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202-我的神
姜青想做什么?
他自己都不确定的。
因为环境和外界的條件永远在变化,他沒有掌握這些变数的能力,所以只能够根据外界的变化不断的修缮。
不是他想做什么,而是他能够做到什么。
但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于是所有的计划,哪怕它们看起来完全无关并且不断变化,但核心和目标总归是如一的。
比如眼下。
他想要這位智慧之神。
姜青信仰智慧之神,而虔诚的信仰者,应该得到比不信神的人更多的关注和神眷,這也合情合理。
而如果整個须弥都沒有人信仰這位新任的智慧之神呢?
“那我就是神明唯一的信徒,所以祂也该是我的神明。”
“你是說,你就是单纯地作为信徒,把神明想要的告诉神明?”她揶揄到,“那你還真的是虔诚呢。”
教令院有比她充足的多的理由和立场去拯救民众,倘若他们這么做了,荧才会愿意帮忙。
但简单点的方法,通過言语让对方以为自己是为了拯救世界而踏上旅程的英雄,让他去杀死一些敌人。
放眼整個提瓦特,不出现的神明当然是有的,但获得神明授权统治的人敢忘记为神明举办祭祀典仪,庆贺神明的伟大的国家,只有须弥。
“在须弥的大地上,有一個覆盖了整個森林,乃至是整個须弥的异世界。”
反正她根本不熟悉提瓦特,谁是正义的,谁是邪恶的,她根本不清楚,完全被各方力量推动着前进。
她不能理解,明明享受须弥人供养的人不是我,我甚至要被须弥人警惕戒备······为什么最该做事情的那個不做事情,而我這個被警惕戒备的人却要去拯救须弥人?
不合理。
真的有人能够带着知识回来,作为贤者,你永远是收益的一方。
但這一次她得坦率地面对自己的内心。
因为愚人众的计划她已经知道了,在沒有抵达须弥之前,她也并不是一定要拯救谁。
结果钟离和温迪一样,都认为需要给教令院一点小小的神明震撼。
“我也沒說你做過啊,只是道理是一样的。”荧看了姜青一眼,笑容清浅,“你不觉得這是更加简单的办法么?”
祂可以在乎,但并非是必须要在乎。
摘苹果,喝水,使用能力······当它们干涉现实的时候,身体的存在也被现实锚定,這时候就是愚人众期待的捕捉。
除非這群学者从来沒有离开過须弥,认为须弥這种情况是正常的。
为什么须弥的学者還如此热衷呢?
因为贤者们虽然不走這條路,但他们仍旧渴求這條路上能够获得的世界树知识。
荧揉了揉眉心。
荧的面色古怪。
她善良,意味着普通人的性命可以威胁到她。
“如果他们被操控呢。”姜青补充了一下,“比如意识被控制,或者我們被宣传成了毁灭须弥的恶徒,而他们自以为自己是拯救须弥的英雄。”
而祂的臣民,对神明也沒有任何忠诚。
“在维摩庄,愚人众就在尝试捕捉兰纳罗。”
他们显然并不在乎這些小生灵的贡献,反而還有几分研究对方能力的想法。
但兰纳罗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姜青揉了揉眉心,“祂给了须弥人足够多的东西,须弥人就一点沒有顾念過树王陛下么?”
她很清楚该怎么做。
当然,并不是一定要看到兰纳罗,才能够去进行森林书。
比如忽悠须弥人直接冲上来用命去填,自己在明知道他们是被忽悠的情况下還能不能下杀手。
這毫无意义,姜青话裡的問題核心是,不相关的,陌生的普通人阻止你做一件事情,你是否愿意杀了他们。
如果他们都不把這個国家和国家的人民放在心上,任由灾厄衍生,荧也很难生出什么多余的心思。
你是幕府的高层也好,愚人众的执行官也好,只要你有计划,你大可以拿出来随便尝试推行。
神明无动于衷,教令院自己都想要捕捉一批兰纳罗。
神明的忍耐性能有多好?
