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圈套陷阱
天魂忍不住喷笑。她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魂玉,你实在太可爱了!分明是自己舍不得离开黑龙,你就直說嘛!何必绕圈子!黑龙是個实心人,他才不会明白你的心思!放心吧,咱们都是過来人,不会笑话你的!”
魂玉大迥,忍不住羞红了耳垂,他别别扭扭地嘟嚷道:“切!谁会不舍得這個呆瓜!
谁舍不得這個傻瓜了!哼!”
“呵呵呵呵呵呵——”
众人会心而笑。
即使魂玉死口不认,他们又哪裡会看不出魂玉对黑龙的心意!都是過来人,這些事情无需言明,一看便知!
玉倾颜打趣儿地问:“這么說,魂玉,你不报仇了?”
“谁說不报!”
提起报仇,魂玉就满心愤怨。但是,毕竟時間已经過去這么多年了,许多仇恨随着時間的流逝早已淡去。现在,在他心裡,有比仇恨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眼下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报仇什么的先扔在一边,以后再說!”
“更重要的事情?”
天魂饶有趣味地问,“你所谓的‘更重要的事情’,莫不是指黑龙”
被天魂擢中心事,魂玉立刻板起脸孔,矢口否认,“天魂,你别在這裡胡言乱语!黑龙那個臭小子的事情与我何干!他自己修炼不精无法完全化为人形与我何干!他自己死缠烂打要做人家的保镖与我何干!”
“哟!好浓的醋味哟!”天魂“哈哈”大笑道,“還說无关呢!你分明就是在吃醋嘛!”她比划着口形,一字一顿调侃道,“吃——醋——”
“哪裡有!”魂玉极力否认,“我才沒有吃醋!绝对沒有吃醋!”
恕不知,他的否认在他们看来,却更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
嬉笑過后,白晓月正经地說:“现在,就差凤无殇的事情尚未解决!等解决了凤无殇的事情,我們就回百花镇隐居,再不過问世事!”
玉倾颜问天魂,“你可要与我們一起?”
天魂回答:“自然是与你们一起。你我姐妹同心同德,你的事情我又怎么能够作视不理!再說了,轮转王将我割裂封印在黄金令中长达数百年,這笔账,我无论如何也要向凤无殇讨還!”
凤舞說:“既然如此,那么,大家便一起留下吧,尽快解决了這裡的事情!白晓月,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
白晓月支起左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凤无殇派魂灵在我們的饮用水中下瘴清丸,想毒杀我們,我們何不将计就计。”
“哦?說来听听!”
白晓月說:“魂灵自认为她瞒得极好,在凤无殇面前定然自吹自擂,凤无殇就算不会完全相信,断然也不会想到魂灵竟然這么快就被我們擒灭。我們何不如他所愿,找人假扮魂灵,回禀凤无殇——事情已经办妥,我們已经中毒身亡。然后,将凤无殇引入钱府,一举擒杀!”
“好计!”
玉倾颜鼓掌赞同,立刻請缨,“我扮魂灵,我去告诉凤无殇!”
天魂摇头劝阻,“不行!王府中暗器陷阱,处处危机四伏!倾颜,你学艺不精,此事太過危险,還是我去吧!我与你容貌相同,凤无殇不会怀疑。”
玉倾颜摇头拒绝,“不行!凤无殇也是仙魂人魄!你身上强大的仙力会被凤无殇察觉,你骗不過他的!”
白晓月点头,严肃地說:“倾颜說的不错!此事恐怕只能够由倾颜冒一次险了!”
绿君柳反对,“月,如此危险之事,你怎么能够让倾颜只身涉险!”
玉倾颜握住绿君柳的手,安慰他,“君柳,我不要紧的!真的不要紧的!凤无殇不知道魂灵已经失败,他不会怀疑我的!”
绿君柳紧紧握住玉倾颜的手,激动地說:“倾颜,不可!王府如此危机四伏之地,凤无殇又阴险毒辣,万一他发现了你后果不堪设想呀!”
“我可以悄悄跟在玉倾颜身后。”
凤舞說,“我曾经出入王府不被凤无殇发现,在玉倾颜去王府的时候,我会偷偷跟在她身后保护她,這样,你们可以放心了?”
“這”
绿君柳仍有犹豫。
玉倾颜用力握了握绿君柳的手,目当坚定如炬。她肯定地說:“君柳,相信倾颜!倾颜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看见玉倾颜执意如此,绿君柳失神长叹。他用力紧了紧玉倾颜的手,动情地說:“倾颜,答应我,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好!我答应你!”
凤喻离对白晓月說:“月,如果倾颜能够诱得凤无殇随她前来,我們何不派兵围攻王府,趁机灭了凤无殇的大本营!”
