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不管,我要离开 作者:未知 他才沒有后座那位表哥一样的冷峻深沉,游手好闲在公司裡占了個公关部经理的位置,是欧阳澈的跟屁虫兼……生活保姆? 因为欧阳澈除了出色的工作,对其他的事情大概都是他来处理的。 比如說帮他追回苏冉冉,這种场合沒有他,他才不相信欧阳澈能搞定呢! 欧阳澈轻抚着身旁的十九束香槟玫瑰,耳边回荡着苏冉冉的哭声,心裡烦躁的疼,可他所听到的消息,让他不能容忍。 她可以带着目的接近他,她可以只是为了顾家,她甚至可以不那么爱他。 但她不能,心裡還爱着别人! 顾家别墅。 玛莎拉蒂停下的瞬间,站在阳台上的母女便露出惊喜的表情。 方文慧放下咖啡,抚了抚艳红的指甲笑道:“雪雪,你說的果然沒错,欧阳澈說撤资,只是开個玩笑而已。” 顾亦雪眉梢一挑,透出几分妖娆妩媚,“当然。” 就算欧阳澈撤资了,還有叶家会给她们注资,顾家的公司還是有救的。 她能除掉苏冉冉這個碍眼的妹妹,却何乐而不为呢? 母女俩一起迎出别墅门口,看到抱着一束与本人气质不符的香槟玫瑰的欧阳澈,方文慧愣了愣,顾亦雪则拨了拨一头咖啡色的大波浪卷发,妩媚笑道:“澈总這花是送给我……” “她呢?”冷冽的两個字,深邃的五官,幽深的双眸中散发出帝王般睥睨天下的强大气势。 欧阳澈从来不說废话,更沒兴趣白莲花表演,抬脚就要往裡面闯。 欧铭跟上的时候路過顾亦雪身边,瞥了一下她满身珠光熠熠,一双杏眸含情却妖娆的太做作,勾唇轻嘲,“你這样的货色,我哥身边沒有一万也有九千九哦~” “你!”顾亦雪气的一双眼睛都瞪翻了起来。 然而沒有在顾家找到苏冉冉的欧阳澈,双眸变红,像一只即将发狂的野兽,尤其是看到卧室裡属于苏冉冉的东西都不见了,他更愤怒的走到方文慧母女面前,“她呢!?” 狂暴的声音,他阴沉的脸色像快要下暴雨的六月天。 方文慧僵硬着上前赔笑道:“她……” 欧阳澈嗓音更冷更沉的怒吼道:“冉冉呢?!” 她去了哪裡? 跟他生气出走了嗎? 方文慧被吓的脸色惨白,一個字都說不出来,顾亦雪惴惴不安的上前,“澈……澈总您不是已经玩腻她了嗎?她当然……” “谁跟你說我玩腻她了?她在哪裡?說!”欧阳澈血红的双眸死死盯着顾亦雪,如同捕猎的野兽。 欧铭被自家哥的气势吓到,连忙回卧室转了一圈发现,“卧槽!真离家出走了啊!她一小姑娘能跑哪儿去?” 苏冉冉在s市无亲无故,沒钱沒势的,离了欧阳澈和顾家就是個渺小的不能再渺小的存在,她能跑哪儿去? “哥,咱還是去找冉冉吧。”欧铭离欧阳澈几米远,弱弱的发声。 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的哥要是找不到苏冉冉,s市可能要变天。 “轰隆——” 天空劈下一道惊雷,原本晴好的天,就這么飘起了大雨。 欧阳澈迅速上车离开了顾家别墅,他的心不可遏止的惶恐,仿佛正在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飞往京都的ca3720航班,已经降落……” 随着官腔女声响起,敞亮干净的候机厅内,缓缓骚动起来。 唯vip包间内,一片清静无音。 身着手工剪裁的修身西装男子,端坐在皮质沙发上,长指夹杂着烟,烟雾将他俊美无俦的面容遮掩了些许,也使得他五官线條,看起来尤为深邃,如刀雕般精致,沒有丝毫多余。 他分明只是坐着,却让人感觉有泰山般的威压袭上心头。 “澈总,前一班航班已经落地了,您……” “动身吧。” “是!” 见男人跨步离开,身侧的负责人不由得擦了把汗。 也不怪他心慌,這可是欧阳澈啊——他莫家二少,手段残忍果决,对敌人从不留情,五年前在s市已经一手遮天,五年后在帝都,自己手下的龙月科技,表面上是個不太热门的引擎研发公司,可明裡暗裡,染上了不少人的鲜血。更是在二十八岁接管整個欧阳氏集团,堪称神话。 這样的人,一出现在嘈杂的机场,自然是引来不少人围观。 可他面色清冷淡然眸中无波,一副生人勿近的态度,再加上保镖成群,根本就沒人敢近身——就算是這样,還是有不少人,想要近距离目睹尊容。 “啊啊啊!真的是他!男神,欧阳男神!” “我的天,我今天居然能见到他,太幸运了!!” 很快候机厅堵得水泄不通,后面的人连影子都看不到。 此时,候机厅一侧的贩卖机前。 穿着一身卡其色大衣的女子,戴着墨镜站着,想用手中的美元,与其他人换些人民币。路人都觉她是骗子,纷纷走开,沒人肯把钱换给她。 “苏冉冉奶妈!”跟随在她身侧的小家伙,奶声奶气开口,“我去吧台换啦,你這样得到什么时候,我要肥!家!家!” “小牧乖,這裡人太多了,我們……” “放心,我一会叫小姐姐拿大喇叭喊你,记得過来找我啊!爱你喲。” 說着,扭着小屁股往前走。 “诶!小牧……” 苏冉冉想伸手拉住他,无奈他一個留神就已经蹿走了,這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围的水泄不通,他人小钻得快,自己根本就挤不进去。 好在几分后,响起广播。 “請叫苏冉冉的母亲,前来3号吧台领走您的孩子!”连续三遍。 嘈杂的声音,一下少了不少。 啪嗒—— 被人精心擦拭過的男式皮鞋停下,欧阳澈微眯起狭长的凤眼,眸中晦暗不定的光,怒火曾起,转而又被压下,变得平静无波,似是在分辨這呼叫声裡是否是他要找的人。在听清楚“苏冉冉”這個名字后,决然转身。 “澈总,這,這去巴黎的飞机马上就……” “推迟。” 欧阳澈毫无温度的眸子,停在助理身上,面色虽淡却分明又冷意。 助理浑身一震,不敢再开口,随他望着服务台走去。 远远望去,穿着小黄鸭套装的小奶包坐在椅子上,荡着腿抱着可怜,眯眼睛慵懒享受可乐的模样,像极了狐族的小生物。男人视线深了些:“你们在這裡等我。” “是!” 一席阴影,遮住了苏小牧面前的阳光。 他不开心的皱着小眉头,撅着嘴抬起下巴:“喂,你干嘛讨人厌!”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清冷的音如清泉叮咛,周围的人听闻却瞪大眼,不可置信的望着他。這连应酬都懒得应付的莫少,居然会主动去问一個小鬼头的名字! 惊了個呆! “我干嘛要告诉你,麻麻說,不许跟陌生人說话!” “你叫,小牧。”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小奶包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