试试看就知道了。
“什么办法?”姜青有些好奇。
“如果阻拦了我們的道路,被操纵或者被欺骗的,都不是无辜者。”荧给出了更加准确的答案,“我并不是非要拯救提瓦特人的。”
“梦境和现实是叠加的。”姜青随手拿出了两张照片。
這是柯莱拍到的林间图像。
“就是那种,直接绑架几個小孩子,然后带到密林裡說‘你们不出来我每隔半分钟杀一個,他们的死全是因为你们’這种說辞。”
是我的神,而不是某個国家的神。
所以整個的時間是,双子降临坎瑞亚,坎瑞亚覆灭,双子被截停,此后反主开始旅行并且最后成为了教团的【公主殿下】,而空哥在五百年后爬起来,到处寻找自己的谜语人妹妹。
客观地說,姜青不认为這是教令院的問題。
因为抓人的成本太低了,你越是在乎普通人,教团的行动就越频繁。
但荧并不主动招惹麻烦。
连须弥人自己的神都救不了须弥人,她這种外来人,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啦。
你是迫害人,做坏事呢,破坏你的计划,就是我的计划。
姜青两手一摊。
姜青還是将兰纳罗的事情告诉了纳西妲,包括【无郁夷摩】和【无留陀】。
能伤害,就有可能被杀死。
因为特瓦林,璃月的仙众和八重神子,都拥有维系神明统治的力量,并且他们忠诚于自己神明的選擇。
更何况他们真的做不到。
這是最开始的时候,坎瑞亚還沒有灭亡,丑角作为宫廷法师,甚至和荧有過接触。
自大慈树王离开之后,選擇密林修行的人要么一事无成,要么最后什么都沒得到,并且成为了【疯学者】。
這不是火影裡土子哥的神威么。
姜青如此解释道。
愚人众得顾虑至冬,所以愚人众不能肆无忌惮——尽管它们看上去已经足够肆无忌惮了。
你总有失败的时候吧?
“但她却被欺骗,忘记了自己的高贵,以为自己是黑暗之国的王。”
小孩子是因为他们還能够做梦,大慈树王抽调了所有小孩子的梦境去镇压【禁忌知识】,但還是给小孩子留下了做梦的权力。
只是用了最简单的手段,硬生生地把制造問題的人打服。
選擇有很多,唯独沒有妥协。
唯独大慈树王。
即使纳西妲什么答案都沒有拿出来,但礼敬自己的神明总归是合情合理的。
他们自己不走,但可以大肆鼓励其他人走。
兰纳罗保护小孩子的行为当然沒错,考虑到它们是树王的眷属,其实所有的须弥人,天然就亏欠這些小小生灵。
她轻描淡写地說道,“既然已经挡在了路上,那就不是无辜之人了。”
她找不到目标的时候,常常以摧毁他人的计划作为自己的计划,并且从自己的计划之中获得答案。
荧并沒有一定要去做的事情,因为她发现了,提瓦特的谜语人并非不熟悉她的哥哥,只是祂们不能說而已。
“不行的话,也可以直接用小孩子的命威胁它们放弃抵抗啊。”
所以不开心。
這是第一步的计划。
否则但凡它对蒙德有想法,琴就只能够一直被胁迫。
纳西妲能忍多久
作为神明,祂足够仁善,即使是未来彻底推翻阿扎尔的造神派之后,也并未继续追究下去,而是彻底翻篇绕過了這件事情。
這過程之中的种种恶行,都是为了最崇高的那個理由,都是为了伟大胜利而做出的牺牲·······姜青不是在形容愚人众啊。
反正沙漠的雇佣兵的话,做什么恶事都是理所当然并且不需要理由的吧。
這一次,姜青的计划就是她的计划了。
不开玩笑地說,即使告诉他们兰纳罗這边的事情关系到了须弥的地脉問題,一旦崩盘了须弥就完蛋了。
接触麻烦往往需要一個小帮手,而這個帮手,常常是无所畏惧的派蒙。
愚人众不做這种事情,是因为琴会生气。
而在最后我們告诉他,他所杀死的恶人,实际上才是打算拯救世界的好人。
“你见過土子哥?”姜青有些奇怪。
你问我为什么镀金旅团要绑架小孩子?
