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欧铭初遇乔欣欣 作者:未知 在欧阳澈走出包厢的时候,欧铭也跟在他身后,可是欧阳澈走的很急根本就沒有等欧铭的意思,欧铭一直在欧阳澈身后追着他,酒吧舞池裡集满了年轻男女,欧铭也是在跳舞的人堆中使出了好力才挤出来的,可是一個沒有跟住就不见了欧阳澈的身影。 直到欧铭跑出酒吧门口才发现,欧阳澈连人带车都不见了踪影。 “我去,怎么会這样,”瞬间才想到原来欧阳澈把自己给甩了,欧铭站在大马路上,一脸呆样的望着来往的车辆。 “欧阳澈,真是好样的!”欧铭终于還是忍不住的骂了出来。 在距离欧铭不远处,一個女子正朝着欧铭的方向上赶来。 那女子身上穿着一件雪白的衬衫,蓝色的牛仔裤,头发凌乱的不成样子,女子满脸通红手上還拿着一個酒瓶子,跌跌撞撞的从‘天堂酒吧’裡出来,在看到马路上有個身材高大的男子的时候,女子笑了一笑就朝着他走去。 天色已晚,被抛下的欧铭此时不得不在路上招揽出租车,‘天堂酒吧’算得上是在郊区了,地理位置偏僻到很少有车辆的往来,偶有几辆出租车驶過,车内也是载满了人。 “我去,怎么沒有车?” 接连挥了好几次手都不见有车愿意载自己,欧铭想不通的挠了挠后脑勺,真是该死! 欧铭回头看了眼此时的‘天堂酒吧’,依旧是一派灯火辉煌的景象,想了想后欧铭最终還是决定再去裡面浪一浪。 可是等到欧铭再一回头时,当头就被一個坚硬的物体重重的砸了個结实。 “啊!”坚硬的物体在触碰到额头的那一瞬间,欧铭吃痛叫喊了一声。 那個女子手中拿着一個還未完全喝光酒的红酒瓶子就這样砸在了欧铭的头上,女子的力道很大,酒瓶子在欧铭的头顶上炸出花来,裡面的酒也跟着溢出在欧铭的头顶上流了下来。 欧铭原本以为自己是遭遇到了道上势力的攻击,当他捂着自己受伤的头顶定睛一看,面前时一個喝得伶仃大醉的女子。 “你個坏人!坏人,坏人!”女子含糊不清的說道,一边說一边使劲的推着欧铭。 “喂,你谁啊,”欧铭看着面前這個好似和自己很熟的女子,她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一边哭一边扯着自己。 在女子身上闻到了一股很是浓重的酒气味,欧铭心想自己算是倒霉了,碰到了一個喝醉酒的女人。 “喂,你這個女人,”欧铭很不耐烦的一把将那女子推开。 谁知那女子看似醉不成样子,却像一颗顽强的小草一样,任凭风吹就是毫不动摇,女子就是揪着欧铭衣袖不放,嘴裡念念有词的說道:“你這個坏人,为什么要這样对我!” “ 喂,你谁啊,我們认识啊?干嘛靠我這么近!你個疯子!” 在酒吧门口逗留的人们兴许是在听到那一声酒瓶子砸脑袋的声音皆纷纷的围绕在欧铭的身旁看热闹。 “喂喂,我给你三個数,你最好给我走开,”欧铭看到围在自己周围的人在不断的增多,而自己做好的发型被酒水弄得不成样子, 很是狼狈不堪的想要尽快解决掉這個麻烦。 本来被无缘无故的砸了一個酒瓶子就已经够倒霉的了,身旁的女子却依旧锲而不舍的抓着自己不放。在围观的群众中,欧铭清楚的听到有人在說自己的名字,看来這裡有不少人认识自己呢。自己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在s市第二天出现他当众被一陌生女子砸头,那岂不是很丢脸? 欧铭恼怒的将女子一把推开,這一次格外的用力,女子被甩出一米远,重重的跌落在地面上。 “呜呜呜~”细嫩的肌肤和柏油马路来了個亲密接触,乔依依捂着自己流血的手顿时在地上哭了出来。 欧铭前脚刚想走,就被身后的哭声给吓愣了,身后的哭聲明显是刚刚那個女人的,自己還沒哭能,怎么那個疯子一样的女人就先哭了起来? 此时围观的人群有的都拿出了手机,对着欧铭和那個女子拍了起来,欧铭皱了皱眉头,冲着那些人群大喊道:“拍够了嗎!?還不给我滚!” 這声呵斥格外的响亮,围观的群众也是被吓的一愣,纷纷不舍的离开了案发现场。欧铭是‘天堂酒吧’的常客,所以经常来‘天堂酒吧’的人也都见過欧铭,加上s市新闻媒体经常报道欧铭的新闻,所以他们也是知道欧铭是位富家公子而且還是欧阳澈的表弟。一旦和欧阳澈搭上边的人都不是那么好惹的,于是在欧铭让他们滚的时候,他们便识相的乖乖离开了,否则引火上身就不好了。 “ 真是倒霉!” 欧铭缓步来到乔依依的身边,此时的乔依依依旧沒有消停的大哭着,欧铭蹲了下来。 “喂,你這個女人能不能消停一会儿!”欧铭用手指戳了戳乔依依的肩膀,“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裡!?” 乔依依在拽着欧铭时不断的喊着‘你這個坏人’,欧铭也由此断定乔依依很可能刚失恋才会到酒吧裡买醉,发生這么大的动静都沒有人来管管她,可见她是独自一人来‘天堂酒吧’的。 乔依依沒有說话却突然停止了哭声,她看欧铭的那双大眼睛,此时两只眼皮正在上下打着架,沒過一会儿就完全的粘在了一起,乔依依倒在了欧铭的怀裡。 “喂,”欧铭无奈的看着乔依依的头顶,真是說睡就睡啊。 欧铭喊了几次倒在自己怀裡的女子,确定她已经睡得不成样子了。欧铭沒有接着管這個女人,将她放到马路的一边,欧铭去叫了一辆刚好在‘天堂酒吧’下客人的出租车后,欧铭极其不情愿的将乔依依也捎上了出租车。 搭救一名陌生的女子,且這個女子還用酒瓶子攻击過自己,欧铭坐在车子上冷笑了一声, 這事要是搁在欧阳澈身上,铁定不可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