白晓月回答:“我也有此意!叶凯,你带些武艺高超的兄弟在王府门前埋伏,一但看见倾颜和凤无殇离府,你们就冲入王府,直捣龙堂,斩尽杀绝,不要留下一個活口!”
裴叶凯点头应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白晓月又转向白如霜,对他說:“如霜,去准备准备!那個人是时候现身了!”
“嗯!”
白如霜点头,转身离去。
“那個人?”
玉倾颜歪着脑袋,满心好奇地问,“那個人是谁?月,你跟小白在打什么哑谜?”
“一個会彻底令凤无殇失败的人物!”
白晓月神秘兮兮地笑了,“倾颜,莫要着急!最重要的人物,自然得留到最重要的时刻才能够出场!”
玉倾颜“”
她讨厌白晓月喜歡卖关子的坏毛病!月讨厌死了!真的讨厌死了!
钱三少說:“既然准备将凤无殇引入钱府将其驳杀,那么,钱某也应该下去准备准备了。”
凤喻离說:“钱三少,此事极其危险,我們谁也无法预计凤无殇疯狂起来会做出什么事情。你最好让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儒老人尽速离府,府裡能够不留人,就尽量不要留人!”
“但是,也不能够全部离开!否则,会引起凤无殇的怀疑!”
白晓月說,“留下武艺高强之人镇守宅院,必要之时,可以给他们易容。”
“易容?這個好玩!我喜歡!”
玉儿左手搭着碧灵的肩膀,姿态庸懒看着白晓月,娇俏而笑,“小月月,伦家最擅长的就是容易之术,不但模样可以改变,就连声音也能够改变。怎么样,可需要人家帮你?”
白晓月闻言欣喜,“如此甚好!那就多谢玉儿了!”
玉儿娇滴滴地媚笑道:“不客气!不客气!都是一家人了,還這么客气做什么!人家帮助你,那可是义不容辞的!”
玉倾颜忍不住翻白眼,嘴裡嘀咕,“谁跟你一家人!”
凤喻离說:“能得众位相助自是最好!然凤无殇猜疑心极重,不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相信!皆时,我們都必需装出中毒气绝的样子。翎羽,可有诈死之药?”
“诈死?!不行啊!”蓝翎羽抓抓脑袋,回答道,“诈死之药有缺陷,需得七十二個时辰后才能够酥醒,而且,并无解药。若要等到七十二個时辰之后,恐怕我們早就死翘翘了吧!”
毒灵插口道:“无需服药!既然只是装装样子,那么,我可以施术让你们看起来就像中了剧毒而死。而实际上,也就是模样吓人了些,对身体并无影响。”
蓝翎羽闻言惊叹,“咦?這么神奇?”
毒灵解释道:“這种法术,其实就是一种障眼法。蒙蔽你的视线,让你产生错觉,从而在脑海中产生虚枉的想象!法术能够持续十二個时辰!”
蓝翎羽兴奋道:“呀!好有趣呀!以后教我!”
毒灵爽快应承,“沒問題!”
玉倾颜问白晓月,“月,你想用什么东西对付凤无殇?弑神之枪嗎?”
白晓月不答。他转身对天魂說:“天魂,以你的法力,可能够驱动离殇琴?”
天魂回答:“离殇琴碎而重组,法力已经大不如前了!我虽然只是一介残魂,也已经足以驱动离殇琴!”
“很好!”
白晓月說,“天魂带上离殇琴,你跟夜未央走,找到凤无殇秘密炼制丹药的地方,那裡附近应该有被凤无殇抓去的药人。无论如何,摧毁炼丹房,杀了這些药人!”
天魂点头应承,“好!”
白晓月对凤喻离說:“喻离,弑神之枪你随身藏着,必要之时你懂得应该怎么做!”
凤喻离点头,“我明白!”
最后,白晓月下了结论,“好了!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們就等着凤无殇自己送上门来吧!”
夜,苦寒似水。
之所以选在夜深人静的晚上行动,那是因为,玉倾颜知道,白天,魂灵无法离府。而夜晚,则是最好的行动時間。
出了钱府,飞檐走壁穿行在京城的屋瓦砖墙,寻着凤无殇府坻的方向,箭步如飞,疾跃而去。据說凤舞会在她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她偶尔回首,却并未看见凤舞的身影。不過,她并不觉得奇怪!凤舞的隐身术如此出神入化,就连凤无殇都无法发现,她一個小小的凡人又怎么可能发现得了。
凭着记忆中的路线,寻到凤无殇的王府,纵身飞跃上院墙,顺着伸出院墙的一枝红杏,摸进王府,轻松落地。
意外地,整個王府就仿佛沉浸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沒有守夜的家丁,房中无烛光微明,似乎皆已睡下。
王府不需要巡逻侍卫嗎?!奇也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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