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不能生孩子的男人 作者:未知 单桂花听陈小皮說完,点头答应下来。 “如果是别人叫我卖粮食我肯定不答应,但上回车翻在田裡,是你陈小皮帮我要的赔偿。当时差一点流产,也是小皮你,要不然孩子就沒了。” 单桂花抿着嘴唇:“所以你陈小皮說,我肯定答应你。” “好的。” 陈小皮倒是不废话,道:“你在坐月子啊,其实是身体虚弱,我上次从老中医那得了個补气补身体的方子。应该对坐月子会有好处。” 說完,陈小皮就写了個药方子。 最后去倒水,布雨术汇聚灵气,真正能让体质恢复的就是灵气。 搞定了第一家。 一些难搞的,在村子裡是钉子户的那些人家,立马就也不废话,哼哧哼哧地把谷子拿出来卖。 他们开始是想着,村子裡有個十几户不卖,大家一起施展压力的话,陈小皮迟早会涨价。 可现在這個架势,這些人竟然因为最坚定的单桂花卖了,于是一個一個的全部被拿下。 最后尴尬的就只剩下尤小菊一個。 晚上和自己男人打电话的时候,尤小菊都快哭了。 “好气,他们全部偷偷摸摸把粮食卖了,现在村子就咱们一家,我這可怎么办啊?” 陆争铭按辈分来說還是村长陆远的本家侄子。 一直受到村长照顾。 陆争铭在外面也很争气,說是已经干到了工厂裡的车间主管。 现在一听說在家裡的美娇妻被人欺负,陆争铭哪裡受得了。 陆争铭骂骂咧咧道:“好家伙,村子裡竟然有人敢欺负我老婆。小菊你等着,我這两天就回去教训他,什么玩意,不就是一個在外面混不下去的垃圾嘛。” 尤小菊哭诉着:“嗯,那你回来吧。你不是還有年假嗎,回来呆几天,咱们也试试看能不能再要上孩子。” “好。我前几天找了老中医,這次肯定沒問題。” 两人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好死不死的。 村子裡大家平日裡时不时会走动。 特别是狗栓子在知道村裡只有尤小菊一個人沒有卖谷子,心裡很不痛快,就骂骂咧咧地找来。 沒想到在门外竟然听到尤小菊和陆争铭打电话。 他就不考虑再进去。 站在门口狠狠吐了口唾沫:“我呸,尤小菊结婚這么多年沒要孩子,之前說是为了保证身材等年纪大些再要。感情是因为自己男人生不了哇。” 這個消息太劲爆了,狗栓子哪裡還敢在门外留,趁着沒被发现偷偷摸摸地溜了。 …… 陈小皮倒也不会因为尤小菊不卖谷子,就对她制裁啊啥的。 他還不至于那么不成熟。 事实上,陈小皮把村子裡那些人家的粮食收来后,就安排公司大家伙去隔壁村子收。 公司裡如今何艺走了,也就只剩下狗栓子和蔡金花两人。 蔡金花就去娘家找人收粮食。 所以陈小皮在這方面倒是沒有什么压力。 這天,他依旧忙完自己人参地裡的活,顺便在后山裡种了更大一片的人参。 才哼哧哼哧地来到村口,帮爷爷把化肥拿晚稻田裡,帮着施第二次肥。 沒想到却也因此听到了一些东西。 那是在地裡闲聊的妇人们。 一個個笑的不得了。 “你们不知道吧?那陆争铭人高马大的,感情就是個空炮。只听打雷不见下雨呢,這么多年生不出個孩子竟然是他的問題。” “害得我以前還一直以为是尤小菊,要不然她那脾气咋這么大。感情是陆争铭,唉,可算是苦了尤小菊。” “男人啊,這要是沒個孩子,家庭迟早会毁掉。” 陈小皮听他们說這些,不由皱了皱眉。 怎么說呢,這些调侃的语气,但凡有点脾气的,听到后肯定受不了。 陈小皮也很无奈:“爷爷,他们說這些干啥呢?這要是被尤小菊听到,不得打起来?” 将手裡的化肥洒在田裡的水中,陈大龙沒好气道:“闲的呗,這些老娘们刚打了粮食又换了钱,一個個舒服得很,就想找点事闹一闹。” 陈大龙劝陈小皮:“你就别搀和他们的事,让他们闹去吧。” 說完,陈大龙笑呵呵的:“对了,你二婶說让咱们晚上過去吃饭,你待会去买点烟酒带過去,咱们也别空着手去。” 