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 陆轻轻发飙 作者:原非西风笑 ››› 小說: 作者: 类别:玄幻魔法 欢迎您牢记域名:,方便下次閱讀小說《》... 惨叫声几乎要把洞顶炸裂,陆轻轻只觉得眼前一道影子一晃,一头鬣狗就闪過去了,而她的弩箭射空。 她脸色铁青。 這鬣狗智商不低,之前部落杀了它们一批又一批来犯者,加起来能有一百多多头,今日這五六十头便似乎是专为复仇而来,又仿佛知道這裡是青鹿部落的大本营,冲进来的三头居然是最强壮的,体型倒不大,但速度极快,咬合力和强爪子极锋利,弩根本射不中它们,這弩机射完一直又要手动装弩箭,一眨眼功夫,洞裡就倒下一片。 羊圈也是景象惨烈。 陆轻轻一急高喝了一声:“嘿!”抬起了右手。 然后這右手却骤然发出了绿光,璀璨的绿色,不是特别浓郁,但很亮丽,让人看到就心生欢喜。 但這光别人看不见,只有陆轻轻自己看得到,她乍一看也是吓了一跳,只是把能量都骤然汇聚到右手上当诱饵,怎么会发亮? 而此刻那三头鬣狗也看到了這光,還似乎知道這绿光是仙露琼浆灵丹妙药般,它们的眼睛顿时冒出贪婪的光,口水从嘴巴裡滴答淌下,尖啸着一直朝陆轻轻扑去。 陆轻轻却唰地端起弩机,极为冷静地扣下扳机,一只弩箭呼啸着射穿了最中间也是最前面的鬣狗的咽喉,陆轻轻又唰啦拔出身后的冰矛,用力一掷,从前到后一矛子捅进了左边那头鬣狗亮出来的腹部。 她力气不够大,沒法像大城他们那样一击捅穿。 几乎是同一时刻,右边那头鬣狗狠狠扑倒了她。 陆轻轻左脸砸在地上,砸得她满眼黑蒙。 “嗷!——”鬣狗发出猛兽那样的咆哮,对着陆轻轻当脸咬下。 陆轻轻也是早有准备,看也不看从大腿外侧拔下石刀一把捅进鬣狗的血盆大口裡。 却被一下咬住。 一人一兽角力胶着。 鬣狗整個扑在陆轻轻身上,尖锐的爪子用了最大的力量扣着她的肩膀,几乎要将她的肩膀捏碎,蹬在她腰腹的后腿一划拉,陆轻轻哪怕穿着厚厚的兽皮,身上也立时出现数道血痕,陆轻轻痛得冷汗瞬间就冒出来了。 好在這时候其他人也反应過来了,肝胆俱裂地冲了過来,朝鬣狗打去。 這鬣狗却十分狡猾,也不躲开,也不跳起来对付這些人,反而拽着陆轻轻一翻身,硬生生让她陪着在地上打了几個滚,然后又正面压在陆轻轻身上。 這么一来,大家一时都不敢再下手了。 陆轻轻右手凝聚的力量還未散,厉喝一声抓着石刀的右手极为冒险地松开,放拍鬣狗脑袋上,直接把這浓郁的能量灌进了鬣狗脑袋裡。 鬣狗身体一僵,目光一滞,牙间力量也一松,就在這时陆轻轻的左手握着石刀向前一送,刀身整個沒入鬣狗的嘴巴,刀头则从它脑袋后面穿了出来,鲜血迸溅到老远。 鬣狗身体软了下来,趴在陆轻轻身上,爪子還抓着陆轻轻。 陆轻轻摊着四肢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却因为被鬣狗压着,胸口闷得要死。 族人们七手八脚地要把鬣狗搬开。 陆轻轻龇牙咧嘴,忙道:“轻点轻点,爪子爪子。” 等大家把這鬣狗的爪子从陆轻轻的肉裡抠出来,陆轻轻闷哼一声彻底沒了力气,痛得快要晕厥。 她被前爪抓住的双肩骨头都露了出来,血肉糊烂,鲜血淋漓淌下,而被后爪蹬住的腹部都道道血痕,皮肉反卷,腹部的肉多柔软啊,几乎被直接撕烂了,受力最重处乍一看就是两個血淋淋的血洞,鲜血更不要钱一样涌出来,浸湿了地面。 众人惊呆了,這种伤口是要死人的啊! 等他们回過神来,要从挖几把草木灰填伤口止血,陆轻轻吓得连忙制止,真要這么干,她不血尽而亡也要先被生生痛死,感染倒是不怎么怕,這些人的体质都很好,别說草木灰止血,直接挖团土来止血也沒见過感染而死的,自己這身体应该也不差。 可是這么凶残的止血方法,她還是不想尝试。 陆轻轻喘了几口气,虚虚捂着腹部伤口,拼命调动体内所剩不多的能量来修复伤口,一边让人扶着勉强靠坐起来,脸色苍白大汗淋漓,气虚不稳道:“快去守着洞口,别让……再进来。” 大家见她转眼间就受了如此重伤,沒有被刺激得沒了士气,反而胸中怒火熊熊。 他们早就不陆轻轻当作部落的守护神了,谁伤了她也不能受伤,大家无论是非常喜歡她的,還是背地裡酸溜溜說些不好听的话的,都有志一同地认为,只要有少酋长在,她就能带领着部落变得越来越富足、强大。 可是现在她却要死了! 少酋长死了,他们部落也完了! 就因为這些可恨的死狗! “保护少酋长!” “打死這些畜生!” 青鹿部落的人疯了,吼叫着,不用人安排,重新去守住洞口,還有鬣狗要往洞裡跑,被他们一木矛扎出去,有鬣狗使劲刨雪壁,那一向结实的已经成为冰块的墙壁竟然轰然坍塌了一片,洞后骤然变大,那就用人墙补上去。 连只能躺着的重伤的战士也重新爬了起来,拿起武器加入战斗。 他们什么也沒想,他们只知道這個保护了他们一個冬天的溶洞是他们的栖息地,是他们的家园。从小就到处迁移、到处流浪沒個安稳住处的族人第一次对一個地方是如此喜歡和眷恋,即使是死,他们也要保住自己的家园。 更不要說,他们身后還有他们的孩子,還有一群可爱的绵羊,還有……他们的少酋长! 陆轻轻右手放在左胸上,一颗心澎湃急跳。 她看着眼前高高低低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的身影们,他们与疯狂的、凶狠的鬣狗相比,是那么的脆弱,在此前,除了重伤的战士這些人从未出去战斗過,因为他们经不起剧烈残酷的战斗,他们的身体负担不起,可是现在他们一個個都挺身而出。 从沒有人這样为她拼命過,爷爷自然爱她护她,但那個和平年代,祖孙之间脉脉温情如同长流细水、和和清风,又那裡比得上眼前以身相护悍不畏死来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