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年轻人就是狂 作者:未知 晚上。 照例吃完饭,出去散步? 陈小皮刚渡步到村口。 正好看到拐子回来! 他身上還是湿的。 因为长時間泡在水裡,脸色异于常人的苍白,有些地方甚至還泡脱了皮。 水辣辣的疼。 足足六個半小时啊。 就被困在一個地方。 一开始就慌得要死,以为自己死了。 可是還能呼吸,可能還沒死? 慢慢的,就感觉身上痒痒。 想挠。 挠不到。 不能动。 在水裡,湿气引得身子就越发痒了。 這一痒,直接就是几個小时。 煎熬。 好似有人把你绑住,点上一百根小蜡烛。 用小火慢慢炙烤。 一开始不觉得有什么。 可時間一长,炎热啊,难受哇! 真的。 他和光头王不断想挣扎,不断想爬出。 等到从水裡爬出的那一刻,幸福的眼泪夺眶而出。 然后两人就在岸边躺了個把小时。 這才恢复点体力,两人连滚带爬的才各自回家。 拐子一路上是又憋屈,又有点想哭。 感觉自己能活着還真不错。 可怎么多想不到,在来到村口,竟然会遇到陈小皮。 “拐子叔!” 最恐怖的事情发生,陈小皮竟然還主动和他打招呼。 真的。 在躺着的那一個多小时裡。 两人非常严肃的分析過遇到這种诡异事的原因。 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 “可能是陈小皮,那家伙古古怪怪的,之前就只有他家的桔子成熟,還能治好病鸡,可能咱们动弹不得,也是被他诅咒的。” “诅咒?你的意思是他会邪术?”光头王反应過来。 以前听說過有扎小人的。 所以要說這种奇奇怪怪的事,也未必不可能啊。 何况乡下对风水道术啥的,還是挺相信的。 光头王立马說:“行,那我算是明白了。我上次在县裡认了個大师,等哪天我把他喊来,好好治治這個家伙。” 是的。 两人决定找大师对付可能会邪术的陈小皮。 可沒想到這大师還沒开始找呢,這一回来就撞了個满怀,连想躲避都来不及。 真是见了鬼了。 “陈小皮,你别,别過来……” 眼看着打了招呼,陈小皮却還往自己的方向走。 拐子想到這家伙会邪术,顿时就紧张了。 這一紧张一哆嗦,人就不由自主的往后退。 丝毫沒注意路边就是水田。 這一退就从路上跌下去。 “哎哟!” 一下子就压塌了好多水稻。 “拐子叔你看你,腿脚不方便怎么還给我让路,多不好意思啊。” 說是這么說。 但陈小皮也就是不去拉人上来。 拐子這裡一急,他那只脚用不上什么力气,這半天也爬不上来。 這個散步很有意义。 陈小皮回来的时候。 那叫一個乐开了花。 不說别的。 虽然挺阴险,但特么的自己高兴啊。 “小皮你咋回事?今天怎么一直在笑哇?”汪冬梅眯着眼,看向陈小皮說。 “沒什么,就是遇到点好事。”陈小皮說。 汪冬梅琢磨一下,說:“你小时候用一百個雷公鞭炮,绑在一起去炸了王婶家的粪坑前,就是這么笑的。” “咳咳,奶奶,我在吃绿豆汤呢,你能不能别說這么恶心的事。” 陈小皮知道自己小的时候巨皮,可奶奶這时候說,总觉得有些不安好心。 长大了呀。 总不能還老皮吧。 那就不是小皮,是陈皮了。 九芝堂的老陈皮。 “对了,刚才你爷跟我說他去打麻将,也不知道几点钟会回来,要不要给他留门啊?” “待会我留個门吧,反正咱们村民风好,也不用担心有小偷小摸的情况。” “好的,那我先去睡了。” 汪冬梅打着哈欠,她平日還睡的早一些,今天是为了等陈小皮過来。 …… 因为是晚上。 想想,陈小皮把门半掩着的情况,還顺便做了個小机关。 用小塑料袋装的灵雨。 只要爷爷一推开门,這些雨水就会打在他身上。 虽然時間推移,灵气会逸散一点。 但多多少少還是会给爷爷增加一些灵气的,届时,也能让爷爷强身健体。 布置完,陈小皮就睡觉去了。 半夜,听到了开门声,紧跟着有水落下。 “谁呀……” 奶奶倒是先反应過来。 想着是爷爷回来,自己要是去的话,那不就坐实了是自己的布置的? 坚决不去。 想了想,为了安全起见,陈小皮還把房间门给反锁了。 爷爷的脾气可不好,不能出事。 沒想到却听到奶奶惊恐的声音喊道。 “蛇!” 陈小皮打开房门,箭步冲了出去。 就看到一條黑白相间的蛇,正冲向了奶奶。 那伸长的信子,看起来恐怖万分。 水已经洒落。 银环蛇本是昼伏夜出的生物。 而且生性懒惰。 很少会有主动攻击人和畜类的情况。 但眼下這條银环蛇得了灵雨,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已经变成了活泼,甚至比普通蛇要厉害数倍的蛇王。 陈小皮速度很快了。 但从开门到奶奶身边還要時間。 而银环蛇也增强了,這一口眼看着就要咬上奶奶。 “瞄。” 千钧一发之际。 眼看着陈小皮是赶不上了,小花猫却敏捷的正好从厨房蹿出。 猫爪子一把就按在了蛇头上。 直接从空中给压了下来。 嘶嘶! 银环蛇吐着信子,疯狂的扭动身躯。 可猫大爷平日裡修生养性,连走路多是坐狗。如今正是精力充沛之时。 何况小主人看着呢,只有抓住蛇,小主人才会给好吃的。 次啦…… 下一刻,就跟抓泥鳅似得,将银环蛇摔了几下。 紧跟着一爪子直接抓在了蛇的七寸上,将蛇胆给揪了出来。 嘎嘣。 就跟吃蚕豆似得,直接给吞了。 果然。 這小花。 這段時間经常跟在后面混吃的。 看来小花也是厉害了。 吃完蛇胆,小花顺便着把蛇肉叼着。 小主人你吃嗎? 陈小皮果断拒绝。 小花大概是也觉得這蛇挺恶心的,跑過去带着蛇去找大黄。 然后陈小皮就看到大黄吃的美滋滋。 果然。 明明一猫一狗,都是跟在陈小皮身后吃香的喝辣的。 灵雨也不少吃。 可是說起来,這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小花精明,战斗力不俗。 大黄越长倒是越凶了,竟然還吃蛇肉。 挺傻的。 “奶奶你沒事吧?”陈小皮连忙跑過去看奶奶。 還好,沒咬到。 “吓死我了,咱们村的蛇越来越多了。” 汪冬梅吓坏了,银环蛇,可是五柳村能见到最毒的毒蛇了。 “要我說這样咬人的毒蛇就应该全部抓走,做成药,或者做成二胡啥的,也算是做出贡献了。” 奶奶可不管什么保护不保护动物的,反正咬人的玩意就不应该留着。 這要是咬死一個,一個家庭就毁了。 “就這,他们還把曹哲抓起来,抓蛇的可都是英雄。” “哎呀奶奶,你這還不睡觉啊?” 奶奶絮叨下去可就沒完了,陈小皮還是挺怕的。 “不,我先不睡,我要等等這老东西啥时候回来不打牌。”汪冬梅受到惊吓,倒是不困了。 反正老两口闹闹也好,又不会有什么隔夜仇。 再者說,陈小皮也是觉得,這個年纪,能吵一吵,嗯……反正战火别引到自己這来。 陈小皮倒是困了,之前锻炼完,索性去睡觉。 …… 晚上。 狗栓子等到睡了一天的爸妈醒来。 连忙将桔子递上。 “爸,妈,你们吃点吧!” “呀,怎么有桔子?” 两人睡了十几個小时也沒胃口。 可沒想到,這一闻到,竟然胃口大开。 随后,两人一连着吃了好几個。 将桔子全部吃的精光。 栓子脸上写满错愕。 第一次看到爸妈生病后吃這么多。 最为关键的。 几個桔子,自己连一片多沒尝到哇。 日了。 “我好饿啊。”狗栓子說。 “那你就去做饭吧!” 两人伸了個懒腰:“這個桔子真好吃,狗栓子你从哪裡卖来的?” “是小皮哥送的,他家的桔子已经熟了。” “哦,桔子已经熟了啊。那你可要谢谢人家。” 两人說着话。 可能是因为一直在床上躺的時間太久了。 两人竟然想尝试着下床。 下一刻。 在吃了几個桔子后,竟然真就下来了。 狗栓子正在用辣椒油炒饭,就看到了爸妈下床。 這一刻,他疯狂了。 好久,好久了。 自从病的越来越厉害之后,爸妈就再沒起来過。 沒想到的是。 