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崽子们进医院 作者:千炏 蒙平英想扶起师墨,却被师墨拒绝了,流着眼泪抬头对着师子蒙平英摇头,又凑近安安耳边轻声呼喊。 灵力不断的渡进小小的身体裡,人群裡不断响起叹息,都道不成了,不成了。 师墨充耳不闻,感受小家伙的心跳,听着逐渐有力的噗通声,哭着笑了。 “噗……”小安安喷出一口水,眼皮也动了动。 师墨无力的瘫坐在地,搂着安安又哭又笑。 严谨抱着康康小丫头,顾不得别人是否会說闲话,将师墨搂进怀裡,给娘三個支撑。 师子上前,给安安把脉,“沒事了,不過呛了水,還是得进医院吊水,放心会好的。” 這话对严谨說的,严谨点点头,“谢谢。” 师子笑笑,又去看小严树,“我能给他看看嗎?” 季慧芳连连点头,“能能,劳烦您给看看,這孩子怎么了?” 师子把了脉,又看了脸,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這孩子伤得有点重,被扇了一巴掌,不但造成了脑震荡,還可能伤了耳膜,具体的要到医院检查,我现在沒有仪器也沒有药,什么都做不了,你先让孩子平躺,我给他按按穴位,减轻痛苦。” 季慧芳气得差点厥過去,怎么就伤得這么重呢,“该死的混蛋,让老娘知道谁伤我孙子,老娘要撕了他,医生,您快按,怎么按,您說,可一定要救救我孙子啊。” 师子点头,“别担心,会好的。”师子手法娴熟,快速的在严树身上摁了几下,小家伙就不吐了,也不喊着难受了,只是哼哼唧唧的睡了過去,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小脸也惨白如纸。 周琴和严利山赶来,看着昏睡不醒的儿子,急得眼睛都红了。 严大智還算稳得住,只是脸色十分难看,“老大,去看看驴车套的怎么样了,老大媳妇,赶紧回家拿钱票,我去开介绍信,去县裡医院看看。” “是爹。” 三人风风火火的走了,师子又去给莫存看,莫存沒有伤,“這孩子是被吓着了,還有些力竭,喝碗安神汤药,睡一觉就好。”說着话,在小少年虎口处有规律的按了几下。 呆愣的少年悠悠回神,看到身边的爷爷,第一次嚎啕大哭,“爷爷,我救不了弟弟,我真沒用,我救不了弟弟。” 莫问询心疼极了,搂着孙子安慰,“小存乖,弟弟沒事了,别担心。” 师子拍拍小少年的头,這才起身去看自己儿子。 小家伙被爷爷奶奶安抚得不哭了,只是還在打嗝,看到爸爸,伸出手要抱。 师子抱着小家伙,给他擦眼泪,顺便检查脸上的伤,是被挠出来的,撸开袖子,身上也有,還有掐痕。 垂下的眼眸裡,闪過暗光,今天這事,沒完。 “泽长是男子汉了,不能总是哭鼻子知道嗎?” 小泽长打了個嗝,“泽,泽长不哭,爸爸,她们坏,坏,欺负我們,還,還打弟弟,我,太小了,哇……”似乎太小了是小家伙的伤心事,眼泪忍不住又哗哗的流了下来,止都止不住。 师家人又好笑又心疼,确实小,才六岁呢。 驴车终于姗姗来迟,几個孩子都被送上了驴车,严谨师墨带着安安康康,莫问询带着莫存,师子带着泽长,季慧芳周琴带着严树,严利山赶驴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县城去。 严大智留在家裡,调查事情始末,今天這事,肯定是不能善了的,不說其他,就是他孙子被人一巴掌扇出脑震荡就不能忍。 车上,几個孩子都沒哭了,只是之前哭得太狠,還在抽泣,窝在亲人怀裡,恹恹的,看着心疼。 师墨时不时亲一口小安安,小家伙沒醒,身上的湿衣裳被师墨脱了下来,裹的是严谨的外套。 小身子在睡梦裡還在颤抖,师墨心疼得心口揪在一起。 严谨握住师墨的手,给她安慰。 师墨轻轻的靠在严谨肩上,救安安那会,精气神都消耗得差不多了,這会只觉得浑身发软。 车上人见两人這么亲近,也沒多說什么,毕竟除了莫家爷俩,都是亲近的人。 莫老爷子也不是個话多的,且很有眼色。 车上很沉默,一路到了县裡。 进急诊,找医生,泽长和莫存不严重,不過为了以防万一,也住一晚院。 严树和安安是必须得住的,严树不用說,安安呛了水,小孩心肺弱,也不知道有沒有后遗症,有沒有伤着脑子。 医生简单的检查了過后,脑子沒伤着,不過,被扯過的耳朵倒是伤得不轻,和严树一样,似乎伤了耳膜。 具体情况,得等他醒了才能判断。 师墨气得,想在异世一般,毁了一切。 严谨牵紧师墨的手,不让她着急。 康康小丫头不哭了,靠在爸爸怀裡,伸手给妈妈拍拍脸,“妈妈不气,坏人拧哥哥耳朵,康康咬,可疼可疼了。” 师墨笑着接過康康,小丫头也吓得不轻,她只顾着安安了,還沒来得及安慰她。 “康康真棒,都能保护哥哥了,哥哥会好起来的,康康不怕啊,以后爸爸妈妈会陪着康康和哥哥,再不让人伤害你们了。” 小康康娇娇软软的靠在妈妈肩上,“康康不怕,妈妈,康康疼。” 师墨心下一慌,小丫头别是有内伤吧?“康康哪裡疼,告诉妈妈?” 严谨也急了,他抱了小丫头一路,竟是沒发现她也有伤。 “康康哪裡疼?” 小丫头无力的看着自己的小短手,“手手疼。” 小两口看着小丫头一直耷拉着的手臂,轻轻掀开肩上的衣服,发现小肩膀处已经红肿了,骨头往外凸着,整個小肩膀都变了形。 严谨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懊恼得恨不得掐死自己,“我怎么這么蠢。” 师墨被他那一巴掌扇得心口疼,這傻男人,“阿谨,不是你的错,别自责,先找医生给康康看手。” 严谨抿着唇点头,這动作,跟小安安一模一样,“我去找医生。” 說着就垂着眼眸出去了,冰冷的俊脸,被煞气覆盖,见者纷纷退避。 师子跟医生交流了一番几個孩子的情况,又去买了些吃的回来,在门口和严谨面对面遇上。 结果他打招呼,严谨竟沒看到,垂着脑袋就走了。 心下奇怪,“他怎么了?” 莫问询微微掀了掀眼皮,這熟悉的语气,可不像是陌生人。 如此,也能解释师家人的东西和药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了。 摸摸睡着了的小孙子,和师家人保持现在的关系,往后,他们爷俩也算是有了帮衬了。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