谁关心。
最后我們把這批镀金旅团杀了,民众要的交代也有了。
“所以你把兰纳罗的事情告诉了祂?”荧伸了個懒腰,“你想让智慧之神看看教令院的選擇,对吧。”
失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尤其是纳西妲承袭了大慈树王的意志,对于民众的错误有更多的包容。
同样的,一個永远踩在雷区的六贤者团体,无时无刻不在做一些神明厌恶的事情。
金钱、权力、让人遐想的未来······你总要能够给他们提供些什么东西,然后才能够换取对方的信任和忠诚。
姜青固然觉得摩拉克斯已经死了,不能够干涉和摩拉克斯有关的事情。
但运气很好的是,姜青无比笃定教令院会不止一次犯错。
“我們沒朋友了。”姜青想了想,“一個問題,如果现在教令院驱使着一群普通人要阻止你去做某件事情,你会怎么做?”
他无话可說。
這條路已经走不通了。
梦境和意识空间,荧都可以用身体直接进入。
琴当时就生闷气了。
控制一個人的意识,高端点的就是像纳西妲、博士一样,直接就上手了对方的身体,根本不需要对方的同意。
“等等,你不是在内涵我吧?”荧眨了眨眼睛,面色带着几分狐疑。
姜青要比派蒙更加无所畏惧。
兰纳罗沒做错什么,小吉祥草王更是什么都沒来得及做,而教令院采取了相同的措施。
“不是我的這种办法。”姜青再次强调,“我就随口一說而已啊。”
但教团沒這方面的弱点。
“不是,但這問題挺关键的。”姜青两手一摊。
所以愚人众为什么不這么做?
既然知道兰纳罗在乎小孩子,并且知道维摩庄附近的森林之中有兰纳罗,那就抓上百八十個小孩子硬钓兰纳罗就是了。
交谈算不上不欢而散,按照愚人众的說辞,应该是双方就某件事情充分交换了意见——然而并沒有达成统一。
她强大,也就意味着强杀很麻烦,很浪费。
既然不开心,所以就不做了。
利用虚假的理由,让一個心怀善意的人以为自己是为了某种伟大的事业而努力。
只有千日做贼,不见千日防贼。
简单,太简单了。
這就是姜青眼下最需要的合作伙伴。
双子是世界之外的旅行者,但他们来到提瓦特,并非是偶然選擇了這個世界,而是某种必然。
荧歪了歪头,“這时候它们就沒有用過你的那种办法么?”
抓普通人不麻烦,也就意味着成本很低,可以多次试探。
整個假设的核心逻辑是,琴的实力强大,琴很善良,随便抓两個蒙德人并不困难。
因为完全看不懂。
她当然可以毫无利益,只是因为好恶而帮助某一方。
“所以你把兰纳罗的事情告诉了草之神,你相信祂一定会把事情转告给教令院的贤者。”
“行吧,”姜青拍了拍脑袋,“总之你不介意嘎嘎乱杀,对吧?”
须弥人在信仰方面,是七国之中最为特殊的。
反正姜青不觉得纳西妲能够每一次都容忍教令院的愚蠢错误。
五百年不曾出现的神明,不需要人们组织典仪进行祭祀。
而被选中的人,其实就是能够连接上世界树的人。
难不成愚人众還有不伤害小孩子的道德底线?
他们沒這种东西吧?
你是拯救人,做好事呢,你的计划就是我的计划。
荧的想法還是有点意思的。
但用须弥的小孩子威胁兰纳罗······教令院不能說无动于衷,大概只能說“不行,你们给的太少了”。
它们背后沒有人,哪怕抓小孩子威逼兰纳罗,愚人众大概率也不会因此付出什么惨痛的代价。
“尤其是這种情况。”
“所以,我們的新计划是什么?”
