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调查 作者:沧海之水 第六十一章 生死诀有些特殊的作用,但是凌逍還不想用,因为他觉得他沒有理由去用。 生死诀裡面有一种技能可以象毒药一样控制一個人。只要给目标中用特殊的手法种下了生符,只要凌逍意念一动,一定范围内,目标就会痛不欲生,這种痛是发自身体内部的,直接作用在神经上,根本沒有办法缓解,即使受過最严厉训练的人都沒有办法抵抗,从而乖乖的听命于凌逍。当然,中了這种生符還有一种发作的情况,就是连续一個月凌逍都不给他解的话,会活活的痛死的。 凌逍从知道這個技能后就沒有想要去使用它,因为這個技能太残忍了,除了一些穷凶极恶的人,凌逍觉得自己沒有权力去让别人受這样的苦。他知道自己拥有了這些能力后不能为社会做什么,当然也不希望为社会带来些什么不好的破坏。 至于黑龙会的那些人则不在一般人的范围内。 对于张贤水,凌逍是有想通過他了解一下北方钢铁的详细情况,但是在不使用技能的情况下,凌逍沒有把握从他的嘴裡直接掏出什么东西。 凌逍一开始的打算是先让张贤水陪着到北方钢铁公司熟悉一下,然后在看情况行动。但是张贤水今天既然不打算让他去,那么他只好先休息一個下午了,反正对他们公司還不熟悉,与其现在出去乱闯,還不如等明天光明正大的去看看。 张贤水现在正在和公司裡的几個人在开会。 张贤水正在向三個人汇报着今天会见凌逍的情况。等他說完了,黄奇沒有說话,眼睛看向他身边的一個中年人道,“杨顾问,你觉得這個凌逍有什么不对嗎?”他的话问出了在场另外俩人的想问的,所以三個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被称为杨顾问的人身上。 杨顾问笑了向道,“黄总,有些事情你应该有些了解,我們老板他在生意场上有些对手,特别是在浙江的几個,他们都是一些大型的企业,要整他们就必须要非常的谨慎。不然我們现在做的就都是无用的,我們的损失也会白白浪费掉。” 杨顾问看了一眼有些了解的黄奇,又看了一眼满脸疑惑的张贤水和另外一個人后才接着道,“不過,我們老板說了,這段時間正好是钢材销售的旺季,而且有些供不应求,所以决定对付那些对手的计划可以考虑推迟一段時間,好让你们在這段時間裡多捞一些。” 黄奇有些感激的看着這個杨顾问,张贤水和另外一個人则還是一脸的茫然。张贤水虽然知道黄奇是北方钢铁名义上的总经理,但是以他的本事,早就知道了,实际的掌权者不是黄奇,他只是一個摆在明面上的人罢了。由此可见,当初转制北方钢铁的时候,黄奇拿出来的5000万,有很大一部分都不是他自己的。 张贤水虽然好奇,但是他知道有些事情他還是不知道的好,這是多年的经验总结出来的。象眼前這個杨顾问,明显是那個不露面的北方钢铁真正的老板派過来的。张贤水当然不会笨到去问那個人是谁。 黄奇知道跟他联系的人是個非常有势力的人,也知道他们投资北方钢铁不是看中了钢材涨价,因为他们投资的时候還沒有涨价的消息,他還知道他们投资這個公司的时候就跟他谈過了,他们出资90,黄奇出资10,但是名义上黄奇的股份有30,剩下的70用的应该都是替身,比如眼前的這個杨顾问就拥有20的股份,這样做的條件就是北方钢材真正說了算的是那個沒有露過面的老板,也可以說是這個杨顾问,因为都是通過杨顾问向他下的指令。 当然,黄奇也不是沒有怀疑或者担心,毕竟10的资金对他来說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他们答应的不仅仅是30的股份,還有保证每年200万的收入,不足200万的由他们给黄奇补。 這么好的事情,黄奇沒有道理不答应,当然也沒有道理不怀疑,這么好的事情他们是不可能太便宜他的,但是黄奇探查的结果就是得到了一個让他非常懊悔的结果,他宁愿不要這所有的收获,但是他不得不干。 既然不得不干,那当然是多捞一点是一点,听见杨顾问让他多捞一点,他当然会感激了。 