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0袁杏和李三妞 作者:千炏 千炏:、、、、、、、、、 一道人影从师墨跟前闪過,如鬼魅一般,消失不见,很快又出现在另一边。 师墨沉声呵斥,“滚出来。”带了灵力的呵斥,震得阵外的人影身形不稳,沉着脸走了出来。 “李三妞。” 李三妞桀桀桀的笑着,阴气森森,“错,我是袁杏。啧,想不到吧,咱们還能见面。放心,你欠我的,我会慢慢找你還回来的。” 师墨神情微沉,沒想到袁杏還真是條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那样都沒死透。 只是她是怎么进的李三妞的身体的? 李三妞好似看出了师墨的疑惑,笑得更阴森可怖,好心的替师墨解惑。 “是我命不该绝啊,是老天都帮我啊,让我有机会报仇雪恨。你不知道吧,我多活了一世,为了重活這一世,我可是费了不少心血,這么艰难得来的人生,怎么可能不珍惜。重生回来的第一時間,我就削了骨头做媒介,剥离了一魂附身上去,你可知道有多痛?我還找了一块玉做牵引,在我需要的时候找合适的夺舍躯体,啧,也是费了不少功夫啊,想想都不容易。” 袁杏慵懒讥讽的神情突然变得凶恶,往前扑了几步,恶狠狠的瞪着师墨,“你這個贱人,心思毒辣,竟将我打得魂飞魄散,如果不是我早有准备,怕是真的再也回不来了,我辛辛苦苦得来的一世,就這么被你毁了怎么可以,我都得从你身上讨回来,加倍的讨,你该死,和你有关的人都该死,是你连累了他们,這是你做的孽,是你犯下的错,你该付出的代价,哈哈哈……” 袁杏笑了许久,才懒懒的停下,手指抚着脏污不堪,瘦骨嶙峋的身躯,幽幽一叹,“可惜,玉佩找的這具躯体勉勉强强,堪堪能用,俯身上去够不容易得很,可你们這些该死的贱人還总是坏我好事。当年倡廉市和东海深处,如果不是你们从中作梗,我早就掌控了這具躯体,也不至于跟丧家犬一样东躲XZ這么多年。就是因为你们,让我多等了這么多年,害了我一次又一次,你们当真该死啊。” 袁杏看着师墨,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将她生吞活剥。 师墨微微眯眼,对于袁杏的控诉和恐吓完全不在意,注意力在玉佩两個字上。 她一直沒弄明白李三妞是通過什么媒介被袁杏找上的,這样的事不可能无缘无故。 那么袁杏嘴裡的玉佩便是关键了,“什么玉佩?” 袁杏恢复了阴测测的笑,也沒拿乔,很好心情的给师墨解惑。从怀裡拎出一块通体血红的玉佩,在师墨眼前晃荡,“瞧瞧,眼熟嗎?” 這块玉佩师墨沒见過,但上面的气息很熟悉,是当初大善人之称的庄家,替何大美的哥哥何有才屏蔽气息和踪迹的玉佩。 她当时沒在意這块玉佩,沒想到兜兜转转到了李三妞手裡,還跟袁杏有关。 庄家和何有才纷纷落網之后,這块玉佩才失去踪迹,中途应该是沒有经他人手的,那么玉佩很有可能是何有才到严家大队做人口买卖时掉落,被李三妞捡到才有了后来的事。 袁杏那时候很虚弱,沒有時間慢慢挑选躯体,要不然也不会夺舍李三妞,李三妞的身体,真的很不适合,就算是现在,师墨都能看得出身躯和魂魄的不契合,袁杏的魂魄就跟穿了一双不合脚的鞋一样难受。 不過李三妞也不无辜,苍蝇不叮无缝蛋的,刚开始玉佩对人的影响不大,只有心生贪念的人,才会在邪恶气息的影响下,放大内心的阴暗,从而做出平时不敢却又极度想做的事。 就比如庄家。 庄家的大善之家的名声,靠着不法手段赚取钱财得来的,私底下行的那些恶事,跟玉佩脱不了干系。 這块玉佩本身应该就是不祥之物,才会让袁杏利用。 所以,李三妞本身就是個心理阴暗之人,才会让玉佩有机可乘,最终被夺舍成功。 当初李大妞,李二妞出事,李三妞都扮演的是无辜可怜懂事的形象,心思還真是不一般的深。 思绪只在一瞬间,师墨看了眼玉佩,就收回了视线。 袁杏笑眯眯的把玩着玉佩,“我這人很善解人意的,怕你死不瞑目,特地给你解惑,接下来,姐姐要去做大事了,好妹妹放心,你的家人,我都会送来和你团聚的。哈哈哈哈……” 袁杏肆意大笑,大步离开。 师墨微微拧眉,又试了试,還是破不开阵法,她甚至也出不去了。 “燚燚,過来。” 识海裡轻声召唤。 跟着崽崽们追得欢快的燚燚瞬间驻足,使得后面的人差点一個接一個撞上,乱成一团。 “燚燚姐姐,怎么了?”康康问。 “妈妈找我,你们先去,我一会就来。”话落一眨眼就不见了踪迹。 刚刚跑到跟前的巫孑毅……這家孩子都是什么品种?三個几岁的小豆丁跑得飞快就不說了,一個娇滴滴的小姑娘還能玩瞬移。 容不得他多想,崽子们又跑了。 巫孑毅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岁,第一次想哭,慢点啊,他是個老人,跑什么能不能先解释一下。 燚燚几乎是呼吸间,就到了被大火焚烧的旧城区。 旧城区不知道被什么阵法遮盖,外面完全看不到這裡的凄惨和危急。 “妈妈?”小姑娘被眼前的景象惊住,第一時間找到师墨。燚燚是天地灵物,很多时候不受天地规则束缚,身躯又是特制的傀儡,一般火焰奈何不了她,她可以在火力自由行走,不论是阵法還是大火都困不住她,无所畏惧。 师墨揉了揉燚燚的脑袋,“试试這些火能不能强行控制,裕西哥哥有危险,我們得赶紧找到他。” “好。” 金色火焰从燚燚眉心印记喷涌而出,原本不论师墨怎么弄都沒办法熄灭驱赶的火焰,就如同见到猫的老鼠,吓得萎靡不振,燚燚轻喝一声,便消失无踪,只剩下烧得漆黑的房屋墙壁,和哀嚎的人群。 师墨顾不上他们,火焰灭了之后,阵法弱了不少,一脚下去,无形的桎梏骤然碎裂,政法破除。外边的人终于发现這裡的不对劲,奔走相告救援。 师墨放出精神力寻找王裕西的位置,看着少年已经昏死過去,心疼得眼睛都红了。 闪移過去,发现王裕西被困在阵法裡,周身被黑气侵袭,生机在急速流逝。 這次的黑气和以往的不同,好似是袁杏特地弄出来对付师墨和她身边的人的。 师墨又气又急,双手覆在阵法上,灵力喷涌,“给我破。” “轰……” 地面震动,阵法碎裂,裡面的黑气急速奔逃。 师墨眯眼,“燚燚,焚了。” “知道了妈妈。” 燚燚追赶着黑气一一焚烬,不让逃走一丝。师墨心疼的扶起王裕西,少年白皙的脸都被黑气侵染得覆上了一层黑气,身上也带上了些死气。 师墨拿出几颗灵石捏碎,大量灵气涌进王裕西身体,驱散他身体裡的黑气,修复被黑气破坏的內腑。 好在少年体质异于常人,修为也高,即便黑气霸道,也沒伤及根本。 王裕西悠悠转醒,看见师墨,忍不住脸红,“对不起师姨,是我沒用,让你担心了。” “别說傻话,你沒事就好,先回去,我們去报仇。” “好。” 谨墨庄外,朱桂花扛着严爱党,跑得快断气了,身后的追赶穷追不舍,朱桂花身体裡的严大强简直气死。刚刚融合分身,身体還沒有完全契合,而且朱桂花這個废物整天就知道吃,吃完就睡,骨头软得像豆腐渣,一趟跑下来,都快散架了,哪哪都不舒服。 谨墨庄就在眼前,严大强咬了咬牙,不再积攒力量,加速跑了进去。 严谨并沒有追得太紧,就是想看看他们去哪,背后還有些什么人。 结果很意外,沒想到到了自家。 想到骥家,严谨大概明白了来這裡的缘由,事情应该很明朗了。 严谨在门口驻足了一会,身后崽崽们就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一個扑一個,跑最前头的康康直接扑到自家亲爹的背上了。 严谨被撞了個踉跄,无奈的搂住自家闺女,视线从崽崽们的脸上掠過,见他们脸上都有薄汗,气息也有些波动,剑眉微拧,“都站好了,這才跑几步,就累成這样?回去都给我加练。” 跑掉半條命的巫孑毅……他不该乱入的。 崽子们一個個站得笔直,半点不敢动,這段時間忙着小事业,在修炼上确实懈怠了。 康康在亲爹怀裡蹭蹭,“爸爸,這事以后慢慢說,赶紧追才是正事。” 严谨面对亲闺女一向很温和,是除对师墨外,最温和的人,揉了把闺女的脑袋,“别乱跑,那些人手段多,危险。燚燚姐姐呢?” “知道知道了,赶紧走啊,燚燚姐姐被妈妈叫走了。”胖闺女拽着亲爹的手往谨墨庄裡拉,拉得严谨满脸无奈,他高冷严肃的形象都快沒了,也顾不得问师墨叫燚燚做什么,闺女是亲的,不能凶。 视线对上巫孑毅,微微挑了挑眉,這会不是多探究的时候,对巫孑毅点头问好,进了谨墨庄。 巫孑毅对上严谨的视线,心跳莫名加快,有些突然的激动和兴奋。 前头崽子已经跟着跑远,巫孑毅来不及多想,只得赶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