陈小皮自然是答应下来。 “真是稀奇的事,這么多年二婶连過年都沒喊過吃饭,沒想到今年竟然要去吃饭了。” “你這话就别让她听到咯,不然肯定又吵起来沒完。”陈大龙笑道。 陈小皮琢磨了下,觉得爷爷說得有道理。 看田裡的活忙得差不多。 加上還要去买东西,陈小皮就洗干净腿上的泥巴,匆匆往小卖部的方向走。 路上听到不少說尤小菊和他男人的。 陈小皮心裡很担心,也不知道会不会引起什么骚乱。 這些话是谁传出来的?别到时候尤小菊找過来,到时候肯定要打架的。 陈小皮很快来到小卖部。 单桂花因为在坐月子,小卖部這边是郭屠夫看着。 他对陈小皮态度倒是一般。 不過因为之前卖臭肉被陈小皮骂過,烟酒上倒是拿的真的。 陈小皮拿了一條硬中华,两瓶皖酒王。 为什么沒选软中华? 因为小卖部沒有,最好的烟和就是這俩了。 郭屠夫显得很诧异:“伙食不错啊,竟然能喝皖酒王。” 陈小皮和郭屠夫也不算太熟悉,所以只是說了几句话就拎着东西出门了。 小卖部在村口,這绕回去還有不少路。 陈小皮就哼着小曲。 走着走着,发现了不对劲。 后面咋有行李箱轮子转动的声音。 “可算是回五柳村了,這半年沒回来,看起来村子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呢。”此人一来就远远說着。 陈小皮看到对方,心裡就“咯噔”一下。 坏了,這两天传得沸沸扬扬的男方出现。 “陆叔!” 這陆争铭也有四十岁,陈小皮喊叔年纪上是吻合的。 当然,如果按照辈分来說,反倒是陈小皮更大一些。 随着时代发展,倒是沒有太局限在辈分上。 陈小皮主动打招呼,想着這陆争铭应该会客气客气吧。 沒想到陆争铭却忽然变了脸。 愤怒地瞪着陈小皮,怒气冲天道:“你還敢跟我打招呼,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啊?”陈小皮有些恍惚。不過随后有些明白了,陆争铭不会以为他不能生孩子的事是自己說出去的吧? “误会了叔,我真沒有,我不是那样的人。” 沒想到陆争铭却丢了箱子,二话不說直接朝着陈小皮冲来。 “我管你是不是,得罪了我,我让你好看。” 陆争铭捡起地上一根木柴,照着陈小皮就打。 要說如今的陈小皮,怎么可能会被這种东西打到? 轻轻侧身避开,陈小皮解释道:“真不是我,我压根不知道你的状况。” “吹,再吹?你不知道我不在家?竟然敢欺负我老婆。”陆争铭骂骂咧咧。 陈小皮愣了下,心說這误会就大了啊。 难道尤小菊怀上了? 也就是陆争鸣不知道陈小皮在想什么,要不然這架早就打飞了。 当然,既然這事情解释不了。 陈小皮当然還是要保护好自己的。 随后就在下一次进攻袭来,陈小皮再不废话。 脚下一点人就跳了出来。 同时气呼呼地看着陆争鸣。 “怎么回事,就不能好好的再动手?我沒记错的话,我好像跟你沒仇啊。” 陆争鸣不声不响,继续进攻陈小皮。 搞得陈小皮再也忍不住。 就在陆争鸣下一次进攻袭来。 陈小皮探手一抓,将木棍抓在手裡。 再一带。 “哎哟。” 陆争鸣一個踉跄,跌了個狗啃泥。 他的力气哪裡会是陈小皮的对手,何况陈小皮還一直让着他。 陆争鸣跌了一跤后,就在那鬼吼鬼叫。 “好你個陈小皮,你一個晚辈竟然伤我,就你還喊我叔呢。” 陈小皮尴尬不已:“我沒有,這不是你自己拿棍子沒拿稳摔了么。” “你還学会先告状了,等我去找村长叔我看他怎么說。” 陆争鸣眼看着就要离去。 陈小皮连忙捡起地上的烟酒也准备回去了。 一会,却又是村长就在旁边,听到动静跑過来。 “我說陈小皮你咋回事,为什么打陆争鸣?” 陆争鸣看到村长来,以为有了靠山,连忙道:“還有家裡的粮食,他陈小皮将光头王赶走這事就沒跟村裡人商量不說,一到收粮食,其他人得全部收走,就我家的不动,這就太過分了吧?” 