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抢饼 作者:千炏 队长媳妇的话還是很有威慑力的,况且,她還是妇女主任,大小算個官,惹不起。众人纷纷散了,拿起工具干活。 有脸皮厚的,嘻嘻哈哈的笑着,“季婶子别生气啊,我們就是好奇,严老大這不声不响的就换了個媳妇,可真有本事,人家一個都找不到呢,他随手就能弄两個。” “我呸,满嘴喷粪的玩意,啥话都胡咧咧,谁换媳妇了?谁跟你說的?张嘴就乱喷,你早上吃屎了?”季慧芳听得火冒三丈,這话要传出去,小谨得吃挂落,這年头谁敢两個媳妇的讨,又不是嫌命长。 邋裡邋遢的媳妇子,完全不在意被季慧芳骂,仍旧笑呵呵的问,“那沒人說,我不就是這么一猜嘛,咋的,沒换啊,那严老大他媳妇真好了?不能够吧?” 這可是個大消息,周围的人都伸长了耳朵听。 季慧芳知道這娘们的性子,包打听,哪裡有人堆,哪裡就有她,村子裡有点什么事,分分钟被她传得人尽皆知,叫周翠,大家叫她周大嘴,嘴虽然碎了点,但心肠不坏,也沒什么花花肠子。 不過,她邋裡邋遢,嘴碎沒脸沒皮的包打听性子也足够让人喜歡不起来。 季慧芳瞪了她一眼,“怎么不能够了,我侄媳妇福大命大,看看生的這俩個小崽子有多好就知道。你们谁要是再敢瞎咧咧编排我侄媳妇,当心老娘大耳刮子。干活去吧你,整天正事不做,就知道东家长西家短。” 周翠嘿嘿笑着走了。 季慧芳走近严谨,“孩子他妈身子還好吧?” “沒事,能自己走动了,堂婶吃個饼吧,孩子他妈早上做的,還热乎呢。” 季慧芳摆摆手,“好了就行,让她多养养,饼你自己吃,我干活去了。” 季慧芳风风火火的走了,严谨无奈一笑,递了個饼给旁边兄弟。 严建林也不客气,接過来就啃,“嗯,不错,真香,這真是弟妹做的啊?你媳妇是真好了?”严建林還是不太相信,当时严谨被赶出家门,好多人都去帮忙收拾過破石屋,自然也见過师墨。 虽然师墨的脸被遮了,但躺着一动不动跟死人沒差的样子,他们是见過的。而且也经常听人說過這种活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咽气了,沒有一個醒過来的。 兄弟這运气也太好了吧? 严谨知道严建林一向大大咧咧,沒什么心眼,想說什么說什么,不過却不是個缺心眼的,說话沒轻重,這也是他跟他交好的原因。 点头道,“确实好了,等忙過這段,我想把家裡房子整整,你来帮忙。” “行,到时候喊我一声就成。” 大人這边消停了,小孩子那边還在热闹。 两個饼不大,一堆小萝卜头,得有十多二十個,分两块饼,一個人也就一揪揪,但仍挡不住他们的热情。 一群人围着两個小家伙說好话,俗称拍马屁。 不過孩子都還小,只是本能的为自己争取福利而已,沒有什么坏心思。 两個小家伙听得很高兴,分得更认真了。 本来這是一场五岁以下小豆丁的活动,年龄稍稍大点的孩子都不好意思凑過来,虽然他们也很馋,但他们要脸。 哪想,豆丁们吃得高兴的工夫,两個六七岁的孩子推开萝卜头们,挤进人群,站在安安康康小朋友面前,伸出又脏又黑的手,“把饼拿给我。” 小丫头吓得一溜烟躲小哥哥身后。 小哥哥也害怕,但一步不动,坚定的护在妹妹身前,倔强的把饼藏身后,“不给,是我和妹妹的。” 其他小豆丁吓得缩成一团,根本不敢上前。 严小宝吸溜一下,把快流进嘴裡的鼻涕吸了回去,用黑得泛油光的破袖子横着抹了一把鼻子,哼道,“我奶奶說了,你们這两個小野种的东西都是我的,快点给我,要不然我让我奶奶打死你们。” 严小宝是严谨同父异母弟弟的儿子,现在严大强家,除了安安康康两個小家伙,就只有严小宝這一個孩子。不過,严谨并不承认安安康康和严大强家有任何关系。 严家不当严谨是自己人,自然也不会认两個小家伙,所以,严小宝就成了严家的宝贝疙瘩。 严谨后娘朱桂花還时常给宝贝孙子灌输严谨家的东西,就是他的,其他人都沒资格吃用,严谨家的两個小崽子,他可以随便揍,揍死都沒关系。 严小宝记得牢牢的,有事沒事就欺负两個小家伙,這也是两個小家伙不经常来村裡玩的原因之一。 小丫头本来就怕严小宝,现在一听要打死她,更是吓得“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小哥哥也怕,却仍旧倔强,护着妹妹安慰,扬起脑袋,挺直背脊,“我不怕。” “小宝,别跟他们废话,直接动手抢。”李大牛,七岁,村子裡少数的外姓人之一,上面三個姐姐,他妈九死一生生下的儿子,也是家裡的掌中宝,养成了霸王性子。 是和严小宝经常一起欺凌弱小的狐朋狗友。 不過,不管怎么得宠,這年头都穷,闻见又香又大的饼子,哪還忍得住。 严小宝一听也对,当即一把拽過小哥哥的手,把饼抢了過来,又把小哥哥推地上,然后去抢小丫头的饼。 小萝卜头吓得嗷嗷哭着跑了,沒人帮小丫头,也轻松被抢,同样被推倒在地。 小丫头“哇哇”哭得眼泪鼻涕满脸都是。 小哥哥顾不得自己疼,搂着妹妹安慰,“不怕不怕,哥哥在。” 李大牛和严小宝得意洋洋的哼了声,拿着饼就往嘴裡塞。 一只黑手迅速夺了過去,塞进安安康康小朋友手裡。 两個小家伙愣了愣,一群萝卜头赶紧把他们扶起来,“安安康康别怕,柱子哥哥来了,柱子哥哥可厉害了。” 严柱,是队长严大智的孙子,也是季慧芳的孙子,今年十岁,对两個小家伙不错,不過,他是十岁的大孩子,不喜歡和還要尿裤子的小豆丁玩。不過平常很有大哥哥风范,就比如现在。 “你们敢欺负老子罩着的人,是不是皮又痒痒了?”严柱在村子裡也是一霸,不過,他一向公正大度,义气,很得小朋友喜爱,同龄的朋友也多。 队长家在村子裡算得上是有钱人,家裡的孩子都送去读书,正好现在放农假才回来。 李大牛和严小宝就是欺软怕硬的货,他们在严柱手裡吃過不少亏,当下扭身就跑。 严柱冷哼一声,懒得去追這俩怂货。 回头看着两個小豆丁,“受伤沒?”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