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来自绝顶的指点
年轻一辈裡,有人喃喃自语。
在比试的最开始,他们還在讨论,還在给双方喝彩,有人希望张之维赢,有人希望吕家双璧赢。
但现在,无一例外,都想吕家双璧赢。
“应该成功了吧,金光咒只是天师府的入门功法,我也曾和拥有金光咒的人切磋過,虽然攻防一体,很难缠,但并不是不能破,吕家大璧這招全方位无死角的攻击,应该能破开金光咒才对!”
“可既然破开了,为何那打铁一样的声音,却从未停歇呢?”
“這……這就不清楚了!”
长辈席位。
吕家主闭眼,不忍再看,他已经知道结果了。
“吕兄,毕竟是天师高徒,输给他,不丢人,我家瑾儿不也一样嗎?”
陆宣安慰了一句,吕家主此刻的心情,他可太了解了。
王家主则是默默无言,四家中,两家的天骄都上场了,他可不想自家孩子也上去。
倒不是怕失败,若自家孩子也是個天才人物,上去败一次,那又何妨?但……
王家主瞥了一眼自家那被他宠环的大宝贝儿,不看不打紧,一看差点沒气死。
在场的年轻一辈,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着演武场上的动静,這個蠢东西,竟然正贼眉鼠眼的在偷看东北马家的那個小胖妞。
蠢货,蠢材,孺子不可教也!
王家主心情一落千丈,比旁边吕家族和陆宣這俩难兄难弟還差。
而此刻,演武场上,也出现了新的动静。
璀璨的金光冲破紫色的如意劲旋涡,张之维一脸从容的从中迈步而出,手中捏着张牙舞爪,扭来扭去的吕慈。
“這一招有点意思,比起你之前风中藏劲那种不入流的招式有意思多了,但可惜,你的炁太散,强度太低,只是看着唬人,却沒什么威力!”
“你们既然找我指教,還让我不留手,那也别怪我說话难听,其实我挺不解,這么软绵绵的劲力,你们不想着让劲力凝实一点,反倒還让其更分散,把劲力融在风裡和地裡……想以出其不意的角度搞偷袭?”
“要不要考虑在如意劲裡加点炁毒,這样更好用一点?呵呵,我說說罢了,加不加都一样,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鬼蜮伎俩而已,也就能应对一些三流货色!”
闻言,吕仁大怒,這如意劲,他吕家世世代代都這么练的,岂容外人贬低。
“你闭嘴!”
他榨干体内的炁,凝聚在双手,咬牙着冲了過去。
张之维边說边抬起手:“软弱无力,若你的对手是一個出手果决的人……”
吕仁咬着牙,朝张之维冲去,眼前,一個巴掌却在迅速放大。
“嘭!”
骨节宽大,闪着金光的巴掌,硬生生把吕仁的脑袋砸进地裡。
吕仁那护体的如意劲,就好像纸糊的一样,一戳就破,沒起到丝毫防御效果。
“……一击,就能破开你那软绵绵的护体劲炁,让你身首异处!”
张之维說完刚才沒說完的话,转头看向一脸狰狞的吕慈。
吕慈被他扼住了喉咙,只能“嗬嗬嗬”,說不出话来,不過看他的眼神,想必非常愤怒。
而此刻,演武场外,一片哗然,這场切磋比试,到了這個地步,似乎有些過了。
有人看向天师张静清。
有人看向吕家家主。
想知道這两位大佬要如何做,是叫停這场已经沒有意义的切磋嗎?
天师张静清沉着脸,看着演武场裡的情形,却沒有出声责骂。
对于自家徒弟的秉性,他是了解的,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不管私下如何训斥,当着外人的面,天师是向着徒弟的,這也是天师府护犊子的传统。
至于吕家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但出乎意料的,也沒有說话。
“吕兄,有些過了,要叫停嗎?”陆宣小声问。
“不,我這两個犬子是自己自不量力,要上去請教的,還让别人不留手,现在不正随了他的愿嗎?我若叫停,這不显的我吕家输不起?再說了,他们是去請指教的,现在光挨了一顿打,正指教呢,我若叫停,不白挨打了嗎?”
能成为家主的人,自然不是莽夫,都是心思细腻之辈,吕家主能听出先前张之维话裡的意思。
果然,旋即便听到张之维对吕慈說道:
“你们看出与我实力差距巨大,却還要上台請指教,想必不是单纯来找虐的,那我就认真指教两句,這只是我的想法,听不听,随你们的便。”
“在我看来,你俩修行如意劲的方向有問題,如意劲如意劲,先得有劲,再才能去追求如意,你劲都沒有,玩出花来,有什么意义?”
“就好像现在,你们俩,手都打软了,都破不开我的金光!”
“在我看来,功夫,两個字,一横一竖,对的,站着,错的,倒下,道理就是這么简单。”
“大道至简,与其把劲力分散,不如把能打出去的所有劲全都拧成一股,并不断的压缩,来提升其质量。這样虽然少了很多变化,但无论是杀伤力,還是破坏力,都能大幅度提升,当然,如此一来,劲力凝实,就不能搞偷袭了。”
“但偷袭本是弱者心态,不搞也罢,与其想着改变形态去暗算,不如尝试着在劲中加入自己的道。”
“如果是我,我会在如意劲如意的特点裡,加入类似八极的震意和崩意,去模拟天灾,去模拟這世界最狂暴的力量之一。”
“那时一旦略有所成,劲力凝实,一拳打出,劲力震动间,八方皆撼,锐不可当,中招者,无论护体炁劲多厚,无论横练手段多强,皆粉身碎骨。”
“這不比你把劲分散隐藏在空气裡,埋在土裡搞偷袭来得……嘿嘿嘿……”
张之维笑了笑,去看手裡的吕慈,這小子沒再挣扎,脸上也不再狰狞,反倒痴痴呆呆,一副如遭雷击的样子。
“都說,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哥哥脑袋埋土裡,你也下去清醒清醒吧!”
說罢,手一摁,“轰”的一声,直接把吕慈的脑袋摁了地裡。
牛鼻子,可不是那么好叫的。
与此同时,换完衣服,整理好仪表,眼睛红红的陆谨,前院小跑回后院的演武场。
刚一過来,就看到张之维抄着手,浑身金光蔽体,周身散发着强不可犯的气息。
而他的脚下,有两具……无头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