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满载而归 作者:千炏 两個小家伙很喜歡這样的活动,征求了师墨的同意后,撒丫子往裡跑去寻宝了。 师墨和严谨去了严利水說的屋子挑选家具。 床倒是不用,桌子凳子箱子柜子,可以多选一些。 這裡的家具都是些普通木材做的,那些名贵的木材,到不了這裡。一层一层的筛选下来,能到废品收购站的,都是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了。 谁也不是傻子,即便现在這些东西似乎不值钱,聪明的人不少,好东西都要自己留着,一代代传下去,总有值钱的时候。 师墨也沒想過来這裡寻到什么宝贝,可着好的家具挑,缺胳膊断腿的可以要,少個抽屉缺扇门的可以要,木质的一些小东西也能要,比如什么食盒,笼屉,首饰盒這些,都挑了不少。 確認每间屋子都配上了桌子板凳箱子,就去了旁边屋子。 這裡是些更零碎的东西,锅碗瓢盆,破瓦罐瓶子什么的,杂七杂八的堆在一起。 师墨挑些实用的,什么瓦罐破盆,拿回去总能用上。碗具倒是不用,别人用過的不放心,她空间裡還有一些初进修真界,還沒有辟谷时,购买的普通碗具。 這些碗具沒有任何花纹,看起来像瓷器,摔不碎,是实打实的炼制品,和烧制出来的瓷器完全不同,不過一般人分辨不出来,很实用。 两個小豆丁在隔壁屋子嗷嗷叫,师墨把挑好的东西堆放在一处,严谨会搬去外面,起身去了隔壁。 隔壁是装纸质东西的,什么报纸书籍都在這。 两個小家伙对着一本故事书嗷嗷喊,他们不认字,只会看画。這本故事书是古代寓言故事,画的什么亡羊补牢,孟母三迁這些,小东西好似很喜歡。 师墨尤记得自己第一次醒過来,两岁多的奶哥哥就在看大字,這小家伙真這么逆天? 不過,既然他们喜歡,买些也好。 “宝贝们,有喜歡的可以买回去。” 小家伙眼睛亮晶晶的,安安小朋友难得的不用妹妹代言,“妈妈,买多少都可以嗎?” 师墨笑着亲亲他的小脸蛋,“嗯,安安喜歡的都可以买。” 小家伙高兴坏了,“谢谢妈妈。”转身扑进书堆裡找。 康康小朋友久等沒有等到妈妈的亲亲,急了,“妈妈,亲康康,亲康康。” 师墨搂過小家伙,啪的亲了一口响亮的,“康康要不要也买书。” “买,康康买。”小家伙迈着小短腿也冲进了书堆裡。 安安小哥哥选书都选字多的,康康小丫头选画多的,师墨也不参与,任由他们自由发挥。 自己也走进书堆,看看有沒有什么好书。 严谨是不爱看书的,也不知道母子三人要选些什么,就站在一旁帮他们把选好的书抱出去。 来来回回好几趟,竟是选了百多斤,两個小家伙意犹未尽,师墨却不敢让他们再选了,這年头东西买多了,容易被扣上奢靡的帽子。 况且在公社,全都是些熟人,忽悠人的借口都沒有。 小家伙们不想走,师墨承诺他们去城裡了再买才罢休。 家具很占地方,严谨去租了两辆驴车,才把所有东西都装完,付了钱,一家人坐上驴车回家。 在废品堆裡翻了一上午,全都灰头土脸的,不過,看到满满两大车东西,心情都很好。 這两大车东西,不過三十块钱,很划算。 师墨看着占了一大块地方的书,想着是不是還要再建個书房。 不過转瞬又否定了這個念头,现在局势不明,书房這些东西,還是不要弄得好,不過倒是可以把厨房裡的架子放两人屋裡,放书用。 “妈妈,坏蛋。”小丫头的笑脸突然僵住,往师墨怀裡缩。小哥哥也抿着小嘴,小身板绷得笔直。 师墨回神,朝前看過去,是严大强一家子,好像是驴车坏了,朱桂花和严爱桃正在和车夫扯皮,沒送到家,要求退钱。 车夫不乐意,要不是這一家子在车上蹦跶,车根本不会坏,他沒要求赔钱都是仁义了。再有,這已经到了公社,沒几步路就能到家,怎么可能退钱。 师墨拍拍怀裡的小丫头,又把小哥哥搂住,上次在小院,這一家子来闹事时也是,两個孩子哒哒的跑她怀裡躲着,可见对這一家子很畏惧。 一定是他们欺负過两個孩子,他们才会畏惧。 师墨冷了脸,看了眼严谨,他脸色同样不好。 他知道小丫头为什么這么害怕,那时师墨還在昏睡,他去上工,两個孩子一岁多,让堂婶家的孩子帮忙看着,就在石头小院裡玩。 這一家子也不知道从哪听說他家裡有肉,趁着他不在家的工夫去拿。 两個小家伙小小一個,就已经很有领地意识,懂得护食,還很能辨别善恶。 看到這一家子,他们就冲上去赶人。 却被這一家子一脚踹开,两個小豆丁一人被踹了一脚,踹得整個小肚子都青了,在炕上躺了好些天,還发起了高热,差点沒缓過来。 严谨气得将严大强家砸個稀烂,還将严爱国严爱党狠狠的揍了一顿。 从那以后,两個小家伙看到這一家人都会下意识的畏惧。 严谨拍拍小家伙们的头,“别怕,爸爸在。” 一家人打算无视严大强一家,直接過去。 骂得口水乱溅的朱桂花突然转向,冲向严谨他们的驴车。 “原来是你们這一家子小畜生,不孝的玩意,看到人了招呼都不打,养不熟的白眼狼,還不赶紧下来把你弟弟背上车,沒点眼力见。” 严谨沒有搭理朱桂花,对车夫道,“直接過去,有不长眼的拦车,撞過去就是,后果我担。” 车夫扬起皮鞭一吆喝,“得嘞。” 黑驴子扬起四蹄,哒哒的就跑了起来。 拦在车前,眼红两大车东西的朱桂花吓了一跳,狼狈躲开,呛了一嘴的灰,指着师墨一家的背影破口大骂。“该死的下贱玩意,有娘生沒娘养的狗杂种,遭雷劈的畜生,老娘要是伤了一根毫毛,都让你不得好死。一家子贱种,活该一辈子用破烂,我呸……啊……噗。”朱桂花插着腰一顿跳脚,沒注意,一脚踩在新鲜出炉的驴粪上,脚下一滑,直接扑了下去,脑门正好磕在凸出的石头上,起了一個大包,顿时头晕眼花,恶心犯吐。一家子,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师墨勾唇,收回精神力,对上严谨似笑非笑的眼睛,赶紧讨好笑笑。 严谨无奈的捏捏她的手,自己媳妇,除了纵着還能怎么办。 回到家已经過了晌午,随便对付了一口,小家伙们就开始昏昏欲睡。 摇摇晃晃被抱上炕睡午觉。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