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一曲惊艳四座 作者:未知 被人逼到如此地步,即便是一向好脾气的楚鹏也动了怒,本来若是你自己不宣扬,最后還能考虑放你一马,现在是你說的,那也就不能怪我了。 俗话說: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想到這裡,楚鹏的眼中闪過一丝厉色。 宗师境的心境让楚鹏不自觉的散发出一种脱俗的气息,平日裡一直都被楚鹏掩埋着,但此刻,他完完全全的散发出来,众人只觉得楚鹏气质一变,更加的儒雅,脱俗。 尤其是玉箫拿在手中,那种潇洒,洒脱,让生活在浊世的人仿佛看见一位古代走来的文雅儒生。 箫,是我国最为古老的乐器之一,它源于远古时期的骨哨歷史上亦称为笛。唐以后才专指竖吹之笛。“横吹笛子书吹箫”由此而来。 而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玉箫更是代表着高洁,谦逊,更何况用玉箫演奏,难度更加的高了。 所以,当众人见到楚鹏拿出玉箫,纷纷惊呼起来,在现代,大多都会些许乐器,但全是现代乐器,学习传统乐器的是屈指可数。 无他,只认为外来的就比自家的好。就如同二胡,难道会比小提琴差么?小小的二胡也有揉弦、自然泛音、人工泛音、颤音、垫指滑音、拨弦等,右手有顿弓、跳弓、颤弓、抛弓等,演奏手法丰富。 再說,华夏五千年以来,乐器数不胜数,完全可以凭自己的传统乐器,与外来乐器抗衡。 不過,众人看见楚鹏演奏手法正确,心中也不由的升起佩服之意。尤其是领导席那,坐的都是校长,副校长,等众位教授,或老一辈的文华家,看见這一幕,也不由得点了点头。坐在校长隔壁的鹤发童颜的老者,還时不时的与校长交流情况,若是楚鹏发现了,一定会认出這個老者就是自己碰见的那名武学深不可测的高人。 一缕箫音奏出,沒有通過任何扩音器,但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就如同是在耳边吹奏一样,也就是這第一声,让众人都不由的心神叹服,仔细倾听。 要知道,一首曲子,开头固然是好,但是,开头却不是最高潮的,楚鹏能凭借着第一声就吸引别人,可见其技术精湛。就连坐在席上的众多老一辈文华家,都不由的为之惊叹。 本以为這孩子能取出箫奏一曲便十分难得了,抱着试试的心态倾听,沒想到,第一声過后,所有老一辈都互相望了望,看出了眼中的惊骇,然后坐直仔细倾听,不放過一丝一毫,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悠扬的箫声随风而起,飘荡在校园的四周,一個個人都沒有說话,只要听见了箫声,完全站在那裡,神色安详,聆听這动听的萧曲,哪怕是远方的学弟学妹,也都听到了箫声,刹那间,整個HZ大学变得寂静无比,甚至连鸟雀昆虫的轰鸣声都消失了。 此刻楚鹏也完完全全的沉浸在音乐之中,就好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感觉到了音乐的震撼,音乐的魅力。他神色安详,眼睛微闭,但手上的动作沒有停下分毫,动听的乐声還在不停的向远方飘荡。 楚鹏演奏的這首曲子叫《梅花三弄》,梅花,众所周知,孤傲,高洁,迎着凛冽的寒风独自开放,傲雪凌霜。這首曲借物咏怀,通過梅花的洁白、芬芳和耐寒等特征,来颂具有高尚节操的人。 這也是楚鹏用来鼓励在场的同学们,即将步入社会,要品行高洁,行为端庄,不能被困难打倒,学习梅花一样。寓意深刻,寄托了楚鹏对同学们的祝福,十分符合此情此景。 曲子仍让在校园裡回荡,但已经进入高潮,现场的众人只觉得自身仿佛处于万丈悬崖之上,寒风凛冽,犹如刀子一般刺骨,但,就在那山崖之上,有一抹红色,正是那傲霜斗雪的梅花。 它挺立在那,无论多么的严寒,无论气候多么的恶劣,仍然独自开着。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這样的场景让众人想起了毛主席的《卜算子咏梅》,整首诗应着场景,在脑海中回荡。 乐声渐渐中止,楚鹏回過神来,望向下方的众人。 而下方的众人只觉得场景变换,一下子又到了校园之中,但脑海中想到了仍然是刚才那迎着风雪的倔强的身影。 每個人的心头都升起一股热血,暗暗给自己下达一個目标。 尤其是楚鹏站在台上,能看见无数同学脸上闪過坚毅,虽然现在看起来无关紧要,但将来,這些人有可能改变世界。相信每個人也永远的忘不了此刻舞台上的這具身影。 “啪啪啪……”席上的老一辈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鼓起了掌,也带动着下方的同学们一起鼓掌。 无人能体会此时他们的心情,作为一名艺术家,华夏子民有如此技艺,不由的让他们骄傲,老祖宗的东西還沒有丢,還在继续传承。 搞了一辈子名族传统文化,最为在意的便是传承了,若是传承断了,那我們的华夏文明也就断了,现在的发现可以說是让他们喜极而泣,眼眶微红,拼命的鼓掌。 此刻,何尚正失魂落魄的站着,嘴裡小声的嘟囔着:“不可能,這不可能的……”但是,沒有人同情他,想到刚才一副飞扬跋扈的样子,无疑让人生厌。 看见何尚如此表情,楚鹏也失去了追究的心思,便想着就這样放過他,不提赌约,给他一個台阶下,毕竟做朋友总比做敌人好。 但,却传来何尚嘶声揭底的嚎叫:“這不可能,不,我沒输,你的节目是两個人的,现在才一個人,哈哈哈哈,我沒输。” 但這让现场的人更加的看不起他,男子汉大丈夫,做了就承担,如此输不起,平白让人看低。 “還沒输,我来了。”清脆的嗓音响起,郑雨琪那秀丽的身影朝着這边走来。 听到這個声音,何尚犹如遭受雷击,一下子愣住了,手指向前方,语无伦次的說道:“你,你,你怎么来了?” 沒有理会他丝毫,郑雨琪径直朝着楚鹏走去,但经過何尚时,眼中還是露出了一丝不屑。 终于,還是在最后一刻感到了现场,郑雨琪到时,楚鹏的萧曲刚好演奏了一半,這也让她沉迷。 此刻,他看向楚鹏的眼中充满了欣赏,還有那埋藏在最深处的一抹爱意,不過,仅仅只是一闪而過,楚鹏并沒有发觉。 PS:多谢众位兄弟啦,沒想到我也上了公众第一了,发自内心的感谢大家。還有就是求推薦求收藏,求签约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