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吕慈拦船,如意劲的特性
“那两人火气好像有点大,陆老弟,你這個东道主不去阻止一下啊?”
张之维笑道,心裡却在想,你现在不去装比,以后他们就会光嘲笑你挨巴掌了。
陆谨见两個好友对上了,有些为难:“我和吕慈自小认识,這家伙可劝不动,我去只怕会激发矛盾,這事還得吕仁哥出手,他的话,比吕伯父的话還好使!”
說着,陆谨挥舞着糖葫芦棒子,大声喊道:“吕哥吕哥,劝一下,劝一下,大家都是朋友,以和为贵!”
吕仁见了,笑着冲陆谨点了点头,伸手一把摁住了要冲上去干架的吕慈的肩膀,道:
“今天是陆老太爷的寿辰,给陆谨一個面子,别惹什么乱子!”
吕慈回望吕仁:“大哥的意思是這事就這么算了?”
吕仁笑道:“咱们吕家人自然不能吃亏,但找回场子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要打架啊!而且,就算要打,也得他先动手,如此一来,就算事闹大了,也能完完全全站住理,不能图一时之快,逞匹夫之勇!”
“那该如何做?”吕慈连忙问。
吕仁笑道:“他刚才为什么急?”
吕慈一愣,旋即反应過来:“大哥,我懂了!”
在整個吕家,吕慈最服的人,不是自己的家主亲爹,也不是那些族老,而是這位只大他几岁的亲哥哥。
父亲和族老,都是些迂腐的老家伙,遇到事,只会逆子孽畜的训斥,拿些條條规规来教育他。
但大哥却不同,他自身实力强大不說,教他做事时也从不摆什么长兄如父的架子,而是深入浅出的给他分析利弊。
分析完了,哪怕错在他,哪怕是弊大于利,大哥也不会像父亲那样训斥他,而是会站他在這一边,還告诉他,咱们是一家人,是血亲,帮亲不帮理。
這就是吕慈服他大哥的原因,他這一生也深受他大哥的影响。
当然,性格所致,吕慈无法做到吕仁那样,他只能变的更疯更狠,用“疯狗”来武装自己。
…………
此刻,吕慈纵身一跃,跳入中央水道中,如意劲从脚下迸发,暗劲踩水,让他整個人都立在水面,水只沒過鞋面。
“這人手段好惊人!”
“真功夫!”
“這是什么功夫,水上漂?”
“這是吕家的如意劲吧,好手段啊,用劲力踩水,让自己在水面如履平地,這小子的手段,当真惊人啊!”
周围人议论纷纷。
吕慈站在水面,看着画舫上的丰平:“丰平,今天我卖我哥一個面子,不和你动武,你不是在画舫上炫耀控火手段,顺带赚点小钱嗎?我就站在這,我看你的画舫如何动!”
丰平喝道:“吕慈,你沒完沒了是吧!”
吕慈昂着头,一脸桀骜:“是啊,我也甭管你使什么招,看你有能力让我后退不?”
“你……”
丰平火气也上来了,他火德宗弟子,本身就是暴脾气,今天已经很收敛了。
“别理他,开船,撞過去。”
丰平脚下是一個两层的画舫,這重量,估摸着至少好几吨,直接就往吕慈撞了過去。
“這……”
陆谨跑到吕仁身边:“水上不好借力啊,吕哥,该不会出事吧?”
吕仁笑道:“能出什么事,水上确实不好借力,但船不也一样嗎?静观其变就好!”
……
阴影蔓延,覆盖了吕慈的脸,那画舫就這么冲了過来!
吕慈脸色平淡,运劲起手,猛地朝前!
“轰!”
画舫上的人左右歪斜,只见吕慈的胳膊上肌肉虬结,五根手指压在船头,竟然分毫不退,硬生生挡住了船。
与此同时,张之维注意到吕慈脚下的水面,還出现了一個又一個旋涡,這是吕慈通過卸力的方式,把传导而来的劲都转移到了水下。
而他撑在船头的五指之上,劲力勃发,交错而出,形成了一個網兜形状,直接把這船给兜住了。
见到這一幕,张之维心裡暗道,這就是吕家的如意劲嗎?
果真和名字一样,曲直如意,而且還兼顾了类似太极的卸力手段……
同时,张之维也在思考,若是自己去挡船,会如何?
吕慈截停画舫,靠的是让如意劲曲直如意的特点,把透体而出的劲道,结成一张大網,兜住大船,有点像超人举飞机。
若换做自己来的话......用纯粹的蛮力可能会将其砸出一個大窟窿,但如果用金光咒以炁化形的能力,那比如意劲简单的多。
這么看来,如意劲好像有些鸡肋,再仔细看看。
张之维目光凝视吕慈,观察他身上的每一個细节,每一处炁的流动……
很快,他便有了发现,吕慈使出如意劲的瞬间,五脏,经络,手,足,腰,脊椎,头都在齐齐律动,协同发力。
不仅如此,他還往裡注入了精气神,所以這些劲力才可以曲直如意,随使用者的心意而变。
甚至可以說,如意劲的這個劲,其实就是使用者身体的衍生。
依托這一点,如意劲可以玩出很多的手段来,譬如探路,隔山打牛,追踪打人,身体每個部位都可以发力……
吕家這门手段,有点东西,不過东西不多……张之维给出自己的结论。
之所以给出這個结论,是因为张之维发现,如意劲虽然发力方式诡谲莫测,让人捉摸不透,但对力本身的增幅却不多,這一点,从吕慈挡船還需要卸力就不难看出。
這也代表着,修炼如意劲的人,在和修为乃至手段都相差不大的人战斗时,最好别硬刚。
因为不一定能刚的過,得靠劲力曲直如意的特点,以技巧取胜才是王道。
总而言之,這如意劲的特性,重技不重力。
反观和吕慈差不多的陆谨的逆生三重,就是对自身增幅很强的功法,如果逆生状态开启,各方面水准還会提升一個档次。
吕慈若是和陆谨对上,手段齐出,结局還不好說。
但要是硬刚,吕慈是万万刚不過的。
想到這,张之维摇了摇头,他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硬刚,不仅如此,他還喜歡硬扛,如意劲這门手段,与他而言,意义不大……
收回目光,张之维看向船上的丰平,倒是想见见這火德宗的火遁术,不知道有沒有机会。
而此刻,截停了画舫,吕慈咧嘴一笑:“丰平,你火德宗就這点手段?只会开船撞人?!”
张之维:“…………”
看来是有机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