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一担礼物 作者:清清黛 升级改版成功,請书友们多多支持,发现BUG也請及时告知,我們好及时更正,如果需要文字章節也請告知,我們尽量给予热门书籍文字,当然因为书籍较多,完全工作量太大,沒有的請多多谅解 做好种药基地的事情后,二丫整個人都闲了下来,给老爹送送饭,帮大姐打打下手,要不就是村子裡转转,在家晒晒太阳什么的。 這一天吃過午饭,二丫拖了把靠背竹椅坐在院子裡的柳树下看书。 手裡這册《诗经》是新从章老那借来的,上回的《三字经》跟《百家姓》念完读顺以后她就又进了趟镇子,本来想借本《山海经》回来的,可章老沒答应,也不听她說的什么家裡有,非让她把《诗经》、《论语》带回来诵读不可。 等到回了家,打开书来细看,才发现這两册都是章老标注過的,有些本来云山雾罩的地方,寥寥数语的点评,就让人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二丫心中感激,這两册书更是宝贝得不行,每次翻阅的时候,都会把手仔仔细细洗上两遍才会开始。二郎也是,一点都舍不得干活的时候带出去。 “蝃蝀在东,莫之敢指。女子有行,远父母兄弟……” 這会儿她念的正是《国风·蝃蝀》(音同帝东,在古代是爱情与婚姻的象征)裡的句子,刻画的是一名勇敢去追求心中所爱的女子,读着读着,二丫不由也痴了。 她的眼前,好似就站着這样一個女子,火红的裙裾在风中飞舞,如花笑靥绚烂得赛過天边的彩霞,她奔跑着,抗拒着,不顾父母兄弟的劝阻压迫,自由地飞,自由地呼吸,自由地去追寻心中的爱。 只是,下一刻,心裡却被愤懑填满了:“乃如之人也,怀婚姻也。大无信也,不知命也” 难道身为女子者,就非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该接受强加的婚姻? 一想到有一天,自己被逼上花轿,嫁一個连鼻子嘴巴长哪裡都不知道的男人,二丫就禁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不不,我可不要這样 還好,還好,咱爹娘都很疼人,也很通情理,应该不会這么草率的。 一想到疼自己的父母,二丫的心顿时放了下来,可一转念又替陆姐儿担心起来:大姐都十七了,在村裡可是实打实的大龄啊,也不知都是個什么打算的。不成,改天我得好好问问大姐,也不知她心裡有沒有中意的,再不行动,這好白菜都给人拱掉了可咋办? 不過,我這么去问,会不会挨骂呀?唉,七岁的身子,好多事都不能做啊…… 正出神地盯着书卷上的墨色发呆,冷不丁地听到一個踌躇不定的声音从外头响起:“二丫,你在啊。” 大门口,虎子探头探脑的,手裡紧紧抱着一模一样的“黑板”,好半天才憋出這么句不是话的话来。 “不在家去哪儿?”被人打断了思路,二丫沒好气地反问了一句,合上书,看了一眼站在那抬着脚不知往前還是往后的虎子,“杵门口做什么,进来啊。上回让你背的东西都背出来了沒有?過来背我听听。” “噢。”虎子憨憨地点了点头,鞋尖在地上蹭了蹭,看到她眉心微微一拧,赶紧一溜烟地冲了进来,垂着脑袋小声地道,“這個……那個……我……” “什么你啊我的,那都读懂了沒?”看到他高高壮壮的摆出這么副害羞模样,二丫无奈地摸了摸鼻子,“我又沒怎么你,這要给别人看到,還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你沒……有。”虎子赶紧申明了一句,晒成小麦色的脸上竟多了一丝红晕,喃喃地跟自己又补充了一句,“要真有也沒事,我乐意的。”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跟蚊子叫似的,二丫只看到他嘴巴动了,可含含糊糊的一個词儿也沒听清楚:“你刚說什么?” “沒……我什么也沒說。”虎子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表情激动得狠。 “哦。”二丫也沒往心裡去,随便地应了一声,伸手把黑板拿過来,“念到哪儿了?” “這……我记不得了,三個字三個字的,都长差不多来着。”一看到她把眉头又皱了起来,虎子顿时慌了神,“哎呀,二丫,你别生气啊,是我不好,我笨,你别生我气啊,你一生气,我就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越說越不知道怎么劝,懊恼地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 “哎,你打自己干嘛?我又沒生气。” 虎子的眼睛顿时亮了:“真的?呵呵,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看到他挠挠后脑勺笑得傻了吧唧的,二丫无语地翻了個白眼:“過来我再跟你讲讲吧。” “呵呵,你真好。噢,看我這记性,差点又忘了事,你快跟我出来,看我给你挑什么来了。”虎子咧嘴傻笑了两声,突然想起今儿的来意,又重重给了自己一记,招呼她一块往大门外走。 二丫嘴裡嘀咕着,也快步地追了上去:“什么呀,神神秘秘的。啊?你哪弄的這么多艾草?干嘛用的?” 看到她又惊又喜的表情,虎子咧开嘴笑了起来:“我听大郎說,你用得着。” 大门边靠着一副担子,两個大箩筐裡装着满满的艾草,整整齐齐地一层一层叠摞着,根挨着根叶挨着叶的,還带着露水儿,在阳光裡闪着晶莹的光。 二丫瞠圆了眼盯着一大担子艾草,一時間有点回不過神来:“我要用?” 虎子一听顿时紧张了起来:“你……用不着?”那小子搞什么啊,拿我寻开心?要真的沒用,看我怎么收拾他 “沒,我沒這么說啊。”药哪有嫌多的,就算种不了,還可以炮制成艾叶,做艾條艾炷也成啊,“這個,给我的?” 虎子用力地点点头:“你用得上就好。噢,要不够的话我明天再去割。” “不用不用。”二丫笑得眼睛都快眯起来了,“這些就够我做的了。” “做什么?我帮你弄。你别瞎想,這两天我正空着呢,呃,也好多跟你认字。”虎子生怕她不答应,一步三跳地把脑子裡能想到的都說了一遍。 “好啊,等我們做好艾條,就去镇上卖,到时候换了钱咱们分。”一想到能挣银子,二丫的眼睛就闪闪发亮,整個人也精神十足的。 “钱?什么钱?你說這個能换钱?”虎子愣了会才想明白她话裡的意思,急切地指着两箩筐强调,“二丫,你說什么哪?這是我送你的送给你的你怎么能给我钱?我不要” “這……”二丫为难地看着他和艾草,有心要吧,可他不要分钱,不要吧,這么多艾草可就浪费了。 “那個……我先回去了。”虎子一把把黑板拿了回来,也不要扁担箩筐了,转過身头也不回地跑回家去了。 “哎,你……”看着他飞似的跑掉,二丫站门口也不知该說什么才好,神色变幻了好一会儿,才揉着脑袋看向那一担“礼物”。 推薦一本好友的现言:闲妻带球跑,总裁心慌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