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送礼换菜 作者:千炏 严老娘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谁啊,直接推门进来。” “三奶奶,是我,谨小子。” “哟,谨小子啊。”老太太从菜地裡起身,头花花白,背有些驼,身形干瘦,精神头却很好,“這是你的两個崽吧。”严老娘很少出门,两個小豆丁也不常去别人家,孩子两岁多了,严老娘還一次沒见過。 严谨淡笑着点头,“对,小名叫安安康康,這是三祖奶,叫人。” 两個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叫了人,就抱着爸爸的大腿害羞。 严谨无奈一笑,以前他忙,沒发现,现在才觉得這俩孩子太爱害羞了。 老太太很喜歡這些干干净净的小辈,“這俩崽子长得可真好,听說你媳妇也好了,以后有福嘞。” 严谨笑意深了些,“借三奶奶您吉言了,孩子他妈已经大好了,往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应该的应该的,你等着,我给俩崽子拿块饼干吃。”老人家屋裡总会藏些不知年月的吃食,关键时候用在刀刃上,就比如现在。 严谨赶忙拦住,他可沒脸要老太太的吃食,家家户户都不富裕,老太太手裡的东西,都是小辈孝敬给她的,她舍不得吃,放了一年又一年,想着什么时候给小辈解馋。 严谨倒不是嫌弃,就是大堂叔的几個兄弟家,小辈无数,怕都是惦记着老太太手裡的這点东西,被他们知道兄妹俩吃了,否管多少,都是场官司。“三奶奶不用去拿,孩子在家吃過了,這個是我给您和我大堂叔买的,您收好,我還得請您帮我個忙呢。” 老太太注意力被转移了,她眼神不好,仔细看了眼才认出是肉和酒,当即就往回推,“你這孩子不会過日子,现在是啥年月,又是酒又是肉的,往后還過不過了?你媳妇也由着你败家?赶紧拿回去,给孩子吃,酒拿去退了,存两個钱,免得要用的时候抓瞎,别這么大手大脚,不年不节的,喝什么酒,年纪轻轻可不能只顾着享乐。” 被训了一通的严谨满脸无奈,早知道,他就直接找堂叔堂婶了。 “三奶奶,您的话谨小子记住了,這個您就收下,孩子他妈好了,這些年多亏了您和堂叔堂婶的照顾,我們想尽尽孝心,也不是隔三差五的有一回,就是孩子妈,的心意,我出门的时候,千叮万嘱的一定要我送出去,要不然我沒办法交差,我還带着其他任务呢,您要是不收,我任务都完不成。” 老太太一听,觉得這侄孙媳妇是個会来事的,懂得感恩的人,心肠坏不了。“肉我就收了,酒你拿去退了。” “退不了,供销社的人說了,不能退,而且我也不喝酒,就我叔爱這一口,這段時間忙,刚好让我叔打打牙祭,肉啊,您多吃点,也给我叔婶补补。” “你這孩子,行,我留下了,你有啥事跟三奶奶說,别看我一把老骨头了,還干得动。” 严谨笑,“不是什么大事,用不着您老受累,家裡沒种菜,我想跟你家换点。” “嗨,我当什么事啊,一点菜哪值得你换,要多少摘多少,多的是,走,我带你去摘,看上什么摘什么。” 老太太也是個行动派,她刚刚就在地裡摘菜,摘了半箩筐了,大多数都是豆角,還刨了一些土豆,摘了些辣椒,“這些你先拿着,再摘一些,今年的菜长得好,前两年你要来,我還真沒有。”前两年闹灾荒,地裡不出粮,也沒菜,今年才缓過来。 這大半框已经足足的了,哪還需要摘,严谨忙推拒,“够了三奶奶,這裡我都要不完。” “這才哪到哪,多摘些。” “真不用了,三奶奶,這框您借给我,明天我给你還来。” “真够了?行,框你用,家裡還有,不着急還。” 严谨說好,带上两個小家伙,留下五毛钱就迅速走了。 等老太太发现钱,严谨都已经到家了。 师墨看到這么多菜,准备多做一些,放在空间裡,能保质保量,還能沾染些灵气,吃的时候直接拿也方便。 “我刚刚发了面,做些豆角肉馅的包子,再炒一些豆角,做個辣椒炒肉,再做一些辣椒肉沫酱,不论是沾馒头還是吃面都很好,土豆炒一些,红烧一些,把家裡的熏肉用上,還可以多蒸些米饭,做好了全放空间,想吃了直接拿出来,還是热乎的,重要的是能沾些灵气,我們吃了可以改善体质,往后才能承受得起我配的灵药。” “有什么大用嗎?” “可以改善体质,提高免疫力,再吃我炼制的丹药,即便不能修炼,也能延年益寿,无病无痛。” 严谨觉得自己对师墨嘴裡的异世已经有些认知,可每次知道它的新能力时,還是忍不住惊叹。“好,听墨墨的,我先来剁肉馅。” 小两口忙活开了,两個小豆丁在院子裡玩了一会,就被香味吸引,蹲在草棚门口,眼巴巴的望着爸爸妈妈。 师墨用碗给两個小家伙,一人装了一個刚刚出炉的肉包子,“慢慢吃,吹吹凉,别烫着了。” “知道了。” 小家伙乖巧的端着碗呼呼吹,小丫头吹得满包子口水,還热情的要帮哥哥。小哥哥看了眼妹妹嘴角亮晶晶的口水,默默移开视线,這是妹妹,不嫌弃,不能嫌弃。 师墨扬唇一笑,又回了草棚忙碌。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山脚的石头屋子裡点起了油灯,师墨将多余的饭菜都收进空间,一家四口围着桌子在院子裡吃晚饭。 有师墨設置的精神力罩,蚊子靠近不了,晚饭吃得很舒心,一瓦罐粥,一小盆包子,一盆炒豆角,吃得一点不剩,别看两小只不大,吃得是真不少,小肚子圆溜溜的。 严大智家,严老娘把严谨拿去的两三斤肉全做了,家裡几十口人,這点肉,算不得多,也就一人一小片,沾点油荤。 “哟,娘今天买肉了。”严老二严大德的媳妇,丁一娥,是個惯会捻酸的人,即便白吃白喝,也堵不住她总是有事沒事說两句酸话的嘴,這会的酸话,明显是觉得肉少了,撇着嘴在菜碗裡翻。 严老娘瞪了她一眼,“你给了老娘多少钱?整天就知道吃肉吃肉?”严家虽然沒分家,但除了都在一起吃,各房挣的钱上交一半给公中外,其他的都自己收着。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