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茶室裡的小美女 作者:风卷狂花 抬头看了眼许薇的座位,美女上司不在座位上。慕容风摇头失笑自己居然想自找苦吃,要是被她见到,最近又经常消失的自己可不会得到什么好脸色。 将稿件发到许薇的邮箱,這周自己的版面OK了,剩下的時間就可以全心排演学校的话剧了。想到会和叶梓演对手戏,慕容风很是期待。 到车库取车,刚刚开出停车场,远远便看见一辆草绿色的甲壳虫打着转向灯,掉头向车库的方向驶来,正和慕容风的车相向而来。慕容风看着对面驾驶座位上戴着大墨镜的许薇,招手笑着示意,两车擦身而過。 许薇在车内郁闷的一跺脚,這小子怎么又溜了?结果踩到刹车,车猛的一顿挫,倒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她开进停车场时,恨恨的想,为什么每次遇到這家伙总沒有好事? 北京夏日的午后,阳光总是耀眼的亮,火热若烤,慕容风将车裡的空调开到18度,才稍觉清凉。不過也因为阳光,将北方大学南门外的学院路两侧繁密如冠盖的树枝叶丫间,洒映出斑驳的光影。翠绿与明亮的光,让午后本就静谧的学院路,更多了几分恬静的味道。 慕容风本是准备直接去学校的,但当车从阳光暴晒的环路上转入绿荫浓郁的学院路时,這條路清静安谧的感觉使他心神立时清爽起来。路边的书店、咖啡馆林立。想起晚上才排练,现在過去也沒有什么事,慕容风便想找個地方休憩一下。 停在一间门口装修淡雅的茶室门前,慕容风下车,看着茶室隐在屋檐处的牌匾,“云卷云舒”,這個茶室的名字倒有些意味,应该取的是“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裡的句子。 推门进了茶室,便有悠悠琴声入耳,一拨一挑之间,韵味自成,余音绕梁。镂空木雕的隔断、假山、流水、竹叶、木桥、青石地板,方寸之间却也古意昂然,迎面墙上挂着的,是明代文征明的《品茶图,清幽古韵,让人见而忘怀。 一個身穿蓝布碎花裙子的茶女微笑着迎了上来,吴侬软语:“先生,饮茶還是会友?” 慕容风笑应:“饮茶。” “這边請。”茶女素手轻摆,将他引到了临窗的一张红木茶几前,明代风格的红木椅上铺着黄色的绸布坐垫,茶几上摆放着整套的紫砂茶具。“先生常饮什么茶?”茶女细语问道。 慕容风虽然是中文系毕业。也读過很多古时那些文人墨客与茶有关地诗词和文章。知道中国自古地茶文化博大精深。但现实中。却是很少到過這种饮茶近乎道地专业茶室。他一向都是在家裡随便泡些普通地铁观音而已。便笑着问:“這倒沒有。你有什么推薦嗎?” 那茶女看到他脸上阳光般地笑容。白嫩地脸上竟有些红晕泛起。可见现在慕容风对女孩還是有杀伤力地。她轻声细语地介绍道:“独自饮茶谓之品。品茶者。品水也。器也。境也。心也。”她有些自信地笑道:“我們茶舍地水都是選擇千岛湖地天然矿泉水。茶具都是直接从江苏宜兴地陶器工坊进地。质地很好。至于心境。看您今天心情应该很好。……” 慕容风听她娓娓道来。心下也满是温和宁静。不禁笑道“哦?你怎么看出我今天心情好地?”看那茶女脸上又多了一抹娇红。便也不再逗她。笑着道:“我也不懂太多茶。平时就喝铁观音。你就看着给我沏一壶吧。” 那茶女虽然面容中還带一丝羞涩。但仍落落大方地应道:“好地。請稍候。我去取茶叶为您沏茶。”转身欲离开。却又转過身来道:“您刚才进门时。神态不急不缓。脸上一直挂着微笑。所以我看您心情不错。”转头有些慌忙地去了。慕容风不觉愕然失笑。现在地小女孩還真有意思。 那女孩取来一小筒茶叶。侧蹲在茶几旁。用清水冲洗了茶具。一边取出茶叶放入紫砂壶中。一边清声道:“品茶者首重韵味。崇尚意境高雅。所谓“壶添品茗情趣。茶增壶艺价值”。好茶好壶。犹似红花绿叶。相映生辉。因此我們根据来饮茶地客户多喜歡喝铁观音。選擇了這种平矮紫砂壶。它是最适合泡铁观音地.因为這种茶壶可以在瞬间达到高温。正好满足了铁观音地冲泡要求。” 她一边曼声细說。一边姿态优雅地冲茶、倒茶、点茶。慕容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地冲泡茶艺。茶女最后奉茶道:“這是您地茶。請慢用。”慕容风称谢接過茶杯。只见汤色金黄。浓艳清澈。闻香扑鼻。馥郁持久。慕容风赞叹一声。细啜一口。舌根轻转。感觉茶汤醇厚甘鲜。齿颊留香。喉底回甘。顿觉心旷神怡。叹道:“果然是好茶!” 