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海螺立功 作者:zhttty “不好!” 吴蚍蜉立刻就要拉着三人逃跑,但是下一秒,青天白日,红光消散,周围的一切又恢复了正常,依然是行人路人,各种嘈杂之声,再沒有之前的半点阴森可怖。 但是四人浑身都是冷汗,一時間都分不清现实虚幻。 几秒后,许荣宇怪叫一声道:“那是什么?刚刚那都是些什么!?” 吴蚍蜉不說话,而亚玛黛和徐诗兰都是脸色难看,接着他肩上的啾啾忽然飞了起来,盘旋着飞舞了一圈后就往城门处飞去。 吴蚍蜉就說道:“這裡不是說话处,走,出城,我們出城!” 三人现在正是六神无主之时,自然是听从了吴蚍蜉的建议,三人紧随其后快步往城外走去。 一直到四人都出了府城,那种无处不在的窥视感与恐怖阴冷才为之一空,這时啾啾才从天飞落,继续待在了吴蚍蜉的肩上。 之前吃饭时,啾啾也吃了许多花生米,還有吴蚍蜉撕下来的肉丝,這时候它却显了神异,将四人给引出了府城内。 三人這时候惊魂稍定,各自都看向了啾啾,连许荣宇都是啧啧发声,当下就道:“這鸟好神异,居然知道离开府城就沒了那怪异,看来這宣化府城必有大魔大妖啊。” 吴蚍蜉伸手轻轻摸了摸啾啾的羽毛道:“這鸟来自基准现实零点七的世界,那自然是与众不同,但你說错了,不是這宣化府有問題,而是所有的人都有問題!” 许荣宇沒听懂,但是亚玛黛和徐诗兰却是听懂了,徐诗兰立刻道:“是梦魇!?所有生命都可能成为其载体?” 吴蚍蜉就摇头道:“现在還不清楚,但是我們到了沒什么路人的地方,就沒之前那种阴森感了,很显然,一定是和人多有关系,不管是不是,现在开始我們要避开人群!” 就在這时,一群马队也越過四人身旁,从官道往府城而去,而就在這群马队靠近时,四人确实都感觉到了那种阴森窥探感又一次冒了出来,而随着马队远离,這感觉又一次消失不见。 至此,众人再也不疑,赶紧的往远离府城方向而去了。 走了至少两個多小时,众人這才在路边一处林地外停息,看着不远处一处驿站,许荣宇就问道:“大师,這世上真有诡异嗎?” 吴蚍蜉顿时无语,這话的语气加上內容,简直就像是某些港片裡的富豪在询问那些江湖骗子一般。 吴蚍蜉就正色道:“事实就是真有那些东西,不過只是平日裡潜伏着罢了,当然了,也可能是是我們的問題,我們与你们终究是不同。“ 亚玛黛和徐诗兰這时候都在沉思,亚玛黛就說道:“這些东西的防御力如何?可以抗导弹嗎?电浆武器呢?超磁武器呢?” 吴蚍蜉无语了几秒,這才說道:“不是,你要去什么地方找来這些武器?” 亚玛黛就认真說道:“我会一些简单的武器组装技巧,但是需要钢铁,零件,能量来源,若实在不行,也可以简单些办,机关,陷阱,远程冷兵器改造我也擅长,同时我对阵地战,防御战,武器平台改造也有心得。” 吴蚍蜉继续无语,不過他心头倒是认真思量了起来。 這时候徐诗兰问道:“不是說前五天是安全期嗎?为什么我們這么快就遭遇到了梦魇?” 吴蚍蜉就回答道:“并不是什么安全期,而是前五天梦魇很难感知到我們的具体所在位置,主脑估计对我們的所在位置进行了某种程度的保护与干擾,除非是面对面……而我們恰好与一只梦魇面对面了。” 许荣宇且不說,其余二人都是莫名,他们问道:“什么时候和梦魇面对面了?” 吴蚍蜉就脸色阴沉的道:“之前那些红灯会的红衣女不是拿着符纸跳大神嗎?当时我就看到了有一個人形虚影若隐若现,但是很快就被驱散,当时還不以为意,现在想来,那虚影很可能就是梦魇,至少是梦魇之一,我們就被发现了。” 亚玛黛和徐诗兰這才想起一個细节。 之前他们并沒有看到纸人,是吴蚍蜉拉了他们一下,触碰到了吴蚍蜉后才看得到,换句话說…… “灵感二阶?” 亚玛黛和徐诗兰若有所思,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 吴蚍蜉点点头,他脸色依旧阴沉难看,他說道:“而且前辈们曾经多次提醒了我一句话,那就是……当我們看到它们时,它们也就看到了我們,现在梦魇已经明确知道了我們,那么接下来几天裡就会袭击必至,就是不知道這梦魇是什么等级,是一级梦魇還是二级梦魇了。” 