“善良是需要能力的,沒有能力的善良换不来友好,我总是在见证這一点。”姜青叹了一口气。
教令院只是不宣扬自己囚禁了神明,但說穿了,他们其实也沒遮掩。
他们的权力来源于神明的授予,他们知道神明的力量无可匹敌。
数据会告诉他们答案。
作为草之神的眷属,前任草神谋划自己的死,现任草神被囚净善宫。
教令院对她的评估其实并沒有错,她确实也知道做了某些事情会带来麻烦,甚至可以拿出更加平和友善的方案。
随后荧妹降临到了坎瑞亚的国土上。
即派蒙之后,她找到了第二個問題儿童。
但我們杀死了罪魁祸首,也算给了一個交代。
放過阿扎尔固然可以安抚人心,但祂是神明。
沒有人能够回来,你也仅仅是嘴上提過两句。
虚实转化肯定是有CD能被打断的,不然博士也不用想什么捕捉了。
這是兰纳罗给出来的信息,因为在黑灾之后,荧妹抵达了须弥,并且帮助它们修好了【法留纳神机】。
“這能力······還真是复杂。”荧倒是也能够理解,“就和某些人有特殊能力,正常情况下你完全无法攻击到他,唯独他出手的一瞬间,干涉现实的时候,他也被现实锚定,可以被攻击到了一样的理念对吧?”
荧询问道。
荧随便一猜,還真的挺准确的。
這种你威胁不到它的人,应对它的唯一办法就是不被威胁。
一個永远都狙杀不到人的狙击手,即使你发现了他,你又怎么能杀掉他呢?
他活着要比他死了更有价值。
兰纳罗只有小孩子和被选中的人能够看到。
“這是同一种东西吧?利用虚假的理由忽悠无关人员加入一场必死的争斗之中,這就是意识被控制了。”
“虽然不知道你說的是谁,但我們說的肯定不是一個人。”荧并不追问,“总之是相似的对吧,它们生活在另一個世界,可以被观测,但无法被触碰。”
她的旅行一向如此,以寻找和空有关的消息作为目标,然后沒有具体的计划,看到谁有计划就去参上一脚。
刚刚醒来的哥哥又被打进了沉眠状态,而這一次睡醒,就是五百年后的今天了。
祂的眷属自身难保,更别說是保护祂選擇的神明了。
不,他们并不愚蠢,仅仅是认为“我什么都能够做到”的傲慢而已。
但教团可以。
姜青不太懂這群人到底是如何定义梦和意识的,作为辅助理解的办法,姜青将所谓的梦境和意识空间,全部当成了另外的一個世界。
“自从五百年前开始,兰纳罗就已经不信任人类了,即使教令院知道并且切实地想要帮助兰纳罗解决麻烦,恐怕它们也不会出现在教令院的面前了。”
“但贤者们最后会无动于衷。”
如同小吉祥草王一样,祂也许一开始并沒有为须弥人做任何事情,但大慈树王付出了许多,人们应该因为大慈树王的原因,对這位小草王有更多的认同和鼓励。
“我将這两张图片叠加在一起,如果透明度足够,你就会在看到一张影像的时候,還可以看到第二张。”
知道很多信息但不知道关键信息的下场就是這样。
而能够被杀死,就意味着双方也许有实力上的差距,但仍旧归属于同一個位置。
威胁琴,琴可以带着蒙德直接干至冬。
她明显是生活了一段時間,而直到坎瑞亚覆灭了,她才匆匆唤醒自己的血亲打算溜之大吉。
“我的神明如此伟大,我虔诚一些也是应该的吧。”姜青微笑着回应道,“還有,我們不必考验教令院的水平,大可以直接一点,他们做不了什么,而且也不想去做。”
“兰纳罗就生活在這個世界。”
“当然具体的能力是什么原理,我并不建议真的探究下去。”
困难的事情需要强力的队友,包括自己這边的强力队友,乃至是敌人那边的猪队友。
贤者们当然不至于想不到這一点,不做就是不值得浪费時間。
不到某些特定的环境,祂们宁愿装作哑巴。
倘若所有人都失败了,那也是整個须弥的失败,不需要贤者们承担代价。
警惕教令院是对敌人的尊重。
教令院统领须弥,享受须弥人长久以来的供养。
“但這還不够,只是看到,并不能够让对方从叠加态的存在变成真实存在,只有当它们出现干涉现实的时候,身体才会变成真实存在。”
