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接受
顾宇和企鹅,兰登,柯林斯還有两家韩国本地的出版社约在了江南的一家高档咖啡厅,每小时一家,间隔半小时,估计各家出版社還能碰個头。
出版社的編輯都惊讶于顾宇的年龄,和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各家都开出了各自的條件。
虽然這本科幻小說具有很强的大众消费性,又是一直的人类社会探索太空火星的热点,18岁的新人天才作家也有卖点。
但毕竟是新人,除了宣传推广签售這些,开出的版权分成一般都是10%~15%,其实在新人来說已经很高了。
顾宇表示会考虑两天,周日還是這裡,還是這個時間,我們再谈一次,送走了最后一家韩国本地的出版社,顾宇叫了個出租车回到了双门洞。
回到家的顾宇,放下了各家出版社给的资料,看了下時間,拿起放在门口的金属球棒,出了门。
第二次尝试的东龙三人,虽然依靠军装蒙混過关买到了电影票,但是被一早守在那的教导主任抓了個现行,一同被抓到的還有疯狗三人。
东龙他爸自然是严师出高徒,训诫加动手,最后看在学生会长善宇的面子上放過了几人。
這让疯狗更是嫉妒怨恨,把几人叫到了一個电影院后面的巷子裡,准备霸凌一番,出出气,正好顾宇不在。
“优秀的会长大人,谢谢您啊。”
疯狗用拳头推搡着善宇,语气不善的說着,看着善宇冷漠的眼神,疯狗嘲笑的打量了一下,正好看到上次冲突时候善宇戴的项链。
“這是什么?我不是叫你摘下来嗎?让你他妈拿下来,你小子…”
“磅。”這是金属球棒击打发出的清脆响声。
“啊~啊~痛!痛!血!我流血了。”
“你怎么一天天戏這么多啊,疯狗。”
顾宇的突然的一棒把疯狗打倒在地,捂着头哀嚎着,蹲在后面看戏的两個小弟,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
顾宇转過身子,用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两人,跟班们吓得想马上逃走。
“我让你们走了嗎?”
顾宇平静的声音在两人听来像是地狱死神的催命符,害怕的愣在原地。
善宇還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狠辣的顾宇,之前也只是听东龙描述了上次在巴西炒年糕那的事,也是呆住了。
“顾宇,别把事情闹大了,教训一下就行了,为這种人不值得。”
东龙和正焕有了一定的抗性,赶紧出声劝着顾宇。
“放心,我有分寸,你们過来跪下。”顾宇对着两個跟班說道。
现场的局面发生了变化,疯狗捂着头跟其他两人跪在顾宇他们面前。
“前辈,头疼嗎?要不要我给你治治?你听說過以毒攻毒嗎?”
顾宇一脸的和善,挥了挥球棒,可在疯狗的眼中是那么可怕狠毒。
“不…不用了,顾宇,是我的错,你放心,我們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善宇啊,对不起,是我嘴贱,你让顾宇放過我好不好。”疯狗带着哭腔的說道。
“顾宇,别把事情闹大了,跟他们沒必要,他们就快毕业了,以后不会再见了。”
善宇看着這么凄惨的疯狗,到底還是善良,出声劝着顾宇。
顾宇看了眼几個小伙伴,他们的脸上都有担心,再看向跪着的三人。
“你要谢谢善宇,這是10万,去诊所包扎吧,不過,要是還有下次,我想想脑震荡是多少钱来着,你放心,一分钱一分货。”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善宇,谢谢!谢谢!”疯狗跟他的跟班拿着钱赶紧消失在了巷子裡。
“顾宇,谢谢,不過,能不能下次别這么血腥暴力,为他们要是进警察局,犯不着。”
善宇看着疯狗几人慌不择路的背景对着顾宇感谢道,不過也担心顾宇总是這么暴力,以后会出事。
“放心吧,我才18,19岁以后就不会亲自动手了,再說,我有钱。”
面对顾宇如此真实的描述,善宇三人還能說啥。
“对了,你们看成电影了嗎?怎么被疯狗堵在這裡?”顾宇开口问道。
“别提了,我們都买好票了,结果我爸在裡面蹲守,疯狗也想去看电影,就一起被主任抓了。”东龙一脸的无奈郁闷。
“顾宇,你不是今天有事嗎,怎么在這,還拿着球棒?”正焕不解的问道。
“我忙完了,叫了出租车回来,正好看到你们跟疯狗走在一起,猜到他想找你们麻烦,這不就来打抱不平来了。”
顾宇几人边走边說着,球棒也被正焕拿在手裡,有模有样的学着顾宇刚才挥动着,差点打到旁边的东龙。
东龙给了正焕一记白眼,又对着顾宇說道,“還好有你,不然,今天估计疯狗不会善罢甘休,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一眉道姑》!”
“我弄到了盗版,想看嗎?”顾宇挑了挑眉。
“真的?顾宇,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偶像!”
“也是我的偶像!”
东龙和正焕冲過来抱住了顾宇,顾宇嫌弃的把他们两推开,善宇在一旁笑着。
“今天又给你们解了围,還請你们看电影,宵夜是不是你们請?”
“必须的,走,我們去买炸鸡啤酒。”
昏暗的巷子裡,18岁的青春记忆在抒写,纯真美好的友情随着打闹玩笑在飘荡。
又過了几天,德善一家回到了双门洞,德善去了顾宇家裡,在看到顾宇的一霎那,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到顾宇的怀裡痛哭起来。
在顾宇的安慰下,渐渐平复情绪的她,和顾宇說起了這几天奶奶的葬礼。
大人们只是在用故作坚强来承担年龄的重担,大人们,也会疼
生老病死,亲人离世,是那么无法让人接受,可总要接受,日子也总要继续過下去。
阿泽在结束了在中国举办的东证杯三国围棋赛后,回到了韩国首尔,给小伙伴们带了一瓶茅台,也通過国际物流帮顾宇买了两箱茅台。
小伙伴们的基地从阿泽家渐渐转移到了顾宇家,因为毕竟阿泽他爸在,顾宇這相当自由。
阿泽的生日聚会后,看着已经东倒西歪的众人,顾宇笑了下,十杯不醉对付這几個绰绰有余,顾宇把德善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沒管客厅的几人,穿了件外套走出了门。
“哦,是顾宇啊,怎么出来了?德善他们呢?”看着迎面走来,正笑着和自己說话的成东镒,顾宇微微鞠躬。
“叔叔,我出来买点热食,他们還在家裡。”
“呵呵,陪叔叔喝一杯吧。”
两人坐在了公共区域的长椅上。
“我們顾宇已经长成男子汉了啊,都长大了。”
成东镒笑呵呵的說道,又喝了一杯酒,顾宇又帮着倒满。
“叔叔,德善奶奶的去世,沒能去祭拜,很抱歉。”
“說這個干嘛,你们也不知道,你這一提,怪让人难過的。”成东镒的表情有些低沉。
“叔叔,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生者幸福是对逝去亲人最好的安慰。”
“顾宇,你是什么时候接受你爸妈离开的?”成东镒轻声问道。
顾宇沉默了一会儿,脑海中也浮现着系统给的记忆,虽然陌生,但看着那個突然孤身一人,无人依靠的孩子,有了些共鸣。
“也许一直都沒有接受吧,時間越长就越会去想,但我知道爸妈最希望的就是我能過的好,为了他们,也为了自己,把思念放在心裡,就好像他们還在我身边一样。”
成东镒听到顾宇的话后,愣了许久,然后给顾宇也倒了一杯酒,两人默默的喝了起来,带着各自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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