许荣宇一直在听三人的对话,其中许多词汇他根本听不懂,但是汉语就是這点好,可以听语解意,所以大体上也混個懵懂,他立刻浑身一激灵道:“不是,大师,我就一個被你们绑票的肉票罢了,万两白银虽然多,我爹就我一個儿子,這些钱他是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這個什么妖魔鬼怪可不是我這個小身板可以对抗的,大师您就当我是個屁,把我给放了吧!” 吴蚍蜉就乐呵呵一笑道:“你走就是。” 這么一說,许荣宇反倒是不敢踏出一步了,倒不是怕吴蚍蜉将他一掌打死,而是他真的怕极了之前的那种怪诞恐怖。 别說這個时代的人普遍迷信,那怕是到了吴蚍蜉诞生成长的二十一世纪中,若真有人见到了妖魔鬼怪,那保证要被吓個半死,這不是什么胆大不胆大的問題,而是只要人类還是生命就会对這些非生命的东西感觉到畏惧。 许荣宇对這些东西虽有好奇,但是往日裡都是听個乐子,他杀的人也不少,死人堆裡都睡過觉,自然不觉得会有什么冤魂报仇,但這时候亲眼所见,亲身感受,那立刻就是不同了,他居然扑通一下跪了下来,直接给了吴蚍蜉三個响头,然后低声下气的道:“大师,求您给我一個实信,我若這时候走了,那些东西就会放過我,对吧?毕竟這东西是对你们来的,我這個无名小卒根本无足轻重,对吧?” 吴蚍蜉就满脸怜悯的看向他道:“我也不瞒你,說句老实话,不好意思,现在你也是那东西的目标了,怎么說呢……你该不会以为那些东西也是靠眼睛来看东西的吧?” 许荣宇顿时呆楞住了。 那怕他不懂科学,也是這個时代惯有的封建迷信和愚昧,但是他也不会认为那些神奇怪异是靠眼睛来看东西,那定然是有什么仙家法术,或者是妖魔鬼怪的恐怖来寻找生人。 吴蚍蜉就继续說道:“当我們看到它们时,确实是‘看’,也可以是感知,那么它们同样‘看’到了我們,但是在它们的视野中,天知道我們是什么东西,或许是食物,或者是某些图像,颜色特异标注之类,而你和我們站在一起,你是要去赌一下它会不会对你分辨清楚嗎?” “還有一個,不要信那些戏文裡所說的什么妖精报恩,什么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那是在教你们做個好人,但是真遇到鬼了,你還会去相信一個鬼的鬼话?那我可真是佩服你。” 這也是许荣宇下跪想要逃跑的原因,他是真想起来這些戏文裡的說法啊,但是听到這裡,他又想起了鬼话连篇這個词,立刻就呆愣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這时候,徐诗兰问道:“那我們接下来该怎么做?要远离人烟,還要熬過五天時間,对嗎?” 吴蚍蜉就边想边說道:“要远离人员,现在我們就要收集食物,远处那驿站看到了吧?去将裡面的食物尽可能的带走,买也好,抢也好,现在也管不得這许多了,尽可能多的获得食物,然后還要寻找一处人少,来往人员也少,但也不能够完全是毫无遮蔽,毫无建筑的荒郊野外,我們要保存体力,也要有一定的防御设施……” 吴蚍蜉說到這裡也是头疼。 因为這样的地方就太罕见了,有建筑的地方基本都有人,那怕是荒郊野外的废弃寺庙,也多有行人在那裡落脚往来,客商也好,乞丐也好,不可能沒有人烟。 忽然,吴蚍蜉想到了什么,他从腰间一個普通的布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海螺。 三人都莫名的看着他,吴蚍蜉强忍着羞意道:“神奇海螺,我們该去往何处,才能够找到一個既有完整建筑,可以遮风挡雨,可以作为防御据点,也少有人员路過或者到来的地方呢?或者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免与大量的人群接触呢?” 這海螺颤抖了一下,那混杂着海浪的女声就从海螺裡发出声音道:“远离活人,靠近死人。” 吴蚍蜉差点沒一把将這海螺给握烂掉,他被气得发笑道:“好好好,說得好,听君一席话,胜听一席话啊!我他娘還知道要远离活人呢,還让我靠近死人,靠近死人……靠近死人!?” 吴蚍蜉脑海裡一道灵光闪過,他立刻看向了许荣宇道:“你之前說的肉票给钱的地方是什么?” 许荣宇一時間還沒懂,他下意识道:“义庄啊。” 吴蚍蜉哈哈一笑,就看向了驿站道:“走,去买食物,或者抢食物,然后……” “我們去义庄熬過這五天!” 如有侵权,請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