她這么聪明的人不会不明白,只要妥协一次,就永无宁日了。
因为以愚人众或者教团的底线来說,你敢妥协一次,他们不但不会收敛,反而会觉得拿捏住了你的弱点,然后变本加厉。
但究竟谁才是正确的······只有天知道。
說教令院不行,是因为他们真的不行。
姜青默默点了点头。
“为什么是我的那种办法?”姜青叹气,“我沒做過這种事情啊,只是偶尔用這种办法坏人家的心情而已。”
荧不愿意。
這裡面只有一個問題,双子降临提瓦特之后,为什么先醒来的那個人沒有直接唤醒自己的血亲。
而如果教令院只是旁观,那么荧就会不满。
大慈树王的遗泽显然并沒有什么用处,并不能让他们有任何的犹豫。
“是啊,你是外来者,你比任何人都有理由无视提瓦特的灾难。”
于是对他来說,兰纳罗所谓的进入梦境的能力,其实就是进入另一個世界。
“看情况吧。”像是察觉到了這個答案有些敷衍,荧又想了想,“如果是必须情况,那還是杀了吧。”
三個理由,哪怕你最后救了人,只要你妥协了一次,他们就成功了。
神明眷属的身份听着不错,但在沒有神明的情况下,說穿了不值一提。
得给的多一点,然后你雇佣一批镀金旅团去抓小孩子,到时候我們把东西一拿,大家的合作就结束了。
好在荧已经习惯了,她甚至把麻烦的出现和解决当作了一种相对长久的乐趣,并且并不吝惜在這些麻烦上浪费時間。
“只是我信仰的神明来到了我的面前,光是降临便让我欣喜莫名。”四叶印散发着安静的辉光,“于是我将我有的敬献神明,希望這微不足道的东西能够让我的神明稍稍愉悦一分。”
“他们忠诚的是神明的力量,神明的智慧,唯独不是神明本身。”姜青有些难以理解,“這倒也对,毕竟忠诚也是一种筹码,想要获得人的忠诚,首先就需要给对方提供足够的筹码进行置换。”
捕捉之后就更加简单了,不断地打断它们从真实存在的状态转化为叠加虚拟的状态,让它们只能够保持真实存在的状态。
神明何必在乎凡人如何想呢?
莫名其妙地就背上了這层黑锅,他是不能够接受的。
特殊就有价值,有价值就值得被利用。
正是因为他们一切都理所当然地状态,钟离才会默认這次的事情。
但他觉得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钟离怎么想。
明明是给反主空哥加BUFF,他突然又想到了愚人众。
既然沒有计划,那就随便找個计划开始作为自己的计划好了。
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反正教令院不觉得自己亏欠了兰纳罗什么,也不觉得自己囚禁小吉祥草王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它们胡乱拼凑,随便就能够凑出七八個答案。
但她并不在意。
而想要利用他,给出一個【王子殿下】的身份,也并不值得计较。
過往的很多事情,其实都是可以交谈的,而派蒙一上场,就会迫不及待地承接某些麻烦,或者让对方失去交谈的想法,转而使用暴力。
君权神授,尘世七国的高层都沒有君主的名号,但他们直接执行君主的权力。
所有人都知道,是镀金旅团绑架并且杀死了小孩子,我們来晚了一步,十分抱歉。
她一生气就直接跟至冬开战了,愚人众有计划,也不至于這么刺激這位蒙德如今的无冕国王。
但琴還是想要拯救這些“无辜者”。
教团举世皆敌,情况不会更糟糕了,并且根本沒有人能够找到它们的老巢。
姜青也相信,這些贤者们会先从“为什么敌人要告诉我這個消息”开始思索,然后判断“造神工程完成之后一切問題都能够迎刃而解”,最后“我不能按照敌人的建议来做事情”。
但被【维系者】带走的荧,却又一次踏上了旅行。
不是打不赢,而是不敢也不想打。
所以为什么不鼓励呢?
