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节 帝都!我来了! 作者:水中的倒影 “乒!乒!乒!乒!”讹诈的众人转职为强盗开始砸车厢了,不過有蓝色光罩的保护一时半会還砸不开。金泽焦急的等待着比斯帕尔的魔法完成。 “冲锋!冲锋!”就在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声大喝,透過窗口,金泽惊喜的发现是兽人兄弟俩,俩人一人端着根在树林找的长木棍。并排骑马端枪向這边冲過来,随着兄弟俩的大喝,虽然只有两個人,却是跑出了一個骑兵队的气势。一阵奔雷似的马蹄声過后,只剩一地东倒西歪地强盗。冲透了众人的兄弟俩沒有停下,而是继续向前跑了一段路后整齐的一调马头,再次冲杀過来。而一直被几個人围着的小不点也搞定了那几個人,向這边扑過来。 “骑兵!是骑兵!保护魔法师的骑兵!”這一下为首的头头也开始慌了,如果只有一個魔法师他還敢挣扎一下,但是有战士保护和配合的魔法师就完全不是他们這些小鱼小虾可以对抗的了。 而這时比斯帕尔的魔法也开始释放。一道闪电射出,啪的一下打到最近的一個强盗身上,接着又从這個强盗身上弹向另一個强盗,就這样一下子又放到好几個。這是魔法:闪电链。這一发魔法打灭了强盗们最后一丝对抗的胆量,“跑呀!”這一次强盗头头首先发话了,說完撒腿就跑。强盗喽罗们也醒悟過来,只要還能动的,都一哄而散。不過都是徒劳,只不過再次证明了那语老话:两條腿的跑不過四條腿的。在兽人兄弟俩和小不点的追击下,强盗们一個也沒能逃脱。 解决掉全部强盗后,比斯帕尔撤消了车厢的防护魔法。金泽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厢,来到正在捆绑强盗的兽人兄弟旁,锤了锤兄弟俩的肩膀道:“你们怎么又转头回来了?”正在努力制造着粽子的小绿抬头咧开大嘴笑笑:“我們可沒想過要逃跑呀!”大绿跟着解释道:“骑兵冲锋需要距离!” “老师,這些家伙怎么处理?”看着一地被捆着粽子状的强盗,金泽头痛的问到。比斯帕尔抬头看看天色想了会,道:“這些家伙太過凶残,不能就這样放掉,不然還会有人因为他们受到伤害的。现在時間還早,离下一個城镇也不远了。我們先在這守着,派個人去联系镇裡的治安官。”经過一番商量后决定,大绿先骑马去镇裡,带人過来押运這些强盗,剩下的人就在這裡守着。 带上比斯帕尔书写并签印的信件,大绿出发了。剩下的人将地上的粽子们拖到一起堆放,小不点到是认准了那個小矮子,又站在他身上嗷!嗷!的恐吓着。看到小矮子身上再次出现的一條條血沟,金泽這個受害者也只有叹一声:可怜的家伙! 看着地上那六七個头发直立、口吐白沫的强盗,金泽羡慕的对自己的老师比斯帕尔称赞道:“老师,刚刚您用的那個魔法真是太漂亮了!(本来想說酷的,找不到相应的词-_-!)這個魔法是模拟雷电而成的吧!叫什么名称?還有那個蓝色光罩,又是什么魔法呀?”拍了拍怀裡稍稍受到点惊吓的阿莉亚,比斯帕尔回答道:“是的,這是电系魔法:闪电链。算是一個比较复杂的魔法。难点在于对魔法方向的指引,沒有经验的人施放,很容易造成误伤。那個蓝色光罩是一個印刻在车厢上的魔法阵,是一個防护魔法。。。。。”难得的现场教学,比斯帕尔讲解着一些魔法施放的小技巧,金泽也听的津津有味。時間在比斯帕尔的讲解下不知不觉過去。 “得!得!得!得!”远处传来的马蹄声打断了這一次现场授课。抬头看去,原来是大绿带人回来了。跟着大绿回来的有二十多人,人人骑马,還带着两辆囚车。为首一人穿着治安官的服饰。应该是镇裡的治安官,听說中央魔法学院的院长遇到强盗,亲自带人赶来了。来到跟前,治安官满头大汗的对比斯帕尔鞠躬道歉道:“实在抱歉,比斯帕尔院长大人。在我們這裡使您遇到這样的事是我的失职!”治安官的勇于承担责任的态度立刻得到了大家的好感,比斯帕尔上前行了個礼道:“您好!治安官阁下。這個地方已经在您的管辖范围之外了,所以您无需自责!现在這些强盗就交给您了!希望他们能得到严正的判决,不要再让路人受到他们的伤害。”治安官感激的再次鞠躬:“請您放心,我保证他们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将强盗们移交并婉拒了治安官派人随行的建议后,金泽一行继续着被這個小插曲打断的行程。