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抓包 作者:花羽容 留言:、 常吉给送来了练武的器具,慧兰打算开始练功了,這個执着大概是前世留下的影响吧,命還是掌握在自己手裡比较踏实,靠别人保护不如靠自己强大来的有安全感。 慧兰绑着沙袋开始练习基础的拳法,先增强体魄再进行下一阶段。她以前擅长用得是弯刀,幸亏修为不够,死前她把刀收进了空间,不愿意别人抢自己的武器拿去害人。 這具身体太弱了,需要强健体魄,希望能慢慢恢复以前的实力,看样子能有三分之一就谢天谢地了。 奴才们一开始有点好奇,但知道她被人虐待差点死掉,练武强身健体也就不奇怪了。 强身健体的药浴和洗髓伐脉的药膏可以交替同时进行,效果反而比单一一项来的要好很多。 一连好几日太子都沒過来,慧兰每日浸泡药浴,身体明显了大幅度的改变和起色。 小脸看着也圆润了些,肌肤粉嫩白裡透红,整個人气色都不同了,倒是瞧着越发清新澄澈好看了。 慧兰偷偷用自己的灵药替换了太子送来的药,他送来的药则用来做其他东西,也不会浪费。 有灵泉水的辅助,加上她自己的炼药术,身体日渐强壮起来。 夜裡乘人不备,慧兰用自己唯一可以用的控物术给自己院子裡的井口添加灵泉水,好处是给自己的,吃饭用水都是這口井,定期加点灵泉水方便受惠的主要是自己。 平时喝茶就偷偷用手指在茶壶裡放水就可以了。 這几日太子沒来是因为忙着,還被皇后叫去训话了。 坤宁宫内,太子微微低头给皇后請安。 “儿子问母后懿安。” “嗯,起吧,你院子裡那個李良娣是怎么回事?闹出那么大动静来?太不知礼数了。” 皇后一身铁锈红的裙装,人到中年看着有些严肃端庄。 扫了眼李承泽语气不是很好,眼底一片淡漠,沒有什么慈爱的眼神。 “让母后操心是儿子的错,李良娣倨傲狠毒,之前她院子裡安排了一個五品良媛,才十四岁连葵水都沒来。 因为嫉妒她被皇祖母念叨了一句眼睛长得好给了儿子,就把人给折腾病了,连饭菜都夺了去,一日就给一個馒头生生要把人饿死。 良媛使了银钱才让常吉通报了儿子,李良娣撒谎成性,当着我的面就要处置良媛,让儿子给关了禁闭,处置了她的大丫鬟也算敲打警告了。” 皇后听了忍不住皱起眉头来,“這個李家女怎么如此跋扈。那個良媛也不是個省油的灯,虽事出有因但闹得也太過了。” “母后說的是,不過良媛确实委屈了些,并不曾侍寝就差点被虐待死,好歹也是四品官的女儿,正经选秀出来的,怎能如此苛待呢。 传了出去让人以为儿子多刻薄无情,连個丫头都容不下了,非要置于死地来巴结李家,這也不妥当,儿子就安抚了一下。” 李承泽微微低头态度极为恭敬的解释,始终都站着不曾坐下。 皇后想了想才点头,“李嬷嬷,拿一卷女德去给李良娣,你亲自跑一趟训诫她,若要再犯,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 至于那個小良媛,既然你已经安抚過了。本宫這次就念在事出有因,她也委屈的份上饶過她不通礼数以下犯上的错误,下次就别怪本宫不客气。” “是,多谢母后,让母后为儿子受累了。” “本宫累些倒不要紧,你不要和李家走的太近,李家一屁股烂账自己都扯不清楚呢。” 她說到最后态度已经多了些厌恶的味道。 “是,儿子记下了。” “你回吧,用心读书,好好旁听才是道理,其他的不必理会。本宫自会替你安排好的。” 皇后态度强势的挥挥手。 李承泽行礼后默默退了下去,出了坤宁宫常吉紧跟其后,一言不发,发现自家主子的气息变得更加冷峻了。 李承泽一路回了书房,捏捏捏着拳头,坐在书房好半响都不說话,整個人都是生人勿进的气息。 常吉悄悄的在心裡叹口气,主子這些年真的太不容易了,摊上這样霸道控制欲强的嫡母,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說不出。 外人看着太子身份贵重,位高权重,有皇后一族马家全力支持,其实不然,這些不過是空中楼阁,虚幻泡影,轻轻一戳就破了。 外有长大成人的兄弟环伺围击,内有皇帝堤防,還有一心要控制他一切的嫡母。 真正能真心依靠的外家却一個都沒有,连生母林家都不敢過问亲近,导致情分浅薄,哎!說出来满肚子都是苦楚,却无人能领会。 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常吉不得不上前一步,轻声询问,“爷,用膳吧。” “去清晖园。” 李承泽冷声交代了一句。 “是。” 不多时李承泽和常吉就到了清晖园,一见面慧兰敏锐的察觉到今日的太子爷,气息低迷冷酷,简直像是掉进了冰窖裡,冷的能冻死,肯定是有事发生了。 “爷,嫔妾還想着你多久能来看我呢,我已经把药膏做好了,你看我提前用過了,效果不错呢,你看我白了沒?” 她摆出最甜美的笑容,佯装什么都不知道,像個欢乐的小鸟围着他叽叽喳喳,拽着他的袖子摇晃撒娇,非要他說自己美才行。 李承泽拉着她坐在自己怀裡,仔细端详了一下,才捏着她的下巴问了,“竟然不问過爷,自己提前偷偷用?” “哪儿呀,您误会我了,我是按照书上的配方要提前反复斟酌后才能炼制出来,還要亲身试验過才好调整配方剂量的多少。 哪能稀裡糊涂就拿您做试验呀,万一出点叉子,我這脑袋岂不是要搬家了。人家可是一片赤诚,您不能怀疑嫔妾的真心。” 慧兰摇晃着脑袋一本正经的胡诌八咧。 李承泽瞥她一眼,沒好气的问,“孤冤枉你了?” “嗯,我可以把心掏出来给您看。” “好,掏出来吧,孤還沒见過活蹦乱跳的人心呢。” 李承泽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好整以暇等着看她的心是红的還是黑的。 “啊,爷您怎么能這么狠心呢。” 她顿时傻眼了,随即噘着嘴主动依偎在他怀裡撒娇耍赖。 “是你說要把心掏出来给孤看的,爷可沒有勉强你。” 李承泽一挑眉戏谑的望着她。 她脸上青红交错,表情丰富多彩,最后不得不低着头认错,“我错了,可我真的要试验過药性才能给你用呢。 药浴是有剂量的,而且药浴本身就很疼,剂量重了会超出人的极限,会有危险的,這個人家真沒骗人。” 委屈的撅撅嘴,仰着小脸,泫然若泣的摸样真真是惹人怜爱。 相关小說: 粤ICP备8888888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