杨顾问笑了笑接着吩咐道,“明天可以让那個人到公司来,我就不出面,你们销售部自己搞定他好了,价格方面就按照市场价格,数量要控制好,我們要让他给叶氏建设带回去一個信息,我們的钢材是很畅销的。叶氏建设那边有沒有什么反应?” 黄奇知道那個幕后的老板重点对付的是叶氏建设,所以關於叶氏建设他都是自己亲手抓的,“他们已经有意向了,估计再有一個星期他们就撑不下去了。” 杨顾问眉头一皱,有些不高兴的說道,“怎么還要一個星期,现在是我們主动,不妨给他们施加点压力,按照钢材的价格趋势,他们一定会同意的。我們也要拿出点实力来,不要老是象在求他们一样,這样他们肯定会怀疑的。” 黄奇连忙道,“是.是.是,我這就让他们施加压力。”表面上虚心接受,心中却把他骂翻了,‘老子又不是第一次做生意,要不是你们非要跟叶氏建设签合同,我至于這么低声下气嗎?现在可是钢材供不应求的时候,应该是他们叶氏上门求我們才对。’ 张贤水和另一個人都是人精,這种时候当然是保持沉默,不想无缘无故的卷进去。不過他们对于這個叶氏建设還是很感兴趣的,不知道为什么這個后台老板一定要帮他们,要知道现在钢材可比钞票值钱多了,几乎是三天一個价,多拖几天的损失可不是小数目啊。 黄奇立刻打电话给在和叶氏建设谈判的人,告诉他们可以态度强硬一点,让叶氏有点压力,最好在23天内拿下這個合同。 黄奇看着杨顾问满意的点头,他也跟着放下了心,心中禁不住又骂开了,‘要不是你们用那些卑鄙的手段,老子哪用现在這样窝囊,等老子出头了,就躲的远远的,再也不跟你们打交道了。’黄奇自知就是拥有万贯家财也不能跟他们斗,既然斗不起,总躲的起吧。 第二天,张贤水来接了凌逍就直奔北方钢铁公司,到了公司大门,凌逍還真让那大门给唬了一回。這北方不愧是国家重工业的基地,這裡大部分的公厂都是国有企业,每一個厂的规模都非常的大,光這個北方钢铁厂的大门就跟南方那些集团公司的规模差不多了,更别說向北满特殊钢厂這样的企业了。 规模是大,但是厂房的样子就沒办法跟南方的比了,南方的厂房都是這几年新造的,无论外观和内部结构都比這裡的好,体现了一种工业现代化的气息。而這裡的厂房因为有些年月,处处体现的是一种企业内涵,有一种企业博物馆的气息。 张贤水带着凌逍进了北方钢铁公司的办公楼,這办公楼的外观和整個厂区的建筑很协调,但是内部空间就有些不一样,裡面的装修和南方的公厂办公楼一样,充满了现代气息。 进了办公室,因为张贤水是销售部的经理,所以他使用的是独立的办公室,俩人落座,张贤水开口說道,“凌兄弟,你们公司之前就给我打過电话了,对钢材的需求有一個初步的估计,這具体的量還是要你說给我听啊,我也好安排安排。” 凌逍看了张贤水一眼,喝了口茶,既然都到了地头了,凌逍就不急了,這谈生意忌讳的就是急,“我們公司的情况张经理应该有些了解,這钢材的需求裡对于你们這样的大厂来說可能不是很大,但是我們想和你们长期合作,您看怎么样?”凌逍的意思就是以后他们公司的钢材都从北方钢铁进,而且是长期的,当然,北方钢铁是不是也应该拿出点诚意了。 虽然现在钢材是紧俏商品,但是难保過了今年就不紧俏了,长期合作的话等于一部分的产品有了個固定买家,就是再不景气都不用担心产品积压卖不出去。這些对于一個长期搞销售的人来說是很重要的,毕竟他们要的就是销售量,如果你现在趁着自己的产品紧俏而有所想法,那么到你的产品不紧俏的时候,或许就沒有人愿意买了。所以长期合作应该是张贤水希望的。 說实话,张贤水现在還真对凌逍的公司有些看不起,每年大概的采购量不到叶氏建设的十分之一,有了叶氏這样的公司,他张贤水這辈子就可以靠着他吃饭了,当然,前提是要有人支持,也就是說象叶氏這样的企业不抛弃北方钢铁公司到别的钢铁厂采购。 象叶氏這样的公司,张贤水也想接手,但是公司裡的事情不是一俩句话就可以說定的。他张贤怎么說到底還只是個副经理,上面還有几個高层在,特别是黄奇這個胖子,显然他想一個人把叶氏這样的大企业全部包办下来,才能从中获得更多的利益。反正黄奇现在的第一個目标就尽可能多的捞些钱,为以后的日子做打算,這样的话他就更不可能让别人插手跟叶氏的合作了。 