一路急驶,终于在夜幕完全降临时,赶到了小镇。得到消息的老镇长也带人在镇口焦急的等待着,经過交涉得知這就是中央魔法学院院长的座驾,并且沒人受伤。等候的人终于放下悬着的心,要是這么個大人物在這裡有什么闪失大家都逃不了责罚。 推辞了镇长邀請众人到他家休息的建议后,大家来到镇裡的一個旅馆。一天的赶路又遇上强盗,大家都很疲倦了,草草吃了点晚餐就各自回房间睡觉。這一晚上金泽梦到自己成为了一個大英雄,一会骑头高头大马将敌人冲的七零八落;一会随手放出道道闪电敌人成片倒下;一会自己又长出尖牙利爪将大反派扑倒在地挠出一道道血沟。。。 经過一晚上的休息,大家的体力都恢复的差不多,阿莉亚也不像昨天受到惊吓时那副小鹌鹑的样子了,坐在餐桌前一边叽叽喳喳的聊着昨天的刺激经历,一边抢着金泽盘子裡她喜歡吃的东西。其间镇长偕同押送强盗回镇的治安官再次来過,邀請众人去镇长家早餐,不過大家已经开吃了,也就再次婉拒。 在旅馆补充好路上所需的饮食后,众人再次踏上归程。這其后一路上到是平安无事,经過几天的旅程顺利的抵达了目的地--帝都。 “哇!這就是村长爷爷說過的帝都的城墙呀!真的好高哇。這要想爬上去得造個多长的梯子呀!” “是啊!是啊!你看呐!围着城墙還有一條河咧!建這城的人真聪明呀,沿着河建這么個城墙,谁攻的进去呀!” 大绿小绿兄弟俩的大嗓门,在通向帝都的大道上响起,引来路人一阵阵的鄙视:沿着河建城?有谁家的河长成個圆圈形刚好给你在中间建城呀!兄弟俩对路人的鄙视目光毫无所觉,旁边马车上的比斯帕尔和金泽倒被路人扫向這边的眼角余光灼的脸皮发烫。一直很欣赏兽人兄弟俩直爽性格的金泽,不露声色的将马车像右边带了带,好离兄弟俩远点;一向宽容厚道的比斯帕尔虽然就座在金泽旁边,但也沒有对他的這個行为表示反对,假装沒有看到。 高楼大厦看多了的金泽,远远的看到帝都时還不觉得怎么样。随着离城墙越来越近,平视的目光已经变成需要仰视了,宽广的城墙从视线的两侧沿绵开去,至少十几二十米的高度给人以很强的压迫感。整個城墙都由一块块一米见方的青灰石料堆砌而成,站在城墙下的金泽以前从沒见過古城墙,也沒爬過长城,现在看到真家伙了脑袋裡就只剩三個词:壮美、险峻、恢弘。以前在电视裡看古装戏攻城裡金泽一直都是对攻城方嗤之以鼻,人家城裡的人城门一关,外头的就沒办法了,不是找内应就是绕道走。沒一個凭真功夫打进去的。现在亲自站在這裡才体会到在冷兵器时代想要攻下一座城池,实在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不說别的,就這四五层楼高的城墙,让他顺着梯子向上爬,中间也得停下缓口气。這時間都够他死個七八回的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這個成语以前還觉得是古人惯用的夸张描写手法,现在看来還真沒多少夸张。 “老师,当初建国时为了攻打下這座城池,帝国动用了多少军队?又牺牲了多少人呀?”赞叹完城墙金泽转過头向比斯帕尔請教道,以前迪拉艾斯和他聊起過帝国的建国史,从而得知這座城不是帝国自己修建,而是占领下来的,不過具体的詳情迪拉艾斯也沒有多說。 看了看金泽,比斯帕尔回答道:“攻打?沒人会傻到正面攻打這座城池。当时帝国的部队才刚刚建立也经不起這样的攻城战。当时是這样的,帝国部队裡有一位炼金师发明了一种会在特殊方法诱导下产生剧烈爆炸的药水,贿赂了城裡一個管理城建的小官后,帝国派到城裡的一個商人得到了油漆所有城门的工程,就這样将药水混在油漆裡刷在了所有城门上。。。。” 比斯帕尔的话說到這裡适可而止,不過金泽也想的到是怎么回事了。花了大价钱修起来的城池,就因为一個小官贪图几個金币的贿赂,被几桶油漆给拿了下来。不由又想起一句名言:坚固的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 拍了拍還在感慨的金泽,比斯帕尔轻轻說道:“走!进城吧,我們到家了!” 是呀,终于来了。那些攻城夺寨的事不是该我考虑的,我只是個将要在這裡开始新生活的小人物,帝都!我来了! 倒影提着油漆桶站在读者大大的家门口:“不给票票,就免費刷油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