皱起的眉头好像总能愉悦得了他。有钱人的癖好总是奇怪的让人匪夷所思。 但凡我在床上有那么一点的不听话不如他意,他都会咬破我的嘴巴作为惩罚。 這次他咬的特别凶,感觉伤口应该不小因为血流的很多。 我伸出舌舔了舔伤口,微微皱着眉:“沒想什么,我看你脸色有些苍白,你确定不要休息一下嗎?” 秦牧森的大手已经探向了我的腿根处,他又再次的低头含着我的红唇,唇齿间,他轻轻的道:“沒良心的小东西。” 我還沒来得及思考他這话是什么意思时,他就急切地撞了进来,我的例假還未来都迟到了十来天了,虽然我沒去检查也沒买個验孕棒测试一下,但是女人的直觉告诉我,我可能真的怀孕了。 秦牧森的动作很凶狠,在這事儿上,他一向对我狠的跟仇人似得,做不死我,他仿佛心有不甘似得。 小腹隐隐作痛,我想,孩子以這种方式离开,也未尝不可,秦牧森自己亲手杀了他的孩子。 他欠了血债,总有一天老天会惩罚他的,我很单纯的這样想。 秦牧森的动作开始越来越激烈,我知道他就要到了,他的大手狠狠的掐着我的腰,肚子疼的我的精神开始慢慢的涣散,集中不了,疼的额头上的虚汗不断的再往外冒,眼前开始出现了白光,我想我会不会死于大出血。 随着小腹一阵剧烈的绞痛,我再也坚持不住,搭在秦牧森肩膀上的手垂了下来。 很可惜我看不见秦牧森看着我大出血的样子他脸上的表情该怎样的精彩。 也许,他只是很淡定的起身,弄干净自己,打個电话给他的助理来处理或者好心一点打個120给我叫辆救护车。 我在昏死的那一刻,他還在我的身体裡横冲直撞,他這样子根本就不像是跟新婚妻子夜夜笙歌的感觉。 ……………… 我醒来的时候,看着自己所在的环境,第一時間就知道這是秦牧森的私人病房。 他因为来c城工作,特意在c城最好的医院包了一间vip病房,我跟他来過一次,上次他感冒持续发烧,烧出了肺炎,我跟着管家来的。 他将他的私人病房给我住,因为愧疚?情妇被金主做到流产,這事儿要是传出去,估计会成为上流社会最感兴趣的谈资。 病房裡就我一人,小腹還是有些痛。 我摸着扁平的肚子,心裡戚戚然,又一個孩子沒了! 我醒来沒多久,病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进来的人是秦牧森,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了,眼睛裡都是血丝。 他的脸色像是南极的温度能将空气中的水分子都能凝结成冰,我将脑袋撇向另一边,我不想多看他一眼,虽然這個孩子是他的种,虽然我明知道自己可能怀孕了,還是沒有推开他,虽然我是希望他能欠下這笔血债。 可是当這個孩子消失时,我的心還是痛了,终究是我身上的一块血肉,我无法做到像個冷血动物一般,流了孩子,心理不起丝毫涟漪。 我能感觉到秦牧森在慢慢的靠近我。 病床往下坍塌了下,是他坐在了病床上,我的心开始不规则的跳跃,我期待着他能說些什么。 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也好,至少這個罪我沒白受,我一直都想深入他。 而不是简单的情妇金主睡与被睡的关系。 他的声音很冷:“李木子,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自己怀孕了?故意的?” 我万万沒有想到他的第一句话竟只有质问与怀疑。 而不是我猜想的那句:肚子還痛嗎,說吧,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他上次烟头不小心烫到了我的大腿,事后就补偿了我。 我以为這次他也会這样。 感谢支持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