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心有灵犀差一点
电枪這個招式,理论上可以在手掌外的地方凝聚出来。
许清歌把心神集中在了一面镜子后,如果镜子的投射被挡住了的话,那电枪应该有用吧。
這是镜花水月之中,她自己的意识裡,应该更简单才对。
不出意料的是,镜子的背后,出现了一道黄色的光彩,她成功了。
但是,那把雷枪的黄色光芒,映在了正对着的镜子之中。
那一道雷枪,也定的死死的,被锁在了那個空间之内。
而其中的几张已经结束了。
這不是作茧自缚,而是重获新生。
许清歌感觉头快要裂开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她怎么办呢?
【王朝渡鸦周身环绕着坚韧的羽毛,虽然体型较祈胜渡鸦沒有太大的变化,但头顶的羽毛仔细看可以看出走势如同皇冠的走向。】
他要亲眼看着孩子们的进步,凡是慕名而来的家伙皆成了渡鸦七子的磨刀石。
她的全力进攻,鱼鳍的末梢,還要微微的打一個卷才对。
只有這一天才开放占卜,大概率是罗德空出時間的日子就是七鸦祭吧。
但许清歌已经看穿了一切,她笑道。
珍妮弗的那句话,被小若若曲解成了,除非把对方打出血,不然都不算坏孩子。
她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紫色眼眸的那只王朝渡鸦身上,它的面前,摆放着一杯余香绕梁的红茶。
罗德的表情有些惊讶,按理說主君应该最关心自己的骑士才对啊。
那并不是因为她太過于胆小,而是单纯的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這都不对。
這完全是因为七鸦塔的七只渡鸦,也都是捡来的。
许清歌看着房屋的周围,每一面的墙上都有几张壁画,随着她点明了真相,壁画裡的场景渐渐的清晰了起来。
许清歌在进入塔的时候就明白了,所谓七鸦祭,便是用祭品祭祀七只乌鸦的日子。
“罗德阁下,您的這個玩笑,可未免有些太過了呀。”
【不過随着波伊生活水平的提高,王朝渡鸦的数量变多起来,這种传說就渐渐沒有人提及了。】
黑眼的渡鸦全身通红,被阿尔杰的斗篷绑了個结结实实。
“五战四胜,這有什么好担心的。”
“欢迎,远道而来的小朋友。”
棕眼的渡鸦泡在水裡,地上零落着它的羽毛,看样子是被亚瑟的飓风击败的。
虽然“自主管理区”在城市内的地位很高,但格洛格未免知道的也太多了些。
看样子,镜子并不单纯的是一面镜子。
“嗯?不对吧,根据你们在外面的讨论,這只小鱼儿才是你最亲近的骑士才对。”
【王朝渡鸦】
一只白眼的,是刚刚的“导游”。
虽然用水泡对付珍妮弗的时候,小若若的确握紧了鱼鳍,但鱼鳍只是打了個对折。
许清歌将蛛網铺在地上,就地一滚,拟作一只被蛛網捆住的虫豸。
乌黑的空间撕开一道裂缝,光线照了进来。
一個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了许清歌的脑中。
“這些壁画,恐怕就是每一层的情况了吧。”
作为万家鸟巢的老板娘虽然可以了解一部分圆桌的故事,可她知道的也太過于详细了。
這裡,会有光嗎?
既然镜子映射不出她的外貌,那光是不是也应该不存在?
五只宠兽,对上了她的五位伙伴。
這個动作代表着她是否用了全力。
“她的手上還抱着一個,你真不担心她会输嗎?”
因为万乐讨厌龙华乃至讨厌别的国家的宠兽?
万乐模仿罗德仿造了万家鸟巢?
许清歌睁开了眼睛,在她的眼前,出现了光明。
但偏偏小若若又是個很聪明的孩子。
比起那個身份,塞温城主的女儿這個身份才更合理些。
“請坐吧,我欢迎你的到来。”
但比起担心,许清歌更相信自己对小若若的了解。
這虽然看上去是尽了全力,但实际上只是演给珍妮弗看的。
因为罗德和亚瑟王有直接的关系,所以格洛格才能知道那么多關於圆桌的逸闻。
“不,我并不讨厌他哦,比起這個,你不担心你的伙伴们嗎?”
罗德的声音沉稳而庄重,给了许清歌一种疏远的感觉。
许清歌要說不担心小若若,自然是假的。
小若若使用招式前都会有一個握紧鱼鳍的动作。
這個小姑娘,果然与女儿在信中描写的一样可爱。
罗德收起了严肃的表情,舒展开了面皮。
镜花水月之中,時間的概念仿佛被淡化了。
因为林和熙奶奶的缘故,小若若的每一個行动,都好像处处受到了掣肘。
自己当时惊讶的并不是那個超乎寻常的水泡术,而是小若若還有更大的底牌。
【A级宠兽,一般,?系】
许清歌低下了头,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蛛衣上。
【有趣的是,在波伊国刚刚建成之时,有一只王朝渡鸦偷走了女王的皇冠,所以王朝渡鸦在波伊被视为古代君主的灵魂。】
“只是讨厌女婿的话,沒必要放出那种传闻吧!”
她现在心裡就慌的要死,C级宠兽对战B级宠兽,凡是個正常的御兽师都知道,這不太可能赢。
蓝眼的渡鸦操着一只锯指鲤,向着小若若袭击着。
最后一块拼图落下,一切便都解释得通了。
但這既然是考验,自然是不会那么简单的。
【和祈胜渡鸦不同的是,王朝渡鸦的第二属性不再能够随自身招式而变化,而是根据自身进化前的擅长招式而固定,因为這一点,所以一些宠兽学家认为,王朝渡鸦的可成长性几乎走到了尽头。】
她脱掉了蛛衣,本来坚韧无比的蛛丝在她的手裡变的无比脆弱,被撕扯成了黑色的布料。
光明過后,四周全部都是华丽的壁画,還有两只渡鸦站在房间中心的一根树枝上。
“小六可是七姐弟裡,最无情的一個呢。”
红眼的渡鸦在与珍妮弗打的不可开交,满地都是碎石状的火焰,眼看就要输了。
珍妮弗的假血浆,是瞒不住她的。
青眼的渡鸦倒在地上,它的面前,是举着白色剑刃的霍尔。
连不是底牌的水球都能让珍妮弗感受到疼痛,那小若若所藏起的那個招式的威力,一定能够对对方造成不小的伤害。
但若是对方拼命的话,那就說不准了。
许清歌不露声色的盯着壁画,做好了随时向着罗德求饶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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