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重释天命 作者:希行 第一卷皇家怪胎 ((豆丁())(豆丁原创论坛())数十万的))((豆丁())(豆丁原创论坛())数十万的))((豆丁())(豆丁原创论坛())数十万的))李君如此信任独孤一家,无非是他们能达成他报仇的心愿,目前能够阻止他飞蛾扑火行为的唯一办法,就是给他比這個還要诱人的目标 袁天罡一脸深沉,說道:“這天命之事,岂能乱說?” 聂小川瞪他一眼,冷笑道:“乱說?你乱說的還少?只怕這天下所有人在你眼裡,都是命格其贵” 袁天罡讪讪笑了,聂小川不再理他,沉下目光,慢慢道:“孟子曾說,五百年必有王者兴,细观這洋洋乱世年代久矣,是该帝星出世了” 說完,就见袁天罡一脸惊讶,“你怎么也這样說?”一把握住她的手,双眼放光,“难道你真的是我娘托生?” 聂小川好不容易沉静下来的心又被打乱,一脚踢开他,袁天罡急忙扑過来,拦住要走的她,解释道:“我沒骗你,我娘生前的确這样說的,我們袁家自从說出了這個预言,就再不的安宁” 說着神情低落,一向笑嘻嘻的脸上浮现忧虑,聂小川被他的反常吸引過来,“你们袁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很有名?” “袁家并不只是我們一家,算下来合族百十多人,祖上传下来观星知命,历代在朝中为官,百年前因为预言汉帝命相而名动天下,随后战乱不断,太爷不许族人再入朝为官,說是静待帝,就這句话惹麻烦了,后来我娘又說出帝星出世,便不断受到攻击,终于给人烧死了,太爷立下族规,袁家人不出益州,日子才好過些”他静静的說着,讲到娘被烧死时,脸上并无半分动容,似乎說的是别人的事,斑驳的树影投在他修长的身形上,遮住了脸上的表情 聂小川第一次见他静如楚子,简直像是换了個人 她能想象的到,這些古代预言家,是任何一代朝廷不可或缺却又严防死守的种族,每一代帝王都希望披上神授王权的外衣,却不得不时刻担心,自己身上的神圣外衣下一刻会归为他人 外表如此散漫嘻哈的袁天罡,却原来也是個心缺一角难补全的人 “你母亲不在时,你多大?”聂小川静静问 袁天罡似乎有些意外她问這個,“九岁” “我父母不在时,我已经十岁了”聂小川淡淡說道,“你比我好,還有父亲” 风吹的树叶哗哗响,空气中流动着一种哀伤而又有些温馨的感觉,他们二人倒還是第一次相处的如此平静 “你打算如何重释天命?”袁天罡突然說,又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道,“其实,你不愿做帝星也沒什么,星相风云变幻,不到最后时刻是看不出来的,你别害怕,我沒有告诉别人” 果然他也不知道谁是帝星,一直在信口开河聂小川鄙视他一眼 “我曾经见過一個高人,他告诉我,這歷史上会出现一個盛世,它疆域辽阔,四方来贺,国力强盛,历时最长,而這個就是你所预言的帝星要创造的”聂小川慢慢說着 袁天罡一脸惊讶,许久才道:“你要我告诉谁?” 聂小川慢慢抬起手,指向前方,那裡李君正挎着大刀,一脸凝重的向门外走去:“你去告诉他,他要做的是建功立业,立大业让他们李家扬名万世” 袁天罡一脸惊诧,怔怔看了她半日,忽地又恢复往日嬉皮,笑道:“我說這几日星相与往日不同,小川才是高人,为在下指点迷津了多谢多谢” 說罢,跳起来,追着已经走出门的李君去了 聂小川望着斑驳的树影,涌起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歷史会因此而改变嗎?只是暂时阻止他飞蛾扑火,祸及他人罢了,這裡的歷史已经混乱的无法预测了 袁天罡与李君直到天黑也沒回来,聂小川并沒有几分担心,她知道這個世上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会被如此大业所诱惑,但对于出生高贵,含冤落魄的李君来說,是绝对无法抵挡重振祖上荣耀的诱惑 傍晚时分,苏香影的马车直接从“碧落号”接她到杨府,接她来的四五個花枝招展的侍女,一口一個我家小姐,就怕别人不知道是谁請她似的 从正门走进去,一直来到一座小轩裡,這裡位处于原来独孤夫人的住处,现在归于苏香影的楼院旁边,种着无数木槿花,四面大窗,落地珠帘,果真是個好地方 可见苏香影所受的宠爱,亦可见独孤夫人的大方 聂小川到时,苏香影已经坐在裡面,正靠着软垫小憩 她穿着一件家常薄纱衣,恰到好处的呈现出美好的体型,简单挽起乌发,只穿一双白袜的双足搭在围栏上,聂小川一眼看去,也忍不住眼睛一亮,赞叹美艳不可方物 “聂掌柜,无需拘礼,快些坐”苏香影含笑招呼她 几個侍女奉上菜肴,便退下了,整個后院只剩她们二人,天色虽然還沒黑下来,四周已经点起无数灯火,气氛显得格外安宁 苏香影端起酒杯慢慢饮了一口,說道:“聂掌柜是怎么看出来我是独孤夫人的人?” 听她如此轻松的說出這句话,聂小川怔了怔,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料到自己說過的话肯定被她得知了,便毫不隐瞒的讲了出来,怎么写的计划书,怎么上交给独孤夫人,又问了杨坚,得知他不知情 苏香影显然已经知道,笑嘻嘻的說道:“原来是我多嘴漏了陷” 随后坐正身子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小川妹妹,我的确是夫人請来,要送进宫的,只是沒想到遇到了老爷” 她的脸上显出一丝羞赧,眼波流转,“香影身处风尘,断沒想到能得到老爷如此垂青,纵使来生也无以相报,再不肯去听从独孤夫人的差遣” 聂小川知道她所指的自然是杨坚断指之事,感叹道:“宁知鸾凤意,远托椅桐前,夫人所言极是” 苏香影眼睛亮起来,重复一遍,坐直身子道:“妹妹真是才思机敏,這句话可真是确切” 聂小川心裡不由感叹,诗仙李白再也沒机会作這首诗了 苏香影殷勤的劝她吃酒,聂小川忙以自己不能喝拒绝了,苏香影又慢慢喝了两杯,脸上显出春色,笑意也越发浓起来,突然靠近聂小川身边,柔白的手臂搭在她的肩上,低声道:“小川妹妹這样的人才,那独孤七郎竟然如此无礼,别說袁大仙人愿意替你出口气,就算我也是愿意的” 聂小川被她身上的带着酒气的温香一熏,不由冒出汗来,忙扶她坐正道:“夫人這是說的哪裡话” 苏香影呵呵笑道:“我都知道了,袁仙人可不正是为了你才跑到杨府教训独孤七郎,差点就被人乱箭射死,真是一片痴心可见,妹妹好福气啊” 聂小川早就如此怀疑,此时听她說出来,還是有些不可相信,不管前生今世,她已经很久沒有见到有人无缘无故的对自己好了 看着她沉默不语,苏香影收敛笑意道,“小川如此聪慧,应该能看出她独孤家本非真心待你,如今可能全心效忠与大官人了?” 聂小川愕然的看向她,怎么這苏香影倒是杨坚一党的人? 周六日不,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