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偷粮
九璃和七郎一前一后在村子裡走着。
此时正是饭点，家家户户大开着门，人们进进出出忙活着。
阮七郎的嘴很甜，为人也热情，其实很多人都打過他，但是他不记得。
在路過几個家门口的时候，阮七郎大叫着道，“二叔，二婶，你们吃饭了嗎？”
他们沒有回应阮七郎，但是把目光放在九璃的身上，见到九璃挑水，他们就像看到猪爬树那样的表情。
九璃全当看不见，继续朝前走。
后来的时候，前面很多的村民，不管手裡正忙着什么，听到七郎热情打招呼的声音，赶紧抬头看九璃。
九璃面带微笑，沒有一丝不适。
不远处的榆树下面，一对老夫妻在忙着择菜，他们一边择菜，一边把一部分红的扔到路上。
九璃打不远处经過，她使劲嗅了嗅鼻子，道，“怎么一股子药香味？是红花。”
七郎指了指隐蔽的拐角处，大胆猜测道，“前面得二爷爷二奶奶肯定在整理草药。”
“哦？”
“仙霞山上很多草药，除了做郎中的几個敢采，因为有很多山民采药不知道毒性出了人命，所以不敢乱采。”
“二爷爷、二奶奶为什么敢采？”九璃疑惑。
“他们也不是敢，就是把经常见到的那几种留出来，其他的全部扔掉了。”
“真是浪费。”九璃有些惋惜的道。
“也沒有什么浪费的，不光是他，村子裡的人都是這样，采药一天，能用的說不定就那一两颗。后来干脆就沒有人上山采药了。”
他们拐過墙角，果然看到一对老夫妻在树下整理草药，绝大多数都扔到了路边上。
九璃路過的时候，放下担子，弯腰抓起被他们扔在地上的甘草、红花還有野菊之类。惋惜的摇摇头道，“好东西。”
两人看着九璃這种眼神，见怪不怪了，
“二爷爷，二奶奶，你们整理草药呢？”七郎赶紧给他们打招呼。
這老夫妻像是沒有听见一样，继续聊天道，“傻子還知道可惜。這七郎天天跟在后面，也被传染的的脑子不灵光了。”
那位二奶奶說完，转脸看着九璃，有些戏谑的口吻道，“可惜，你就拿回家吧，给你家阮老夫人吃。”
九璃沒有客气，真的蹲下身子，把地上的草药捡了起来，全部的塞到袖子裡去了。有很多放不下的，七郎放下担子帮忙，两人全部带走了。
看着姐弟俩的背影，那位二奶奶摇摇头道，“怪不得九璃找不到婆家。铁定的傻！吃出人命可别来找我們。”
“七郎也好不到哪裡去，现在小，不知道愁，過两年找不到媳妇，他就知道脑子是個好东西了。”
老夫妻对着两人的背影唉声叹气，后来又說了些九璃的传闻趣事。老头被逗得哈哈笑。
反正无论走到哪裡，人家都是异样的眼光看着九璃。
等到两人进了自家的院子以后，阮七郎還安慰九璃道，“姐，這些人是在背后夸我們呢。你不用害怕。這些人都和我打過架。他们若是有仇，也是记在我的身上，和姐姐可沒有。”
“姐姐，才不在乎呢。”九璃一边笑着說话，一边把水桶裡的水倒进水缸裡。
九璃把水桶放下，一转身去屋子裡拿消毒水的功夫，七郎不见了。
九璃有些着急，她叫了声道，“七郎？七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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