也是看村长在,所以陆争鸣全部說了出来。 听到這番话,陈小皮皱起眉头。 沒想到陆争鸣竟然是因为這個原因,才对自己抱着那么重的敌意? 他开始還以为是不能生孩子的事呢。 见状,陈小皮连忙解释:“误会了這真的是误会,不是我不收你家的粮食,是嫂子当时不卖给我。不信你回去可以问问,看我是不是第一次去你家找的她?” 這下轮到陆争鸣惊讶了,他听尤小菊一說情况,肺就气炸了。 压根就沒多问。 沒想到内裡竟然有這种状况。 等于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完全就是白扯。 竟然還揍人。 “是真的?”陆争鸣无力询问。 這时候已经有一些听到动静来看热闹的村民,听到陆争鸣问,纷纷点头。 “是的呢,小皮确实先去的你家。” “尤小菊還拉我一起說要涨价,我琢磨了下觉得现在這個价格挺好所以就卖了。” “說起来陈小皮对咱们村可真是尽心尽力。” 几人的话,让陆争鸣若有所思。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连忙向陈小皮道歉。 一场闹剧总算收场。 沒曾想,陆争鸣又问了句:“那陈小皮你为什么要先去我家?” “我……” 众人郁闷了。 陆争鸣是被村长拽走的。 主要他也觉得丢脸的狠。 等到沒外人的时候,陆远才鬼鬼祟祟的问:“争鸣,听說你那方面不行?” 陆争鸣疑惑:“什么不行?叔你要說什么啊?” 這种事问起来多尴尬,可陆争鸣沒反应過来,陆远一咬牙也只能实话实說。 “就是尤小菊不能生孩子的事,现在村裡传的沸沸扬扬的,說是你的問題。” 陆争鸣的脸色顿时涨红,歇斯底裡的咆哮:“谁,是谁說出去的?” 不能生孩子,对于男人来說,那是最最嘲讽的事。 简直就跟当面骂人太监一個样子。 在這种时候,陆争鸣当然爆炸。 陆远一看陆争鸣的反应,大概也就明白了,咬着牙說:“你跟我是一房的,现在外面传你的事,那就是拿鞋底在踩咱们陆家這一房的脸。”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這個村长现在是真的生气。” 陆远咬牙切齿道:“所以争鸣,這几天你别出去了,把這事调查清楚,我要看看是谁在给咱们陆家人脸上抹粪。” 陆争鸣气的双手发抖,手裡的箱子咔咔作响。 “太過份了這些人,别让我知道是谁,不然我让他沒完。” 走了几步,陆远却忽然說:“之前你老婆不卖粮食,我就觉得要得罪陈小皮。之后就传出了你這档子事,我怀疑是他搞的鬼。” “我明白了。”陆争鸣咬牙。 …… 回到家裡,陈小皮想了想,沒将陆争鸣差点打自己的事告诉爷爷。 毕竟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何况爷爷奶奶年纪大了,陈小皮怕他们担心。 看看時間差不多,陈小皮就跟着爷爷奶奶出发。 因为晚上要吃饭,二叔二婶今天收工挺早的。 陈小皮到时,二叔正拿了刀和碗在杀鸡呢。 厨房裡传来切菜的声音。 “我去帮帮忙,你们老爷们聊会。”汪冬梅笑着說。 陈小皮知道自己毕竟是晚辈,连忙上来帮着一起杀鸡。 很快,在几人的忙活下,一桌好菜上席。 “秋莲,去把小皮买的好酒拆了,咱们今天喝点!”陈南连忙招呼。 贺秋莲笑呵呵的去拆酒。 气氛,竟然跟過年一样轻松。 甚至陈南還拉着陈小皮說了很多以前不会說的话。 “你可能不知道,這個,我吧,就一個想法,希望你能過的好。毕竟你是我哥唯一的孩子,当初我哥……” 陈大龙连忙呵斥:“老二,别瞎說。” 陈小皮皱眉,二叔這是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