那女孩看他赞美,便也轻笑了:“比您家中平日喝的铁观音如何?”慕容风呵呵一笑:“那可根本沒有可比性阿,我买的茶叶都是特价50块钱一大包的那种。怎么可能有你冲的茶這样醇香。” 他說的有趣,那女孩不禁抿嘴一笑。起身笑道:“茶已冲好了,您慢用。”便转身离开了。慕容风手持香茶,听古琴悠扬,清静自在,竟有些痴了,人生中能留出這样的一点時間,放下繁杂,沉下心来,静静的冲一杯清茶,香气萦绕,思绪飘飞。這才是一种人生至境啊! 慕容风静坐品茶,看到几旁放置着几本书籍,便拿起翻阅,倒也轻松自在。 這裡毕竟是汇聚了众多大学的学院路附近,虽然茶室的消费相对的贵了一些,但古韵幽雅的环境還是会吸引了一些條件好的学生。不一会就又进来了三個女孩,坐在了离慕容风不远的一张靠窗的茶几,那给慕容风沏茶的茶室女孩刚走了過去,就见几個女孩叽叽喳喳的笑成一团,话语间似乎那茶女是她们同学,在這裡打工。 “晚上有陈学彬教授的选修古典诗词课哦,珊珊,你别忘了去!”一個女孩声音大了点,却让慕容风听到了陈老的名字,心下恍然,她们也是北方大学的。不過想来也是,這茶室离北方大学南门很近。 当那女孩再次来给他的茶冲泡第二次时,慕容风便问她:“你是北方大学的学生嗎?”那女孩吃惊的看着他,脱口问道:“你怎么知道?”转眼看到旁边桌的女生,顿时醒悟:“哦,都是她们大嘴巴!”。点头微笑:“是啊,我在這裡勤工俭学。” 慕容风笑道:“我是无意中听她们說到了陈教授,我是他的研究生。” 那女孩小吃一惊的样子,随即便有些崇拜的道:“那你是我的学长!真厉害啊,陈教授的研究生很难考的。我最喜歡听陈教授讲课!”。慕容风忙谦逊的笑道:“我也是老师错爱才能做他的研究生,要是真考,可不一定能考上!” 那女孩听了更是好奇,却不好意思细问。她眨了眨眼睛,笑道:“那就更厉害了。我叫程珊珊,是中文系大三的学生,学长怎么称呼?” 慕容风愕然,笑道:“一般不都是应该男生先自报家门,然后再說些什么:請教姑娘芳名,芳龄几许,可有婚嫁?从哪儿来?到哪儿去?家裡几口人?人均几亩地?地裡几头牛?……”他故意学最近流行的电视剧《武林外传裡燕小六的腔调,還沒說完,那程珊珊已笑的弯了腰,那裹在蓝布碎花裙子间的腰肢,袅袅婷婷,很是动人。 “你可真逗!”。程珊珊笑的俏脸通红,灵动秀丽处,有着如江南小镇女子的神韵。慕容风笑着接道:“你一定是江南人。”程珊珊再次惊讶:“你怎么知道?” 慕容风心道,进门时听你說话就知道了。笑笑不答。 程珊珊嘴角微撇道:“哼,故作神秘。”這才想起,生气道:“說了半天,我介绍自己了,你還沒有說名字!”。說完后,她才惊讶自己怎么和一個不认识的客人這么随便? 也许是因为从他进茶室的第一刻起,就在自己心中留下好感的原因吧,她暗自给自己找了理由。 慕容风忙告饶笑道:“好好好,我叫慕容风,北方大学中文系毕业。对了,我毕业三年了。”程珊珊惊疑的看着他:“你還真是我的师兄?” 慕容风哈哈笑起来,故意端起架子,沉声道:“不才在下正是!”。 程珊珊看他神气的样子,便不忿的道:“有什么神气的,我也要考陈教授的研究生,到时你就神气不起来了!”虽然她气鼓鼓的赌咒模样,眉目间的温婉却让她故作凶狠的努力成为泡影。 慕容风笑呵呵的看着她,觉得這個女孩真的挺有意思,也许是因为陈教授的关系,两人虽然是初识,却感觉亲近不少。 下午的时光,就因为认识了個小师妹,而充实有趣了许多。程珊珊偶尔会過来泡茶的同时,說笑两句。邻桌的三個女孩虽然沒有因从程珊珊那裡得知他师哥身份后便涌過来,却不时的会瞟向這边,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慕容风之后一段時間,静神看书,倒也不去理会。 直到接到了叶梓的电话:“慕容,今天晚上我們要开始排练《青春,你還记得吧?你什么时候能過来?” 叶梓的声音永远是快乐,清亮的。听着她的声音,慕容风就觉得自己的心情也不自觉更快乐了几分。电话裡告诉她自己就在附近,很快就到学校,约了她一起晚饭。這才笑着挂了电话。 离开茶室时,慕容风和程珊珊留了联系方式。和這個可爱的小师妹微笑作别。 PS.上周居然在兄弟们的捧场下,冲进了新書榜的前60,最后到了58位,太牛了,新的一周狂花的更新力度会加大,也希望兄弟们多提意见,继续支持狂花,相信能在新書榜上更进一步,呵呵。拜谢了。 3Z全站文字,极致閱讀体验,免費为您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