只是言语上的付出,并不需要你做什么。
她倒是能够理解姜青话裡的意思,无非就是教令院打算上点手段了。
姜青是這么认为的。
所谓的英雄,只是被利用欺骗的无辜者。
只要有一個人成功了,那么教令院就成功了。
如果按照后来散兵的话,“是天空回应了召唤,她才降临在此。”
姜青:单走一個6。
它们沒有让愚人众顾及的背景。
這样大家相安无事,事情就過去了。
在這個時間线之中,如果珍珠之歌,也就是温迪這個谜语人并沒有說谎,那么在坎瑞亚覆灭之后,作为反主的空哥大概率被忽悠了,然后以为自己和教团是在干什么伟大的事业。
大慈树王這样的神明,唯一一次做错了的事情,就是对這些人太過于放心了。
“我不考验人性,荧,当你觉得自己能够考验人性的时候,就意味着你把自己放在了被考验者更高的位置。”姜青垂下眸子,看了看自己的手背,“而教令院并非是你我可以俯视的对象,他们拥有伤害到你的能力。”
“但大慈树王已经做過這件事情了啊。”
实际上可能教团之所以抬出来這個【王子殿下】,并不是因为它们需要被统治,而是因为空是特殊的。
荧当然不会說我随便就能绕开。
放任這些人的死,然后追查他们的死,让敌人付出代价。
姜青轻声說道。
贤者们应该有连接世界树的天赋,但他们已经不干這种事情了。
整件事情虽然是教令院在一手操持,但要說须弥人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想法,那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珍珠之歌,月卡pv。
包括戴因、温迪,祂们显然都知道些什么,但就是不直接說出来。
“就算兰纳罗很强大,一次失败了,多尝试几次,总归是能够成功的吧?”
“那就很简单了啊,绑架小孩子又不需要花费多少力气,想要保护,那可就麻烦的多了。”
换一個神明,倘若是摩拉克斯或者巴巴托斯乃至是巴尔泽布,祂们陷入了和树王一样的环境,他们挑选的幼生神明都不会這么惨。
玩家選擇妹妹和兄长,但实际上,在官方的剧情之中,妹妹荧才是最先醒来的,而空哥是后来什么都不知道的金发问号追逐者,到处寻找自己的妹妹。
总之教令院压根就找不到人和兰纳罗合作。
荧不自觉地垂下眸子,“你不是說它们很喜歡小孩子,甚至会为了保护小孩子和愚人众争斗么?”
他们什么都不会去做,只是按照自己的计划,率先完成造神工程。
但凡遮掩一点,起码也该知道定时举办典仪,把神像和宣传换一下。
“除非它们主动干涉现实了,我們才能够触碰到它。”
想要让纳西妲這样的神对须弥彻底失望,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唯独小孩子,能够观测到在另一個世界之中的兰纳罗。”
“在两個世界之中穿梭,所以人们无法看到,更加无法捕捉兰纳罗。”
随后是坎瑞亚灭亡,荧唤醒哥哥,打算强行离开提瓦特,然后半路被吊销飞行执照,强行扣押。
考虑做一件事情后人类的反应,已经是纳西妲的仁善之举了。
但祂毕竟是神明,而不是忍者神龟。
祂的工作是统领须弥,而不是放马。
今天放這個人一马,明天放那個人一马,祂又不是放马的,那有那么多的善良可以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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