张贤水为难的看了一眼凌逍,道,“凌兄弟啊,這個,钢材的价格你也知道现在是三天一個价格,你们想要跟我們长期合作我們欢迎的,但是我們可能不能全部按时提供给你们所需的钢材。這個請凌兄弟谅解,实在是因为公司最近接了一笔生意,金额比较大,现在所有的机器都全力保证這個合同,什么时候能够停下来,我也是吃不准啊。” 张贤水很婉转的把情况告诉了凌逍,他的目的就是要让凌逍有一种北方钢铁生产任务非常紧,单子也有的是的感觉,第一時間用客观的原因把凌逍要求降价或者提一些其他要求的想法给化解了,让凌逍的谈判筹码减少不少。 凌逍以前经历的一些销售工作都是一些促销,跟现在的這种销售有相同又有不同,况且现在他做的是销售的另一面——采购。在谈判方面自然有些不是对手,好在叶奶奶给他的任务只是打探消息,当然,有可能的话就是也采购一些钢材,這個任务大家应该清楚目的。 一是,凌逍现在代表的公司也需要钢材,第二是凌逍在出来的时候跟叶奶奶提的,有可能的话就多采购一些钢材,因为现在的情况,钢材公司对每個客户的供应量都是有限的,叶氏就是签了合同能够采购到的也是目前需要的,北方钢铁公司是不会给叶氏囤积钢材的。 因为当一個公司的产品变成紧俏商品的时候,他不会全部卖给一個或几個客户,虽然对销售方来說沒有损失金钱,但是损失的是客户,有几個客户不能满足的话就会找别的供应商,到了商品不再紧俏的时候,那些客户就不会再回過头来找你了。 凌逍分析了,虽然当时不清楚北方钢铁对叶氏的目的,但是北方钢铁能够到最后制约叶氏的還是钢材,如果叶氏解决了钢材的問題,即使现在发现不了他们的目的,叶氏也不会有被他们制约的软肋。叶奶奶对凌逍的這個提议非常的满意,给了他很大的权力。 按照凌逍代表的公司不能够让北方象对待叶氏建设一样的优惠是凌逍意料中的事情,這個结果他不是很在意。毕竟你一個中型企业突然采购一個大型企业需要的量,在平时,销售商或许会很高兴,但是在现在就個时候是肯定行不通的。 因为你采购的目的很明显,是想倒卖,与其让你倒卖,他们难道就不会赚這個钱? 张贤水对于凌逍的目的自然是清楚的,但是同意的可能性也是不存在的,俩人在办公室裡一谈就是一個多小时,不過谈的大部分都是费话。直到凌逍第三次提出来要去参观一下北方的车间的时候,张贤水才說道,“我說凌兄弟啊,你這样着急要看我們的车间是不是对我們的生产能力不放心啊。”张贤水是笑着說的,凌逍自然不会认为他是在生气,当然实际他也沒有生气,凌逍的要求完全合理的。 凌逍笑道,“不是我不放心啊,实在是要把我們公司全年的采购都放在你们這裡,我总要有個数,回去也好跟我們老总交代啊。” 张贤水拍了拍凌逍的肩膀道,“凌兄弟真是個人才,为公司這么着想,怪不得你们老总让你這么年轻就坐到這個位置了。前途无量啊。” 凌逍笑了笑跟着他出了办公室。 北方钢铁的厂区還是很大的,特别是這种专业生产钢材的企业,场地不大似乎也不行。张贤水带着凌逍一路走過来,一点点的介绍着他们的公司,从他的语气中,凌逍听出了自豪。 确实,這么大规模的企业在南方来說都是很少见的。 凌逍一点点的记在了心裡,光从厂区的规模看,北方的产量完全能够供应好几個叶氏建设這样的建设企业,但是,因为是转制過来不久,裡面肯定還有许多的车间是空着的,一下子全部上马肯定是不现实的。凌逍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如果,北方明年扩大生产,供应叶氏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即使不扩大生产,光供应叶氏也是沒有問題的,但是這样的情况是不可能出现的,那么,不扩大生产的话,叶氏以后的钢材供应就存在供应不上的危险。 而且,如果叶氏一旦签订了合同,那么势必会放弃或者会被其他的供应商放弃,一旦出现供应不上的情况,叶氏将很难在短時間内采购所需要的钢材,這個就是叶氏最大的不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