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于世间成神法,神奇丹青之术
“‘性’是灵魂的根本,‘命’是肉身根基,要用自己的性命去演他人,這难度,有点大啊!”
张静清点头:“确实大,所以从古至今,从未有人成功過!”
“师父,如果成功了,会怎样?”张之维道。
“如果成功了,那自然是立地成神,再也不用特意收集愿力,直接获得所演神灵的一切能力,一切信仰!”张静清淡淡說道。
“真的這么简单嗎?”
张之维若有所思道:“人的‘性’,与那万千信仰,诸多传說汇聚而成的神的‘性’相比,无疑是一滴水和一片海的差距。”
“先别說把自己的‘性’,演化的和神的‘性’一样有多难,就算成了,這滴水彻底融入了海中,那掌控這片海的,究竟是這滴水,還是這片海本身呢?”
闻言,张静清道:“你考虑問題的角度很刁钻,但這并不关键,当练到高深之处,演到自己都信自己是神后,是一滴水還是一片海,那都不重要了!”
张之维恍然:“也是,到了那一步,自身的性都变成了神性,是水是海又有什么分别呢,反正不是自己了。”
张静清道:“之维,你考虑的很远,但太远了,就是好高骛远,神格面具者,往往会修多個面具,一滴水,是很难变成数片海的样子,所以,想的太多并无意义!”
张之维反驳道:“還是有点意义的,如果修行不是为了直指大道,而是只顾一些眼前手段,那能成什么气候?不管修炼多久,都是三脚猫!”
這也是张之维特别注重性命修为,而有些轻符箓一道的原因,旁术,终究是旁术,自身性命的强大,才能永远的强大。
在张之维看来,真要修這神格面具,一张就好,如果修的多,每個都练到高深处,演到自己相信,那不是精神分裂?
而如果自己都不坚信,一会是這個神,一会儿那個神,那修這偷天换日的神格面具又有何用,還不如神打之术来的直接。
就好像那全性的夏柳青,修的神格面具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一個能打的都沒有,老年高手都在热血都在秀,只有他在挨揍。
“对了师父,我有一個想法!”张之维脑中冒出了一個惊世骇俗的念头。
“有想法是好事,你說!”张静清道。
“如果修行神灵面具者,不去演什么神,而是演自己,会怎么样?是不是直接到达最高境界!”张之维道。
张静清:“…………”
旋即沒好气道:“你演你自己,当然能到最高境界,因为本就在最高境界,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练了跟沒练一样!”
张之维道:“初期是沒什么意义,但如果我真成神了呢,不,不是成神,准确来說,是在他人眼裡成神,当所有人都认为我是神,那我是不是就真的成神了,而且,也不会污染自身的灵性,因为我演的就是我自己啊!”
张之维說着,张静清却有些瞠目结舌的看着自己的弟子,演自己,让自己在普罗大众眼裡神化,然后自己顺理成章的接收自己的神格,好惊世骇俗的想法。
只听得,张之维還在继续說:“神格面具去演神,在弟子看来,就好像是小偷,通過乔装打扮,去商行裡偷东西,過程险而艰!”
“但如果演自己,再去把自己打造成神,那就相当于自己开拓基业,自己打造商行,自己本身就是老板,根本不用借助外物来窃取信仰之力,因为那本来就是我的……”
叫张之维越說越来劲,张静清连忙打断道:
“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不能好高骛远,只顾空中楼阁,你有沒想過,德不配位啊,在世间神化自己?但你能承受的住這其中的反噬嗎?俗话說,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你說你是什么什么神,他人不服,說你不是,你又该如何?”
“那就做一场!”张之维道。
张静清呵斥道:“做一场,說的轻巧,做不過呢?于世间成神一事,不少人做過,但成功的,却寥寥无几,咱们天师府的老祖宗,张道陵便是如此做的,咱们正一教就是最后的产物,但他老人家是成道后,无敌于世间才去做的,沒有足够的护道手段,别去想這些有的沒的。”
“师父教训的是,弟子知道了!”
张之维低下头,心裡却在思忖這方法的可行性,无敌于世间?這不就是未来的天通道人我嗎?
张静清不知道徒弟脑中的想法,继续道:
“人的名,树的影,树大招风,别的不說,就說那三一门的左若童,人送外号大盈仙人,他之所以敢叫仙人,是他的实力,大家都认可,而不是他先有仙人的称号,才有的实力,你且记住,這世间的一切都标好了代价,想要得到什么,就要看自己付不付的起這個代价......”
张静清還在說,突然,戏台下响起了喧哗声打断了他的话。
张静清不悦的看過去。
张之维松了口气,也跟着看過去。
原来闹事的是一個胖子,他端着一盏茶,在嚷嚷道:
“好戏就该配好酒啊,這茶水再好,也是寡淡无味!”
一時間,周围人都有些嫌弃的看向此人。
陆家大摆流水宴,還請倡优中的名家過来表演,怎么還挑三拣四的?
再說了,哪有听京剧還喝酒的?
俗不俗?
不過,倒也沒人去训斥他,這是陆家包的场子,要說,也得陆家人去說。
但就在此时,一個白发,寸头,高颧骨,穿着长袍的中年人站了起来,轻笑道:
“這位兄台要喝酒?那也不难!”
此人說话声音不大,却把所有的人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只见這白发中年人一伸手,手裡就多了笔墨纸张,拿起毛笔,便在纸张上做起画来,三两下,就画了一個黑色坛子,坛子正中间有着红纸贴的酒字。
“兄台,酒来了!”
白发中年人手一扬,画中酒坛的坛口竟然飞出一道水柱,落到了那胖子的空茶盏裡面。
倒满一杯酒,白发中年人手中画卷微微倾斜,水柱停下。
而那胖子,一脸惊奇地看着這一幕,直到酒香扑鼻,他才反应過来,二话不說,仰天喝下,仔细品味了一番,咂了咂嘴:
“好酒!好酒!”
此言一出,周围的气氛顿时热烈起来,又有人想讨一杯這画中的酒喝。
他们倒也不怕中毒什么的。
這可是陆家的场地,谁敢作乱?
那白发中年人也不吝啬,当即把画卷丢了出去,在戏桌间传来传去,拿到的人只需微微倾斜画卷,就可以像真的酒坛一样,倒出酒来,端的是神奇。
而這时,那喝了酒的胖子,又不满意了,咂着嘴說道:
“這好酒是有了,但好酒不配好肉,岂不是浪费了,都說天上的龙肉,地下的驴肉,這要是有個驴肉下酒,那该有多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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