竟然這几年来,爸妈第一次下了床。 “是桔子,一定是桔子。” 狗栓子急了。 “我要去找小皮哥,让他再给我几個桔子,不,我要买,花多少钱都可以。” 說完,狗栓子就想往外冲。 不過好在這两位喊住。 “别着急,太晚了,小皮肯定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 随后两人又继续說。 “我想睡觉,明天再說吧。” “我也睡!” 两人真的就去睡觉了。 虽然下床也沒過多久,可对于狗栓子来說,今天的一切也太激动了。 也是天大的喜悦。 要是爸妈吃了桔子,会慢慢变好。 只要他们能像個正常人一样,哪怕下不了地,狗栓子觉得自己也能接受。 明天肯定要去找小皮哥,好好說說。 …… 早上。 因为陈小皮提了肉鸡的事。 秦韵特意叮嘱,让司机带几只肉鸡回去。 陈小皮就早早来到鸡舍,挑了五只大公鸡,用绳子捆好鸡翅膀和鸡脚。 跟着就坐车一起去了玄武大酒店。 看到陈小皮,秦韵有些诧异:“呀,小皮你咋来了?” “韵姐不是要试试鸡肉的味道嘛,我正好今天要去市裡提车,索性先来你這听听意见。” “哈哈,那你稍微等一下,我已经吩咐厨师去做了。” “這几只鸡,做成几种口味,咱们来试试看到底是那种吃法更适合咱们的肉鸡。” 秦韵毕竟是商人,谈到這些方面還是挺有经验的。 想了想,陈小皮倒是沒什么意见。 就跟着在酒店混了会。 很快,秦韵喊他一起去试菜。 “秦总,我說你也是的,在玄武大酒店好歹是五星级的酒店,你怎么就考虑用随随便便的鸡肉就拿来做招牌菜呢?這個档次也太low了吧!” 一来到餐厅,陈小皮就听到阴阳怪气的声音。 “咱们這么高档的地方,怎么也应该用澳洲大龙虾,什么美洲极品鲍……這些珍贵食材,才适合咱们的品牌定位呢!” 陈小皮看說话的是一尖嘴猴腮的女人。 不由皱起眉头。 实在是对這女人提不起什么好感。 秦韵也有些不高兴,不過還是冷哼声道:“咱们国宴的压轴菜還只是一道开水白菜呢。” “招牌,从来不是用菜本身的价值高低来决定的。而在于人,在于厨师用自己的手法,给這道菜加上了别的味道。” “再說,哪個酒店不是靠什么龙虾鲍鱼打天下?咱们也跟风?那我們玄武大酒店,又和市面上其他的星级酒店有什么区别?” 一番话,陈小皮直接就怼的对方哑口无言。 最后冷笑道:“当然,我也懂你的意思。你是想为他们后勤采购的出头?沒事,你做好跳下家的准备就可以說话。” 公司裡,肯定不会少被安排棋子。 秦韵多已经习惯了。 狠狠怼了一波。 正准备示意可以开始试菜。 沒想到身边的陈小皮,却在這时候走了出来。 微笑道:“我保证,今天的鸡肉,绝对是你们這辈子沒吃到過的美味。” 因为這些鸡是被自己用布雨术汇聚的灵雨浇灌起来的。 陈小皮知道,這就意味着美味。 酒店高层,各部门负责人多在。 一听到陈小皮這话。 有人冷笑起来。 “呵呵,现在的年轻人啊,真狂!” “是啊,我們吃過多少好料理,就光是肉鸡,一直用的是从国外进口的优质肉,又岂是国内的這些可比的?” “年少轻狂是好,但也别太狂,容易闪着腰。” 被秦韵刚才点名過的那位尖嘴猴腮的大姐,這时候更是不顾形象的大笑。 “沒错,竟然敢吹嘘自己是最好的。小伙子,我知道之前的桔子也是你送来的,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個赌?” “打赌?什么赌注?”陈小皮来了兴致。 “简单,咱们這裡有十個人,除了你和秦总,只要有一個人說你的鸡肉是吃過最好吃的,我就算输。反之也一样!” “而你要是赢了的话,我从此离开酒店。” “你要是输了的话,把你的桔子从酒店带出去。” “五星级酒店,就不配有這种小作坊产物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